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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流星雨 ...

  •   断手崖。
      梦昙花手持青月剑在一群长相怪异的人群中翩翩起舞。每一剑的送出,横扫,斜刺都会带出一丝鲜血,仿佛是飘动的红丝带。轻盈而秀丽。梦昙花那紫色的秀发顺风飘扬,与那血红色分外的格格不入。
      杀人艺术与舞蹈的完美结合。
      本应十分骇人的剑术却没有让那些没有倒下的人感到恐慌,相反,他们一个个发出很兴奋的叫声。来杀我吧!我的血比他们的要红。
      梦昙花感到了茫然,难道,难道真如传说中的一般。这群人都让妖怪给附体了吗?
      相传断手崖主人凌云是阎王转世,其门徒一律的没有右手。而且个个长的是凶神恶煞。从在江湖中开始出现到灭掉湖北境内的敌对门派仅仅用了半年的时间。据说自第一次灭派之战就惊动了湖北,湖南四川境地上所有的门派。
      那被灭的门派所有的弟子被劈成了两半,并用绳子把那些尸体像羊肉串一般穿起来挂在城墙上。鲜血将一面城墙涂成了血红色,而那面城墙足足有十来里。
      其手段可以说是骇人听闻,惨不忍睹,凶残之极。
      这般的手段本应激起同行的愤怒不是?
      错了,那些平日里说什么行侠仗义的武林人士一个个的都说自己人手不够啊!或者干脆说自己力量薄弱,只能拖大家的后退。反正大家不想惹恼那嗜血魔王是真。
      另外大都在打着想坐手渔翁之利的算盘。待那些武林门派与那群魔鬼打的死去活来的时候,自己好去扩展自己的地盘。因为有人这些卑鄙人士。剩下的本热血的汉子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哲保身。
      反正到头来是两头不讨好的事情,自己还不如避避风头。
      于是,刚刚崛起的门派在短时间里迅速崛起。后来的势力甚至是让附近的门派不攻自破。自动奉上城池,并表明原归顺的立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人称舞姬的梦昙花从福建赶回来之后,摔给同门这样一句话便提起随身携带的青月剑便一路杀到断手崖。
      奇怪的是一路上不断的有人阻扰,但是却都是没有传说中的哪么强大。
      可悲的武林啊!梦昙花叹气。手里的力青月剑却舞动的更加的快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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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手崖顶。望天宫最有名的剑侠龙少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崖底的昙花在那里尽情的挥洒着剑舞。
      奇怪,我怎么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她的呢?可是自己才第一次看见她啊?这怎么可能呢?龙少托着腮帮看着下面的激斗暗自琢磨。
      “下去啊!你个猪头,下去英雄救美啊。”一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就算她打得过那些没有用的东西,至少你可以下去和她聊聊吗。顺便...”麻雀陡然闭嘴。一条紫色的光线绕住了麻雀的脖子。
      一个时辰了,整整一个时辰了。这只该死的鸟的嘴巴就没有闭着过,龙少终于忍不住用法术堵住了臭鸟的嘴巴。
      再这样听下去,这只臭鸟再说些什么呢?自己恐怕会疯掉的吧?什么脱衣服啊,以身相许啊...
      “ 我脱她衣服干什么啊?”龙少自言自语。
      “吱!吱!原来...是...是一个...猪...头,连...这个...都不懂”被紫线绕住了脖子的麻雀仍然在断断续续的说着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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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废物。”梦昙花将青月剑上的血渍用手轻轻的拂去。
      “嗤嗤!”那些倒在在地上的尸体在瞬间化作了丝丝黑色的气体,整个山谷瞬间被黑色的气体覆盖。分外的妖异。
      梦昙花双足一点,凭空停在半空,凝神打量那些还没有消散的尸体来。
      除了都没有右手被割掉以外,那些尸体的胸膛上都是空荡荡的,居然是一群没有心肝的怪物。
      “哈...哈...”笑声从那些黑色的气体中央传来。
      “什么人?躲在暗处不出来算什么好汉。”梦昙花手腕一抖,剑尖直指声音的大致出处。顿时,青月剑上的剑芒爆射三尺。
      良久,那声音却不在响起,反倒是那些黑色的气体渐渐的压缩,一个人形渐渐的露出来。
      那人也是一头紫色的秀发,眸子里散发出一种让人恐惧的神色,身上披着黑色的披风,而那披风下确实一袭的黑色衣装。四周还有些谈谈的黑气将他团团围绕。奇怪的是那个人居然和那些喽啰一样没有右臂。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声音中气十足,显然是男性。
      梦昙花一愣。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此人,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也是。都一千年了,想必你早就将我忘记了吧?”那人闭上了眼,似乎是不想让梦昙花看到他眼中的神色。他究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什么样的眼神?是恐惧还是思恋。
      梦昙花没有回答他的话,反倒将剑横立胸前,以免不测,毕竟这个人从出现到说话都大大的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唯有以不变应万变。
      “哈哈哈!”那人放声大笑。声音竟有点悲伤。“就算是回到千年以前,你还是不会回到我的身边吧?动手吧,让我看看这一世的你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地步。”说罢,左手一挥,黑色的光芒向梦昙花的面门割来。
      “原来你是在拖延时间,我就说嘛!自从5岁时跟从师傅进山静修以来,我现在还是第一次下山。我真么可能认识你呢。”梦昙花用剑一挑,身形借助反力向后推出一丈外,狠狠的说。
      “不错。虽然我没有用全力,但是这么轻易便能接下我这一招。看来你的修为一大大超出我的意料。”那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梦昙花趁着那人说话的份,举剑就向那人刺来。对于这种妖魔不必讲究什么公平吧?
      “我叫凌云。”那人道。随即左手转动,将四周的气体化作一把大刀。但瞧那刀身浑身漆黑,而那漆黑中有透出一点红色,仿佛是血干后的颜色。可是那把大刀却比钢还要坚硬,在与青月剑相格的关口,反倒把青月剑震开。梦昙花惊愕之余,手里的剑却越挥越快,招招都是杀招。直指凌云的要害。凌云非但不恼,反而对她的剑法中不当之处一一指出。就这样,凌云一直与梦昙花周旋了近半个时辰。
      突然,凌云将手中大刀向梦昙花扔去。梦昙花始料不及,右臂被削掉一块皮肉。顿时觉得从那皮肉中钻进了万千条小虫,疼痛难忍。愤怒之下,手中的青月剑向凌云的面门刺去。看那剑尖处的锋芒,似乎是那一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这凌厉的一刺下凌云向断手崖上的龙少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阴笑。从我出现到现在,你也该看够了吧?
      看了一眼龙少之后,凌云双手合一。“斩!”整个人向前冲去,并在向前冲的过程中化身成了一把巨大无比的刀。
      “小心!”龙少拿出自己的佩剑向下疾驰。身后还传来“脱衣服。脱衣服”的鸟叫声。
      龙少用剑气挡开那黑色的大刀,将还在发呆的梦昙花一把拉入怀中。转身就跳开。
      半空中,龙少打量了梦昙花一眼,随知道那一眼望去便如有磁性一样将龙少的目光深深的吸住。
      她,她怎么这么眼熟啊?好像前生就相识相知一样。而就在这个时候,那满头的紫色秀发不失时机的挡住了梦昙花的脸。龙少下意识的用手把脸上的头发用手指头拨到一边。
      “啊!”被龙少瞧的满脸通红的梦昙花一把推开龙少,惊呼。
      “怎么了?我好心救你,你为何如此。”猛地被梦昙花推开,龙少始料不及。打了一个踉跄。丝毫不为自己刚才的暧昧动作所不耻。脸上还有了些怒色。
      “你...你...”梦昙花恼羞成怒,甩手就是给了龙少一耳光耳光。而龙少没有料到梦昙花会在这个时候出手,左脸生生的挨了一记耳光。
      顿时,脸上显出五个纤纤玉指。很是好看。
      龙少摸了一下左脸,狠狠的看了一眼梦昙花一眼。心想,这个泼妇,我好心好意救她,她却恩将仇报。早知如此就不该救她了。反正自己此举前来所要击杀的目标已经出现。
      原来早在几天前,居神族的探子禀报,在人间就有一个叫断手崖的地方冲起一股很是霸道的魔气,惊动了神界。所以龙少便奉师傅的命令来此等候时机。只不过在这里除了一些怪模怪样的东西以外并无其他。在衡量再三之后,龙少决定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直到今天断手崖突然闯进来一个女子将这里的小喽啰杀的一干二净后方才引出了那个背后的厉害人物。
      “后会有期!“凌云笑道,化成一股黑气向附近的一个山洞逃窜。
      “我摸你头发又怎么?”反正料那个凌云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龙少对刚才梦昙花的‘举手之劳’开始恋恋不忘起来。
      哪知梦昙花理也不理龙少的调戏,径直向那个山洞追去。
      “那巴掌难不成让你白打了啊?”龙少右手一挥,生生的将梦昙花抓了回来。谁知梦昙花急于追凌云,根本就没有防备龙少,被此一抓,竟与龙少撞了个满怀。
      “流氓!”梦昙花大怒,也不管凌云逃向何处,举剑便砍。
      “我好意就她,她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给我一耳光,这下更好,干脆要杀人灭口。”龙少越想越恼,愤怒之下便与梦昙花当场决斗起来。
      “我说你是装傻还是真傻啊?我一个黄花闺女被你抱过了。好,就算你才开始是无意的,我也不欲与你计较了。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占我便宜。看我今天不灭了你这个天杀的淫贼。”梦昙花脸上青筋暴露,气的发抖,有些平时不会说出口的脏话也说出来了。而招式也一招比一招猛。大有至龙少于死地的决心。
      敢情她是因为自己抱过她而打我啊!龙少一边揣摩一边暗自想,不就是抱过她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念至此,下手较先前重了些。所以实力不济的梦昙花手臂,脚都让龙少用剑柄敲了好几下。实在是忍受不住之下,梦昙花一剑向龙少的脖子刺来。而龙少忙用剑身挡住,哪知梦昙花这一招却是个幌子,往后跳开才是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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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没有灭了你,算我本事不济。”梦昙花一边用手揉手腕一边放下狠话。
      “我只是想要教训你,你为什么要杀我?”龙少将剑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笑着说:“我还没有见过你这样蛮不讲理的女子,动不动就动手打人。”
      “你...你...”看着龙少故意这么说,刚刚提上来的真气陡然混乱起来。“我懒得与你废话,我先灭你,然后再杀 那个妖怪。反正你们是一伙的。”
      “谁和那个魔族是一伙的啊,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我也是来击杀他的,我都在此守了好几天了。”
      “不和他是一伙的,你干什么要拦着我啊?”
      “哼!反正他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适才是教训你。谁叫你这么野蛮啊。”
      “你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
      “我装什么?”
      “你...你...”
      “我什么?”
      “你不要脸。”梦昙花刚想破口大骂,谁知凌云从洞口里射出的一枚暗器没入自己的背部。剧痛之下,梦昙花连忙拔出暗器。那是一枚用金子做的右手,比发簪略微小一点。“有毒,暗器上有毒。”梦昙花断断续续的说,说完便不省人事。
      “喂!你怎么了?”本来准备追杀凌云的龙少见梦昙花倒下,顿时打消了那个念头。
      “你别碰我。”还在睡梦中的梦昙花用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的手推龙少的肩膀,欲脱离龙少的怀抱。
      自己还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少女,平白就被如此羞辱,梦昙花也算是遇到了生平第一大强敌。
      夜晚。断手崖下,昏迷了一天的梦昙花静静的躺在干草堆上,身旁的火堆将她的脸映得通红,而在一旁守了一天的龙少也熬不住了。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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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散的灵魂,割掉的头颅,撕碎的尸体,还有一个紫色头发的女子大声喊着‘不’。另一边,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青年手持一把青色的宝剑正在和一些魔族的士兵在激烈战斗,而战场竟然是望天宫。那个青年脸上,头发上沾满了黑色的血渍。魔族的鲜血便是黑色的。
      “我杀了你这个忘恩负义,我为了你付出了一切,你,你。”紫发女子捡起一把魔族丢弃的长矛向白衣青年冲来。目光如炬。
      “哼!找死。”白衣男子转身用剑一挑,冷笑,“可惜啊,你现在才知道,难道不觉得太晚了吗?是,我确实是利用了你的感情,才能在今日将你的同族在此一举歼灭。”
      “不,这不是真的,你骗我的,你骗我的。”紫发女子显然是遭受了生平罕见的打击,在此时竟然有些神志不清。也顾不得白衣青年刺向自己的那一剑。
      这时,一个黑衣的男子猛的扑过来,硬是用身体挡住了这一剑。然而他却丝毫不去理会从伤口出流出的黑色血渍,转过身对紫发女子说:“醒醒吧!公主,他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这一切都是一个局呀!”说完,便顺着剑身缓缓的倒下。而眼中却柔情似水。
      “对!我不能就这么放过他这个负心贼。我要让他付出他应有的代价。”也许是被黑衣男子临死前那眼神一下将自己从梦境中拉出来一般。紫发女子的眼中开始变得血红。
      “哈哈,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白衣男子用剑直指天空,冷笑:“从今日起,我看你们还敢瞧不起我望天宫。待魔族全军覆灭的时刻,我便是这天下霸主。”
      几近疯狂的笑声将几根玉石雕刻的巨石震得左右摇晃。
      而目睹这一切的只有两个人,一个白衣,一个紫发。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紫发女子的头发瞬间变得通红,眼珠中红的欲滴出血来。
      “啊!心碎。怎么可能,你不是被我下了药住了吗?”白衣男子的眼神中透出了一丝的不甘。“不,眼看要到手的一切我决不能让它毁掉。”白衣男子一脚将脚边的大刀向变得红发的女子踢去。
      “雕虫小技。”红发女子右手一挥便将那大刀震得粉碎。
      望天宫,一红一白,两人越斗越猛。“碰!”两人从缠斗中分开。
      “我...我不甘心。”白衣男子用手捂住胸口。鲜红的血渍从手指缝中如喷泉一样激射而出。“你...你也比我好不了那里去。强行解开那个药效的后果也是相当严重的吧?你就要变成化石了。”说罢,一头栽倒在地,再也不能动弹。而那个女子杀了那个白衣男子后,红色的头发迅速转变成紫色。
      “不!”紫发女子匍匐在白衣男子身上。似乎是对白衣男子的生死还抱有一丝怀疑,紫发女子将手放在白衣男子的灵台处一探。整个头颅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生还的气息。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站在望天宫边界的紫发女子喃喃自语。而脚下是一片片飘动的白云,白云的下面就是凡间。
      突然那紫发女子爆发出让天地动容的哭喊声。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紫发女子转过身来,缓缓的举起了自己左手。
      那个女子怎么哪么想今天遇到的那个姑娘啊?那个白衣男子怎么也好生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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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堆上的火渐渐的暗淡了下去,经过一夜昏睡的梦昙花体力好了许多,谁料一睁开眼。自己居然穿了一身男人的衣服。是谁给自己换洗的衣服。
      “你干什么?”正在睡梦中的龙少陡然觉得浑身冰凉,睁开眼一看,梦昙花站在一边提着一桶水正瞪着自己。一想到那个梦境被打断,按赖不住,声音因而很是大。
      “你个卑鄙,无耻,下流的东西。”梦昙花一脚踢在龙少的背上,破口大骂。
      “我惹你啦?如果不是我救你,你会活到现在。”龙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我杀了你。”想到自己居然被这个陌生男子趁机脱过衣服,梦昙花可谓怒火中烧,加之适才被龙少一火,本来还对龙少的救命之恩还有点感激之情。现在已荡然无存。青色的剑光,一阵比一阵紧。
      “我难得理会你。”龙少见梦昙花已醒,不愿与她纠缠。提起佩剑便闪开,几个转身就跑到凌云躲入的那个洞中。
      洞中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龙少摸索的走入几步,见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便用法术弄了一个火球照明。大约走入几里,便瞧见前方有光亮。龙少大喜,走了一会便走出了洞穴。
      洞穴另一边别有洞天,那是一个很是宽广的广场。龙少从第一眼望去,便深深的陷入其中。假山,花草,林木等各个景点将此地点缀的很是好看。不过这却不是龙少所疑惑的地方,而是这里的景色怎么和望天宫一模一样。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龙少奔到其中的一座假山旁,将一块石头试着转动起来。那座假山顿时从中间分开,露出一条通道出来。
      “啊!”看着那石头竟如自己所想一样----一个秘密的机关开关
      “是不是感觉这个地方很是熟悉啊?”声音从后方传来。龙少右手猛地拍向地面,借力跳起,并在空中往后旋转半圈,挥手就是一剑。那只后面连个鬼影都没有。
      “呵呵!警觉性挺高吗?”凌云出现在一个假山上,环顾四周,淡淡的说:“怎么样,觉不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啊。望天宫宫主。”
      龙少并不答话,只是反问:“你凭什么断定我是望天宫来的人?另外,我是望天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剑客,可不是什么宫主。“
      “是吗?只是还不到时候而已”凌云弹了一下手指头,缓缓的说:“其实,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和我心爱的女人。”话音刚落,一拳便向龙少脸上打来。而龙少本想问凌云为什么老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的时候,只觉眼前一闪,实在是顾不了哪么多,举剑便与凌云激战起来。
      话说两人对拆了几十招,龙少竟落了下风。这与原先的几十次厮杀所了解的实力判若两然。原来500年前凌云就一直与望天宫作对,而龙少则与凌云也斗了500年了。每次都是在交战几天几夜的时候,凌云就开始落下风,然而无一例外,每次凌云都会逃脱。时间一长,龙少渐渐的对这个没有右臂,一身魔功但从不滥杀无辜的凌云有了些好感。甚至是还放过凌云几次生路。
      这就是所谓的惺惺相惜吧?只是这次他做的太过分了。人间的庙宇里每天都有人再祈求上苍来诛杀这个混世魔头。龙少才开始还不信,一经调查。果然如此,凌云居然在半年内灭了近三十个门派,五千条性命。
      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为天下哪么多的亡灵报仇。
      “哧!”龙少的右臂被划伤了一道口子。那伤口四周的血渍则立刻将龙少整个手臂包围。龙少的右臂顿时失去了感觉,而凌云则好好的利用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气刀直逼龙少。似乎这一切都被凌云掌握的好好的
      “你...你怎么知道我剑法的破绽。”看着自己的成名剑法被如此轻易的被破除了,龙少很是不甘。
      “待你魂魄消散之时我再告诉你吧。”凌云丝毫不减弱手上的气力。说时迟那时快,一根软绳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缠住了龙少的小腿,猛地一扯,便将龙少拉出了凌云的攻击范围。来人却是梦昙花。
      凌云一招落空,不但不恼,反而笑道:“好一个梦昙花,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废话!没有几手功夫,哪敢在您老人家地下撒野啊。”梦昙花用剑身护住龙少,低声对龙少说:“快解开封印,我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哪知凌云并没有趁着这个机会一举将两人击杀,反倒低声自笑:“当生命已经开始轮回的时候,就是你我的死期吧。”
      “我主攻,你放暗器。”龙少丢下一把十字形的暗器,闪身冲向了凌云。而梦昙花则逮住机会便向凌云放几下暗器。这下有了让魔族人的克星---十字剑的帮助。凌云渐渐的落入了下风,龙少则越战越勇。可是龙少却不知,梦昙花有好几次都想在背后将龙少的脑袋削下来。以报羞辱之仇。只是忌惮凌云的魔功过于强悍,才不敢出手,只盼两人打个两败俱伤。
      “啊!”不敌两人的合击的凌云捂着胸口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将身形稳住。
      “拿命来。”龙少大喜,跳起来,用剑自上而下划了一剑。可是受伤的凌云明明有足够的实力躲开这一击非但不躲,反倒用左手一抓,从体内拉出一只右手来。猛地向梦昙花扔过来。
      “小心。”由于刚才的一击释放了大量的力量,龙少已经无力再拦下凌云在诡异的一击。
      “啊!”那右臂准确无误的拍中梦昙花的右肩。更为奇怪的是那右臂入体即化。梦昙花的右臂开始鼓胀,随着嗤嗤声响,那梦昙花的臂膀居然变成了血红色。与此同时,凌云也在龙少这强悍无比的一击下魂飞魄散。
      “我,我好难受,只觉得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在撕咬着我的身体。我估计快不行了。“梦昙花气若游丝。
      “不,你不能死。我一定要救活你。”说完便将自己的内丹吐入梦昙花的嘴里。说也奇怪,当自己的嘴唇接触到梦昙花的嘴唇时,龙少只觉得自己好像被雷电击中似的。浑身的气血开始沸腾起来。那股热血从丹田处一直顺着血管一直窜到位于脑干中的灵台处。然后由灵台处汇入丹田。一股奇寒无比的寒流将龙少的脸上隆重一层白白的水汽。
      “啊!”实在是受不了如此的龙少昏睡了过去。只觉得在睡梦中他抱着一个女子才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让自己身体变得温暖的地方,最后才放心的睡去。
      “你这个淫贼,我杀了你。”看着自己□□的躺在龙少的怀里,醒来后的梦昙花迅速的穿好衣服。就算是面前这个男人救了自己,他也不能在自己昏睡的情况下夺走自己处子之身呀?越想越气的情况下,一剑就捅进了龙少的心窝。这一下剧痛倒将龙少从睡梦中弄醒。好在龙少是望天宫最出色的剑侠,人间的武器根本就对自己没有多大的伤害。
      “你干什么?为什么杀我”话一出口,龙少就觉得有些异常,自己□□,而面前的这个女子身上的衣衫也凌乱不堪。更奇怪的是自己丹田处那一块化不散的瘀血竟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懂得了男女之情,这个时候才明白那个讨厌的麻雀为什么要自己英雄救美,然后再讨别人的欢心,最后脱衣服什么的。结合自己刚才的梦,龙少恍然大悟。昨晚的梦境原来是真实的。
      自己应该对面前的这个女子负责吧!可是自己刚才明明表现的很是霸道,甚至是有点不可理喻。该怎么和她说呢?
      “你...你...”想到自己失声与被眼前的这个男人,而他却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情,反而责怪自己用剑杀他。羞愧之下,一剑抹了脖子。
      “姑娘,姑娘。你何必如此啊!我会对你负责的。”龙少连忙冲过去抱着梦昙花,本想救她,可是却发觉自己替不起来一丝的真气。“对了,找师傅救她。”一念至此,龙少抱着梦昙花的尸体匆匆向望天宫赶去。
      就在龙少离去后,凌云从岩石中慢慢的走出来。“命运已经开始轮回了啊!呵呵,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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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天宫,一张很柔软的床榻上,梦昙花的眼皮颤抖的很是厉害,脸上时而痛苦,时而高兴。
      “师傅,她究竟怎么了?是遇到梦障了么?”龙少满脸关切的神色,见都持续了好一会了,禁不住转过身问身边的一个白胡子的老者。
      那个被龙少称为师傅的老者捋了下白胡子,缓缓的说:“不太清楚啊,没想到以我我清风道长的功力,尚不能看出她究竟在做着一个什么样的梦啊。我看我们还是出去吧!这只能靠她自己了。”说完,长叹一口气。说完便与龙少轻轻的退出了梦昙花的房间。
      原来,那一日梦昙花被魔攻重伤之后,龙少便带着梦昙花的尸体去望天宫找师傅兼望天宫宫主的清风道长求助。最后还是清风道长用还魂丹给梦昙花服下,可是至此以后梦昙花就陷入了长久的梦境之中。这让龙少与清风道长很是不解。
      “不...不...”梦昙花用力抓着紫色的头发。想将自己从那个可怕的梦境中拽出来。地上紫色的断发泄了一地。
      她究竟在做一个什么样的梦?原来,她做的那个梦是与龙少的梦一模一样。那满地的尸体,绝望的眼神...
      只不过梦昙花把龙少那没有做完的梦重现了。在梦昙花的梦境中,一个女子站在望天宫的边界缓缓的抬起了右手,说了一句;“我曾如此的爱你,可你却在你我的婚礼上大肆屠杀我的子民。本来杀了你之后我应该感到解脱的,可是我为什么会如此的伤心。罢了,罢了,也许你我本就不该相识。”说完捡起白衣男子手里的那把青色宝剑挥手斩断了自己的右手。“我想我这一辈子也用不了这只手了吧?在你与我决裂的那一刻起,我这只手再也不能戴上你送给我的戒指了吧。既然如此,留着它还有何用?"
      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那纤纤玉指上。那泪居然是红色的。
      然而,那个梦境却没有一直做下去。因为从那一刻起,梦昙花便觉得有什么东西将自己拉出了那个可怕的梦境。在醒后那些的日子里,龙少成天陪着梦昙花,给她喂药,陪她说话。起初梦昙花还对龙少不理不睬,最后也许是想到自己既然已经失身与他,再加上他又对自己说明了自己刚开始的时候对她哪么凶,哪么不可理喻是因为丹田处有一块瘀血方才原谅龙少。至于那个恶魔也在渐渐的淡忘了。
      在那段时间里,龙少陪着梦昙花游遍了望天宫的各个景点,包括人间的那些山水也在梦昙花的脚下来回穿梭。这段时间可谓是梦昙花最开心的一段时间了。
      经过清风道长的同意,两人决定一个月后就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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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婚之日。
      龙少忙着收拾房间。就要结婚的他,变得格外的忙碌,就连小小的花瓶要怎么摆放都要自己亲自操劳。
      “咚,咚。咚。”叩门声。
      “进来,门没有锁。”龙少头也没抬,双手在那里整理铺盖。
      “吱!”门开了,清风道长脸上肌肉抽动,仿佛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也许是下定了决心吧。清风道长一把抓住爱徒的手说:“不要忙着整理了,和我去一个地方。”
      看到师傅如此的神情,龙少也不敢过多的插嘴,只是随着师傅来到后花园。
      一块石雕的桌子上摆放着一面镜子,镜面上闪烁着五彩斑斓的色彩。那块镜子叫做‘往生镜’。
      前尘往事,都能在此看到。
      长久的沉默。
      长痛不如短痛,还是说出来吧!
      ”徒儿啊,你不能娶那个人间来的女子。”清风道长心思沉重的说。
      “为什么?师傅不是也很看好她吗?”龙少大惊失色,虽然看到师傅的脸色很是难看,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的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师傅会和自己唱这么一出。
      “徒儿啊!不是师傅不许,也不是那些修真人从中作梗。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唉!事到如今,为师也不再瞒你了。你自己看看吧!”说完,清风道长指了指镜子说:“方才我为你占了一卦,结果大出意料,本来我还不信,最后我又连着占了几卦。结果,结果...唉!还是你自己看吧!”说完,指了指那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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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湖。
      黑色的液体在湖中翻滚,使劲的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就连那激射的水珠也是黑色的。诡异无比。
      在那魔湖之中,有一个方圆约五里的小岛,那小岛上寸草不生,到处是凌乱不堪的碎石和形态各异的石像。那些石像一个个是凶神恶煞,手持各式的兵器。那些石像摆放的位置错乱不堪。
      湖中心。
      湖水陡然翻腾起来,一股龙卷风凭空而起。强大的风力将黑色的湖水卷成一条高约十丈的巨龙。那些湖水还在源源不断的向那巨龙涌去。
      “嘭!”那条巨龙陡然炸开,从里面飞出一位一身白衣的男子。那条巨龙被炸的铺天盖地的落入湖中。
      那男子破水而出后,一个筋斗云高高的跃起。离水面二十来丈。
      湖水似是有生命一样,本来已经渐渐平静的水面在水面上重新翻腾起来。
      一个人脸渐渐的呈现出来。
      “我魔族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苦苦相逼。”那个人脸发话了。
      “神魔不两立,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白衣男子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光向那张人脸劈去。
      “好啊!没想到神魔之约会在你这个你这个新任宫主手中毁约。”那人脸巨嘴一张,一条黑色的舌头冲天而起。
      白衣男子见状,自上而下,接连挥动了几剑。红,澄,黄,绿,青,蓝,紫光。剑光一道比一道强。整个湖面都被映得五彩斑斓。
      湖面连同那张人脸,均被割的支离破碎。
      远处,在那小岛上,一个紫发女子捂着小腹踉踉跄跄的往中间的小亭子中逃去。
      “那里逃。”白衣男子御剑飞往女子逃去的方位。然而追了一阵却不见了紫发少女的踪影。
      小亭子中,白衣男子闭着眼抱剑而立。四周真气激荡不休。
      “如此雕虫小技也能瞒我。”白衣男子突然挥剑斩向亭子的一根柱子。
      那亭子浑身颤抖,并从中逃出一位紫发女子。被斩的那根柱子原来是紫发女子的一直手臂所变。
      “我魔族什么地方得罪仙族了。”紫发女子捂着手臂恨恨的道。
      “哼!你们魔族滥杀无辜,死有余辜。”白衣男子用剑指着女子的脖颈。目光如炬。
      几天前,望天宫新任宫主流星在登基不到几个月就听到一个噩耗-----魔族圣女用凡人的心来修炼魔攻。
      为了伸展正义,也好给那些瞧不起自己的各个长老门来个杀鸡给猴看,流星拿着青月剑便只身前往魔族,欲捉拿那个背叛神魔之约的魔族圣女。
      所谓的神魔之约是神魔之间定的一个条约。其宗旨大意是,魔族人不去滥杀无辜,而神族亦不去找魔族的麻烦,由其自生自灭。
      他不能忍受有魔族人在自己刚刚登基就给自己出一个难题,这是对神魔之约的背弃,也是对自己本身的羞辱。
      一定要讨个说法。
      当日,流星宫主便潜入魔族,把魔族长老抓来一位逼问,谁料那长老蛮不讲理,一语不和便大打出手。为此,本来还不太信此事的流星更加断定此事证据确凿。为了给那些欲闹事的魔族一个警告,流星当即领兵三千,大肆屠杀魔族士兵。
      激战三天三夜之后,流星终于追到了魔族的中心地带魔湖。才有了方才的种种。
      “你才滥杀无辜,我魔族那里招惹你神族了,你居然率领神族三千士兵偷袭我魔族。如果不是我方没有准备,岂会被你如此轻易的打败。”紫发女子站起身来,与流星对视。
      “还嘴硬,你靠摄取人心来增长法力,单方面毁约,这难道不该杀吗?”流星大义凛然。
      “放屁,自从我魔族人与你们神族签订条约以来,从来就没有杀过一个凡人。”听到神族是为此事而诛杀魔族,紫发女子气得浑身发抖。
      “少狡辩,待我挖出你的心就知道你是不是在吃小孩的心了,手底下见真章吧!”流星纵身后跃,横扫一剑。
      紫发女子将此人如此暴躁,一语不合,从怀里掏出一枚权杖对这那剑气一点。
      斜刺,跳开,横扫,侧劈,反击....
      两人从夜晚一直战到日上中天。
      由于魔族连的是黑暗系的法术,紫发女子在白天的实力大大的消弱。与流星的对战也有攻守兼备转为只守不攻。两人又交战了数十招,紫发女子终于不敌。被一剑捅了心窝。
      一颗拳头大小的发光体从紫发女子的心窝飘然而起。
      “啊!静修之心。”流星大惊失色。“你,你不是在吃小孩子的心来增长功力吗?”
      所谓的‘静修之心’是神族当年送给魔族的一件贴身法宝。有了这个法宝,那些魔族人就只能靠修炼本门的法术来增长功力。至于那些喝凡人的血,吃小孩的心的法术一旦实施后,其体内的‘静修之心’便会破碎。所以这也是如何鉴定一个魔族人是否滥杀无辜的最好方法。
      “现在知道我是无辜了吧!”看着流星失神的样子,紫发女子哭笑不得。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流星喃喃自语。
      一个月前,魔族从一位垂死的长老口中得知现任的望天宫宫主流星的师傅在定下神魔之约之前的一次大战中不幸丧失了性命。所以不久后神魔之间便有可能会有一场大战。一念至此,紫发女子恍然大悟,缓缓的说:“看来我们都是中了妖族的诡计了,它们先是挑拨魔族与神族之间的战乱,而后就会大肆进攻神族了。”
      “那该怎么办?”毕竟是刚刚即位,且年轻气盛,遇此重大变故,流星一时也失去了冷静的头脑。
      真是一个毛头小孩啊!魔族圣女苦笑一声,从流星手里拿过静修之心放进自己的心窝。盘膝而坐。
      醒来后,见流星还在那里用手抓这头发懊恼,魔族圣女心中的仇怨少了些许。
      冤冤相报何时了,如果神魔之间继续下去的话,岂不称了妖族的意愿了。于公于私,这比帐都要先放下吧?
      “你回神族吧!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不过我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误会。”
      抬头看见满脸憔悴的圣女,流星心中很是愧疚,低声说:“此事由我方而起,我这个领头的定要赔罪才是。这样吧!我留下来照顾你,让其他的神族回去镇守自己的岗位吧,以免妖族趁机捣乱。”
      “嗯!好吧。”圣女点了点头。
      魔湖之中的孤岛,流星无微不至的照顾着魔族圣女。因为同属两个不同的种族,所以流星和圣女之间有了很多的话题。渐渐的两颗年轻人的心越走越近。
      最后在双放的同意下,两人决定成婚。这样一来,不仅以往的恩怨可以化解不少,二来对妖族近来的不间断骚扰也起到震慑作用。因为是这样一来,不仅可以保全自己也可以让只身的地位提高不少。双方的护法长老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
      望天宫。灯火辉煌,欢歌笑语,广场上舞女翩翩起舞。唯独有魔族最年轻有为的护法凌云在独自一人饮酒。
      本来在凌云看来,以自己的身份与能力,圣女昙花都会与自己白头到老,可是这个时候怎么就插进来一个流星呢?
      一杯,饮尽心中那无尽的思恋。
      二杯,饮尽自己敢爱不敢向昙花表白的懦弱。
      三杯,就让这一切都过去吧!
      .......
      “杀!”那些倒地的神族士兵突然站起身来,大肆屠杀魔族士兵。由于那些魔族士兵一个个喝的酩酊大醉。转瞬间,那些赶赴酒席的长老和族中地位较高的人士都成了瓮中之鳖。实力也锐减,一个个可谓是任其宰割。
      这原来是一场鸿门宴。
      “哈哈!从今日起,魔族便不存在,有了魔族的力量。什么妖族,畜牲族都给我见鬼去吧。”流星站在桌子上放声大笑;“天下将唯我独尊。哈哈哈哈....“
      “报,没有发现昙花与凌云长老的尸体。”一个士兵半跪在流星面前。
      “什么,这怎么可能。”流星大惊失色,自己明明在酒中下了毒药的呀。“杀!斩草要除根,决不能放过一个活口。”流星连忙布置应急措施。
      望天宫南端的一个边界,边界的另一端是通往人间的通道。
      “呵呵!昙花圣女,你想去什么地方啊?哎哟,今日不是你我新婚之日吗,到处跑什么啊?”流星步步紧逼,冷冷的笑着说;“不回家陪夫君我,你就不怕我休了你啊。”说罢,哈哈大笑。
      “好你个望天宫宫主啊,算我错看了你。”昙花咬牙切齿。之后的事情就如龙少梦境中一样,不同的是这次他连结局也都看到了。
      “流星,你知道吗?我是如此的爱你,可是你为何要这般利用我,还几乎灭光我的族人。呵呵,可是在你倒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应该感到快乐才是。为何我的心却好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呢?罢了,我已经再没有颜面回魔族了。就让我这个罪人在此了绝一切吧”说完,挥剑自断右手。
      “郎君啊!在这一刻我是该叫你仇人还是叫你郎君呢?”昙花捡起斩断的右手,轻轻的印上她的唇。”当这只手戴上你为我亲手打造的戒指的那一刻,我是多么的高兴啊!在那一刻我觉得我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可是你却利用了我的感情。我是该恨你呢还是爱你呢?恨你杀光我族人,还是爱你在我受伤的那段时间里对我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你让我今日是弃你而去还是守候在你冰冷的身体旁。你告诉我好吗?“说完,昙花走到流星的尸体旁,捧起他那俊俏的脸,深深的吻下。然后下定决心般走到望天宫的边界。
      “因为爱你,我自断右臂,今生今世我不会再戴上任何一个男人的求婚戒指。”
      “因为爱你,我将留在望天宫,因为在方才的结婚典礼上我已然是你的妻子,今生今世绝无怨言,哪怕是你背叛我。”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昙花的脚开始变硬,原来是昙花强行逼出毒药的后果。等不了多一会,昙花便会化作一尊石雕,永远的屹立在此吧。
      “因为你的负心,让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所以我的右手将离你而去。”右手被昙花毫不犹豫的扔入人间。
      昙花的腰部已经开始变硬。
      “因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让我愧对族人,所以我无颜再见那些子民。”昙花挥剑在脸上左右各斩九道,整个脸被划的面目全非。
      “最后,请让我叫你一声夫君。”昙花丢下手中的剑,将满头的紫发捋顺,尽量把自己打扮的更加漂亮。
      望天宫,一地的尸体陪伴昙花那石化的身体。
      最后龙少的目光定格在昙花脸上那还没有滑落的泪珠上。
      “你的前生就是那个望天宫宫主,也就是我的祖师爷。至于那个魔族圣女应该就是...”清风道长虽不愿意提及此事,但事关重大,但他不得不提。
      “应该是梦昙花姑娘的前世是吗?”龙少替师傅说完了没有说完的话。
      清风道长没有说话,点点头,表示了默认。
      “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那她怎么办呢?”
      “不知道。”
      .....
      “节哀顺变吧!”确定龙少正处于迷茫之中,清风道长旋转了离开。
      这个时候的他,应该静一静吧?
      “如果我们都去想前世的事情,会怎么样?”龙少陡然转过身来,抓住师傅的衣袖问。他还是不肯放弃。
      看着脸色苍白的爱徒,清风道长衡量再三。只好说出后果。“就算你不告诉她真相,可是她总会在某一个特定的环境下,想起以前的事情。你能断定她这次还会像前世一样宽恕你吗?”
      “告诉我是什么样的环境,到底有没有办法让她永远也不要想起前世的事情。”龙少肯本就没有去想梦昙花一旦想起前世的事情会如何。他现在唯一的要求是一定要把梦昙花留着身边。
      看着徒儿此刻的失态,清风道长一愣。在他的眼中,这个徒儿定力可是一直是处事不惊的呀。这个时候怎么就乱成了这个样子了?难道爱一个人真的能到达这种地步吗?
      “因为她的前世是魔族圣女,因而唤醒她前世的记忆的封印应该是破除她的处子之身。”清风道长如实道来。
      “真的,呵呵。她都忘记了,都忘记了...她早就是我的人了。”龙少一听此话便想到梦昙花的处子之身已被自己所破,而现在她也没有什么异象。这不说明自己与她之间是可以结合的啊。顿时忘记了师傅还在自己身边,忘乎所以起来。
      “天啊!事情怎么到了这个地步了啊。神族就要灭亡了啊。”
      听到师傅如此惊讶的说,龙少仿佛被人用一桶凉水从头顶灌下。师傅这是什么意思。一时之间竟发不出一句言语。
      “难怪那个姑娘在你救回来的那天会陷入梦境,这就是先兆啊。”
      “不可能啊!事情都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要是她已经记起以前的事情的话,那她为什么不杀了我,还是她选择了忘记。”
      “不可能,她的前世拥有哪么大的力量都是在流星倒下的那一刻才恢复神志。这一世的她不过是一个凡人。不,她决不可能控制住自己的愤怒。相反,前世的怨恨都会在这一世爆发。到那时,就是天地覆灭的时候啊。”清风道长猛地向龙少跪下,说;“徒儿,就算我求你了,快将她封印吧!如果一旦让她彻底的醒过来的话,那要有多少家庭活生生的拆散呀。阴间要增添多少亡灵”
      “师傅,你别这样啊,你快起来。”
      师傅给自己徒弟下跪,这恐怕是前无古人吧?如果不是因为有重大事情,绝不至于如此吧?
      “徒弟,你一定要答应我。否则我就在你面前自裁。我实在是不愿看到生灵涂炭的那一天。”清风道长一掌便欲向自己的灵台处拍去。
      “好,好...”后面的已经泣不成声,良久,龙少才按下心中的失落感,说:“我答应师傅便是。”
      “好徒弟,我代表望天宫所有的人给你磕头了。”说完,硬是给自己的徒弟磕了几个响头。
      龙少站在望天宫的一座毫不起眼的假山边,用手抚摸着这里的每一块石头。据师傅所说,这里便是昙花葬身之地。一边抚摸一边掉泪。这么一座小小的假山已经让这个痴情的青年落泪了足足半天了,他似乎要将这里的石头都抚平似的。
      就算将这里的石头都用眼泪腐蚀,用那双已握不住命运的手抚平又能如何呢?
      旋开一块石头,假山从中间裂开一道一人宽的缝隙。
      一尊没有右手石像静静的屹立在此。然而龙少还是没有勇气前去看个仔细,只是静静的转身离去。
      就算看到了又能怎样?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轮回了啊!相见不如不见。
      洞房之夜,烛光闪烁。屋子你堆满了神族朋友送来的礼物。屋外还有那些酒客的笑声。
      龙少与梦昙花相对无言。
      “怎么可能?”梦昙花满脸的泪痕。
      方才为了让梦昙花离开自己,龙少谎称自己已经有了新欢,并许诺给梦昙花大笔的银子和超出常人的生命。但是代价却实让梦昙花离开自己,离的远远的。
      “你骗我,我不信,我不信。”梦昙花用手捂着耳朵跑到那新做的化妆台边,埋头痛苦起来。龙少忙去抓梦昙花的衣袖,却不料那丝绸做的衣服沾手即滑,根本就没有握住。只剩下衣服上那淡淡的香料在五指间留下一缕清香。
      为什么她要这么不舍,要知道自己比她更加痛苦啊。他抓不住了,抓不住了。那无力的感觉已经侵占了他神志。
      “保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吧?龙少选择了逃避。也许这样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毕竟这种事情对两人来说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梦昙花一把搂住龙少的后腰。
      “你是在要挟我吗?”声音冰冷决绝。
      “不,不是这样的,是因为我实在想不出一个能让你留下来的理由了。情急之下才会如此的。”梦昙花将脸贴在龙少的背上说;“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你了,如果你离开我的话,我想我就只有死了,我实在是忍受不住那种痛苦的煎熬了。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一生不想有多大的成就,只希望你能留在我的身边,疼我,爱护我...”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是低声哭泣。
      如果在这样婆婆妈妈下去的话,恐怕她的怨恨会在这一世爆发。那时,便是世界的末日吧。
      “走!”龙少将梦昙花拽到大厅中,使劲的推倒在大厅之中。
      大厅中喝酒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这是在干什么呀?
      人群中,师傅向自己点了点头。
      就让自己承担这一切的罪孽吧!哪怕是自己最终永世不得超生,被世人所唾弃。
      “各位先不忙喝酒,且听我说几句。”龙少大声说。
      其实,这个时候,四周早就鸦雀无声。新婚之夜,不好好的待在一起,却将妻子这般扔在地上。足以让别人震惊。
      “从今日起,她,梦昙花与我再无瓜葛。她走她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四下顿时如热锅上的蚂蚁---
      “新婚之夜他把妻子这般对待,是因为什么啊?”
      “我看定是那个女子不检点...”
      “对呀!龙少的为人可是有目共睹的啊。”
      “就是...”
      “贱人。”
      “□□,活该如此。”
      四下讨伐梦昙花的恶语不绝于耳。
      原本打算将一切都自己扛的龙少见矛头都指向了梦昙花,心中一急,本想把罪名揽到自己的头上。但是却被师傅那凌厉的眼神压下去。
      梦昙花哭哭啼啼的说。“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那种女子,我确实是失身与人啊,但是那个人是龙少啊。不信你们可以问他啊”
      听到新娘子这么说,众人也没了主意,齐刷刷的看着龙少。
      人群中,清风道长的目光如炬,似乎是在说。不能对她忍心,对她的‘宽恕’便是对黎民百姓的屠杀。
      龙少咬了咬牙,狠下心来。“你们别听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胡说。明明是她到处偷人,现在却赖在我的头上。”
      这下那些酒客更加糊涂了,一个个四下与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只有两道目光直直的盯着龙少。清风道长和匍匐在地的梦昙花。
      一个是严厉的眼光,一个是绝望。
      龙少索性闭上了眼,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梦昙花的真情大大的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而她所受的伤害也一定是超乎她的承受能力吧。
      快点心碎吧!少受一点委屈,我在为你念完超生经后会在你的坟前自裁的。
      龙少自动迎上了清风道长的目光,微微点头。下了决定似的。
      龙少脚尖一点,腾空而起。解开身上的衣服,让胸膛暴露在外,高声念道;“苍天在上,我龙少绝对没有碰过梦昙花的身子。如有虚假,五雷轰顶。”
      龙少这一招名为‘天地可鉴’。方法是将自己的胸口暴露在苍天之下。这个时候,天上便会出现五条闪电。如果施咒之人所言不虚,那就没有什么事情。可是一旦说了谎话,那五条闪电便会穿体而过。不死即伤,修为也会大打折扣。所以说这种法术是一门很危险的法术一点也不为过。但是功效也是有目共睹。
      只见屋顶上的瓦片先是左右摇晃,然后被整个端了。
      五条电龙在上空盘旋,周身耀眼的白色。
      “轰!”五条龙向龙少的胸膛直冲而来。耀眼的白色顿时将周围人的眼睛刺得睁不开来。梦昙花此刻却目光如炬,直直的看着这一切。
      “啊!”站在人群中清风道长捂着胸口慢慢的蹲下。原来就在雷电击在龙少胸口的那一刻,清风道长便强行把那股力量强行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接着清风道长趁着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捂着胸口向门外走去。然而这一切都被梦昙花尽收眼底。只是梦昙花没有看到的是清风道长脸上还挂有两行泪水。像他这样的修行着,绝不会用我疼痛而哭。不知他是为了龙少不忍还是梦昙花的委屈。
      够了,就算他们在演戏有怎么样呢?至少他们的目的不会变吧?
      他这是要赶我走呀?梦昙花此刻已经绝望了,彻底的绝望了。
      “贱人,今日我就废了你的功力。”一道霸道的剑气向梦昙花冲来。剑气的后面是龙少的影子。
      就在剑气触及梦昙花的面门的时候,那股剑气强行停顿。由于那股剑气陡然回收,那些没有抵抗能力的酒瓶,座椅被震得尽数破碎。
      除了拥有足够大的力量的人才能发出如此强大的剑气并不怕反馈吧?这代表龙少根本就没有受到五雷的轰击。
      如龙少所言,梦昙花确实是不检点。
      梦昙花只是笑着看了眼前这个虚伪的人一眼。突然感觉心口似裂开一般。但是她还是强行的站立在那里。与龙少对视。
      “就这样的一个贱人也能配的上龙大侠。”
      “身为女子,却不懂的廉耻。”
      “龙大侠刚才怎么不把这个贱人灭了算了。”
      “屁话!杀这种人不怕把兵器弄脏了啊。”
      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此起彼伏,一句比一句毒辣。
      有什么能比这样的委屈更加的伤人呢?且不说自己曾失身与他。就算他不肯负责也就罢了,居然如此羞辱自己。
      “啊!”梦昙花感到的心口一阵阵的剧痛,仿佛是有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将心划出了无数的伤口。
      望天宫那个角落的石像陡然裂开,从裂缝中伸出几根黑色的丝。
      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清风道长见此,大喜。不禁放声大笑。“成功啦,命运之轮终于开始转动了啊。”笑声震的大厅中的柱子四处倒塌。
      众人连忙逃出大厅外的空场地上。“梦昙花。”看见梦昙花在那里愣愣的站在那里。龙少转过身冲进即将倒塌的大厅。抱着梦昙花就跟着众人向石像那里奔去。
      “昙花,你终于复活了啊!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都等了一千年了。”清风道长抚摸这昙花的石像喃喃自语。
      众人皆傻了眼,一向处事不惊的清风道长如何如此失态。
      裂缝中的黑色发丝越来越多,越来越长。
      “怎么回事?”龙少扑过去,抓着师傅的臂膀急切的问。为什么会这样呢?这可是让龙少始料不及的呀。
      “很奇怪是吗?”清风道长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冷笑一声,说;”想知道为什么是吗?那你去问梦昙花吧!“说完,仰天长啸。
      龙少连忙低头看向怀里的梦昙花。
      一双眼珠变的通红,头发也由紫色便成红色。
      “龙少小心。:旁边的一人见梦昙花如此神情,好意的提醒。
      “啊!'龙少的胸口被梦昙花用五个手指头深深的插进。随即变抓为掌。将龙少震飞。一个漂亮的转身站在那里。
      清风道长跪下,道:“凌云拜见圣女。”
      “起来吧!”
      “谢主隆恩。”
      “龙少,你是不是很意外啊?”清风道长一剑指向自己的徒儿。盛气凌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龙少怎么也想不到,一手抚养自己长大的师傅居然称梦昙花为主人。
      ”实话告诉你们吧!我真正的身份根本就不是什么清风道长。而是魔族护法凌云”说完,笑着看了一眼龙少说;“乖徒儿,如果不是因为你,恐怕圣女不会苏醒。待我等平定天下之时,我一定要好好的犒劳你。”
      “她现在是昙花还是梦昙花。”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危机时刻,龙少首先关心的却是这类问题。
      “哈哈哈。好一个痴情的男儿,到现在还问她是谁。”清风道长捂着肚子笑了好一阵才道:“我实话告诉你吧,现在她是昙花也是梦昙花。”
      “你的意思是说她已经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了。哪么你又是谁呢?”龙少恍然大悟。
      “清风道长笑而不答,一挥手,将一团黑色的气体击在柱子上。那股气体遇到珠子后便顺着柱子铺开,赫然是一张高三丈,宽五丈的画面。
      画面中,那一场婚变又一次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依旧是满地的尸体.绝望的眼神...
      不同的是在昙花化作石像的后,多了凌云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爬起来大声呐喊的场景。
      “当命运之轮已经轮回的时候,你所做的努力已然是螳臂当车,杯水车薪,宁可自己背负哪么大的痛苦也要为天下着想。”凌云将梦昙花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如果上一世的他能有这一世的仁义的话,你就不会如此绝望的死去,这一世的他定然要偿还他前世所犯下的罪孽。待报仇之后,我就带你隐居田野,再也不要为了权力作一些无谓的烦恼。我会像以前一样默默地守护着你的。”
      “不,我不要,我是梦昙花,不是什么昙花。”梦昙花突然用手抱着头颅蹲在地上。头发也恢复成紫色,但那赤红的双眼却依旧。此时的她应该介于梦昙花与昙花之间吧!
      此刻,龙少才恍然大悟,自己原来一直就被凌云所算计。自己在婚礼上的所作所为便已让梦昙花心底怨恨爆发了。此时此刻决不能再伤害梦昙花一丝一毫。龙少当即冲过去,顾不得心口上淌着的鲜血,推开凌云一把抱着梦昙花,喃喃自语:“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凌云也不还手,任龙少将自己推开。命运之轮岂是能改变的。
      梦昙花将头深深的埋在龙少的怀里,轻声说:“我都搞糊涂了,真不知道你到底那一句是真的,那一句又是假的。”龙少连忙说:“先前是我被小人算计才去伤害你的,其实当时我的心也像刀绞一样。好了,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不会再让你伤心。”听到龙少如此说,梦昙花眼中的血红竟减少了许多。
      “来不及了,一切都晚了。”说完,凌云一掌击在自己的天灵盖上。他是身子顿时化作一团黑气,那些黑色的气体翻腾咆哮,摇摆不定。不一会儿就扩散在整个广场,那些气体此刻又陡然凝聚成一个个鲜活的人物和一些座椅。那些人物一个个畅快的喝着酒,谈笑风生....
      龙少陡变,这不是在镜子中看到的吗?果然,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梦昙花眼中的赤红越演越烈。头发也又紫转变成赤红色。“梦,不要这样,不要这样,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龙少连忙用手捂着梦昙花的眼睛,将她抱得更紧,哪知梦昙花却一把将自己推开。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何不看看呢?”梦昙花走到那尊石像边,用手抚摸这那伤疤,幽幽的说:“当年,你究竟受了多大的委屈。就让今天彻底的了断吧!”说完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广场中那些虚像。
      同族的奋起抵抗,神族的屠杀,斩断的头颅.......
      他竟是如此的待自己的啊?
      与此同时,身边石像身上的裂缝也越来越大,缝隙中的黑丝也越来越长。
      场上的那些虚像瞬息万变,倒下的尸体重新汇聚成一个人,但是那个人不是凌云。而是流星,此时此刻的他正提着一把青色的宝剑向梦昙花走来...
      那缝隙中的黑色丝带如潮水一般涌现梦昙花的身体。此刻的梦昙花变的更加可怕,火红的眼睛,赤红的头发,五个手指头上长出黑色的指甲,身后多了一张紫色的披风。
      “怎么会这样,那些黑色的丝带是什么?”龙少越看越惊,大惊失色。
      “情丝!那不是情丝吗。奇怪,情丝不是红色的吗?为什么她的情丝是黑色的呢?“身边的一个酒客一语道破。
      难道那是自己前一世所造成的,如果那些情丝变成红色的话。梦就应该可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吧?
      “昙花圣女,你还记得我吗?”凌云走到梦昙花面前。
      “当然记得,灭族之仇,负心之仇,我怎么敢忘记啊!”梦昙花咬牙切齿的说,“拿命来吧!”一掌便打在凌云的头顶上。
      “多谢成全!其实在千年之前你嫁给流星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今日能死在手里已经很奢侈了。不能替所爱的人死,死在所爱的人的手下何尝不是一件快事。”凌云慢慢的倒在地上,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正如他所说,千年之前流星与昙花在魔湖小岛上的欢歌笑语已然将他的心毁灭了吧?
      “还有你们,一个个都得死。”梦昙花一步一步的向那些酒客逼来。顿时,那些酒客的酒醒了一大半,但是他们那里是魔化过的梦昙花的对手。一个个如泥偶般被梦昙花轻而易举的解决。
      龙少看了看疯狂的梦昙花,那缝隙中不断涌出的情丝,还有那些酒客的灵魂正在消散。此刻的景象和千年前的自己屠杀魔族的景象好生相似呀!
      做一个了断吧!梦昙花身上的怨恨是由千年前的自己而起,那就让今生的自己来偿还千年前的罪恶吧!
      龙少扑向正在屠杀那些酒客的梦昙花,一把抓住她身后那些情丝,然后一脚蹬在梦昙花的背上,借力弹起。
      望天宫,龙少抓着一把从梦昙花身上拽出来的情丝在半空中乱舞。情丝的另一边则连着梦昙花。
      片刻,龙少便用那些黑色的情丝在空中织出了一张情网。
      龙少看了一眼编织成了情网。
      回头。
      青色的剑光直接送进了胸膛。
      对视。长久的对视。
      那一刻之后便是永别吧?
      “当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轮回,就算我说做的努力是螳臂当车,杯水车薪。”血开始从龙少的嘴角淌出。“可是我还会义无反顾的为你牺牲我的生命,因为...因为我爱...你。”说完,龙少用尽全身仅存的一丝气力推了梦昙花一把,借着反力撞在情网上。透网而出。
      情网另一边,龙少的身形越来越大。手还保持着一个欲牵着梦昙花手的姿势。不过此刻的他已经让情网割成了千万块碎片。他的嘴角甚至还带着坏坏的笑。就像千年之前,魔湖小岛上的笑容。亦似望天宫中,陪梦昙花度过的那些快乐的日子里独有的笑容。
      “啊!怎么会这样?”由于千年前的怨恨让今生血的付出彻底的冲淡。梦昙花清新了不少。
      那尊没有右手的石像,那渐渐变大变远的昔日情人。
      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那把青月剑上。当年就是流星用这把剑灭了魔族,而今生的龙少却被自己用这把剑刺死。
      为什么一切都这么戏剧性呢?难道非要用血与泪才能洗去当年的错吗?
      梦昙花将将刺进那遵石像之中。对着渐渐远去的龙少说:“等着我!”
      也被情网撕碎的梦昙花保持着一个伸手的姿势快速的向龙少扑去。
      牵手。
      “嘭!”那些碎片相撞,燃起熊熊大火,纷纷向人间落去。
      ***************************************************************************************************
      湖畔,一对对痴男怨女盘膝而坐。
      “快看,流星雨耶!”
      “好漂亮呀!”
      “快许愿吧!”兴奋的声音络绎不绝。
      只有在湖中央的小船上的一对男女呆呆的看着天际。
      “他们也太悲惨了,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脸上还有泪水的紫衣女孩说。
      “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不要太过于悲伤,要知道今天可是流星雨爆发的日子。你可不要扫了其他人的兴哟。”男孩点了点女孩的鼻子。
      看见心爱的女孩还在为刚才自己讲的那个故事难过,连忙继续解释:“就算他们化作了一团团火球坠落在人间又怎样呢?就算他们再也不可能轮回又怎样,在最后一刻他们还不是互相牵着了对方的手。这也就够了吧?”
      他就是这样,看不得她流泪。
      然而此刻的她却哭的更加伤心了。
      “且让你我来延续他们的爱吧?”男孩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盒子上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
      打开盒子,男孩将一枚景致的戒指轻轻的套在女孩的纤纤玉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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