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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遭逢背叛入地狱 “别碰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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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即将于心上人订婚,这大概是夏小碗人生最幸福的时刻。可是,当夜,程夜的一席言论便让夏小碗从天堂跌入地狱。
白天,程夫人端坐在沙发上,女仆们一字排开,手上拿着一件件高级定制的礼服、成套的珠宝首饰,地上摆放着一双双精美的高跟鞋,程夫人一边惬意地喝着茶,一边指挥女仆给夏小碗试穿礼服、高跟鞋,戴上珠宝首饰,画上精致的妆容。程夫人的眼光自然是极好的,即使容颜如此平庸的夏小碗经过一番打扮,也能让人眼前一亮。此刻,夏小碗已经被突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她只觉得脚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地好像在梦里。这些礼服都是量身定制的,而且自从知道要订婚的半年以来夏小碗就放弃了最爱的美食,刻意减肥,竟也颇具成效,体重达到了初中以来的最低值49公斤,虽说1米6的身高,49公斤还是胖的,好女不过百的目标磕磕绊绊也算勉强达到了。
最后,程夫人敲定了一套玫粉色一片式立体剪裁的单肩礼服裙,配一双白色小牛皮高跟鞋,搭配一条水滴形钻石项链,整体造型简洁大方,夏小碗被如此精心装扮了一番,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有些陌生,这个小美人真的是自己吗?
晚宴上,各界名流云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直到安黎最后一个出现,原本喧闹的场面刹那间安静下来,夏小碗吓坏了,她的心狂跳,好像一个窃贼偷了别人的珍宝被当场抓包的感觉。安黎美成什么样子,看全场男人目不转睛的样子以及女人嫉妒仇恨的眼神就知道了。夏小碗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程夜,她心中的神祗,阿波罗神如果真的存在,看到程夜恐怕也会羞愧地无地自容,他的目光就落在安黎的脸上,安黎的眼里分明含着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还端着酒杯,微笑地向他们走来,违心地说着千篇一律的祝福的话语。夏小碗的心慌乱极了,她生怕安黎一出现,程夜就会抛下一切跟着安黎走。
在场的所有宾客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只是结果却让他们失望了,订婚典礼有惊无险地落下帷幕。好事者心有不甘,土鸡安能变凤凰。在洗手间里,夏小碗听到有人不无讽刺的说,土鸡永远是土鸡,变不了真凤,不过是场订婚宴,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等外面的人都走了,夏小碗才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来,此时的她,早已面色惨白,再好的化妆品也遮盖不了她毫无人色的脸,心里无边无际蔓延出来的恐慌在渐渐吞噬她的心灵。
夏小碗可以不在乎外人的看法,但她不能不在乎程夜的看法,就在刚刚,程夜落在她脸颊上的吻显得那么冰冷,那么漫不经心,夏小碗前一刻有多么兴奋,现在就有多么忐忑不安。
夜里,夏小碗终于等来程夜的亲口宣判,她犯了所有女孩都会犯的错,乞求比人一点点的怜爱,“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如你所愿,我会娶你,至于其他都不重要,无关爱,更没有一点点喜欢。”程夜黑如子夜的眸子冰冷地不含一丝感情,薄唇轻启,吐出最无情的话语。
此刻,她为什么会有中如释重负的感觉,好像本该如此,她守着一块不属于自己的珍宝太久太久,日日惴惴不安,生怕珍宝原先的主人轻而易举夺了去。
难过吗?心如刀割,泪顺着脸庞一点点滑落,越来越密集。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程夜掏出手机接了起来。
“安黎晕倒了,你快过来。”电话里是程夜的好兄弟江天暮磁性的生硬,夏小碗私下里曾感叹过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有这么好听的声音,如今听来却无比残忍。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将程夜从自己身边叫走。
“你去吧。”除了故作大方,夏小碗还能怎样,她实在不忍心看程夜皱着好看的眉头,于是只能对自己心狠。
23岁,大学刚刚毕业的夏小碗只有唯一一个好朋友冯夕,程夫人忙着张罗程夜和夏小碗的婚事,也无暇顾及夏小碗日渐忧虑的样子。
这个婚礼还有意义吗?夜里,夏小碗无数次翻来覆去,却依然找不到答案。
这天上午,冯夕约夏小碗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冯夕见夏小娃心不在焉的样子,便安慰她说:“小碗,你放心吧,就安安心心等着做新娘子吧,安黎她绝对不会出现破坏你和程夜哥哥的婚礼。”说吧,故作神秘地一笑。
夏小碗觉得冯夕笃定的样子透着一丝古怪,便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找人教训安黎去了,她不是美吗,要是变成残花败柳,我就不信程夜哥哥还喜欢她。”冯夕天真的表情中透着一股阴狠。
“你说什么?”夏小碗简直难以置信,这还是她认真的天真可爱的好朋友冯夕吗?夏小碗急切地抓住冯夕的手,质问道:“你把人弄哪里去了?快说啊。”
“你这么凶做什么,我是在帮你啊。”冯夕皱着眉头想要挣脱夏小碗的桎梏。
“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会出人命的。你必须马上告诉我。”
“告诉你又怎么样,你现在赶过去恐怕已经太迟了。”
一得到确切地址,夏小碗飞奔着跑出咖啡馆,而仍然坐在咖啡桌前的冯夕却露出得意的笑容,真是蠢货,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郊外,一处废弃工厂,夏小碗从出租车上下来,慌慌张张地跑了进去,什么都没有发现。突然一声尖叫从上面传来,是安黎的声音,夏小碗随手从地上捡起
一块木板,上面钉着几颗锐利的钉子,她想着关键时刻可以用来保护安黎,然后便顺着楼梯跑到二楼,发现几个强壮的男人正狞笑着围着安黎,夏小碗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安黎,还好,她身上虽然沾了污泥,衣服还算完好。
“你们快给我住手。”
“呦,夏小姐,你这是唱的哪出啊,不是你派我们来好好招呼招呼安家大小姐的吗?”为首的刀疤男说道。
安黎用难以置信地眼神看着夏小碗,“夏小碗,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你都要和程夜结婚了,为什么还这么对我?”
夏小碗急了,“安黎,你听我说,根本不是这个人说的这样。”
“夏小姐,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
“看来夏小姐想来个翻脸不认人,那就别怪兄弟们不客气了。”
刀疤男一挥手,上来一个人,轻而易举地打掉了夏小碗手里的木棒,然后牢牢地架住夏小碗,让她动弹不得。
“夏小姐,你就乖乖地呆在一边,看兄弟们如何表演。”
有两个男人压制住安黎,刀疤男冲上去一边撕扯安黎的衣服,一边狞笑着,“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标致的美人儿,今日就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啊……,你给我滚开,你敢动我一下,程夜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安黎一边尖叫着,一边挣扎,她怨毒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夏小碗,无奈夏小碗被捂住了嘴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很想向安黎解释,可安黎恐怕不会信她。
“大美人,我马上办了你,我的兄弟们个个都等不及了,兄弟们保证好好疼爱你,到时候看你那个情人还要不要你这个残花败柳。”刀疤男肮脏的手落在安黎光滑的脸上。
“别碰我,求求你,别碰我……”刚开始还只能听到安黎的叫骂声,后来便只剩求饶了。
抓着夏小碗的男人也开始心猿意马起来,不禁放松了对她的钳制,夏小碗一口
死死咬住男人捂着他的手,用力猛踩男人的脚背,男人痛呼一声,放开了夏小碗。
安黎不能有事,不能有事,夏小碗害怕极了,如果安黎出事,程夜会恨她一辈子的,她怕程夜选择安黎,却更无法忍受在程夜仇恨的目光中度过余生。
这场变故来的突然,刀疤男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安黎身上,谁曾想夏小碗突然冲山来,将木棍种种地敲在刀疤男背上,钉子深深地钉入他的后背,刀疤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赤红着眼,一巴掌将夏小碗打倒在地上,夏小碗的脸迅速肿了起来,耳朵嗡嗡直叫,
“贱人,敢暗算老子。给我狠狠地打。”刀疤男赤红着双眼,恶狠狠地道。
刀疤男的手下对着夏小碗拳打脚踢。
“快跑,安黎,快跑……。”夏小碗的声音很微弱,以至于没人能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安黎原本空洞死寂的眼神闪过一丝光亮,她趁着男人们都在对付夏小碗偷偷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刀疤男的手下发现了安黎逃跑了,马上追了出去。
站在楼梯口,男人一把扯住安黎的长发,反手就重重给了安黎两巴掌,并叫嚣道:“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安黎的嘴里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她表情痛苦地呻吟,内心有个强烈的声音一直在说,她不能被这群畜生抓住,绝对不能,就算是死也不能被这群畜生糟蹋了,否者她今后要以何面目面对程夜,她绝对不能让夏小碗的阴谋得逞。
安黎突然朝着那个恶心笑的美艳无比,趁着男人呆愣的时候双手狠狠地抓伤了男人的眼珠子。男人马上放开抓着安黎头发的手,捂住眼睛,嘴里发出野兽般痛苦地惨叫。
安黎趁机跑下楼去。
“贱女人,去死吧。”男人从背后狠狠推了安黎一把。
“啊……” 安黎的身体失去平衡,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血水从她身上慢慢渗出、蔓延,犹如盛开的红色曼陀罗花。
刀疤男和他另外两个手下听到惨叫声跑了出来,刀疤男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女人,皱着眉头斥责道:“蠢货,谁让你弄出人命的。”
“老大,这下怎么办?”闯祸的手下自知理亏。
“我们快走。”
“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正欲逃跑,程夜和江天暮带着一群人马出现了。程夜抱起昏迷不醒的安黎,睚眦欲裂,是谁,胆敢如此对待他视若珍宝的女人。
训练有素的手下很快制服了刀疤男为首的四个壮汉,主人盛怒难消,他们自然对这四个不长眼的臭虫下了狠手,很快面目全非的四个人被捆绑地结结实实扔到了程夜和江天暮面前。
“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恰在此时,夏小碗挣扎着挪到了楼下,她的身上全是刀疤男他们留下的伤。她刚才听到了安黎的叫声,爬着也要下楼来看看,安黎怎么样了。
而冯唐以及冯夕也在此时赶到。
夏小碗发现冯夕一个眼色,刀疤男四人马上会意。
“是她指使我们的。”刀疤男对着夏小碗站立的方向说道,“求求少爷们,饶了我们吧,小的还来不及对安小姐做什么,她就摔下楼了……”
四个人痛哭求饶。
“不是我,不是我……,我想救她的,程夜,你相信我。”夏小碗不住的摇头,可是面对众人怀疑的眼光,她百口莫辩。
“小碗,虽然你是我的好朋友,可你不能这么对安黎姐姐,我最近一直觉得你行踪诡秘,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不放心所以今天才一直跟踪你,才发现你跟这些流氓商议的阴谋,幸亏我多了个心眼,及时通知了程夜哥哥和天暮哥哥。”冯夕伤心中夹杂着痛苦矛盾,只有夏小碗知道她天真善良外表下有着一颗魔鬼的心。
真是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一听说他们没有碰安黎,冯夕内心怒火中烧。索性除掉夏小碗这个丑八怪,也算不枉她算计这一场,何况安黎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冯夕低垂的眼眸下,暗光流转。
“我会娶你的,但是,你毁了这一切。”程夜抱起昏迷不醒的安黎走了,程夜看夏小碗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天暮,他们交给你处理了,我先带着安黎走了。”
他们都走了,只剩下江天暮和他的手下。
“主人,这四个人怎么处理?”
“挖眼,拔舌,砍手,砍脚,然后再送去地下城卖屁股。记住,不能把人给我弄死了,我要养着他们一辈子。”
夏小碗惊呆了,这世上竟然会有如此变态的人。
“不,不要,求求江少爷杀了我们吧……”今时今日,落入S市这个除了名的阎王手里,刀疤男他们一心求速死,正要咬舌自尽,却被江天暮的手下卸掉下巴。
“死,太容易,生不如死才有趣。”江天暮的表情犹如撒旦。
处理完了那四个垃圾,江天暮转而看向夏小碗,他看她的眼神毫不掩饰像是看一团死物。
“江天暮,你要做什么?”
“夏小碗,从今天起,地狱的大门为你打开。” 江天暮一字一句,毫无人类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