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懒一回》追风

14、第 14 章

　　时间过得真快，今天就是七夕前一天了，明天就是我要出发去皇城参加选秀了。我不知道其他女子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度过这几天，但我却过得很平静，好像明天以后即将面对的那个对许多女子来说梦寐以求的日子对我有什么影响，或者是一点点的特别。我只求在那个特别的地方混过眼前再说。
　　“明天我会找借口支开二弟，为保险起见，你先到一里外的‘十里亭’等候，到时候再换你上轿，以后的一切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大清早的司徒雄就派人将我叫到他的书房，开门见山的说道。
　　哼，不要以为我听不出你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这一去就和你司徒家彻彻底底的撇开关系吗？别的我没有，但最起码的尊严，我还有。所以，我笑了，笑得很开心，很天真，当然也很灿烂。“司徒公子放心，我不会赖着你司徒家不放的。至少我做人的起码尊严还是有的。如果司徒少爷没什么要告知的，请容许我离开。”我挺直腰板，不卑不亢的说道。
　　“那我就预祝林姑娘以后一切安好。”在我即将迈出他的书房的时候，他的话从身后传了过来。
　　“谢谢！”
　　是啊！有再大的不满和再大的怨气，在对手即将退出角斗场，并且以自己看来很狼狈的黯然离去的时候，没有哪个会继续做些落井下石的蠢事，都会多少体现出一点点的风度，说声祝福性的话语。不管这句话是出自真心，还是以一个获胜者的姿态高傲的说出口，作为落败的一方，除了平淡的说出谢谢两个字外，似乎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走出书房的时候刚好太阳升了起来。初升的太阳发出柔和的黄色光芒，没有了稍微晚点的时候的炎热，却多了一丝的温暖和柔和，就像每次生病的时候宝宝不时抚摸我额头的暖心的温。轻轻的，柔柔的。宝宝、老爸、老妈我好想你们啊！还有“桃花眼”，虽然没想他们那样想你，但好歹你也算得上一朋友，也就顺带想想你吧！
　　“贝贝……”
　　我应声转过视线，看见眼前的人吓了一大跳，马上不敢置信的冲上去，一把拉住她。“无忧，你怎么弄的，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这么憔悴了。”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带着深深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头发也就随便梳了个髻的人是以前那个总是红光满面，抬头挺胸，像一只站在高高的台阶上轻蔑而高傲的俯瞰芸芸众生的孔雀般的人儿。
　　“贝贝，你真的不打算重新考虑吗？”沙哑的嗓音略带恳求。
　　我无言的望了她一眼，从她眼里，我看到了后悔，看到了自责，还有一丝明知道不可能却不得不做梦似的挣扎。
　　“无忧，你觉得我现在还有退路吗？”我苦笑着道。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后悔自己当初的冲动了，毕竟我连这外面的一切都摆不平，都只能懦弱的选择逃避，在皇宫那个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更没有爱情的地方，我又能如何应对呢？
　　“我们逃吧，贝贝！”无忧反手抓牢我的手有些失去理智的说道。
　　我同情的看着这个被折磨得完全变了样的人，心里升起了一股重来没有的后悔。是的，后悔，也许上次我不该说什么的，要误会就让她误会去吧！
　　“无忧，你不用自责了，这一切都不能怪你，如果我和你大哥真的有缘，我们会再次相逢的，如果不能只能说我们是有缘无份，即使现在勉强在一起了，相处长了也不会幸福的，就当这是一次考验吧！”我抽出手拍着她的肩安慰道。其实与其说是安慰她，不如说是在安慰我自己。与其是给龙无忌考验，不如说是给自己找个轻松离开的理由。

　　出乎意料的是司徒杰在用过午饭后就说没什么其他事，让我自己下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乐得轻松的和无忧还有司徒小妹一起到街上晃晃。说实在的，我很讨厌逛街，但司徒小妹说什么都要我一起，就连无忧，我看她也没多大的情绪逛街。
　　无忧特意不着痕迹的落在后面和我一起，悄悄的拉着我问道：“贝贝，你今天准备买什么？我可以代我大哥接下你买的礼物吗？”
　　礼物？什么礼物？我一头雾水。无忧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无知”，马上低头解释道：“就是明天的礼物啊！每年七夕，尚未婚嫁的男女都会准备一份礼物送给心仪的人，如果对方接受了，就表示愿意接受他（她）的情意，等一个月后就可以派人体亲，谈婚论嫁了。”我恍然大悟，同时冷汗也流了一身。天了，幸亏她说，不如我闹什么笑话，惹什么麻烦都稀里糊涂的。
　　“楚姐姐，宝宝，你们在说什么啊？”司徒小妹探过脑袋来，圆圆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脸上一脸的好奇。
　　“没什么。咦，你买的是香囊啊，快快召来，你准备送给谁啊！”无忧马上开口否认道。当眼睛看见她手里正紧紧拽着的香囊后，开玩笑的打趣道。
　　司徒小妹马上就脸红了，羞答答的垂下头。“没……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那你买香囊干嘛？”无忧继续打趣道。我往旁边的小摊上扔下两个铜板，接过老板递过来的一包瓜子，站在一边一边嗑，一边看好戏，只差没端张凳子。
　　“你……你，楚姐姐，你就只知道欺负我。宝宝，楚姐姐欺负我。”她头一扭，撒娇似的对我说道。我将嘴里的瓜子壳吐到地上，抬手搭在司徒小妹的肩上，嘴角一样，露出两颗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别害羞嘛，到时候你不敢送，或他不肯接的话，我们帮你！”
　　“你……你，你也欺负我，我不理你们了。”说完捂面跑了开去。
　　我错愕了下，用肩撞撞无忧。“无忧，我有欺负她吗？”
　　无忧不顾形象的当众大肆狂笑了起来，眼泪都飙了出来。“贝……贝，你……你比我还……高竿。佩服，佩服……哈哈哈……”
　　“无忧，这样很惹人注目的哦！别忘了，你可是被‘通缉’人之一哦！”我脸变了变，但抬头看了看头上白晃晃的太阳，我才不笨的在这种天气发火呢！一个不小心就肝上火，太不划算了。
　　“咳咳，贝贝，我们还是抓紧时间选东西吧！这天太热了。”她咳嗽两声，硬是将决堤势头般的大笑吞回肚里，赶忙转移话题的说道。
　　我再抬头看了看晃得人睁不开眼睛的太阳一眼，马上窜进旁边的一家铺子里。进去后才发现这是一家专门卖首饰的铺子，我悄悄的捏了捏不怎么丰腴的荷包，再朝那些摆放得整整齐齐，光彩夺目的饰品，心虚的拽过无忧的袖子低语道：“无忧，这家铺子里面的东西看起来都很贵，我们还是换一家吧！”说完再瞅瞅打我一进来就像防贼似的瘦猴掌柜。
　　无忧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马上头一扬，嘴角露出一抹嘲讽，径直拉着我的胳膊走到掌柜面前。“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首饰都给本姑娘拿出来！”无忧连用眼角余光扫下摆放的众多首饰都嫌多余的对这掌柜，蛮横的说道。
　　“这位姑娘，我看这些首饰就够两位了。”掌柜也不是省油的灯，马上嘴角一扬，扯动那两撇短胡子朝两边飞扬，就像要各自分飞了似的。
　　无忧眼一瞪，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在掌柜的面前扬了扬，讥讽的说道：“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看清楚了，姑娘我有足够的财力买下你这的任何一样东西。还不快去将最好的给本姑娘拿出来！”
　　在看清面前的银票的时候，掌柜的脸色就变了，马上陪上像老鸨看见有钱的嫖客似的笑，又是弯腰赔不是，又是厉声斥责一旁的副手赶紧去将最好的首饰拿出来，还亲自带我们到一边的休息室坐下，亲手端起茶壶倒了两杯香气四溢的茶，恭恭敬敬的送到我们身边的茶几上。我伸过脖子，低声在无忧耳边嘀咕道：“无忧，什么叫狗奴才，我今天算是见识了。”
　　这是那个副手双手托着个红漆木盘掀帘走了进来。掌柜快步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托盘，恭敬的端到无忧面前。“小姐，您看看，这些都是小店最新设计的款式，而且材料绝对是正宗的上等玉石，你挑挑看喜欢那样？”
　　“先让我姐姐挑！”无忧头也不抬的吩咐道。掌柜的脸色变了变，不怎么愿意的瞥了瞥我。“还不快去！”无忧喀的放下茶杯厉声呵道。
　　掌柜的磨磨蹭蹭的，恨不得是走一步退两步的往我这边意思性的挪动，看得我超级不爽。ＴＭＤ我可真正明白啥叫虎落平阳被犬欺了。想当初我和宝宝去逛商场时的场景，啧啧，真叫奢侈。不仅商场的最高管事亲自作陪，身后还跟上一串宝宝的最随者，而更重要的是这批闲闲没事干的败家子家里一个个超有钱，一个个不仅抢着付钱，还一个劲的往死贵死贵里挑，乐得那些个商场负责人们一个个嘴都笑歪了，将商场节假日的纪念品什么的一个劲往我手上塞，还一个劲的说道：“小妹妹，看林大小姐好像很在意你的意见的，不知道你是林大小姐什么人啊？”这是比较直白的问法，反正宝宝贝拖一边被一群败家子包围着也顾及不到我这边，所以就没什么好委婉的。当然好有比较客气的人，会问得比较客气，比较委婉，但不管怎么个问法，结果都是看不出我和宝宝是双胞胎的。事后和宝宝说起，宝宝气得将这些商场列入黑名单，最后弄得只好跑其他省市血拼的局面，搞得我每次经过那些商场的门口的时候都特不安，就怕忽然跑出来群人，拿着刀对偶叫嚣要偶赔钱。
　　“原来堂堂凌月山庄旗下的商号就是这么做生意的，不知道凌庄主对此会有什么看法，本小姐倒是很想知道。”龙无忧脸色一正，义正言辞道。
　　一听无忧这么一说，掌柜的两腿一软，要不是旁边的副手眼明手快的扶了他一把，估计他手上那些价值不菲的东东要去和地面来个零距离接触，顺便让土地婆选选女儿的嫁妆。
　　“不……不知道这位小姐怎么称呼？”老掌柜抖着嘴恭敬的问道。
　　“哼，本小姐为什么要告诉你！”无忧不给好脸色的说道。
　　“贝贝，你来看看这些，有没有看中的？”隐约听到无忧的声音。“贝贝，贝贝，你怎么了？”
　　“呃，无忧，可以走了吗？”活像凳子上忽然冒出几个钉似的，我左右挪来挪去。
　　“我们还没买呢？掌柜的，将这些放桌上，本小姐要仔细挑！”
　　“无忧，我们还是快走吧！刚才司徒小妹没有跟过来。”总感觉到少了什么，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少了个人。
　　“哎呀，对耶！”原来现在才想起一起出来的还有个司徒小妹的人不止我一个。
　　“快点吧！要是她出了什么事，倒霉的又是我。”脑子马上幻想着一个个可能的画面，我就越紧张，心里凉嗖嗖的。

　　天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无忧和我疲惫不堪的相互搀扶着，心惊胆战的挪回司徒家，刚到家门口，就见站在灯笼火把下的管家脸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轻松表情，就连举着火把的两排仆人也不约而同的露出一脸的轻松。管家一边吩咐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半大孩子进去通报说我们回来了，一边笑容可掬的迎了上来。
　　我和无忧对望一眼，异口同声的叫道：“果儿（司徒小妹）回来了吗？”
　　管家愣了一下，马上脸上堆起一朵菊花。“回来了，回来了，已经回来了，一回来就哭哭啼啼的告诉大少爷和二少爷说你们两位弄丢了，府里派出去的人也回报说没找到，二少爷急得直嚷嚷要亲自去找你们呢……”
　　听到这里无忧偷偷在袖子低下捏了我一把，咬牙切齿的在我耳边狠声说道：“贝贝，你可真罪过啊！又是一个被你迷住的笨男人。”
　　我悄悄的揉了揉被捏的地方，低声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她认真的在被火把、灯笼照得恍若白昼的火光下认真的打量了我几眼，然后皱着眉，不解的说道：“是啊，我也不明白，明明你这么平凡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你呢？”话里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放心，那个姓楚的，和现在的司徒变态就是两个例外。其他人我不知道。”我翻翻眼，状似安慰的说道。其实呢，是怕某人会因嫉妒，一个心里不平衡将我给灭了，那多亏啊！不过也奇怪以前的我容貌不比现在的差，甚至还优上几分，怎么就没相现在这样到处惹桃花呢？难道是因为宝宝太出色了？可这里的一个个美女也不比宝宝逊色多少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无忧还打算对我说些什么，但一阵一道后，她就落在了司徒变态的怀里，但她马上技巧性的闪开了，不着痕迹的拉过我笑着对司徒变态说道：“司徒大哥，明天就是七夕了，但我和贝，宝宝的信物还没有买到，所以我们决定今天晚上自己动手赶样出来，所以我们就先进去了。司徒二公子每意见吧？”头一扭，无忧朝我身后说道。我惊讶的扭过头才发现司徒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双手垂放在身体两侧，拳头握得紧紧的，脸上神色复杂的看着我。我不自觉的后退一步，死死的抓紧无忧的手，就像抓一救命稻草似的。
　　“司徒二公子……”
　　“你闭嘴！”
　　“二弟，道歉！你怎么可以对楚姑娘这么说话？”
　　我看好戏似的转头望向无忧，大眼眨巴眨巴的，心底悄声说道：“无忧，你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哦！”
　　“你真的什么都没买？”司徒杰一把拉过我，捏着我的下巴问道。
　　我忍着下巴处的疼痛，很不爽的点了点头，将全身的重量转移到左脚上，抬起右脚朝他小腿狠狠的踹过去。“你放开我！”同时皱着眉头不满的低吼道。
　　真痛！我都怀疑这个司徒杰有没有暴力倾向，动不动就暴跳如雷，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动手。当然我刻意的忽略掉他上次让我去藏书阁找根本就不存在的画像的事，因为我一直不敢相信，或者说是我自己不原意承认，自欺欺人罢了。
　　“你……”
　　“你快放开宝宝，你捏疼她了！”无忧喷火着嚷道。很不满司徒杰的手接触我的肌肤。
　　司徒杰闻言低下头，双眼定定的看着我，眼里满是疑惑，好像根本就不相信这样就能捏痛我似的。我倔犟的反望过去，眼泪痛得在眼里打转，但我就是强忍着，不让它流出来。司徒杰的手像被什么烫着了似的，飞快的放开我，眼里散过一丝惊慌。
　　“好了，大家都累了，先进去吧！”司徒变态及时开口解围道。伸手想过来拉无忧，但到半途又停了下来。
　　无忧拉着我，像放贼似的一边往里面快步走，一边用眼角余光戒备的望着司徒杰。

　　“贝贝，你老实交待为什么白天在铺子里的时候当我说那是凌月山庄的产业的时候，你为什么会显得那么不安？好像在怕什么。”一将我拖进她的屋子，门一关，无忧就像审问犯人似的，开门见山的绷着张脸问道。
　　我的视线到处乱飞，看见一张看起来很舒服的软椅，毫不客气的冲过去，发挥我能做着就绝不站着的懒人原则。真舒服啊！我长长舒了口气，靠躺在椅子上。眼角滴溜溜的望着厅花板。
　　“贝贝，你再不说，我可要生气了？”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移动视线，只见无忧双手叉腰，面孔扭曲，满脸通红，眼冒凶光的瞪过来，马上嘿嘿的配上两胜干笑，接着椅子后背的力道，稍稍朝上挪了挪。“呃，你刚才说了什么？”
　　“你……好，我再说一次，你给我听好了。你为什么那么怕听到凌月山庄的名字？别骗我说没那回事，因为在我提到山庄名字的时候你就一幅坐立不安的样子，尤其是当我提到凌庄主的时候，你的脸色都变了。”说到后来，无忧像抓到我小辫子似的，说得得意洋洋的。
　　“呃，这件事啊！我……因为……因为……哦，对了，是这样的，以前听你大哥提过凌月山庄的名字，而且从你大哥口中知道山庄很有势力，在大武王朝很有影响力，就连皇上也给凌庄主三分薄面，所以当你提到山庄的名字的时候我真是太兴奋了，所以才会坐立不安，至于凌庄主嘛，既然皇上都给他几份薄面，当然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物，对这样的人物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当然会怀着敬仰畏惧的心理啊！”终于抓住什么似的，我扯得脸不红，心不跳的，而且越说越顺，越说越感觉好像就是这样的。
　　“是这样的啊！好吧，看在你这么敬仰凌庄主的份上，我就给你个机会让你去见见他如何？”无忧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一脸的轻松。
　　我身体往旁一到，额头狠狠的和椅子边上坚硬的扶手来了个亲密接触，这让我又不由的想起了穿之前的遭遇，往着扶手愣愣的想：“如果再重复之前的行为会不会又莫名其妙的回去？”
　　“贝贝，贝贝，你又在想什么？不会一下子就撞傻了吧？”在无忧的拉扯中中我慢慢的恢复神智，一把拽住她的手。
　　“无忧，快，拿茶杯砸我！”
　　“贝贝，贝贝，你这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你废话那么多干嘛？我让你砸你就砸！”我对着他不耐烦的吼道。
　　“这可是你说的啊！”无忧也火了，快速返回到桌边抓起一个空杯子，连盖子一起砸了过来。我头一偏，险险的闪过飞来的杯子，然后含笑的望着随后而来的盖子越来越近，终于嘭的一声，然后落在地上，在地上滴溜溜的转了几个圈，才完整无缺的归于平静。
　　无忧一连惶恐的望着我，手指抖啊抖的，什么也没说的尖叫着冲了出去，然后噼里啪啦的一阵脚步声，一阵风刮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烛光直摇。
　　“宝……宝，宝宝，你怎么了，你……”感觉一只发抖的手抚上了脸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让我砸的。”朦胧中听到无忧怯怯的低语声，还有，嗯，好像是司徒杰的声音，再就是无忧哭泣的声音和司徒变态的声音。
　　“无……无忧，我没事，别哭。”我有点无法集中精神的低声说道。只希望这种闹哄哄的局面可以快点结束。
　　可是，吵闹的声音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激烈。只听见司徒杰一声异常的怒吼：“司徒雄，住手！”然后我的头又不受控制的快速下垂，嘭的一声，再度无比荣耀的撞向了椅子扶手上。
　　我没有用意志去强行抑制越来越剧烈的眩晕，含笑的让自己被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