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同人两篇》丁烽

1、沉睡

　　天王塔高大的窗户外面是繁星闪闪的天空，在守天的结界内一切都安静祥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总之，那个人是个魔族，苍龙王大人的意思你们也明白。”队长长着张可憎的脸，语气凶狠，似乎是不是对属下说话而是在泄愤一样。

　　几个士兵低声窃笑起来，当然也包括罗路杰，这个来自阿修罗族的卫士很讨队长欢心。当每次他从队长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总是斜眼看着宿舍里的所有人，除了我。“如果不是柢王……”笑够了，这个家伙压低声音对我说：“这个……你明白吗？我的小纯洁。”深黑色的眼睛里满是狡黠，我想他是没有什么灵力的。换句话说，不上战场灵力也没有太大用处。

　　我们这些所谓生得美丽的卫士无非是跟那些华丽的帷幕，闪光的宝石一样彰显天王塔繁华美丽的道具罢了。

　　队长开始分配任务，罗路杰对我挤挤眼睛，不怀好意得眦了眦牙。前几天我在厕所教训了他，看来他要让队长情人来对付我了。果然……

　　“今天你是在职务室门口。”守天已经在里面工作了五天了，对于他来说也许不算什么，可是看门的卫士就惨了——沉重的银色铠甲，外加上装饰着羽毛的头盔执着长槊一动也不许动——这个是禁止入内的标志——重装武士。

　　队长不喜欢我，就象我不喜欢他一样，我没有让这个阿修罗男人得逞。

　　现在这具躯体曾经在北方的冰原上飞奔，在雪洞里跟巨熊搏斗，虽然我拣到它的时候灵魂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但是改装一下还是可以用的。三年后，我被北方武神推荐到天王塔来作卫士——我想，我的灵力足可以影响这个有缺陷的天神。

　　他的缺陷就是太痴情了，爱情这种愚蠢的东西，我早就知道他不值一文。我扰乱了他的心，用小小的计俩让他在梦里见到了那过去的形象，于是第二天他就沦陷了——轻易得答应了一个长相酷似前代守天的少年。

　　从安全得进入守天的结界，站在天王塔的地面上，然后走到职务室的门前，摆槊立下。前后不过才用了一年时间——而我杀死守天，只需要短短的瞬间。那瞬间，很快就要来了——只要那个叫提尔蓝迪亚的小子走出来。

　　空气里传来熏熏然的香气，香玉的气息在微冰的夜气中不是那么炽烈，如此熟悉，生生得要扰乱我的心神。真是讨厌，我想：难道这次还会失败么？难道我在魔界所受的苦不该有个终结么？

　　重装的铠甲对我没有什么威胁，小小得使些灵气就可以让它的重量消失于无形，但是不能这样，一点点斗气的产生就可以让守天警惕——或者是柢王，这个青梅竹马除了爱好魔族以外武力也是不能忽视的。忍耐啊忍耐，已经忍耐了那么久，不在乎那么一点点时间——功亏一篑我可不愿意。

　　两个人从相交的拐角走出来，笔直得朝门口迩来。柢王走在前面，后面是那个队长交代要提防的人，桂花。“红颜祸水，”当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老师曾经指着我的鼻子说道：“终究有一天它会妨碍你。”当成年了以后，与那个人并肩作战，这高高的天王塔，这宽阔平滑的通道，曾留下多少笑声和亲昵的身影。后来......

　　“你也是魔，阿修罗王你也是魔。”守天，最亲爱的人热情得拥抱凯旋的我，亲吻和匕首同时触上了肌肤。匕首摩洛德加沿着铠甲的间隙刺穿了我的左肋，鲜血从伤口里一下子喷出来，染红了紧贴着的前胸；而那我所眷恋美丽眼睛，很快就被血色淹没了。

　　如果我没有被魔族侵入，你会这样么？或者我不该来，应该老老实实得回到位于天界中心边缘的坟墓里去，在潺潺的流水声中继续我的梦，在高大的汉白玉墓碑后面听那个孩子的笑声——那个孩子，阿修雷已经许久不来看望我了——一个早就死掉的先辈，一个被第三代守天隆重安葬的故人。

　　“守天大人在里面吗？”往常他总是敲门就进，这是青梅竹马的特权，今天却破例询问。难道是我露出了马脚了吗？“守天大人在里面吗？”他再问，左手轻抚腰间的短刀，即使在这具躯壳里面，我仍旧可以感受到暗藏的杀气。

　　我定然是在刚才走神的时候泄露了气息，让桂花发现了。作为魔族，更能够感受到鬼魂的悸动。一阵凉风从窗外吹来，柢王帽子上的羽毛没有动，这小子，竟然自不量力的开始编制结界——苍龙王一族的灵力一贯不行，况且他还是个孩子啊。

　　不能让他成功，即使是最小的结界也会影响我的行动。“闪开！”突然的怒吼让柢王吃惊不小，修罗族仿效夜哭鬼的声音带来的威慑力即使连天界最凶猛的野兽也无法抵挡。愣神的一刹那，躯体已经从沉重的盔甲里挣脱出来，长槊带着风向柢王的头部招呼过去——只要能阻止他编制结界即可，我并不想要这个年轻人的命。

　　柢王一仰身，槊尖贴着鼻尖划了道弧线，仗着惯性直朝职务室的大门扫过去。心里念着熟悉的咒语，强大得难以承受的热流从腹间升起连贯四肢，这具本属于北方流民的躯壳为我的灵力所燃烧，几乎要承受不住了：“魔破！！”凝结在房门上的结界迅速破灭，在阿修罗的火焰下风发出去，迅速崩溃。

　　躯壳只能承受一次，如果不是柢王发现，完全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你是什么人？”柢王迅速得跃到门口，从他黑色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点点恐惧——能够打破守天结界的卫士，怎么也令这为青年想不通吧。

　　躯壳的力量开始衰减，该是抛弃的时候了。为了杀你，守天，让我们再次见面吧。

　　天王塔外的星光暗淡下来，就象我死去的前一夜。

　　“年轻人，你让开。”从那黑色的瞳孔里我看见自己的眼睛开始变色发红，肌肤开始如失血苍白一样，深棕色的短发逐渐延长成银白色的瀑布，亡灵的战甲在迷雾中生成契合，白色镶金的王袍上，一片殷红触目惊心。

　　年轻的柢王紧贴着被击破的房门，仅带着短匕首的他显得如此无助：“桂花，快去保护守天。”魔族的辅助官应了一声，但是却没有动。他的嘴唇翕动着，看来是在记忆的海洋里寻找踪迹——博闻强记的魔族很多，记得住灭族仇恨的魔族更多。“你是……你是阿修罗王。那个被杀死的阿修迪加？”

　　“来人！！”阿修迪加这个名字比千百魔将更可怕吧！随着柢王的呼唤，无数的武士从各个角落里涌出来，潮水一样的向长廊跑来，罗路杰苍白的小脸因为惊恐而更加没有血色了，而队长则是那么气急败坏。

　　“保护守天！”“保护守天！！”

　　虚张声势的家伙啊……这场争斗根本没有可比性，对手的实力太弱了，而我又不喜欢屠杀。“王啊，您的心肠这么软，当心被魔族侵入。”言犹在耳，只是已经迟了……

　　双方僵持着，我不动，对方也不动，只有“轰轰”的喧嚣声越来越强…

　　蓦的

　　门外的骚动停了，那熟悉的气息变得强烈起来，被击破的大门被“砰”得踹开，前面出来的是阿修雷，跟在后面的则是第七代守天提尔蓝迪亚。形貌还是少年的武将皱着眉头，隐隐含着杀气，横梗的武器是防御的完美姿势；守天态度温和，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阿修迪加王啊？！”优美的嘴唇轻启，守天的语气里面满是尊敬，这个让自以为坚硬的心柔软了几分：“果然是了不起，竟然能够打破结界……”

　　我曾为这声线所迷惑，被那眼神所鼓惑，乖乖得成了情欲的俘虏；还是那么美丽，还是那么让我动心，这一切都是那让我可爱可恨的灵魂带来的。

　　同样的错误，不能进行第二次！！

　　“少说废话，拿命来吧。守天大人。”打破话头，摘下额头的饰环。咒文在唇齿间流动，异化的武器还原成原来的形状——黄金流动的火焰弓弦带着天魔的惨叫，弓身中间的赤血宝石就象一个不明的预言，作为陪葬，它只忠于自己的主人。我曾用此功催引圣箭，以阿修罗之火焚烧魔族——如今却要用来对付神族，唇角微微翘起，我想我是在微笑。

　　面前有三个敌人值得重视，阿修雷、柢王和桂花——至于守天，从我们的时代开始，我就知道他武力上的无用。征服我心的是那无尽的仁爱与公正，还有那足以燃烧我灵魂的双手.。

　　“守天大人，您乖乖受死吧。”拉动弓弦，圣箭以光的形式成型，双角的火兽展动羽翼在箭身上咆哮。

　　“站住，不要过来。”阿修雷目光锐利，柢王也紧握匕首，做好了攻击的准备。“闪开，孩子。”

　　我不能伤害我的血脉，虽然这是我意识离开后守天用我的躯体缔造的后代。这是我的孩子，孩子。

　　“我决不允许你伤害提尔。”阿修雷的愤怒得喊道，他的武器直指着我，似乎随时准备发生攻击。竟然是一样傻，心里的叹息沉重得压着灵魂，灵力凝聚的形体开始变得有些透明……

　　你死了可以转生，而我失败的代价就是灰飞烟灭，守天啊。

　　就让我为自己自私一次吧。

　　“阿修雷，我的孩子，他不值得你保护！他不过是容……”

　　“放屁。”果然不失为性格火暴的第一武神啊。话音未落，右手的斩妖枪直直得捅过来，带着羞愤和怒火。那箭一样矫健的身姿令人欣慰。柢王迅速闪到守天身前，取代了实现阿修雷的位置，而那蓝色眼睛的主人，则焦急得跟随着飞驰迩来的武将的身影。

　　展臂、起弦、勾指、放！！！圣箭脱弦而出，绕开急进的阿修雷直奔守天……同时，一丝轻微的痛感从左肋传来，斩妖枪上舔动的火兽从我的灵体贯穿而过，象没有阻力一样的一头撞到墙壁上，把天王塔的内墙凿了个巨大的洞。

　　天人是不能被杀死两次的，伤在同一个地方也没有用。

　　“轰”得巨响几乎是同一时间从职务室里传来，焦糊的味道带着烟灰呼得喷出来，在通道里形成不小的迷雾，先前被击破的守天的结界在匆忙中没有再次建立……

　　而箭竟然绕过了守天，直接冲进身后的职务室，并且威力不减地推道了一面墙，为天王塔开了个巨大的旁窗。

　　竟然，射偏了。

　　“赤血宝石能够读懂你的心，它只伤害你想伤害的人，弓是这样，你的一切武力都是这样。”难道，难道我还爱他吗？天神啊。那倒那所谓虚幻的□□关系过了这么久还在影响我的心灵吗？我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身体骤然变得冰冷，灵力的火焰似乎把早已抛弃的身体的记忆带了回来；墓穴的幽深，笼罩在尸床上的结界，审判之门后面阎魔阴阴的嘲笑：“重生之后，作为守天不会记得一切的。阿修罗王啊，你何必如此执着呢。”

　　执着？难道我执着错了么？一阵更猛烈的火焰攻击扑面迩来，阿修雷的攻击并没有因为我的暂时失神而停止——这个孩子，为了自己心爱的人竟然漠视无法杀死我的事实，展开了新的攻击。捻手结界，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的阿修罗无法穿透我的结界——死的领悟，使得结界力量非活着的生物所能参透。

　　死的力量啊。“啊！”撞击在坚实的结界上，被灵力产生的火焰所围困，阿修雷完全被粘住了。“啊……啊…..该死！……放开我。”无论怎么蹬踹，都无法挣脱。

　　“阿修雷！！”那个叫提尔蓝迪亚的守天高声叫起来，声音里满是焦虑。在蓝色的眼睛里，由火焰弓继续异化成的长剑正对着心爱的阿修雷的脸….具有三种变化形态的神器“佐德”以降魔剑的姿态出现了。

　　“我最喜欢看阿修迪加持剑的样子了，下次找个最好的画师画下来，这样无论过多久我都不会忘记。”最喜欢我持剑的样子么？那还不是全部因为你。本来我完全可以放下屠刀去做喜欢的药师的。

　　或者说，如果不是我去屠戮魔族，有了太重的戾气，魔族怎么可能和我共生呢？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守天。心中的悲愤无以言表，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灵的力量超越了我的认识……

　　有雪花一样的花瓣从天花板上飘下来，落在脸上凉凉的，就象凝固的眼泪。它们无视结界的存在在每一个空间飞舞，在虚幻的微风中妖娆而纯洁粘上了我的头发。不禁用手去抚下一瓣，彻骨的冰香就象我坟墓前高大的腊梅。一个熟悉的身影颤抖得挨到树下的石头上坐下，黯淡得捂着染血的胸口，低沉的呻吟从牙缝里面不情愿得透出来，死亡的羽翼正笼罩在头上。“守天….. 西罗，为什么？”

　　紧跟在后面俊美的男子低着头，没有回答。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干脆放弃了徒劳的努力，任凭鲜血从伤口里喷涌而出：“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么？你……告诉我。”守天雪白的长袍衣衿被牢牢得捏在手中，伤者的生命力似乎只能抓住这么多了。

　　仍旧是沉默。

　　深深的叹息啊，死者的悲鸣，随着气息的断绝而断绝，等到的确是再也听不到的回答：“对不起，亲爱的阿修迪加，你已经成魔，我不得不这么作。”

　　不得不这么做，不得不这么做；你伤害了我的□□，你重创了我的灵魂——只是以为简单的不得不么？鼓动的心跳，急促的呼吸，那颗曾经深埋在心里的委屈，竟然化作了实体的眼泪滴落到了地上。

　　我生前不曾流下一滴眼泪，死了这么久却悲从心起，无法忍耐。

　　“好强的幻力。”桂花终于可以说话了，斗气的减弱使得很多在场的人都看到了。柢王明显吸了口冷气，握在匕首上的右手经脉突出，已经是紧张到了极点。

　　“对不起。”许久没有出声的守天平静的口吻打破了沉默，那个声音还是象过去那样媚惑我的灵魂：“对不起，阿修迪加。”声音低沉，失去了他这世年龄所应该有的清冽：“虽然我想不起很多，但是阿修迪加一定深爱着前代守天吧。”淡金色的头发在黎明前的曙光下微微发红，度上了美丽的光辉，就象过去在一起的每一个黎明一样。

　　“……”手上的长剑颤抖得更厉害了，我几乎无法决定是否要趁他说话的时候飞过去结果了他。

　　“阿修迪加一定很寂寞，虽然我不能决定生为何人，但是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无法使你的灵魂安息，对吗？”这是说无论如何都要相信对方，即使分离，彼此的心也能够紧紧相系吗？你曾经说过的话，我都记得呢。

　　“我知道，即使这个身体死去多少回都无法安慰您寂寞的灵魂，但是提尔希望，您能因为提尔的死亡得到少许的解脱……”

　　什么？！竟然自己要死。竟然……

　　“提尔……”诧异的柢王把目光投向青梅竹马，象生怕失去珍宝一样捏住守天的肩膀：“说什么傻话！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被结界的力量封住了嘴的阿修雷更是狂暴地扭动着身子，对守天的话作出最强烈的反应。

　　“前代守天欠您的，就让提尔来偿还……这具身体，您拿去吧……”竟然变的这么简单，那个生命，我伸手就可以拿走了。放弃了生存欲望的守天，并不比一只小羊更难对付。心里的失落似乎更强烈了，就象悬在井沿的竹篓一样，明明应该是满意了，却比空的时候更难受……

　　“我不要你愚蠢的可怜。让你的手下进攻吧，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我并不稀罕。”不自觉的移动着脚步，这具没有重量的灵力躯壳比任何时候都沉重。柢王似乎想反抗，就象那些原本吓呆了的卫士一样，但是，很轻易的，就被结界隔离了起来——连同那个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反应的桂花一起。

　　一步、两步、三步……端正美丽的嘴唇似乎在等待呼唤，冰蓝色的眼睛过了那么多年仍旧因为灵魂的相同而不变。“阿修迪加，你动手吧。”

　　周围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声音的世界里只有双方剧烈的呼吸。我的手苍白却不乏力量，左手修长的手指上白金的戒指闪闪发光——这爱的信物并没有因为死亡而抛弃我；用手抚上美丽的眼睛，哽咽的声音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你放心，不会疼的。”

　　点点头，轻轻抬起的下颌等待死亡的亲吻，他竟然就如此放弃了。

　　“我杀不死他，因为我还爱他。”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阿修迪加，你是个傻瓜。”阿修迪加，你是个傻瓜。

　　我要报复你，我要让你比死还难受，守天啊；我要让你煎熬在悔恨里，不让你就这么轻易解脱……反手握剑，用剑柄上的红宝石在他左胸的那个位置抵了一下，灵的力量从肌肤传到这具新生的身体里，那是我全部的记忆——既然马上要灰飞湮灭，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了。

　　柢王拼命敲打着结界，愤怒的吼叫着。那个叫桂花的魔族，拉着他的手，阻止他近乎自残的努力。他们，竟然是恋人啊。

　　时代果然是不同了啊，自嘲的笑声后，身体已经在阳光下完全透明了。身后的巨痛昭示最后时间的来临，终于可以灰飞湮灭不必为情感所烦恼了啊。“那么守天大人，请你好好收藏好我的记忆，受最痛苦的折磨吧。”

　　我希望你记得我，不要把我忘了，如此而已。

　　“你怎么放弃了呢？我的孩子。可怜的阿修迪加啊。”有个声音这么说。

　　除了叹息之外，我还能说什么呢？灵力已经无法控制实体的武器，“咣当”一声以后，以额环的形式坠落到了地上，随即所有的结界都失效了，就象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提尔，提尔。”好象是挣脱出来的阿修雷在呼唤守天，凝固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可是我却什么也看不见了；属于我的守天，早已不存在了；属于那个守天的阿修罗王也将消失无踪。

　　在栀子花的香气里睡去，希望永不不再醒来……

　　“阿修迪加，我喜欢你，打从心底喜欢你！”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可没有魔族那种爱男人的恶癖好”

　　“哦？”热烈的亲吻灼烧着灵魂：“那么我命令你好了，全身心的效忠我吧。”狡黠的笑容里面充满了内容。

　　“命令？”

　　“是啊。难道作为南方的武神不该效忠守天吗？”

　　“那个......我该怎么做呢？”

　　“你只要乖乖得睡就可以了，不要管我。”

　　“这样就可以吗？”

　　“可以啊。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