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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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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
丽迪亚看到乔念和那位中国帅哥一起回来,有些惊讶。
她拉走乔念,眼中闪着八卦的光。最近乔跟杜先生可走得有些近。
“你去哪了?怎么和杜先生一起回来了?”丽迪亚迫不及待地问。
乔念刚经此一事,神经有些衰弱,疲于应付:“去给斯嘉丽买饭了。”
丽迪亚顺着她的手看向饭盒――呵!这不是岛东集市的快炒吗?
她双手攀住乔念的胳膊,火急火燎,“你去岛东了?不是说了那地方去不得吗!你真是不要命了!”
“没出什么事吧?”她试探地问。
“没有,在那里碰见杜先生了。”乔念长话短说,“好了,我得给斯嘉丽送过去,她该等急了。”
找了借口,溜之大吉。
乔念觉得,现在她需要休息。吃过午饭,她便回房躺下,屋里窗帘拉紧,没有光亮,她入睡的很快。
身心受到惊吓,乔念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在梦里恍恍惚惚的。
一会儿梦到为了逃婚,离开北京,眼看着就要登机了,就被家里抓了回去……
一会儿又梦到她正在客栈的院子里晒太阳,林清泉电话进来,告诉她,她爸找到她在哪了,这会儿正在赶来的路上……
画面一转,她被困在逼仄的小巷,一头是她的父亲大人,风尘仆仆地来抓她;另一头是三个五大三粗的黑人,色迷迷地靠近她……
千钧一发之际,有男人挡在她的身前,白色t恤,身影修长,待她正屏息期待他转身时,呼吸一滞……
她醒了。
乔念睁开眼,脑中大约有几分钟空白。慢慢地,她反应过来身处何处。接着,她回想起方才的梦……
回忆到最后,她被自己吓到了。梦里那个男人,该不会是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杜先生吧……
看来,今天这事给她的惊吓是不轻。
她起身下床,拉开窗帘。天色已经暗了下去,海天相接处还有晚霞残留的痕迹。这一觉睡得有些久。
她下楼觅食,丽迪亚在前台吃着饭,看她下楼,忙招呼她过去吃,“乔,过来吃点,杜先生买给你的饭。”
乔念走近,岛东快炒的味道已经扑鼻而来。惹得她真感到饿了,三两下扒起饭来。
期间还不忘问丽迪亚,“杜先生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特意拿饭回来,折身又出去了。”
这下乔念有些纳闷了,那是专程给她买饭吗?
她眉头微蹙,心思游转。
她不习惯欠人什么,上午他举手相助对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人情了,这会儿又关照她吃饭,再发展下去有可能就不在她偿还的能力范围内了,这样不行。
她抬眼瞥见丽迪亚身后的酒柜,里面满满当当摆放着这几年来她收藏的各式红酒洋酒。
“杜先生上次看中哪一瓶酒了?”
丽迪亚依言指向酒柜,其中一瓶瓶子精致的伏特加,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魔力。
烈就烈吧!就那一瓶了!
吃过晚饭,她把酒柜中那瓶伏特加取下,转身上楼。
*
林清泉的电话来得不早不晚,刚刚好在乔念洗完澡后。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闪动的名字,迟疑了会儿,联想到下午的梦,心下有不好的预感。
按下接通,林清泉的声音着急忙慌地传来,“喂,乔儿,我刚出[梅府家宴],你猜我看见谁了?――你爸妈,还有你哥。他们在里面吃饭。你猜他们和谁吃饭?――你那个姓陶的未婚夫!”
“……”
“喂?乔儿,乔儿?你在听吗?”
乔念继续擦头发的动作,“在听。”
林清泉明显松了口气,“嗯,在听就好。”
但这口气很快又提了起来,“你哥跟我说――叫你藏好一点……你说他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不相信我不知道你在哪了?”
“……”
“诶,你说话呀!真是着急!”林清泉的耐心寥寥无几。
“如你所说,恐怕真是这样。我哥这人不好糊弄,我打一开始也没妄想他能相信。”乔念回得平静。
林清泉这下真是松了口气了,“照你这么说,我不用再瞒他了吧!”
“要。你维持现状就好。我哥贼精,你在他面前不要多说。”
“苍天啊!对付你哥是真难啊!”林清泉在一边怨声载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么淡定,是不是已经有对策了,毕竟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啊。再说以你家的本事,找到你也只是时间问题。”
乔念无声叹息,“没有,我的想法在留给他们的信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就算他们把我给绑回去,我不配合他们也没办法。大不了破罐破摔,反正我是不会嫁给素未谋面的男人的。”
“啧啧啧,乔女侠,请受在下一拜。听你这语气,这么一年多来在外面学到不少嘛。”林清泉又开始吊儿郎当了。
乔念笑了笑,客厅的声响却打断了她要说的话。林清泉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过,乔儿啊,你还是快回来吧!一年多不见你了,怪想的。”
她难得矫情,乔念听得眼眶一热。
她故作轻快,“革命尚未成功,同志我仍在努力。泉儿妞等着我凯旋归来!”
*
中国北京。
[梅府家宴]
乔牧廷沉着眼看林清泉离开的背影,点了根烟抽完,又在门外站了会,这才推门进去。
屋里是一顿寻常不过的“家宴”,却跟他那个没良心的堂妹息息相关。
呼呼赫赫,日理万机的几个人,就坐在这为了那个臭丫头,闲话家常。
“老师身体可好?你父母近来如何?”乔礼珩问。
“爷爷身体不错,前段时间还念着想见您。父亲说年后会和母亲一同来京。”陶慎之具实以答。
陶老爷子半辈子舞文弄墨,是威望极高的文人墨客。乔礼珩年轻时曾在其门下学习,是陶老爷子的得意门生。陶乔两家因陶老爷子成了世交,乔念与陶家的婚事也是得陶老爷子的牵线,双方父母定下的。
陶慎之这话什么意思在座的人应该都听得出来。
这婚事定下不是一天两天了,两年前,两家曾打算将其执行,却没曾想陶谨之工作原因临时外派,而乔念……
一言不发,悄然离家,至今一无所踪。
乔礼珩怒火冲天,起势翻个底朝天也得将乔念给找出来。
“乔妹妹今年回来吗?”陶慎之问。
乔礼珩对外只说乔念出国进修,乔念逃婚一事被乔家压下,陶家还不知道。
胡唯湘看了乔礼珩一眼。
乔礼珩默了会,“该回来了。老大不小了,不能让她再胡闹。”
乔牧廷看着自家二叔略略咬牙的语气,心下为乔念捏了把汗,看来有些事,该是处理的时候了。
“嗯,谨之今年也能回来,今后在北京的时间也会长些。”
陶慎之把爷爷父母的交待都一一完成。
一席结束后,送乔礼珩夫妇离开,转身回了包厢。
“你怎么不走?”他看向座位上好整以暇的乔牧廷,挑眉道。
乔牧廷看着他,漫不经心,“我想,你应该还有话跟我说。”
两人之间有生意往来,乔牧廷是算准了他不会浪费这次机会。
“你少来了,是想从我这,套谨之的消息,为你那妹子吧。”陶慎之一脸心知肚明的模样。
既然如此,乔牧廷索性不再费心周旋,他往后一靠,将陶慎之的表情看了十成十。
“没错,陶谨之这次打击不小,我这是担心我那小妹的半生幸福。”
陶慎之闻言哂笑,“陶谨之的心没那么脆弱,您把心给牢牢揣肚子里吧!”
“不过却有一事,需你担待。”陶慎之摸出烟来点上,顺手把烟盒往乔牧廷身上抛,“谨之刚接触这行,日后生意往来,你可别太过分。”
乔牧廷一听来气了,“你把我看成什么了?好歹我也算他半个小舅子。再有,你可别小看你那兄弟,他陶谨之是个省油的灯吗?我承你一句话,生意之间,我跟你怎么做,今后他陶谨之来,我就跟他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