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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当年的往事却勾起了我对你的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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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那个女生以为我是许开凌的“私生饭”,都有胆敢跟踪到这儿了,说话的语气是非常的难听:“你谁啊?你管开凌是不是单身,跟你有什么关系。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在这儿挑衅!”
而坐在另一边的许开凌此刻脸色非常的难看,不时的向对面的女生发暗示不要再说下去了,不然接下来不是一场恶战,就是一局撕逼。
我好像当作没听到学生会副会长的话似的,盯着许开凌的眼睛,微笑的问道:“我在问你呢,你看你把你女朋友激动成什么样了,请正面回应一下我的问题。”
许开凌向我露出了不要继续下去的表情,可是我无视他的挤眉弄眼,回过身打量着学生会副会长,阴阳怪调地说:“姿色还算不错嘛,难怪这么自信。”
“既然都这么自愧不如了,还有必要给脸不要脸的纠缠下去?”那个学生会副会长顺着台阶的嘲讽着我,说话的语调比刚才更是大声了。
许开凌看着我与她的这副争锋相对的模样,心里是有多么的七上八下。一个是女友,另一个是工作上的同事,你说我往哪儿偏啊!
正在他纠结到底该如何抉择的时候,我又给许开凌插了“一刀”:“怎么到现在还不愿回答我的问题,这么傲娇啊,这跟传闻中的光明磊落,不拖泥带水的形象完全是天壤之别啊。”
听了这话,学生会副会长气的准备好和我“决斗”时,我向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漫不经心的自言自语道:“都到这地步了就别这么遮遮掩掩了,我也没兴趣问下去了,祝你们用餐愉快。”我像是握手言和般的微笑的看着他们,挥挥手的离开了,留下他们丈二不知头脑的目送着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我。
回到家,看着镜子里气急败坏的自己,努力的安慰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要保持矜持的形象,可是手里的卫生纸却被我撕的碎碎的,喝完的奶茶杯被我捏的彻底变了形。不行,这个账不能就这么算了,再这样容忍下去许开凌再来个小四小五小六,真把自己当皇上了,这么变态。
我气冲冲的把手机关机,简单的收拾东西就去奶奶家避难了。这个花心大萝卜肯定会回来找我承认错误的,这么虚假的马后炮演给谁看啊,本小姐才不吃这一套呢!
接下来的这两天我在奶奶家玩的特别开心,陪着他们跳广场舞,又是跟小表弟撒欢的去游乐园玩儿,敢情好像是自己真的太不在乎他了。
星期一上午心情颇好的去学校,在校门口遇见了似乎恭候我多时的许开凌,他的表情感觉特别差。我拍着他的肩问道:“怎么在这里等我啊,不进去吗?”
“馨儿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副会长约我不是干正事的......”许开凌特别委屈的向我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我装作特无所谓的不理他的走进了校门。
许开凌仍然不死心的追上我,解释道:“馨儿我是真的错了,我不是有意不当面解释我和你的关系的。你不要不理我好吗,这两天联系不上你我都快要急疯了......”
“急疯?和你那副会长莺莺燕燕,郎才女貌多好啊,你和她多配啊!我算什么呢!”我看都没看他,阴阳怪气的嘲讽着。
许开凌看我还是没有要消气的打算,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闪耀着光芒的项链给我,认真的说:“这个打算周末给你的,可是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你不原谅我没有关系,但我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认真的目光,打算一直深沉下去的我破涕为笑:“下次再让我发现有这样的事,到时候就不是一个项链能收买这么简单了。”
说着我拿起那个漂亮的项链,比划了半天,最后特不争气的小声问道:“看样子这东西很贵吧,你还是把它退了,我可消受不起......”
后来的有一次我和许开凌回想起那件事,他好奇的问我:“按你这暴脾气,不应该当时就和副会长打起来了?怎么会有心情的指桑骂槐啊?”
我特不屑的看着他,自信的炫耀道:“作为许开凌的女人没有点心理素质怎么行?既有男色女色的觊觎,又有各种各样的糖衣炮弹,我要是一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这知书达礼的形象岂不掉的什么都不剩了?”
许开凌听了我这一脸认真的胡说八道,笑得差点都快岔气了......
一直到许宏锋不停的问他“哥,再想什么呢,都发呆好长时间了......”他才渐渐回到现实。那些美好的过往终究是回不去了,永远永远的沉默在逝去了的时光里,不复朝夕。依然怀念着你的情,却恍然发现那些在面临着各种各样的矛盾和冲突中,是多么的不值一提。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提前的到了杂志社,担心要是在路上碰上傲娇的小弟弟,怎么好意思当面解释清楚啊。而许宏锋似乎特默契的快到上班点才匆匆赶来,我连正眼都不敢看的埋头工作去了。
这时,编辑部的杨主任走了进来,让我们暂时放下手头上的工作,有要事通知。杨主任抑扬顿挫的宣布了接下来有一个对当代优秀资本家专访的工作。这一次准备去采访的是正辉集团的董事长邵正康,他希望各个部门都能重视此次专访,为杂志社增加销售业绩不断努力。
当我打开了公众邮箱里分享的邵正康的资料时,看到他的照片总感觉跟我认识的某个人有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相似,可是一下子想不起来到底是谁。这时,专业犯花痴n年的蒋迎迎激动的把椅子转到我这儿,颇有研究的和我讨论着:“这照片是不是P的啊,都四五十岁了怎么还是这么有韵味呢,是我喜欢的大叔对象。”
“哎呦我去,什么时候你口味这么重了,你有心情研究什么时候成他的小三,还不如提前把他儿子拿下了呢!”我摇摇头,以一种“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悻悻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