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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的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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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里,关于他的梦就只有两个,可是却一直清晰记得。人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我白天都不会去想他,为什么晚上还是会梦见他呢?
我依旧坐在床边,呆呆看着窗外,手机突然响起,我打开一看,是沈小的信息。
“我刚刚下班的,现在在球场打球,你好好吃饭哦。我想你的。”
我回他,“好的,我知道了,你好好打吧。”
我依旧抱膝坐着,脸上挂着泪。突然觉得烦燥起来,不免怨恨自己起来,怪自己没有出息,为什么会这样,他从来就没有和自己有过交集,还想起他干什么?讨厌的时候眼泪就停了,我郁闷的站起来,又开始在宿舍里走来走去。无聊的停在我的桌子旁边,蹲了下来,随意往抽屉里看了看,就看见一快手表,是他曾经送我的,简单的,银色的手表静静的躺在那。我拿起来,眼泪又涌了出来,看着它,我失声痛哭。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痛涌上来,一阵一阵,压得我喘不过气。
就这样一直蹲着哭,讨厌这样的自己,我向墙上捶了一拳,逼自己忘记,眼泪还是不停的流,一直流......
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到累了,眼泪再也流不出来了,慢慢站起,去洗了个脸,走回宿舍。看着空荡荡的宿舍,一阵迷茫。我就静静的站在宿舍,一动也不动。这时宿舍的门忽然打开,舍友们走了进来。
阿彪笑着和我说:“hi,hi。”
我勉强推起微笑说:“舍得回来啦?青岛好玩么?”她和阿美一起去的青岛,阿美的家是那的。
她说:“阿美给你带粽子咯,快吃吧。”她忽然怔怔地看着我红红的眼,我慌忙转开了头,我不想让别人看见,她也没有再提,因为她知道我不会说。大学四年,阿彪是和我走的最近的人,尽管如此,大学里的朋友不再像高中的那样推心置腹,有时候连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我甚至怀疑自己是自闭的,而不是其他的原因。
另外,对于我和沈小能够走到一起,阿彪是起到了一个关键作用的。刚刚进大一的时候,对什么都新鲜的新生。我和阿彪同一个宿舍,由于都是南方的人,因此吃饭,上课天天泡在一起。她和沈小以前是一个高中的,后来联系上后才知道他就在我们隔壁的学校,一墙之隔。有一次阿彪去沈小学校,参加舞会,我被拉着一起去了,由于都不会跳,我们三个就站在旁边看别人跳,就这样认识了。一个星期之后我就和沈小开始交往了。
她也常常笑着对我叫着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我要收媒婆费,你们快结婚吧!”
我也笑着和她开玩笑说:“我们分手了,和鬼要去吧!”
她总是一脸吃惊的问我:“是真的么?”然后我一脸坏笑着说:“你说呢?”她也就一笑而过。对于我的过往她也是最清楚的,她从不告诉该怎么去做,也不会给任何建议。虽然我常常希望在迷茫,彷徨的时候,能够有人告诉我怎么做,我也不会那么孤独,至少在心里是的。因此虽和阿彪走的近,但毕竟没有走到心里去。
有时候我会想我是不是变得自闭了,是不是不会和其他人正常交往了,是不是成了病人?要不然我为什么总是会觉得孤单呢?可是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