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列传之钧天封史——摇龙傳》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4、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杨朝末年，襄帝式微，诸侯自立，群雄并起，藩镇林立，兵马混战，危及京师，玉衡王奉翊得烽火令，率兵勤王，震慑诸侯，重镇王威，帝念其功勋，在临终之际将皇位禅于奉翊，翊再三推辞，帝不改其意，唯有遵先皇旨，登基为帝，然诸侯不满，蔑其挟天子以令诸侯，起兵篡之，帝率精兵，战之，历时一十五年，终灭诸侯之乱，于雍方登基为帝，改国号为钧天，史称泽肇帝。
　　——《钧天——开国志》
　　钧天自泽肇帝奉翊立国至今已将近四百年，经过数代皇帝的励精图治，开疆拓土，等传到先皇孝恭帝手上时钧天已经是国富民强，兵强马壮，而孝恭帝也是贤德之君，爱民如子，知人善任，开钧天一派清明之象。
　　而这位清明之君唯一的一个缺点就是子嗣艰难，后宫嫔妃三千，孝恭帝也是雨露均沾，但就是无嗣，知道四十五岁时，还是只有一个儿子，还是一个身份卑贱的侍君所生，虽幼则徇齐，长而敦敏，待十三岁时已是文韬武略，德才兼备，为朝臣所称赞，但碍于身份卑贱，孝恭帝一直犹豫，等到他四十八岁之时，皇后元氏感苍龙入梦，随即有孕，诞一子，大喜，赐名啟昆。
　　嫡子啟昆自幼天资聪颖，比大皇子有过之而不及，随其年岁渐长，更加出类拔萃，帝屡露欲立其为太子之意，然未及宣旨昭告天下便突发急病，崩于甘泉宫，享年五十五岁。
　　国丧灵堂之上，因陛下并未立储，文武百官为大统之位争论不休，然帝母齐太后与帝妻元皇后于朝堂之上拿出先皇遗诏，立大皇子为储，于国丧后登基，朝臣惑者有之，然自虑皇后为啟昆生母，于此事上自不会偏向大皇子，且有齐老将军与裘老将军率禁宫精卫在旁，两厢思量之下，无不跪呼万岁。
　　这便是钧天如今的皇帝，奉琅。
　　奉琅登基后尊齐太后为太皇太后，元皇后为皇太后，生母吴侍君为皇太君，其弟啟昆封汝阳王，封金陵，赐食邑五万户，世袭罔替。
　　于后宫，封其发妻，谭阳知府之女廖凝为后，纳齐晟幺子岱为皇贵君，大司空苏寰之女为皇贵妃，太尉若深之女若沐颜为贵妃赐号“沐”，裘彻外甥，一等定胥公之子程念为贵君赐号“端”户部尚书沈浙之女为德妃，老丞相林重之子为贤君，宁夏知府之女为敬嫔。
　　于朝堂封威远将军齐晟为大将军，裘彻为大司马，若木华为御史，苏翰为翰林学士，其余官职照旧，改年号为延泰，大赦天下。

　　然则朝堂虽安，边境却乱，凤翔，登州，云中等五路节度使以奉琅出身卑贱，不该继承大统之名，犯上作乱，一路南犯，战火波及钧天大半国土，齐晟与裘彻率兵平叛，整整两年，钧天都处在战火之中，可谓民不聊生，史称五使之乱。
　　延泰二年冬，这场持续两年的五使之乱终于以奉琅的胜利告终，大半个国家虽已是满目疮痍，但二十五岁的奉琅终于坐稳了天下，百姓也得以休养生息。
　　延泰三年封齐晟为靖国侯享邑两万户，裘彻将军为朝安侯，享邑一万户。
　　延泰十年，齐晟告老，帝封齐晟之子齐湛为大将军，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得一半虎符，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此股肱重臣竟然父死子替，朝堂哗然，皆上表弹劾劝阻，帝力排众议，任用齐湛。
　　巧的是就在那年，突厥勾结楼兰侵犯我西北边境，一路打到潜龙关，眼看就要直入腹地，危急时刻，帝派齐湛为帅，裘彻之子裘天豪为先锋，往西北迎击楼兰与突厥，当时两国号称陈兵百万，齐湛与裘天豪率领人马不过十五万，但齐湛兵行险着，裘天豪亦是骁勇善战，两人凭借十五万人马打败了楼兰，逼迫楼兰重回漠北，并向钧天纳贡称臣，两人一鼓作气，一路北下，一口气打到突厥王城，兵临城下，突厥单于自尽，新王出城求和，割额尔古纳河以东的大片肥美草原予钧天，承诺百年之内绝不再犯钧天。
　　齐裘二人大胜回朝，帝亲迎于雍方城外三十里，犒赏三军，天下同乐。
　　回朝论功行赏，封齐湛为宁国公食邑万户，封裘天豪为大司马，爵封兴安侯食邑五千。
　　满朝文武再无异议，改年号为元祐。
　　同年奉琅废除陈腐的九品中正选官制度，开设科举，让当时的鸿儒，殿阁大学士翁彤与当时有天下第一大才子之称的丞相魏玹辰共同主持，广纳贤才，一时间各地的读书人纷纷从各地赶赴雍方，一时间“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传为美谈。
　　于边境，钧天短时内再无战乱之患，于朝堂，帝王知人善任，广纳贤才，实行新政。
　　百官各司其职，百姓安居乐业。
　　经过数百年的积累，再加上新帝的励精图治，钧天在奉琅这一代迎来了它的鼎盛时期，虽后世对到底是盛世的到来成就了奉琅的皇图霸业还是奉琅的雄才大略成就了这太平盛世而争论不休。
　　但都不得不承认奉琅的功绩是前无来者的。
　　而且奉琅在各个方面都称得上是一个合格的皇帝，前朝如此，后宫亦如是。
　　延泰元年，贤君林氏诞下大皇子奉钦，为乾元，晋承君，
　　延泰三年，皇后廖氏诞皇二子奉尧为乾元。
　　延泰四年三月，敬嫔诞下皇三子奉梁，为中庸，晋敬妃。
　　同年十月，贵妃若氏诞下皇四子蹇宾，为乾元。
　　延泰五年皇贵君齐氏有孕，帝大喜，同年十月，齐氏突发急症，现雪崩之象，父子俱亡。帝大怒，查无果，帝不得抒其痛，遂将长宁殿宫人，随侍太医，一律坑杀，不顾百官劝阻，执意夭折之子上玉碟，为皇五子奉泽。
　　延泰六年，贵君程氏诞皇六子，为乾元。当夜现赤霞遮月，朱雀飞天奇景，方士称其为帝王之兆，街头巷尾，传议甚广，帝一笑置之，赐名陵光。
　　延泰七年初，德妃沈氏诞皇七子孟章，为坤泽。
　　延泰七年冬，皇后病重，逝于甘泉宫，帝大痛，伏棺而哭，立皇后所生之子奉尧为太子。
　　延泰八年，贵君程氏再为帝添皇八子，为乾元，帝展颜，赐名执明。贵君素体虚弱而年岁已长，勉力诞下皇八子，身体却遭了重创，于延泰九年薨于上林途中，临终之际为太医宫人求情，盼帝勿再造杀孽，帝念其诚，允之。
　　至元祐五年，帝感皇贵妃苏氏协理六宫之德，晋位继后。
　　自此，后宫再无变动。
　　延泰十二年，皇六子陵光开蒙，帝亲择丞相魏玹辰为师，为皇六子授业。
　　延泰十四年，帝生母皇太君吴氏病逝，举国哀悼。

　　元祐二年，太师告老，御史若木华才德出众，帝命其暂代太师之职。
　　同年帝亲择大学士，太傅翁彤，为皇七子执明开蒙，同时丞相上书，孟章拜入丞相门下。
　　元祐四年，苏翰为首，大理寺协助，查破两江总督连带数十位知府的贪污案，帝赞其才，拜上卿。
　　元祐六年，太尉告老，林钊拜太尉之位。同年，大皇子封汾阳王。
　　元祐七年，若木华正式晋太师之位，同年，皇四子蹇宾封王天玑。
　　元祐八年，皇五子陵光封王天璇。
　　元祐九年，钧天与戎狄于渭水开战，拜大司马裘天豪为帅，然其贻误战机，害我方人马折损数万，最终败于武陵，若非大将军齐湛力挽狂澜，后果不堪设想。百年来，钧天与外族进行过大小不下百场战役，未尝一败，然今败于戎狄小国，奇耻大辱，帝大怒，将裘天豪抄家罢爵，拘于天牢，裘天豪于狱中畏罪自尽，帝言其已伏诛，便免其家眷连坐之罪，充为官奴，然其独子裘振率兵重创瑶光，为大功一件，且汝阳王跪殿陈情，言其与裘振两情相悦，求帝网开一面，帝念裘天豪往日封战楼兰之功，便将裘振功过相抵赐予啟昆为妃，两人于雍方城中成婚，随即返回金陵。
　　遖宿与钧天互换国书，允百年之好，帝遣皇七子孟章入遖宿为质。
　　元祐十一年，皇七子执明封王天权。
　　元祐十三年，齐湛之子齐之侃灭瑶光，占戎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