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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白日梦 “我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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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在梦的轻波里依洄……”
碧草青青,河水清清。河面上倒映着一抹窈窕倩影,轻风微抚过水面,漾起阵阵涟漪。顺着倒影往上看,一白衣女子轻锁秀眉,水汪汪的眼中透着无尽的忧郁。
“好诗!只是诗中似透着淡淡的哀愁。不知小姐为何事伤怀?”低沉富有磁性的男中音自女子身后响起。白衣女子一惊,急转身,见一名青衣男子,面若冠玉,衣袂飘飘,眉唇含笑地望着自己。
“帅哥……”剧情骤然反转,白衣女子此刻已完全作花痴状,两眼尽扫忧郁,还往外冒着爱心桃,嘴里配合着不自觉地流下了两行口水。其变脸速度,比起川剧中的变脸,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两只爪子正要朝着帅哥扑去……
忽然——一阵天摇地动。地震了?又一阵猛摇。地震了!妈妈呀,我最怕地震了。
“救命!help me!……”
猛然睁开眼,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满是黑线的俊脸。
“呃~!张。。张经理~”
我慌忙站起身,爪子还不忘拉了拉坐得皱皱的裙摆,形象是很重要滴!怎么会睡着了,该死啊!一定是昨晚熬夜看言情小说,睡眠不足导致。懊恼中……
眼前这位满脸黑线地望着我的帅哥是我所在的商务部的经理,我的顶头上司,芳名张毅风,芳龄27,身高179.2(小女子本人我目测结果),三围***。咳咳,反正就是年轻,帅气,业务能力强,待人又亲切,特别是对待女同胞,简直是超赞。最重要滴是配偶栏是空白滴~HOHO~全公司未婚及已婚女心中的白马王子呀。当然,未婚女中包括本人。
“筱心,你。。”张毅风抬手作势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嗯??”我——作白痴加花痴状。
“咳。把嘴角的口水擦一擦吧。”帅哥的嘴角正不规率地抽搐着。
“啊!!”完了完了,我的形象啊,我在白马王子面前苦苦维持的淑女形象啊!伸手使劲擦着下半张脸。
“嘿嘿。呵呵。。”嘴里讪讪地笑两声,试图掩饰此时的尴尬。
“昨天的会议记录整理好了吗?”张毅风已恢愎往日温和亲切的样子。
“呃,还差一点点,马上就好。”我擦。
“好了之后送到我办公室。”
“好的。”我再擦。
目送张毅风的背影,直至目标消失在走廊转角处。收回目光,忍不住眼里又要开始冒爱心桃。。(作者:色女- -)
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似乎有股热浪不断地袭击着我的后劲。我转头环顾了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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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同事均用十二万分关爱的眼神盯着我。。
接下来,眼神交流中……
“小样,昨晚干啥坏事去啦?”同事甲,眼珠往45度角方向摆动两下。
“没有啦。”我,眼珠左右摆动一下。
“那咋上班时间偷睡觉,还做白日梦啊?”同事乙,眼珠使劲地转着圈。
“这个。。”我,眨了眨眼。
“还留口水,啧啧。。梦到啥啦?”同事丙,眼珠上下左右摆动,外加嘴角挂着□□的笑。
“那个。。”我,又眨了眨眼,外加用手使劲地搓着衣角。
“偷交男朋友了吧?”同事丁,翻着白眼。
“哎!行情差,想偷交也没对象啊~”我双眼泛着可疑的泪光,双手改放到胸前,作揪心状。
“说的也是。。”同事甲乙丙丁戊己庚辛省略号均表示了解地眼珠统一上下摆动,外加同情地猛点头。
“……”我满脸黑线,转身,坐下,双手使劲地敲打着键盘,继续完成我的会议记录。
没有天理啊!活了二十一年三个月零六天居然连一个男朋友都没有交到!!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嗷嗷……”仰天长啸,外加双手轮流捶打胸部。。(作者:本来就很扁了,别再打了- -)
长得也不是很差劲吗。我扁扁嘴,可怜兮兮地从兜里掏出小镜子,第N次地打量着镜中自己的脸。(作者:你就脸型长得不错,瓜子型的。其它还有哪点上得了台面呀?塌鼻子,满脸痘,眼皮还一边单一边双的,面黄肌瘦,五短身材,胸部又小,还有一颗蛀牙省略号,总之就是把你往东街口一扔,用天文望远镜也找不着)
“老娘今年一定要交一个男朋友。。友。。友。。。。。”(回声- -)我放下镜子,深呼吸,在心里不断地嚎叫着。至于对象——我不健康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背影,1、2、3、背影的主人转身,回眸一笑,宾果~张毅风同学~~
“嘿嘿嘿”我不自觉地开始傻笑起来,越笑越起劲,如果此时我照照镜子,一定会为这么猥琐的笑容出现在自已的脸上而感到羞愧。
好吧,我决定拟定一份作战计划,“追风行动”,一定要把张毅风搞到手,让他成为我的初恋情人。初恋是用来回忆的,如果张毅风做了我的初恋情人,将来即便两人因为某种原因分手了,我在回想起自己初恋的时候感觉应该不会糟糕到想吐吧。
我之所以说到回忆起初恋的时候会感觉想吐,是因为甄真。她是我的死党,姐们。我们从穿安儿乐的时候就认识了,小学到高中,一直都是同校同班。当年,我和甄真在学校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江湖人称少男杀手二人组。在一次次共同调戏良家妇男的过程中,结下了深厚的友情。可是,高三那年,甄真同志光荣从良,她初恋了。对象是住在我们街街尾的二毛,脸长的比我还大众。顺带提一下,二毛全名是毛二毛,家中老二。大哥毛一毛,妹妹毛毛毛。真是奇怪的三兄妹- -。但这段恋情在开展了一个月零一天的时候宣告结束。那天半夜,甄真在我家楼下学了两个小时的猫叫,才把我从睡梦中吵醒。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接近失声。一见面,她就把拳头伸给我看,肿得跟柚子似的。我愤怒地问她,是哪个不要命地敢拿脸打你的拳头。她说我们分手了。我看她的脸色,没敢问她原因。只是以后我提起二毛的时候,她就说想吐。
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但,我从甄真同志的个案中,充分领悟出一个道理——选择初恋对象一定要谨慎!所以,我至今为止还保留着我的初恋所有权。(作者:别再为自己行情差而找借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