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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生着的和死着的 小梅说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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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的时候。小梅让冰牵着手走过雪地和绿草。像穿梭了时空一样的他们穿过了冬和春。
他们偷偷在小河边睡觉。在松林里支锅做饭。
那是个敢做的年代。每个人都在激动地做着。像进行着历史的使命。
当小梅听说流血事件的时候已经等到了通知书。而冰却如沉没的石子。无声无息。
小梅说他是死着的。而她是生着的。生与死。只是车轮下的瞬间。
当小梅要上学的那天晚上。他让她流了血。他说女人是要流血才能成为艺术家的。要不怕流血牺牲。小梅安静的点点头。他真的很冰。像没有生命了一样。只是他的眼还很明亮。
小梅走的那天。他也走了。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小屋。那是老人唯一的居住地。没有人知道的。只有在他生日的时候。老人才会带他去。
那是山的另一边。河的尽头。松林的茂盛之处。
这是他记忆中的第15次来。每次来他都要多喝一杯酒。老人说那是长记忆的好方法。
他真的记的很清楚。这是第16次。
他喜欢这里。
他就是在这里知道女人血是从两腿之间流下的。
他说他喜欢女人。
小梅笑了。说她也喜欢男人。
男人和女人是奇怪的动物。
有人和没有人的思想和行为大相径庭。他们都带着面具。
终其一生都有在面具里生活水平。
没有人说。但每个人都知道。除了一个人。吹。
一个被人称为男人的女人的人。
他在作文里说他要实现共产主义。于是他也被破格录取。这是社会的栋梁。
却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次考试为什么没有被称为栋梁。只是在他挣战三次沙场之后才有人说他是栋梁。
也许这也是机缘。
就像他和她的分别。他和她的结合一样。
所以。冰是死过又生的人。吹是生而不死的人。小梅只是一个女人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