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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回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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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夫熟练的赶着马车四平八稳的在官道上疾驰着,坐在里边的费费惆怅万分,捂摸着自己一刀一刀刻出来的滑板。
他没想到自己次一下山就被陆兄给搭救了,自己准备的滑板居然没用武之地,早知道他就应该留给叶夜做个纪念也好!一想到叶夜他又是重重的一叹,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可能又在摆弄他那些宝贝药草了,或者就是牵着大白、小白去山林里溜狗了,想起两狗一人戏耍似的打闹又是忍不住“扑哧”一笑。
原本闭目养神的陆长斐听到费费又是他叹气又是笑的,疑惑的抬头看,正对上那洋溢着满满幸福的微笑失了神。
笑过之后化不开的是浓浓的思念,到底朝夕相处了一个月,想要忘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费费!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成亲啊?”到听到这句话时的喜悦。
“不是说成亲了就会有宝宝吗?”想到他那时失望的表情,心就一阵揪痛。
细细的回想着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相遇到被逼着吃人肉喝人血,到成亲,再道离开,每一天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就好比一部电影在脑子里不断的回放。
现在想来,其实自己还是很喜欢他的。如果没有下山,也许现在还很快乐的一起生活着吧!想到这里,马上否决掉!自己和他在一起是个错误,他需要一个女人为他产子,而他自己也是只喜欢女人的。摇头笑了小,就让这错误的记忆随风而逝吧!掀开窗帘让外边清新的空气灌进来,先前还一片混沌的大脑轻松不少,任那些困扰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的从意识中慢慢退去。支着头靠在马车一侧的小木窗上任清风吹拂着自己已经半长的头发。
忽然感觉到视线,回头一看是坐在自己对面的长斐,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大着眼睛看着自己呢!
不好意思的抓抓一头乱发,“陆兄什么时候醒的?”
长斐愣了愣笑笑:“也刚醒,看到你似乎在想心事就没打扰。”
费费侧着头不说话,长斐看他这样也不为难,掀起窗帘一角向外边望,谁也不说话。
“少爷,到了!”马夫的一声叫唤打破了车内的低气压。
长斐掀起帘子率先走了出去,站在地上随后把手伸向费费,想扶他下来。
微微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交给了他,慢慢的从马车上下了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周围一帮人目不转睛的看着。摸摸脸,粘到什么东西了吗?
长斐见费费还傻愣在那里,认命的叹了口气拉上他大步流星的向桥上走去。
费费这才发现,面前这座高高的拱桥不是别的,正是自杀那天的那座广缘桥,高高长长的桥身、前仆后继的江涛什么都没变,还是和一月前一模一样,变得只是他这个人而已。
被牵着继续向前走,桥下的另一边居然是一片工地,似乎在热火朝天的造着什么大工程,原来自己离开了一个月这里还是有一点变化的呀!尾随着长斐走进工地,却发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小猫!”开心过头的费费马上跑到妹妹面前。
苏小诗着实愣了好一会儿,呆呆地死盯着眼前的人,艳红的唇东了又动却始终蹦不出个音来。
费费开心的指着自己:“席彦啊!你哥啊!”
小诗用力的揉揉眼,又回头看看那才进行到一半的工程。忽然‘啪嗒’一下坐倒在地上,不顾形象的哭喊起来:“哇!塔都没造好,怎么哥就显灵了!”又看了看费费那身动物皮衣。又是嚎啕大哭:“连衣服都穿的和野人样的,肯定是烧去的东西没拿到,你等着我回去马上再烧些给你!”
费费听得云里雾里,一句也没明白,就看到她连滚带爬的从地上坐起来,似乎要离开了。
长斐实在看不过去,拉住她:“他没死!”说着就把费费的手搭上她的。
小诗站在原地足足脑袋停摆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的扑到费费怀里哭:“唔…你没死!太好了!”摸摸手摸摸脸发现不是幻觉之后又是开心的笑个不停,再看到他一身未开化野人的装扮又是伤心落泪。楚楚动人的脸上梨花带雨又哭又笑表情变幻莫测好不热闹,引得工地上人人都看着她玩变脸。
等她终于哭完也笑完了,用丝帕轻轻的拭干泪水羞红着脸向着身后的工人们招呼起来:“大家伙都回去吧!收工了!”
“他们在造什么?这样叫他们回去行吗?”费费不放心的文道。
“他们在造英才塔!”顿了顿,调皮一笑:“为了纪念你哦!皇上说你舍生忘死为救妹妹精神可嘉,就要造塔供奉你,让后世以你为榜样呢!你妹妹我,今天来这里监工!”
费费得意洋洋这样一来自己不就成名人吗?这感情不错,忽然又想到哪里不对。
“我不是为了保护你才自杀的么?”疑惑的问道。
“是啊!”她点头。
指指自己:“我没有死。”又指向小诗:“那你是谁?你是活的还是死的?”
“你妹妹啊!”还会有谁?
“你没死?”
“废话!要是死了哪还能这样好好的和你说话啊!”朝天翻了个白眼。
“我没死,你也没死。”低头想了想,豁然开朗:“我明白了,我们都死了,我们是在阴间相遇呢!”
“阴间你个头!”狠狠的赏了费费一个超级大板栗,“我们都没死!普通话你听不懂啊?你要我说几遍啊!啊?”
费费看着凶巴巴的小诗,安心的拍拍胸脯,小诗果然还是活着的,还是一样的有活力,自己满脸的唾沫星子就是很好的证明。可是为什么自己和妹妹都没死呢?难道说是那个道士骗人吗?死道士居然敢骗老子,看老子下次看到他不拆了他那把老骨头老子就跟他姓。
“你啊,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信里也不说清楚,还好瑾(小诗的夫婿)的师傅来了才知道。”皱起秀气的柳眉,“那死老头也真是什么都不说清楚,还神算呢!”
气呼呼的轮起一脚踢起路上一块小石子,‘嗖’的一声飞下桥。
‘啊!’一声惨叫,三人对看一眼,不会是踢到人了吧!急急的冲下桥,看个究竟。
就看到一人背对着他们捂着后脑勺骂骂咧咧的叫着:“是哪个不长眼的踢老子!?”手上挥舞着罪证——被小诗踢起的那块小石头。
长斐走上前礼貌道:“这位兄台!”
那人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看到来人,马上收起先前的痞子样,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三人。
小诗看清那人就整个脸黑了一半去了,而费费却烧红着眼好似见到有深仇大恨的仇人似的牙咬的咯吱咯吱响。长斐看看这再看看那,了然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