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败露 ...
-
等到了家,我已经连神志都不是自己的了,腾云驾雾的都找不着自己腿。
朦胧间感觉周远把我抱到了床上,两只爪子在我身上游荡,一颗一颗的解我的衣服扣子,跟上刑似的,我想阻止,却怎么也动不了,一动就天旋地转的胃里翻腾,只要张嘴,就能利马吐出肠子。
周远指尖上的温度接触在我胸前的肌肤上,带来阵阵战栗,要是我能睁眼,准能看见大片的鸡皮疙瘩,跟通了电一样,麻酥酥的难受,又好像是躺在大饼撑上,烫得我浑身着了火,连灵魂都为之卷曲。温软的物体贴上我,湿润了干涸的眼睑,嘴唇,颈项……我就像一块贫瘠的土地,贪婪的渴求更多的滋养。
当我以为自己真要晚节不保时,周远却躺了下来,抱着我,把头挤进了我的怀里。
跟我说:“小姨娘乖,好好睡觉,外甥陪着你一起睡。”
我想生气,却又气不起来,心里酸得想落泪……
……
早晨醒来,我感觉胃里空的像贼刚光顾过,丢块砖头,能从嗓子眼一直掉到□□畅通无阻。
刚拖着脑袋坐起来,又一头栽下去,脑袋沉得跟一晚上工夫大了两圈似的支都支不起来,胳膊一点力气也没有,直逼海绵体。
我趴在床上哼唧,“来人啊……救命啊……来个鬼也成啊……操刀把我剁了吧……我不活了……”
周远拿毛巾擦着头发从厕所跑进来,“怎么了?怎么了?你哪不舒服?”
“我除了嘴哪都不舒服……”我趴在床上翻白眼。
“呵呵~别啊~我今天伺候你,你说什么是什么。”周远一边按摩我的脊椎一边笑眯眯的说。
“真的?”
“当然。”
我利马坐好,倚在床头上,摆出副不可一世的嘴脸,“小远子~~~~~”
“扎——!”
“移架厕所~~~~~”
“是,娘娘~”
我嗖的一下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向他,揪着他嘴巴子,“我是什么?”
周远“嘶嘶”的吸气,歪着嘴蹦出俩字:“皇上……”
听见了想听的,我却脸都绿了,唉呦~~刚起的太猛了,血压蹭蹭的往上升,软着胳膊就要栽下床。
周远赶紧扶住我,谄媚的说:“都是奴才的错,小的惹您生气了。”
“哼!”我夹他一眼,他把我搀起来,往厕所走。
到了厕所,也不等我吩咐,周远就自己拿起牙刷。
我心满意足的闭上眼,咧开嘴呲出大牙,过了会儿,一把带着薄荷味道的牙刷杵进我的嘴里。
一秒钟……两秒钟……
“噗嗤”周远自己笑了起来,拿牙刷的手也开始抖。
我抬起眼,模糊不清的问:“你丫乐什么?”
“哈哈,我想起一段子,提问:电动牙刷没电了怎么办?回答:头动。”
“滚蛋!麻利儿的给我手动!”
顿时,嘴里的牙刷飞快的动起来,戳的我腮帮子疼,牙床都要破皮了。
我急了,一边喷着牙膏沫子,一边嗷嗷喊:“你丫通地沟啊!”
周远赶紧谄笑着放慢速度。
我冲镜子里的周远做个鬼脸,含口水把沫子漱出来,洗把脸。
洗完,一条干爽的毛巾就敷了上来,我满意的眯着眼睛,搭上他的手背,“小远子~~摆架回屋~~`~”
“扎——!”周远低眉毛顺眼的垂下头。
我心里都乐开花了,可表面还装的跟大尾巴狼似的。
躺在床上,我又吩咐,“小远子~~~早膳是什么~~~”
“我这就给您做去!”说完,他撒着欢就要往厨房跑。
我连忙制止:“谁说让你做了,你丫做的猪饲料能吃么?厨房门后有外卖电话,点份粥!饭馆就在楼下!”
周远跟漏了气的气球似的瘪下来,拖着腿走了。
我靠在床头假寐,一会儿的工夫,他就端着热腾腾的粥回来了。
一边用勺子喂我,一边问:“皇上~~您看今天是不是要早朝,文武百官都等着您议政呢,再罢朝,恐怕大臣们会有所不满,要揭竿而起了。”
我嘶溜嘶溜的喝着粥,皱起眉头,“那一会儿,摆架广东路43号。”
“扎——!”
吃完了,吩咐周远为我更衣。
那个臭不要Face的玩意儿,没少在我身上上下齐手,气的我真想把丫就地正法了。
转头一想,算了,反正昨天能看的也都看了,我还矫情什么……
……
我站在公司门外,缕了缕头发,整理下仪表,昂首挺胸的走进去。
一帮候崽子愣了两三秒钟,顿时就扑了过来。
“老大~你怎么好几天都没来啊,我听说你借了高利贷,挟款出逃了。”
这是厚颜无耻版的。
“什么啊!我怎么听说是把公款都挥霍光了,跑到了美国呢?”
这是畏罪潜逃版的,这傻子有没有脑子啊,有自己贪污自己钱的么?
“胡说!我听说的是头儿爱上了个千金小姐,却遭到女方家里棒打鸳鸯,与爱人双宿双飞去澳大利亚渡蜜月了。”
这是豪门恩怨版的,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的狂跳。
“你们都去死吧!是头儿喝酒闹事误伤了人,被拘禁了,正打官司呢!”
这么会儿工夫就升级成了罪犯洗冤录,我的太阳穴越跳越厉害。
“你们瞎扯淡!无中生有!”
呵呵,可有明白人了,我笑着往下听。
“是咱头儿遇上了多年前因误会而分手的爱侣,正大别胜新婚呢!”
轰!我的青筋断了……
我感觉自己的嘴角在一下一下的抽搐……
黑着脸问:“你们统共6个人,就传出5个版本!说吧,谁传出来的!”
一帮人都齐刷刷的看向老雷。
我转头一看,那丫正开门准备溜呢。
“老雷~~~~~~”
老雷握着门把手定在了那儿,两条腿有点颤,慢慢的回过头来冲我干笑。
“跟我进办公室!”
我走进办公室等他,他拖着大胯进来,把门带上。
我呲牙咧嘴的把指关节搓的嘎巴响,一步步的向他靠近……
“哇——小伊——我错啦——”
我还没挨着丫呢,丫就嚎得跟杀猪似的……
……
我坐在椅子上生闷气,老雷那家伙真有口才,败坏我都不带重样儿的,赶明儿我非得跟老朱告状不可!
周远那丫不在,他送我到楼下时接着个电话,就神神秘秘的跑了,跟私会奸夫似的,看着就做贼心虚。
哼!别让我抓着,抓着让他下半身永久性歇菜。
一边走神,一边看着他的房型图,我心里张草一样抓耳挠腮,于是拿起手机。
“喂~小伊啊~”
“恩,你哪儿呢?”
“我在外面呢。”
“外面是哪儿,马路上站岗呢?”
“呵呵,我有点事儿,跟人商量呢,你有事儿?”
“……我……那个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你装修喜欢什么色调。”
“哦,这事儿啊,我都成,你说什么颜色好。”
我眯着眼靠在椅背上想象,“我觉得吧以白色为主色调,配上蓝灰,满漂亮的……恩……客厅的电视背景墙就做成蓝色,卧室嘛……吊蓝顶,落地床,要特大那种,要能打滚那种~要开敞式厨房,还要做个小吧台,设计个整面墙通顶的酒柜~”
“呵呵~~”
“你笑什么啊?”我纳闷的问。
“呵呵,小伊~你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反正也是咱俩住~”
“……滚蛋!谁说跟你住了!”我的脸瞬间就红了,幸亏周远看不见,要不指不定尴尬成什么样呢。
“……”
等了半天他也没回话,“喂?周远?”
“恩。”
“……你,你怎么了?有事儿?”
“……没什么事儿,就这样吧,我先忙,晚上回家再说。”
说完他就撂了,我举着个电话心神不定的愣在那儿,心里老不塌实。
……
晚上回家,周远穿着围裙坐在沙发上抽烟。
他很少抽烟,我不让,虽然我也抽,可就是看不得他抽,我总觉得,我怎么糟蹋自己身体都行,他却不行,因为他要死我后面。
周远看我回来,抬起眼,“你回来了。”
“恩,你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儿?”
周远坐那儿低下头,狠嘬了口烟,过了半天说:“小伊,你有事儿瞒我。”
我被他问的一头雾水的满脑袋问号,“我这儿正问你有什么事儿呢,怎么又扯我身上来了?我瞒你什么了?”
周远皱着眉头没说话。
我坐不住劲了,蹭蹭走到他眼前,“什么事儿你到是说啊!干嘛神神秘秘的!”
“……我今天去医院了。”
我坐到他身边,看着他,“你哪不舒服了?”
他用手搓搓眉头,“医院来电话说,你的脑扫描片子有问题,我认识的那个院长没敢急于通知我,他们这两天组织了个专家会诊。”
我利马懵了,“……怎么了……说是什么问题了么?”
周远抬起头来,定定的盯着我的眼睛,“说脑子里有块儿淤血,却不是这次受伤造成的,是老伤,虽然现在没什么问题,可说不准以后的发展。”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小伊,你有什么事儿瞒着我……这六年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唰的蹦了起来,“有必要告诉你么!别跟我提这六年!你要是不走不就什么都会知道么!”说完,我快步走回房间,把门拍的山响。
倒在床上,鼻子里酸酸的直往外冒水,泪水眼看就要不争气的流下来,我蒙上被子,拼命的深呼吸,却止不住悲伤的翻涌。
这时,周远在外面敲了敲门,说,“小伊……我知道你怨我……我知道再说什么也都是多余……”
“小伊,我不能让时间倒回从前……不过,我保证这辈子再也不离开你了……再也不骗你……”
我走下床靠在门上,眼泪终于奔流而出,哽咽着说:“哪这么便宜就算了,你当我是什么?”
“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我感觉门板震动了一下,我知道他也靠在了门上。
我哼一声,抹把脸,“还要给我当牛做马,以后家里擦地,做饭,刷碗,洗衣服你全包了,我生气你还要做我的撒气筒!”
“呵呵~成!就这么定了,我以后就是新一代的全职老妈子,别说那些了,就是换尿介子我都包了!”
我“噗嗤”乐了出来,猛的把门打开要骂他。
弄了周远个措手不及,一下倒在我身上。
我连忙接住,被砸得直翻白眼,跟泰山压顶似的。
周远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反过身笑笑。
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他却突然抱住了我,说:“小伊,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可是以后有事儿别再瞒我,我答应你的事儿也会做到,你要配合我。”
“恩。”我红着脸在他怀里点点头。
“以后你想做什么,就跟我说,我也一样。”
“恩。”我又点了下头。
“那好!我们现在就做我们爱做的事吧!”他说完就搂着我的脑袋狂亲。
我一脚踹在他腿上。
他呲牙咧嘴的捂着腿哼哼,“小伊!你干嘛突然踢我啊?!”
“这就是我现在爱做的事!!”我咬紧腮帮子纂起拳头,猛虎扑食一样扑向他……
“啊————!救命————!!”
顿时,丫叫得比老雷还惨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