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1 吴哲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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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哲是被一通高亢刺耳的警报声惊醒的，刺激人类听觉神经的高低音一遍又一遍响个不停。他想坐起来，但勉力了半天只支起一点上半身，浑身上下都残留一种接近麻木的僵硬感。
眼前是一片朦朦胧胧的白雾，只能勉强分辨出周围有几个人影，心跳接近一百八。吴哲想起自己开过的几个小玩笑，习惯性地要扯个笑容出来，但是面部的肌肉很不配合。他眯上眼睛，尽量缓慢、大口地深呼吸，以期降低心脏工作的频率。
“锄头？”身边有人叫他，声音略嫌嘶哑。
吴哲揉揉僵疼的脖子，转过头去，视觉比刚刚有所恢复，至少能看出深深浅浅的绿来了：“C3吗?”
“是我。这是什么地方？”C3的状况听起来比吴哲略好，至少说话很流畅。
“什么地方？我……”吴哲干咳了几声：“我看不太清楚，描述一下周围。”
C3扶他坐起来，想找眼药水给他点上，但是摸遍身上所有兜，只翻出一个五毛钱的缺角来。“我的东西都哪去了？”C3有点气急败坏的，他焦躁地问吴哲：“有眼药水吗？你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
吴哲微微翘起嘴角摇摇头，说：“右上的口袋里，不过我猜它肯定蒸发了。哎，不如给小生把草吧。”C3伸手摸了摸，也包括其他几个口袋，空空如也。
“先说说情况。”吴哲说，“我比刚才好多了，恢复的挺快。”
C3环顾房间：“目测房间100平方米左右，水泥板墙和地面，没有任何家具。左边墙上有个液晶屏，尺寸接近半面墙，从没见过这么大个的。”
吴哲听到这想吹个口哨表示惊叹，不过没成功，只吹出一口气来。
C3接着说：“地上躺着人，粗略看有二十几个，包括我们。看制服有当兵的、警察、消防和运动员，其他穿便装看不出来。哦，还有个护士服。”
“漂亮吗？”身后有人懒懒地问。
“还行。”C3顺口答出来，马上回头，以一种很凌厉的表情盯着身后，随即又一脸兴奋：“队长！”
袁朗靠在他们背后不远的墙角，以一种很降低存在感的姿态。他朝两人挥挥手，意思是让他们过来，半点也看不出有气无力。C3赶快扶起吴哲，后者感觉已经缓过来不少，抖抖手脚扭扭脖子，亦步亦趋地跟着C3走到墙边。
“你看起来雾蒙蒙的，就要升仙了。”吴哲说。
袁朗懒洋洋的一笑，指指他的眼睛：“你看起来倒像要下地狱。”然后一手一个，把两个人拉到自己身边，靠墙坐下，减小目标、恢复体力。
“队长，这是什么地方？我记得咱们是在布置演习场啊，怎么到这了？”C3问。
袁朗摇摇头，微微皱眉：“难说。我跟你们一样，一睁眼就听你们在那说话了。”他揉揉太阳穴，接着说：“从肌肉的感觉看，像某种神经药物，不过恢复的很迅速，很难确定是什么。”
吴哲心里翻了个白眼，暗暗往右手上蓄力，猛地从一个刁钻的角度一拳打向袁朗。俩人离得很近，吴哲怎么也算是专业人士，这拳命中的几率非常大。但是袁朗仍然以利索却不很好看的动作，堪堪躲了过去，拳头擦着耳根蹭在身后的墙壁上。
吴哲揉着蹭破的手，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从你的反应看，我表示怀疑。”
袁朗苦笑下：“我赌一箱青岛，这次跟我没关系。”
“太廉价，可信度偏低。”
“那就纯生的。”
俩人扯皮的功夫，周围人已经都醒过来了，或坐或站，大部分不是太精神。刺耳警报声的遮盖下，悉悉索索地自言自语。
一个年轻的军官摸到他们身边，不肯定地问：“你们是……老A的吗？”
袁朗上下看看他，身穿常服没带军帽，肩章显示是个少尉，长得……有点眼熟。不过让袁朗眼熟的人实在太多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你是？”
年轻士官打起精神想要立正敬礼，但是顾及周围充满莫名和不安的气氛，又改为蹲下行礼，压低声音自报家门：“报告，T师师属侦察营，少尉马小帅。”
袁朗回敬一礼，想起在哪见过他了：“你是高副营长那里的？”
马小帅点头：“是。我在上次联合演习见过您，但是不敢肯定。”因为老A的标准扮相是油彩脸。说着又看看吴哲，这个也眼熟，同样不敢肯定。
袁朗指指自己三人：“A大队袁朗、吴哲……”指到C3时，他自己抢先说：“C3”
马小帅显然对老A人事是有所耳闻的，直接问：“袁队长，这是什么地方？您知道我们副营长在哪吗？”
袁朗苦笑着瞥瞥吴哲，对于每个人都向他询问答案这件事感到无奈，但是考虑到自己的职务、军衔以及素行记录，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