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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选择原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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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约我，不是为了喝咖啡吧！”郅愈坐在咖啡店，看着对面的陆非白。
今天的陆非白和那天晚上的还是有些变化的，虽然扔有着胡茬，仍然带着黑色棒球帽，但人看上去干净多了，也精神一些。
“我想帮她。”陆非白低着头，低沉的来了这一句。
“帮？你不恨她？”
“怎么能不恨，可因为恨我才知道我爱她比恨她多，我以为惩罚她会让我自己好过一点，可看她倒在冰冷的地面，几乎没有的微弱呼吸，我害怕了。真的，就像当初那个混蛋死在我的面前一样，我好怕她也死在我的面前，我更怕她死在我的手里，我的心很疼……”陆非白死死抓了抓胸口的衣服，“真的……很疼。”
郅愈看得出陆非白说的是真话，也更加心疼这个男孩儿，虽然他已经30多岁了，却可怜的像个小朋友，他确实需要一句真心道歉，但……
“我见过小娥了，她的状况很好，虽然好的……有点怪。”
“什么意思？”
陆非白有力的眼神让郅愈有些紧张，“没什么，小娥就是心情很好，很爱笑，甚至有点像小孩子那样调皮，但是她不记得你找过她，那天的事她好像都不记得了。”
“失忆？她，她失忆了？”
“那倒不至于，如果她失忆，她怎么能记得我呢？应该就是暂时性的，可能她太痛苦了，想要逃避，所以大脑就帮她忘却一些不好的记忆，不过时间不会很长，早晚还是会想起来的。”
陆非白双手抱着咖啡杯，“我倒希望，她把一切都忘了。”
“包括你吗？”
“如果我也是她痛苦记忆的一部分，那就忘了吧。”
“若是可以忘记，她的时光没有你，你的时光却还有她，你不会更痛苦吗？你于她可就等于生命中从未出现过。”
“我起码享受过幸福，她没有。”
这是第二次与陆非白聊天，她似乎看透了他的心，虽然蒙尘，却依旧坦荡。郅愈有些心酸，她只能更同情陆非白，更同情这对苦命鸳鸯。
“你想帮小娥，不会就是消失不见吧？这恐怕不行，她的失忆肯定是暂时的，等她想起了你，想起发生的事，说不准她会去找你，你躲着不见，她的负罪感更重，你越神秘，她或许越害怕。”
“那我要怎么做？”
“我需要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原谅她，我不希望你像个演员似的把我骗了把小娥害了。”
陆非白有些不耐烦，他长呼一口气，“我不会，我可以发誓。”
“那就不必了！好吧，我暂且信你，你需要主动，慢慢地靠近小娥的生活，让她在忘却记忆的时候看到你，她当然是不会忘记你的，可能她会因为你想起八年前的事儿，怎样让她平复我想你比我更懂她。如果她能接受你的原谅，你就可以淡化那天晚上的记忆，让一切当成是一场梦，其实，她的问题就在于恐惧，消除恐惧，问题就不那么严重了。”
走进她的生活？陆非白真的不敢想象还会有这么一天。他八年的愤怒与痛苦终因一份舍不得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还在吃药吧。”
郅愈点了点头，“小娥有的时候会突然失控，甚至会有暴力的举动，你要小心，她发起疯来什么都做的出来的。对了，你……你能不能把胡子刮了，还有这个黑帽子黑口罩的，别带了。”
陆非白摸了摸帽子，看了看口罩，“我明白，我不会吓她，希望……她也不会怕我。”
“你回来了？”
郅愈看见秦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翻着书，她边把大衣一脱挂在衣架上，边说了一句，“你看得懂吗？”
“看不懂瞎看呗！听护士说你一早就出去了，干嘛，约会啊？”
“我看你是胳膊快好了，找事儿是吧？”
郅愈也不是什么淑女，大家闺秀倒是真的，不过性格可是够辣的，胆子大，脾气也大，只是自我调节能力强，喜欢神秘的东西才做了这一行。
“陆非白约我喝咖啡。”郅愈走到秦健面前。
“他找你干嘛？”
“小娥呗，也是一个痴心的，唉，都是可怜人儿。”
“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那天我把你送回家后，我去加油站了，袁小娥根本就不在，然后我就把车停的远了一点，可能太累了就睡着了，等我醒过来，发现超市的门开了。”
“这有什么奇怪，她可能回了趟家，或者走了一会，就是去的晚呗。”
“开门干嘛？大冬天的，超市门大敞着，就那个地方，路过的车没几辆吧。”
郅愈眨巴眨巴眼睛，抿了下嘴唇，“可能……热……”
郅愈说出这话她自己都不信，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秦健说道，“我倒觉得她开门是故意给我看的。”
“她看到你了？”
“看没看到不好说，可是有监控啊，她又认识我的车，如果她查监控的话，就应该知道我来过。”
“那你出车祸不会是……不能不能，这跟小娥能有什么关系。”
“你也觉得奇怪？汽车的轮胎哪那么容易扎钉子，何况大雪天，回想起来，车子发动后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癫了下，不过那边路况都不好，也就没多寻思，可回来后，我总想这个钉子，总觉得这个事有点巧。”
郅愈在屋子里溜达，仔细琢磨着秦健的话。可这人啊，听风就是雨，不管有没有，这听到的就会进去脑子里留下印象，郅愈就是干这行的，她最怕先入为主的感受，所以自然要将这些空穴来风的话屏蔽掉。
她仔细回想着那天袁小娥来时两个人的对话，总感觉小娥眼睛挺透亮的，从她的语气好像她真的不知道秦健出车祸，还有点意外和关心。这样一个女孩儿，会藏的那么深？她始终无法相信。
“你为啥要去加油站啊”郅愈突然问道。
“感觉，都说你们女人直觉准，可我干警察的，常年办案子，这感觉也不差，那天吃饭我总觉得她不大对劲，虽然具体说不出，可就觉得氛围不对，她的眼神也不对，也许就是多心吧，我就想去瞧瞧，现在看来，也许不是我多心。”
“行了，没影的事，你有证据吗？她是个病人，她最大的心理问题就是恐惧不安，怎么可能想着害别人。”
“你可是说过她有暴力倾向的。”秦健靠在办公桌前，云淡风轻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