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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六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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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房子问:“扶苏,你们为什么老是打架?”扶苏说:“有人坏,有人不听话,不会伺候人,总之男人打架是平常的。高是王子,也被欺负,逊。”高说:“玩着玩着就真打起来,我又没真打。”扶苏说:“损失多少是一回事,但是没出息的人才屈服于和不在乎被欺负。”高说:“他们欺负人是为了一些好处。”扶苏说:“你好处多呀。”
高说:“有些孩子家里有钱有势,有些孩子不是,穷孩子不服气就敌意多。”扶苏说:“这就是出身。”高说:“你对人家不好还让人家听话。在宫外人家可不理你。”扶苏说:“你自己不强势难怪别人欺负你。”高说:“妈妈说自己不善良就会不管别人善恶都去玩和被玩,把恶当成理所当然。你看到不喜欢的人就想打倒,跟人家玩却认真了,打来打去,连累我。在宫里你也跟人打架。”
阴曼说:“你的支持者女人多,都是想着嫁给你飞上枝头当凤凰的。你主动勾搭她们,让她们喜欢你。”扶苏说:“我光明正大,不像有些人装逼装的深。皮皮就是那样,他跟女孩玩上床被抓到了,就说在哪里跌倒在哪里爬起来,开始装逼喜欢爱情。还自责和说以为那样能快乐,其实那个女孩让他堕落入不快乐,那女孩难相处。还说他后来交往的女朋友是好相处的,说人与人相处好像冒险,想得到越多失去几率也越大,但是跟新女朋友他照单全收。好像那上床女孩追不上他,更耍那女孩的感觉。因为那女孩当真的对他好了,可是后来也离开了他,还赢得了大家的同情,大家都认为他耍了那女孩。那女孩也有了新男友,他想继续打击那女孩和想钓着那女孩。他不仅说话装逼深,连行为上也装逼深给别人看。觉得有利他就人生如戏。我才不是那样。”
阴曼说:“你怎么不同性恋?”扶苏说:“动物也好多同性恋的。同性恋低等的。”诗曼说:“低等、高等的。”扶苏说:“就是有低等高等这回事。同性恋可能傻,对性不了解,没人告诉他们,他们就以为同性之间也可以。”阴曼说:“你知道的多了。”
扶苏说:“有些小孩就是傻,甚至连男女之间会交合都不知道。其实《素女真经》里说过,男人交合方式如果不正确,还容易夭折。交合这是一门学问。”阴曼说:“女人就不用掌握正确的交合方式吗?同性恋交合太恶心了。”
扶苏说:“男人和公的动物更容易同性恋。我从蒙毅那里知道,公松鼠猴露出性的器官是吓唬其他,因为动物界两个公动物相遇可能打架,胜的可以做公动物,输的就要身体也被玩弄,和成为雌的讨好对方。可能因此性就是霸权暴力的表示。公动物跟母动物打斗,公动物也能凭暴力赢了母动物。”诗曼说:“赢了才分性别,而不是有性别尊重性别。松鼠猴的社会可能就是谁暴力狠谁老大占有多。”
诗曼说:“他当老大好。他的支持者什么都为他了,劳心劳力的,跟别人打架,吹捧他,有了什么好东西都贡献给他,还有的觉得他是长子以后肯定要继承父王的国王位置,为他说各种好话。”高说:“父亲讨厌小帮派和人事斗争。那天还跟我妈妈说,要是对群众运动感兴趣,那是做跟群众互动的工作,是一个专门的工作,不是为个人自私自利服务的。还说,一万人都一个观点支持你,那不是你聪明,是一万个人没有自己想法,一万个人傻。”
扶苏说:“我也没有利用我受到别人支持多,而要求别人盲目小帮派为自己干什么事情。都是别人自己想着对我好,我就也想着对别人好,这是正常的人类感情。也不都是谄媚我的。有时候有个打架斗殴,大家也觉得不那样不痛快。”
扶苏说:“不说了。土房子,我送给你一样礼物。”诗曼说:“他就不送给我礼物。”土房子说:“我要怎样?”扶苏拿着一个盒子跑过来,说:“看,任何情况,只要你需要我,我保准立刻出现。”
土房子打开盒子,只见里面一件蓝色的女装,非常的娇娇女风格。高挠了挠头说:“这衣服是陈家的衣服。不过我觉得排队买的都是大街货,就算只有有钱人才能买的起。我的衣服都是我妈妈亲手为我做的。我妈妈说款式,还有颜色、布料等等,都是她用心思准备的。”扶苏说:“只要衣服好看,买别人的和自己做的,都可以。”高说:“当然不一样。你妈妈会为你设计和做衣服吗?”
土房子说:“这衣服上面亮晶晶的石头,还有绢花,都很漂亮。”扶苏说:“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女孩子都喜欢这些。”这个衣服的裙摆好几层,穿上以后转圈,这些裙摆都能飘起来。”土房子说:“好像梦一样。穿着这个衣服就好像在做梦吧。可是这个衣服太干净了,我担心弄脏了。”扶苏说:“弄脏了我再送给你。”
土房子说:“我有什么理由收这件衣服?”扶苏说:“因为你对我好,我想谢谢你。因为我对你好,我想你记住我的好。”土房子说:“谢谢你。我记住了。”扶苏说:“你相信这个。虽然我认为,好不如坏。”土房子又听不大懂。诗曼说:“有些人对人好,是因为别人也对自己好,有些人对人好,是看到别人的好,孝敬人家想人家对自己好。”
惠曼走了过来,看到衣服,探究的说:“不要让元曼看到,说不定又被她抢走。”扶苏说:“她敢?!”惠曼说:“她今天穿的胸前一个绿色的心形,就是抢的。都是姐妹们,一起去领衣服,谁也抢不过她。”土房子把盒子关上,放在椅子上。惠曼说:“她还特别会骂人。”土房子说:“她说是无聊和学着别人还有大人,在骂人。她把骂人当成游戏。”惠曼说:“骂人有什么好玩的。”土房子说:“可能都是打架,跟练习武术类似。”扶苏说:“人都有不满嘛,不满就骂人、打架。”
土房子说:“我觉得我周围很多人不高兴就互相折磨。我希望他们都能好起来,可是他们非要不高兴。我讨厌父母说要不是因为孩子就离婚,或者说结婚不好可是却不得不在一起。”扶苏说:“嗯。”
高说:“王老师说我在放学的时候去玩踘蹴,是不文明。”扶苏说:“我还下棋不文明呢。”惠曼说:“父王把王老师给辞退以后,不知道又会给我们找个什么样的老师。”扶苏说:“谁知道呢。反正这个王老师会欺负小孩。走了太好了。”惠曼说:“父王还说他是学问好的人。”
惠曼又说:“我们以后怎么跟元曼玩呀?她还陷害我,说我偷她的笔。第一次我只是拿来看看,没及时还给她。第二次,她借给别人忘记了,说是我偷了。”扶苏说:“她被她妈妈打的受不了,所以诬陷你。”
这个时候元曼走过来,她说:“又瞎鸡鸡在我背后说我什么坏话?”高说:“你有鸡鸡吗?好像你那样很威风。”元曼说:“你鸡鸡丑的了不起。”扶苏说:“你来打我呀。”元曼说:“你吃狗鸡鸡去吧。”元曼走开说了。
惠曼说:“你们两个骂人真弱。”高说:“去我妈妈那里玩吧。吃好吃的。”诗曼说:“好呀。但是你和扶苏谁帮助我背书包?”高说:“你自己背呗。”诗曼说:“我的书包沉。”扶苏说:“你还真会用我们的力气。”
惠曼说:“你们是好兄弟,对姐妹好,所以一定会愿意帮的。”扶苏说:“我们也可以对姐妹不好。”土房子说:“这个在你们是大事?难道你们就没有需要姐妹帮忙的时候吗?王上说爱劳动的人是聪明人,如果体力劳动都嫌累,脑力劳动就更别说了。”
扶苏说:“你都自己背书包,她却要我们背。”诗曼就拿着一捆竹简,去打扶苏的头,说:“这竹简重,打你疼吧?”扶苏没在意被打到了,他说:“把我头打坏了,看你和你妈妈怎么办。”诗曼说:“你不要叫我再帮你做题。你再主动跟我好,我也不理你。”扶苏说:“好。我帮。但是你要记得我帮助了你。”惠曼说:“为了别人帮助自己做作业。他其实是懒惰。还要别人感恩。”
高说:“我可以和扶苏轮流背。男孩子体力大,可以做点能做的事,帮点能帮的忙。”诗曼说:“你懂事。”土房子说:“其实干点事也锻炼身体。”扶苏说:“锻炼身体也不能糟蹋了身体,她书包这么沉。你为什么要装那么沉?我觉得背着累了。”
诗曼说:“东西都是有用的。我的书包里总是比你们至少多三、四卷竹简。”扶苏说:“你很爱学习,也不如别人学习好。你背着沉就让我们背。就算爱劳动,也不是过量劳动。只要感觉到累就是过量劳动,肯定对身体不好。”
诗曼说:“父王说过爱劳动的孩子聪明吗?”惠曼说:“父王说一个人干活,就算笨蛋,熟能生巧,也会情不自禁的变得聪明。”高说:“你以后别装那么多东西了。”诗曼说:“都是护卫帮我背。但是这次是新书包,我就不想让他帮我背。”
扶苏不理会他们了,对土房子说:“你学习那么好,你父亲还打你?”土房子说:“这次我父亲在我的卷子上写家长意见,写的是‘不好就打’,我觉得很丢脸。我妈妈和爸爸老是吵架。我妈妈肚子鼓出来,还常常不穿内衣,还常常当众挖鼻子。有时看着她就想她怎么会让自己变成这样。听说她没出嫁前,就跟我姥姥吵架。我爸爸就会冷暴力。”扶苏说:“那些结婚的人很容易就变得身材臃肿,神情呆滞,啰嗦无趣,还有的就特别能打骂人。”扶苏说:“以后我结婚,要偶尔来点不在计划内的事情,调节一下,促进感情。”
土房子说:“我妈妈老说我不听话。我那时给她买了一件新衣服,她竟然给剪成抹布了。她不喜欢那衣服,给我我也可以送给小姨,她听我说的脸红了,我觉得她心理扭曲。有时他们让我干活,超出我能力,我小时候四、五岁提着小铁桶在雨里给植物施肥,小桶可能有十斤重。我可能三、四岁就走十里路去姥姥家。晚上我看书看的晚了他们也催命似的让我关灯,天刚黑就让我睡觉。”
扶苏说:“要是我结婚了有小孩,我一定让孩子想怎么就怎么。”高说:“你现在这么说,将来就不一定了。我们的父母都会管我们,经常不顾我们想什么,非要我们服从他们。”扶苏说:“有些家人是仇人。”
扶苏说:“你们不知道小亮说他有两个双胞胎表妹,喜欢跳舞,被她们的继爷爷给脚筋砍断了,姐姐的脸也被砍伤了。医生说会影响走路。小亮说,就因为姐妹的父母和继父家有矛盾。”高说:“这是继爷爷,如果是亲生的不会吧。”扶苏说:“亲生的惨剧也很多啊。那时我上街就看到有个小男孩被他父亲用铁钩拴在窗户上,我给举报了。”
高说:“但是没有父母就没有我们。我妈妈都是好意,我听她的就可以更好。”扶苏说:“那假如你妈妈是坏人,你还这样想吗?”高没说话。土房子说:“我觉得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孩子应该被尊重。”高说:“要是靠别人对我们好,才能好好过,那样是不行的。外面坏人很多。”土房子说:”可是别人对我们好,的确能好好过啊。。”
扶苏说:“我们是王室子女,我们要懂得服从命令。”土房子说:“我觉得你首先是你自己。”扶苏说:“国王的命令会让一个人不能做自己。尤其打仗的时候,常常没有个人,只有集体。”
高说:“我特别讨厌练习武术,将来也不喜欢去打仗。我讨厌老师让我跑步,跑的我上气不接下气,有时还让我蹲马步蹲快一个时辰,我都受不了了。妈妈也说纪律是为了自由,为什么我们的老师却让纪律变成桎梏。”
扶苏说:“是。老师一点都不心疼我们。听说我们再长大一些,还要乔装打扮去军队里锻炼,听说经常老兵欺负新兵,打架很多。”高说:“我们耍赖不去。”扶苏说:“父王不会允许的。”高说:“我们闹。我们自残。”扶苏说:“自残有用吗?够呛吧。”
扶苏说:“高,我觉得其实你挺需要锻炼的。有时老师批评你几句,你就好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绝望的样子。”高的眼神灰下来。
诗曼说:“小傻子怎么那么喜欢说家里的事情。”土房子说:“你们问我嘛。而且我的确喜欢说。我在家也老是喜欢问爷爷、奶奶家里人的事情,还有他们的祖辈的事情。”诗曼说:“要是你家的人都是名人,你说的还有意思。”扶苏说:“我听着有意思。”
高说:“我觉得你虽然会给别人下跪,但是态度上不下跪。如果我故意让你下跪的态度,你会暴力反抗我吗?”土房子歪着头说:“你是王子,我必须听你的,这是为了我和我的家人能生活的好。别人下跪有的都是跪着玩装着跪的,我下跪没法跪着玩和装着。因为这下跪给人感觉不好。”扶苏说:“其实跪跪也没有什么。只是跪跪。”
扶苏说:“不去高妈妈那里了?”诗曼说:“去。”高叫别人说:“我们要去我妈妈那里,你们谁去一起去。”扶苏说:“你还叫元曼?”高说:“嗯。”惠曼在远处说:“我不去了。我在这里看书。”元曼也说:“我不去了。”扶苏、高、诗曼和小傻子,四个人便离开了。
四个人走在路上,遇见了教他们天文地理的韩老师,他正在太阳下面观察太阳,地上还插了一根棍,用来测量棍的长度。土房子好奇的走过去,说:“老师对观察天上的东西总是那么感兴趣。”韩老师说:“是呀。太阳、月亮、星星,为什么固定在天上掉不下来,太阳为什么会照亮,没有了太阳世界就会像晚上一样是黑暗的吗?”
土房子说:“可是我们就算白天晚上都躺在那里看天上,也够不着它们。”扶苏说:“我晚上看星星,只认识北斗七星。”高说:“满天都是星星,它们还会移动位置,好难辨认哪一颗是哪一颗。”
诗曼说:“我们很难像韩老师这样迷什么,迷什么会不会让人家觉得傻傻的。可是自己觉得有意思。”韩老师笑了笑没说话。小傻子说:“是啊,有时就会忘记周围什么,周围发生什么都不知道。就比如看星星,要是迷了,走进沟里都不知道。”扶苏说:“感兴趣的拉走了对其他的注意力。别说掉进沟里,万一摔死了呢?”
韩老师说:“所以迷什么的时候要保证自己是安全的。”几个人说:“是。”小傻子说:“我喜欢傍晚的时候看晚霞。”
几个小孩就跟韩老师再见,继续走。高说:“去前面抓鱼,我每天经过前面,都会抓一会儿鱼。”诗曼说:“你不乖,抓鱼。鱼好好的游着,你却抓它。你用什么抓?”高说:“你真没意思。我跟鱼玩,我用手抓,抓了再放了。”
高拿出一个笛子吹起来,几个人都说不好听,高说:“这是我自己写的曲子。妈妈说,每天课余都写,时间久了就会写了。等我长大了再看小时候写的这些,也会有不同的想法。”土房子说:“是。过去的想法和现在的想法还有未来的想法,就会不一样。”
很快,四个人就来到了一个小湖泊,高跟三个人来到湖泊边上,指着水里的一些小鱼说:“看。”那些小鱼小的只有米粒大小。高说:“用手抓能抓到。”他就去抓起来,诗曼也去抓。
扶苏看了看,又说想要玩弓箭,让土房子也玩弓箭,两个人在岸边一个人射箭一个人在远处拣弓箭。
扶苏和土房子玩了一会儿,土房子发现当作靶子的树木上面有毛毛虫,碧绿色的,身上好多绒绒毛,特别美丽。土房子用手去抓,扶苏说:“蛰人。” 土房子说:“不蛰。”扶苏说:“因为你是用手心抓的。” 土房子说:“我跟它做朋友,它还蛰我吗?”扶苏说:“它一般不把人当朋友。” 土房子说:“那不代表它就不会把人当朋友。”
扶苏拿起一个毛毛虫放在小傻子的手背上,那毛毛虫果然蛰了小傻子。土房子说:“有点痛。也可能毛毛虫被你吓着了。”扶苏不高兴说:“你跟它玩吧。”就去看高和诗曼抓小鱼。
高和诗曼在水里不动,等小鱼来。土房子说“参差荇菜,左右流之。昨天做梦打捞荇菜,捡到一个小孩,顺着水流飘过来。送给别人养了。”高说:“我以为是真的呢。”
土房子说:“养一个小孩花不了多少钱。”扶苏说:“穷人养孩子也是养,富人养孩子也是养。花钱多少,没数。” 土房子说:“嗯。是这样的。”
扶苏对土房子说:“小傻子,你能不能让我得一次语文第一名。” 土房子说:“好呀。就一次。”扶苏说:“你为什么那么崇拜语文老师,一定要得第一?” 土房子说:“老师喜欢我得第一。但是你怎么得第一,作弊?或者抄袭?那都是可耻的。”扶苏说:“第一比那些重要。” 土房子说:“可是我觉得那些比第一重要。我们学习不是为了第一。”扶苏说:“我体育就能得第一。” 土房子说:“我们上体育课是为了锻炼身体,像你为了得第一不怕摔倒或者弄的骨折,还上什么体育课?”高说:“扶苏骨脆脆。”
扶苏说:“可是你为什么因为语文老师要得第一?他就那么高风亮节?他认为的就一定是对的好的?” 土房子说:“他讲课好听,也不会特别宠谁。他让我觉得老师是一个很崇高的职业。只不过他会有点搞个人崇拜,还帮助我树立威信。其实我做了好多错事。”扶苏说:“他总有办法让人听他的。我偷窃、作弊,他都发现不了,我觉得我比他聪明。” 土房子说:“你怎么这样呢?”
土房子说:“好多人说我跟你玩,会让你倒霉,说我不喜欢你?”扶苏说:“都是觉得倒霉的人那样说。他们不知道多想我跟他们好呢。离间我们。我其实还担心跟你玩,让你倒霉呢。”土房子说:“哈哈,对。你对我好。我对你反正没恶意,在对一般人的喜欢基础上多那么一点点喜欢。因为你有一些被我欣赏的地方。”
扶苏说:“语文老师就那么好吗?”土房子说:“他能做到的,我们做不到。”扶苏说:“他是大人本来就是老师。可是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我很满足,不想去奋斗,不想做的比别人好。”土房子说:“要是每个人都不奋斗,生活就不会更好。”扶苏说:“我从懂事就知道我活着就有死,我就想玩。非要我努力我就说你不努力。各有自由,不是跪拜自由。语文老师喜欢搞个第一然后搞跪拜还想奴役我。反正我们不会被欺负。我保护你。我最喜欢和你一起玩儿。”
扶苏说:“你对语文老师,就因为喜欢他,愿意去争第一,以前语文老师没来的时候,你就不是那样。那时候你比现在会坏,大家更喜欢你。我觉得你不懂得否定他了,因为他能肯定你。是正常的你会认为错误的,现在你却错误而不自觉了。”土房子说:“是啊,跟肯定有关?得第一重要是为什么?我本来只是爱学习,不在乎考试。”扶苏说:“考试是看看学的东西掌握没有。那些东西我们长大了也不一定用到。”
土房子说:“我不懂得老师。那如果否定多呢?”扶苏说:“人否定的,往往不懂的留着,而是丢弃。”土房子说:“不懂的留着?”高说:“是呀,蒙毅叔叔把豆豆的绣坏的绣品留着,就是留着证否。”诗曼说:“你也叫豆豆,豆豆是你叫的吗?”高说:“大家都叫豆豆。”
扶苏说:“金无赤金,人无完人,人和人相处,必须越过证否那个点,想办法让你珍惜的继续。”扶苏说:“证否的改日也可能变成被肯定的。”土房子说:“那你们觉得究竟什么是否定了?”高说:“我也不懂,可能都是否定也都是肯定。”
土房子说:“那说你跟我玩会倒霉呢?”扶苏说:“不怕。小傻子你在家里你爹妈对你好,但是你出了家到社会上,人与人交往,人家就不一定对你善意了。证否的你却仍旧想证肯……我有点糊涂了,别人欺负你你转身就放下,这也算证否。”土房子说:“人与人交往不能太现实了。”
扶苏说:“如果现实是你可控的,可能你就不大重视厉害。但是别人不可控的时候,也会认为现实是可怕的。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你才能止戈以武。”高说:“不过小傻子好像不怕死。”扶苏说:“是有点。我不怕活着。”
土房子说:“我爸爸说他的什么什么财产,我跟他说你死了这些还是你的吗?他就是爱占有,当成自己的。我觉得人来到这个世界和离开这个世界,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也许少带点东西还能活的好一些久一些。”高站起来说:“似乎有道理,又似乎没道理。我觉得来去没有东西,但是活着还是应该多点东西好。”
土房子突然对扶苏说:“我喜欢跟好多人一起玩儿。一起玩和一个人玩不一样。另外,你上课不要老是用笔戳我,跟我说话。我要听课。”扶苏说:“我要是跟别的女孩玩,你不会嫉妒吗?” 土房子说:“不会。”扶苏说:“你都不珍惜我。”
土房子说:“明天我们去山里。”扶苏说:“傻。”土房子说:“怎么傻?”扶苏说:“你高兴的那样子就是傻。”
高说:“山上的花都开了,我去姥姥家的时候,跟别的小孩一起去拣蝉猴,总是很晚回家,月亮都老高了。妈妈就去找我,她不高兴,我从小树林里钻出来,她就一路责备我回到姥姥家。下雨的时候,洪水从山里流出来,妈妈就告诉我有大人、小孩被洪水冲走淹死了,不让我接近洪水。可是我就喜欢玩水,水里面还有鱼。”
扶苏说:“对哦,你们还在这里玩水?万一被水淹死呢?”高说:“我们就在边上,没关系。”扶苏说:“不要玩了。”扶苏又问小傻子:“小傻子,在王命的压迫下,大部分人都不得不出卖自己。你怎么看呢?”小傻子说:“一定要出卖吗?可以选择不出卖吗?”
四个人来到了咕咕鸟那里,一进门就见靠墙种着一些花,开的繁盛热闹,在期间有几棵大树,其中两棵之间系着一个秋千。高大声说:“妈妈,我带同学来玩,中午我们在这里吃饭。”咕咕鸟答应了一声,出来看看,说:“小房子也来了。”小傻子说:“是。”扶苏说:“不是小房子,她叫土房子。”
几个人走进屋里,就见炕上摆放着好多衣服,还有包袱。高说:“妈妈怎么这么多衣服?”咕咕鸟说:“姥姥家穷,还有些穷亲戚。妈妈找些旧衣服带回去给他们。妈妈今天晚上不回来了,让紫云给你洗澡,你到时候就睡觉。”高说:“我不要紫云给我洗澡,我要妈妈给我洗澡。我觉得别扭。紫云还会笑话我脏,让我害羞。”咕咕鸟说:“让你的脏□□有了存在感。妈妈不回来,不让紫云洗让谁洗?”高说:“那让紫云洗吧。”
咕咕鸟说:“中午做蒜香排骨给你们吃。还想吃什么?”高说:“想吃野菜。”咕咕鸟说:“妈妈今天回去挖野菜。”扶苏说:“你们吃什么我就跟着吃什么。”诗曼和小傻子说:“我们也是。”咕咕鸟说:“想吃什么就说吧。”扶苏说:“蒜香排骨好吃吗?”咕咕鸟说:“高喜欢吃。不过老是吃肉的小孩不聪明哦。吃肉还要喝点果酒,淡化一下肉的荤味。”诗曼说:“我也不知道吃什么好。”扶苏又说:“我跟着吃。”
几个小孩就走出了房子,诗曼先抢着坐上了秋千,扶苏和高两个人为她荡秋千,小傻子听到地上的草丛里有蛐蛐叫的声音,就到处找蛐蛐儿。
扶苏突然说:“爸爸妈妈什么都管着孩子。”诗曼说:“可是孩子小时候没有办法给自己洗澡,吃穿拉屎,都要爸爸妈妈帮忙。”扶苏说:“很多人还说孩子的出生是鬼投生的,只不过投生在自己家里。”扶苏说:“拖着问题好好活着。”高说:“没追求。”扶苏说:“孩子必须听父母的,还怎么有追求?”
诗曼对高说:“小孩那么小,怎么能解决很多问题呢?”高说:“我是经常觉得自己就像个大人。”诗曼说:“那是你笨。你本来就是小孩。我妈妈也特别讨厌,常常说我犟,说让你往东你非往西,我说你不犟为什么非要我往东。我妈妈对她父母也不好,我觉得等我长大了我需要对姥姥、姥爷好点。”
土房子说:“有些父母真的会不如小孩懂事。我还常常给妈妈和奶奶拉架。他们老是吵架。我爸爸老是打我,我对被打都没感觉了。可是我也没办法让他不打我。爸爸说要不是王上为我上学付款,才不会让我上学呢。说我是讨债的。”
咕咕鸟出来看几个孩子在那里玩的高兴,就又回到了屋子里。后来饭菜来了,咕咕鸟又出来叫他们回去吃饭。可是几个小孩荡秋千荡的起兴,喜欢在空中的感觉,就没有立刻回去。咕咕鸟又出来叫,说道:“吃饭了。一会儿饭凉了。”高说:“凉了没事儿,我们再玩会,吃了饭就会回去,玩不到了。”咕咕鸟说:“不能因为玩耽误吃饭时候。”扶苏说:“我们去吃饭吧。”高又说:“妈妈觉得为身体忙不叫忙。”
几个小孩进到了屋子里,见饭菜摆满了桌子,就都由侍女服侍着洗了手,开始吃饭。高吃着吃着,对咕咕鸟说:“明天我们到山里玩。”咕咕鸟说:“多警惕危险,尤其陌生的坏人。要是不小心跌倒了有医生会用布包扎起来,别碰着脏东西发炎了就不好治了。”高说:“我们知道。”咕咕鸟说:“就怕万一。”咕咕鸟又说:“我做点吃的,明天你们去郊游带着。”诗曼说:“好。”
咕咕鸟说:“明天我也在生我养我教我的小山村了。”高说:“妈妈你在说什么?”咕咕鸟说:“我在想没有人可以跟妈妈一起欣赏妈妈爱的小山村。”高说:“怎么?我不是可以和妈妈一起去和欣赏的吗?”咕咕鸟说:“你不一样。”
扶苏却突然叫起来:“蜘蛛。”就见一个蜘蛛趴在桌子腿上往上爬,扶苏数了数它的腿,说:“只有七只腿。”高、诗曼、小傻子都去看。扶苏又说:“我肚子不好,吃了饭老是硬硬的。” 咕咕鸟说:“你可以按摩肚子,顺时针按摩就挺好,用手按按哪里痛,哪里就多按按,就会好了。”扶苏奇怪道:“要是有病按按就好了,还用医生还用吃药?”咕咕鸟说:“医生告诉我,人身体里流动的脉络,不通就会生病,不管哪里按按痛,就多按按,可以疏导不通。”
高说:“明天出去玩肯定又要上外面的厕所。好脏的。有时我晚上就梦到掉进脏厕所,好像被丢进夜晚的井里,又冷又黑出不来,沾到脏。”扶苏说:“就在野外上,不上厕所。”诗曼说:“人家吃饭你说厕所。”咕咕鸟对高说:“你问你父王吧。少吃点吧。午餐要少吃,晚餐更要少吃,不能吃太饱。”
话说第二天小朋友们每个人都背着一个书包,在老师的带领下到野外摘枣子和玩。扶苏说:“我要摘最多的枣子。”元曼说:“我摘了枣子就吃。”扶苏说:“第一就被重视。你把枣子给我,我答应你一件事情?”土房子说:“你都不怕弄虚作假?”扶苏说:“那有什么?环境这样。”土房子说:“要是环境烧杀掠夺奸淫掳掠,你也会那样了?”扶苏说:“不能怨我。”
土房子说:“别人怎么你怎么。”扶苏说:“不那样危险,危险还会让你被变成被捏的土娃娃的。”土房子说:“人能走出来环境,对环境有点思想才好。被带入恶性循环,是你自己不拒绝。”惠曼在后面说:“环境就是他们构成的,他们又影响别人。很少人能独立于环境,开新破旧。”
扶苏说:“其实你真没有女人味。”土房子说:“什么是女人味?”扶苏说:“你聪明也没用,首先你就口无遮拦。”土房子说:“口无遮拦,也可以让爱我的人更方便的爱我,不一定就是傻,被人利用。”扶苏说:“不爱你的人更多。爱比陷阱更重要?掉进陷阱有什么用?大家都不是口无遮拦。你说你不爱你家的人?”土房子说:“我不得不爱他们。”
扶苏说:“作为孩子,也可以得到社会的帮助。孩子除了家以外,有另一个能接纳自己的地方。”土房子说:“我有时就幻想我是孤儿,我觉得也许我会更幸福一些。”扶苏说:“我也觉得这个社会有点奇怪。大家都是围绕着家庭生存的。家庭和家庭差别大了,有的家庭好环境,有的家庭坏环境。”诗曼说:“什么都可能发生,真到了那种生存不下去的时候,也不是求助无门。”
扶苏说:“人围绕着家庭生存,天下人都认为国王和王后是父母,又是怎么回事?父王、母后明明不是他们的父母。”土房子说:“很多大人觉得孩子要听从父母的,国王和王后说的话,天下人也要听话。”扶苏说:“那还有人把天下当成家,又是怎么回事?”惠曼说:“人如果面对其他生物,就会危险,也会觉得人类社会是自己的家。”土房子说:“可能在家庭以外也可以得到在家里可以得到的。”扶苏说:“有人喜欢家天下,有人喜欢天下家。”
土房子说:“有些父母特别讨厌是,他们说狗不嫌母丑、家贫,让孩子对他们好,可是他们自己对他们的父母却不理不问。”
惠曼说:“走的累了,坐下来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扶苏说:“吃货。吃货只有大便。”惠曼说:“你真讨厌。”小傻子看着天上的云说:“云拖着长尾巴,散开去那感觉真好看。”扶苏说:“就是那里的云薄,薄有什么好看的。看你那着迷的样子,你喜欢不理性。”土房子说:“不知道为什么喜欢薄。”
她坐下来,捡起路边的一截木头说:“木头,也好神奇。”扶苏说:“怎么神奇,就是一截破木头呗。”土房子说:“它是树木的一截,可以烧火。它是软的,石头碰撞也会有火星,是不是软的才能起火?”扶苏说:“不是吧,要是树枝和树枝摩擦,一般就不会起火。热让什么流动的快?冬天水就结冰。”
土房子说:“想不明白。但是这截树枝像路边活的植物一般,很丰满的感觉。它是好多一样的什么组成的。就好像我们的皮肤好多小格格组成的。而且这截木头它断裂的地方,还有圈圈纹,这是因为它每年春天就开始生长的,到了冬天停止生长的。这个纹纹是怎么回事?冬天的那层纹纹为什么跟其他的格格不一样?”扶苏说:“它就好像动物冬眠,不动了,等到动的时候,就跟以前动的不一样了。”
土房子说:“它就不连贯了。但是你看天上的云,拖着长尾巴,它的颜色深浅不一,但是你都觉得它连贯。”扶苏说:“你真聪明。”土房子说:“树木比泥土、石头软。泥土的颗粒肯定比树木的颗粒硬,人的颗粒又比树木的颗粒软。”扶苏说:“越软的越聪明?但是更容易因为温度的变化死去?”土房子说:“不清楚啊。”
扶苏轻笑着也坐了下来。土房子说:“我的衣服是麻的,洗洗就干净了,你们的衣服是丝绸的,弄脏了不好洗。”扶苏说:“扔了。”土房子说:“丝绸很难织的。”扶苏就把书包放在地上,自己坐着书包盖布。
后面高和其他人赶了上来,高说:“起来,走啦!”扶苏说:“休息一会儿。”高听了也坐了下来,他说:“刚才我在地里捡到一个鸡蛋,可能是野鸡下的,我想给你们看,可是我太高兴了,结果跑着跑着,摔了一跤,身体整个的往前贴在地上,就把鸡蛋打碎了。一下就碎了,捡不起来了。”
小傻子说:“附近有人家,可能是人家养的鸡下的。”高说:“什么?野鸡下的蛋和养的鸡下的蛋,不一样哦。”诗曼说:“你真沮丧啊。”扶苏说:“家里养的鸡,最开始也是野鸡的。”高说:“最开始养鸡的人,看到野鸡下的蛋,也许跟我一样兴奋。”诗曼说:“也许吧。”
这个时候一个叫小猎狗的同学走过来,对元曼示好。元曼隔着远远的站在那里喘气,过了一会儿说道:“你不是跟那个人好了吗?你靠近我,我就想鞭打你。”小猎狗说:“我让老师换座位,让我们隔的远点。我们现在还是小孩,不能更亲近了。我很想跟你求婚,可是我们太小了。”元曼说:“你就想到结婚?”小猎狗说:“我们都看过对方的身体了。”
高等人惊讶的看向他们。元曼恼怒的说:“看看身体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会怀孕。好像我跟你好是应该的,离你远了你怨恨我。虽然那时候扶苏造谣,只有你陪我说话,唱歌给我听。”远处诗曼说:“你们不觉得小猎狗老是跟元曼好好的态度说话,有亲密的感情,可是元曼却泛泛之交的态度回话。小猎狗老是被捅刀的感觉。”
扶苏说:“他们互相看身体。元曼知道怎么会生小孩?”惠曼说:“男人的身体丑。”小傻子说:“人的身体就长成那样了。”扶苏说:“就是。她自恋。”惠曼说:“不是长成那样给你的,和被你给的。”惠曼说:“有些男人特别色,比如在盯着你的胸口偷看啊。”小傻子说:“我们这么小,也有人偷看你胸脯吗?”惠曼说:“有。我老觉得胸部疼,你们有没有?妈妈说这是要发育,我们长大了就会跟大女人的样子一般。我很烦恼。”诗曼说:“差不多都会吧。”小傻子说:“我也是发育的时候害怕过。”
这个时候他们看到路边有棵大树,树很高大,叶子铺张开来,在上方好像一张大伞。几个小孩站过去在树下,风吹过来,叶子也在哗哗的翻动,风吹到身上,很舒服的感觉。高看到远处的水库里,有只小野鸭,急忙指给几个人看。就见那小野鸭蓝绿色的羽毛,在水里慢悠悠的游动,水在它旁边形成了两道水波纹。
高说:“想到明天就要上武术课,我现在都没心情了。”扶苏说:“我们去找别的武术老师学习?我们偷偷的去找。说不定我们会学的更好。”高说:“不去。要不然去看看也行。”扶苏开始表现的偷笑,好像一起做坏事的,后来又正色说:“我们拜了现在的武术老师为师傅,感情方面就不能背叛老师,他成我们的天了,好像我们还应该只学他的武术,只忠诚于他。学别人的就是跟他为敌。”
高说:“我们就跟孙子似的,伺候他作威作福,还得给他拿水杯、洗碗等。讨厌他装模作样的虚伪,好像整天小丑一样在表演。”扶苏说:“他打不过别人,还说别人使的招数是阴毒的招数,说那样的招数是禁止学习的,不能学不能练。他真狡猾。我们不学不练,是打算跟人家对打失败吗?好像他很纯洁善良。”诗曼说:“有次我听到他命令你们,我觉得老师命令学生,学生容易变傻。”惠曼说:“不学不练阴毒的招数,阴毒的招数就绝世了吗?”小傻子说:“他想让你们变傻变得脱离现实?”惠曼说:“无能,他们就毁灭。”惠曼说:“也或者是觉得自己能耐大了,大过那些招数,自己掌控了那些招数,所以要毁灭。”
惠曼又说:“你们看远处的大山,我们还要好久才能走到。每年春天,就有好多人不怕违法去捕捉动物砍伐植物,他们被抓住以后,法官就会把他们判刑,又把没收的动物植物给当众销毁,让所有人知道这事情就是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可是好像他们自己不吃动物不用植物,他们没有办法制止偷盗,就销毁。我问父王为什么,父王说法律至高无上,任何人不能触犯法律,想让偷盗的事情绝了。再说没有那么多的钱保护山林。我说销毁动植物可以帮助制止偷盗吗?都是好的东西,为什么销毁?卖给有钱人,用于山林保护,不就有钱了吗?至于偷盗的人按法律判刑,这样偷盗的人没有好处就会停止偷盗,想买的人盼望偷盗者被抓住才能得到想要的,说不定价格还便宜。如此一来,不就有利于山林保护吗?父王夸我聪明。”扶苏说:“我也觉得越销毁那些东西可能价格越高,有些有钱人不会放弃想要得到。”
这个时候元曼和小猎狗跟了上来,丽曼远远的在后面。惠曼说:“狗儿,你长大了想做什么行业的工作?”小猎狗说:“不知道。我就做个没人选的行业。”小傻子说:“我会想做老师。做个好老师。人类灵魂的工作者。”扶苏说:“你是崇拜语文老师。”
惠曼又对小猎狗说:“你为什么不喜欢那种文雅的女孩,比如丽曼,却喜欢元曼呢?”元曼一听生气了,说:“丽曼有什么好。三脚踢不出个屁。她特别笨,她一就是一,缺少一些关于互动的想法。你说了一句,后面几句对白会是怎样,她保准不知道,你要打她她也不知道。”
惠曼讥笑道:“丽曼没有控制你。元曼打你,她命令你,她还说要拿鞭子抽你。”元曼有点面子抹不开,沉默的往前走了两步。小猎狗立刻磐石般的站在元曼旁边,小猎狗说:“她是女孩子,打的又不疼。命令,没什么。”诗曼说:“要是有人命令我,我就觉得被欺负。只有一些特别的人才能命令我,比如我父王、母后。”
高说:“等一会儿万一真的走失了,找不到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发现路,那怎么办啊。”小傻子说:“看太阳啊,看太阳辨别方向。”高说:“可是就算大方向没错,还是找不到路呢。会不会死在山里啊,没吃的没睡觉的地方。”小傻子说:“山里好多可以吃的。我们摘枣子,枣子就可以吃。没睡觉的地方随便找个地方躺下就是了。要是有野兽,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我们又没带火,你们能打出火吗?要不然爬到树上,也不是长久之计。”
扶苏说:“不会的。我们的影子护卫会保护我们的,不行我们就求助他们。我们一直一起走。”惠曼说:“要是遇到坏人,或者什么危险,我们要主动想办法,但是不要妄动。”诗曼说:“不要妄动?要是碰见野兽咬我们,我们晚动手就死了!”土房子说:“万一野兽也不是恶意呢?互相吓唬,跑吧,避开,观察。”
扶苏说:“小傻子是好人。”小傻子说:“从一定意义上说,我做了许多好事,可是我不能算一个好人。我的心冰冷又潮湿,陷入陷阱、沼泽出不来,从来没有给别人带去阳光般温暖的爱。其实你不觉得我不是那种容易相处的,不会让你觉得温暖的吗?”扶苏说:“没注意哦。”小傻子说:“其实我很不懂事,不成熟,自身难保。跟别人只能表面友好,也不敢互相探究黑暗。”惠曼说:“我们都是那样的。”
诗曼说:“我是跟你们在一起才这样,我很好相处。”扶苏说:“诗曼以别人的快乐为快乐,以别人的笑声为笑声,看到别人的眼泪就会怜悯,特别有爱。”大家都笑起来。诗曼就去追着打扶苏,说:“以为就你聪明。”
高说:“说真的,不知道我这样的生命来到世界上到底是为什么。”小傻子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是了,‘为什么’都是在想的烦恼。”高说:“哎呀。怎么办啊。明天要上武术课。为什么父王一点不听我说呢?”惠曼说:“其实我们的老师不同人不同性格。”高说:“他特别教条、死板,他就是爱下命令。‘你们听着,上次我们实现了每个人射箭都中靶心的任务,但是有些同学进步缓慢,任重道远,成绩依然堪忧。只有加大训练力度,才能实现我们订的目标’,显然进步缓慢的就是我。他还会统计我一共射了多少箭,每一箭射到什么位置,然后跟我说我没有进步,又退步了之类的。可是他教给我的,我又学不会,他又不告诉我秘诀。”
不一会儿众人来到一片小山坡,都跑到草地上去坐着、躺着、吃东西、喝水。惠曼脱了鞋子,走在草上,说:“草在脚下,甚至脚趾缝里钻来钻去,但是你却踩不坏他们。它们真柔软。”高突然说:“你们觉得要长寿需要怎么做?”惠曼问扶苏:“你觉得呢?”扶苏装着受宠若惊的说:“你问我啊?”好像惠曼问他是一种荣幸,是对他的在意和肯定,让他觉得自己很不错很优秀,他说:“我觉得就好像国王,保健医生最多,遇到一点疾病就很被重视,生活也是最好的生活方式,多少人盯着,但在长寿方面也没用。”
高说:“去除腐朽,萌发生机。人老死了就是腐朽多了,生机少了。”然后他又说:“我在面对一些人的时候,站的老老实实,没精打采的,感觉不到来自别人的温暖,就是在腐朽,我说的是我上武术课站的像根棍的时候。没有人同情我。”
惠曼说:“想一想过些日子过节,我们又可以看到杂技了。那些人借助几根绳子,就能在空中跳舞,他们的脚轻轻的点一下绳子,就跃上了高空,也不会掉下来。他们扔绳子的时候那么轻而易举。我看着都觉得他们如果踩着树叶,能不能也跳舞。”扶苏说:“你笨啊,树叶又没有承托能力,绳子互相扯着,有承托能力。”惠曼说:“他们就好像能踩着风的线条踩着光的线条到处游荡。”扶苏说:“我最喜欢看女孩子和男孩子跳舞,他们就习惯了信任。”
惠曼站起来,拉着诗曼的手说:“走吧。”众人都起来走了,小傻子说:“这附近就有枣子了。”高说:“这山坡下面有地,也有树林,你们看那片树林,去看看?”扶苏猛的打了他一下说:“去看看。”高被打的往前踉跄了一步,被吓了一下。惠曼绊了扶苏的脚,他却跳过去了。不一会儿,大家来到那片树林,原来是一片野栗蓬树,走进去,整个就是一个绿色的世界。
却说这天政政下朝以后,蒙恬请示说:“王兰怀孕了,反应很厉害。想时常请假在家照顾妻子。”政政说:“去吧。让夏无且去看看。”蒙恬说:“谢王上。”蒙恬找了夏无且,两个人直奔蒙家武馆。
两个人来到武馆,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斗嘴声。一个女人是蒙恬的堂姐,说:“糊涂人能做的,你就照着糊涂人做的来。”王兰说:“哈哈。”蒙恬敲敲门,两个女人回头看到了他,他说:“堂姐好。王兰,让夏医生给你把把脉。”几个人都行礼。蒙恬堂姐说:“我先离开。”
夏无且就过去给王兰搭脉,过了一会儿说:“并无大碍。夫人多忧思,情志会影响胎儿的健康。夫人放宽心。另外,我听到说夫人和蒙恬将军会给彼此按摩。日常按摩的时候不要碰三阴交和合谷穴,这两个穴是流产的名穴。按摩尽量咨询一下医生。”王兰深呼吸一下,被憋着的情绪释放了一下,说:“谢谢。”然后夏无且就开了药方离开了。
蒙恬说:“又跟我的小堂姐斗嘴。她想怎么样,没有大碍,就随便就好了。你不开心是不是因为对一些事情太较真。”王兰说:“我整天都在想你、爱你,我想到你的不开心,你的不开心就变成我无法拒绝的,我没法狠心抽走,抽走了我也没法活了。可是你却说我较真。让我放弃计较吗?我要是只想自己,我怎么会那么不开心。”
蒙恬温暖的笑着,像一道阳光照射进人的心底。王兰和蒙恬亲吻的很深,她刚刚离开蒙恬的嘴巴,就说:“只爱我一个人。”蒙恬说:“你特别会这招,上床的时候也跟我说只爱你一个人。”王兰说:“谁叫你好像说别人也不是一无是处,我也不好,你就没有那么爱我了。我觉得有别人加入我们的生活,很多不快,不好。”蒙恬说:“但是我们也不能离开别人活好。”
蒙恬说:“你喜欢我爱你,喜欢和我相爱,小松鼠看到松子的快乐,我不想剥夺。但是如果你常常想到跟我分离,我也可能动摇。”王兰说:“看到有些女人追星喜欢你,想和你好,我也会不高兴和想要离开你。虽然是他们主动。一般主动的才喜欢操纵多,把别人带入自己主导的世界,就算自己很逊。我是喜欢被你喜欢,我也因此喜欢喜欢你,还有我们的相爱能让我过的好。你是个优秀的男人,会影响我很多,让我变的健康、强大、美好。幸福眷顾了我,让我跟你在一起。可是有时候还是我自己主动上前都无法拉住的要后退,离开你。”
蒙恬说:“每次你想后退都要告诉我,一次也不许落下。你会不告诉我。”王兰说:“有时觉得你对我爱没有那么坚定,有时我消极,我就会不告诉你,过后我自己也忘记了。”
蒙恬说:“你怎么可以忘记。会影响了感情还忘记了因为什么怎么回事。似乎爱和被爱对于我们是诱惑,也不是让我们珍惜爱情的原因了。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我喜欢被你喜欢,我喜欢喜欢你,你喜欢被我喜欢,你喜欢喜欢我,都表现在什么方面,别人呢,难道会跟我们谁在一起,比跟我们两个在一起更般配?你觉得我们不够爱,可能还有恨,表现在什么方面?也可能我们都喜欢爱别人和别人被爱的这样的角度,互动的不好,产生了隔阂。”王兰说:“我知道我们彼此是努力爱的,这很重要。就算我们爱的时候对彼此的了解还是少,彼此陌生。”
王兰又说:“其实我睡觉睡不着的时候,就算是一个路人做了什么好事,也能抚慰我帮助我入睡。只要是爱,就能带给我爱的香气,让我觉得安稳,让我睡的好。你的爱对我意义更是重大。你不知道你离开我的时候,我常常晚上睡不着。其实我应该觉得幸运了。”
蒙恬说:“做了能做的事情,就放宽心,珍惜生活和享受生活。如果只是觉得自己做的事情能帮助生活和世界变的更好,但是更多的黑暗面前自己做的事情和看到的光明太少,就放弃了,那么不是懦夫吗?”王兰说:“你是想让我不管现实怎样,只是按部就班的去那样,没用的。”蒙恬说:“其实就是有些事情,思想的事情,想不开,或者接受不了,走不出牛角尖,就消极,甚至想要破坏,破坏自己和破坏坏人,以为破坏能带来希望。”
王兰说:“其实我以前更严重,遇见你以前,我甚至早晨不想起来,不想积极的生活。其实我们感情出现问题,我怀疑和想到分手的时候,我也容易睡眠都无法保证。”王兰说:“我现在常常痛苦的快疯掉了,甚至幻想去杀死某个人。但是你说的,杀死谁,才能让痛苦停止?我也找不到释放的途径,我甚至不知道该找谁释放,我也忍受不了一直压抑,一直压抑,爆发的时候越承受不住。其实我们也都很擅于掩饰,有时也会互相伤害,只不过因为爱,让这裂痕似乎被看不到。跟别人也一样,没有办法不伤人伤己。选择亲密,关心呵护,又更不行。”
王兰说:“我是看到不好的结果,就希望那结果不要发生。我想,也许偶尔的关怀,更让人充满希望,可是我心底的爱也还是不断流逝,直到变得无情。看到‘恨’,‘恨’因为无法对善行恶,受到了我的阻挠,恨我。蒙恬,你融于我的血液,是我灵魂的一个出口,但也没有办法让我的心温暖一些,它其实早就冷了冻了死了。可是我告诉自己,也许我爱你越深,爱的似乎不可思议,我就会越看到我们之间深深的鸿沟。在你的亲戚身上我看到你的影子,他们显然都是对你好的,而你无法独立于他们。那我呢?我本来可以生活的很好,我其实没有雄心大志。我现在有点开始保守,像一只乌龟,躲在壳里,向往安宁,独善其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一看到你,我无法做到。我无法不爱你,因为爱的诱惑太大,甚至不是因为你是你。不是因为你像有些人坏不爱我,却逗引我的爱控制我的爱,让我爱你。对比那样的人,我得到你多么幸运。我需要走我自己的路,即使是绝路,并且希望能跟你相爱,不恨到你,不让你因为爱而被连累,不让你因为爱恨被玩。但希望你不要管我。”
蒙恬坐下来,笑着说:“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案?听到你说的,我的心里也凉凉的。跟这个环境合不来?最近你睡眠也不好,我都觉得是我能力不够。别因为外人的事情,不好的影响了我们的爱情。感情是什么不清楚,可是当感情痛苦的时候,可能说明感情被迫害了,自由被打压了。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兰说:“没什么大事。都是不可理喻的小事。”
王兰说:“其实,你让我觉得世界宽阔了。让闲人走开,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会让我觉得是宽阔世界。也许因为我们相爱。”蒙恬说:“我是打定主意了,我要让你非我不可,爱我不舍,让你永远也不会离开我,不论什么原因也不能拆散我们。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一直在一起。”王兰心生喜悦,说:“嘴甜。”蒙恬说:“我嘴甜?你难道没有感觉到我是这样对待你吗?”
王兰说:“你爱黑美人的那时候,也是如此吗?”蒙恬说:“她啊?当年爱上了一个娼妓而已,得到了是我的能力,但得到了也没意思了。娼妓就是一个商品、东西。”王兰说:“爱上一个娼妓而已?你是又爱上多少个娼妓了。黑美人的确是有一些势力的了。”蒙恬说:“人获得势力的途径有很多......”王兰说:“我说的是爱。你爱了那么多娼妓,你的初恋是不是娼妓?”蒙恬说:“初恋,本来以为不是娼妓,结果是。”蒙恬说:“反正我一看到你,就算糊涂也清醒了。”
王兰说:“你跟黑美人的往事,比如当年你怎么当众给她宝石和房子,给她办生日宴会,好多还为人津津乐道。你跟我也没认真说过你和黑美人。”蒙恬说:“其实我爱上一个人,她就会是我最温柔的心我的全部。有些缘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会凑到一起,不知道是宿命强大,还是爱?也许这个社会造就了黑美人这样的人,而她经历的男人多了,就抓住了我。”王兰说:“谁说好人不能爱娼妓,娼妓也是人,可以被人爱。”
蒙恬说:“当时黑美人让我觉得像个孩子,爱恨分明,直来直往,真实。她活的坦然,活的认真,活的诚实。事实上她爱撒谎,爱算计人,爱利益,人品不好。做了坏事却能问心无愧的继续生活,没有一点道德顾虑,装着似乎也是有良心的,似乎是一个很好的人。也许人装善的底线足够就自大无知,似乎底线以上的罪孽就无所谓。”王兰说:“她还托舆论对你说,你一定要幸福,还说曾经以为身边的人会是在一起一辈子的。以为装模作样就可以坑更多人?”蒙恬说:“嗯。”
王兰说:“你家人有的说你家收留了我,我应该感恩。我嫁给你,好像是你家给我机会,我应该感恩吗?有些人给别人一个做奴隶的机会也要别人感恩,总之让别人感恩对自己好。在一起就不高兴,谈也谈不来。”蒙恬说:“都是这样。一个家族,一个小社会嘛。别人家估计也是这样。”
王兰说:“今天,因为别人两句话,不开心,眼泪就打转转,心里就犯委屈,为什么我要在这里伤心。有时候想我们双宿双飞,离开这些家人,去过闲云野鹤的日子,又觉得是自己无能和脱离社会。”蒙恬说:“真的不必太较真,不必非要跟他们心有灵犀。装着玩恨也可以,他们好多都那样。”
王兰又说:“你堂弟今天拿个刀吓唬你的小表妹,说拿那个砍她,我对你小表妹说说几句好听的,让他放了自己。你堂弟就让你小表妹说求他放了,不敢了之类的话。我就上去把孩子抱走了。这下你堂弟肯定不高兴了。他在控制孩子,不让孩子离开,还想让孩子屈服于他被他玩。”蒙恬说:“没事儿。我们回家吧。”王兰说:“我把这个课程表弄好了就回去。”蒙恬说:“我等你。”说着他拿出一本竹简,自己就看起来。
等王兰把课程表弄好了以后,把东西都放进抽屉里,看向蒙恬,感觉到欢喜。王兰从来不担心蒙恬等自己会等的不耐烦,他本来就是慵懒,各种享受生活的,他很能自得其乐。其实在等自己的时候,他不定又完成了多少事情,他的脑袋似乎比自己聪明,自己很棘手的问题,在他都不成问题。他跟自己不一样最多的是,他干什么都好像在娱乐,而自己总是那么认真,但自己总是不如蒙恬做的好。他也不以自己为中心,能让自己放松。
多轻易啊,自己就爱上了他,然后就一直爱,然后就是幸福。王兰说:“我们走吧。”然后她又说:“我想,人们很少研究暴力,可是人们却乐于使用暴力。暴力手段有多少,操纵暴力和被暴力操纵不同在哪里,有些人已经暴力习惯了,施展暴力却不自知,还有的跟暴力者一伙,狼狈为奸,还有的忍受暴力忍受不了了害了无辜的人。习武的人难道不该仔细想明白吗?”
王兰说:“我今天想武术就是怎么能玩人。感觉还有作用哦。怎么让人的感觉失去作用呢?”王兰说:“我还发现有人就是砍木头也是增加暴力精神,也许就是在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