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瓦岗阴谋 那些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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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选择的未来么？”你知道你注定失败的未来么？婠婠扭头望着李元吉，表情苦涩。
李元吉，你与我一样，历史里都是注定失败的。甚至你比我更可悲。
李元吉看着她，忽然笑了：“婠婠，是我的错觉么，为什么我会在你眼中看见怜悯？”说罢，语气转冷，“我李元吉，有什么值得你可怜可悲的么？”
“没有。”婠婠移开目光，道：“李家三公子有什么会需要别人可怜的？”
“是么？”李元吉冷笑了两声。“但是你眼睛里可不是这样说的。”李元吉挑起她的下巴，冷漠的眼神直射几乎刺痛她。
“从你知道我是谁，你就一直在抱有怜悯，也许连你自己都没有发现而已。”李元吉放开她，忽然又笑了，笑得艳丽而邪魅，“所以说，你多奇特啊，奇特得我越发感兴趣。”
飞马牧场，花园中心里，花木池沼，假山亭榭，雅致幽深。四周楼房环绕，都是灯火通明，左方楼房隐有人声传至。其中一人正是李秀宁。
只听一女子她故意压低声音道：“四小姐现在该明白了吧。场主自认识了李天凡，且往来日密，所以很可能会向李密提供战马和装备。大管家和部分执事虽大力反对，却是屡劝无效。
李纲的声音响起道：“此事非同小可，不知夫人此来，尊夫是否知道呢？”
那女人肯定地道：“这个当然，是老爷嘱苑儿趁此良机，到来与诸位报讯和商量，希望我们和贵阀的关系，不致因场主一时胡涂而遭破坏。
窦威沉雄的声音道：“这确是奇怪，因为据我们所知，李密实是暗中支持四大寇扰乱南方的祸首，为何四大寇又会来攻打牧场呢？”
那苑儿从容道：“此事老爷亦曾作分析，可能是一着故弄玄虚，所以才千叮万嘱苑儿必须趁早通知各位，因为这极可能是场主受李天凡煽动下做的一次胡涂行为。”
窦威道：“四小姐，不管怎样，我们亦须立即加强防御才成。”
李秀宁淡淡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若此事确有珣姐参与，对我们的实力定是了如指掌，则想防也防不了。”
李秀宁接着道：“苑姐可否代为通知大总管，彼此作一次秘密详谈呢？”
岂知苑儿一口答应，还道：“现在苑儿立即遣人通知老爷，他负责守卫东峡，除非是军情紧急，否则该没有问题的。”
说罢，菀儿告退，秀宁几人将她送出。
待到回了房间，李秀宁复又发问道：“我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你们觉得如何？”
窦威道：“四小姐可是担心三公子那边？”
李纲道：“三公子去向不明，却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打算。”
李秀宁踱了几步，道：“他先前在家逼得二哥同意他与我一同来飞马牧场，如今却又不知下落，飞马牧场出了四大寇攻打这番事，偏生又有商震小妾密告秀姐与瓦岗来往密切。总觉得有些阴谋的样子，但不知跟他有没有些关系。”
“若是三公子做的这些事，却不像是闹脾气这么简单。”窦威道，“若是说三公子想做对四小姐不利的事，却又觉得不可能。毕竟那个人......”窦威说到此处，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再说下去。
李秀宁听到此处，也微微变了变脸色，道：“不管如何，总是要跟那商震见上一面的。”说到此，便吩咐了些事项，叫两人下去了。
两人下去了好久，李秀宁却一直没有歇下，若是有人在此，一定会发现李秀宁脸色苍白得吓人，双颊却泛着一种奇异的潮红。她右手缓缓敲击着桌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婠婠体内的癸水寒劲以闪电般的惊人高速来往于经脉之间，使她能在虚空中作出鱼儿在水中灵活自如的游窜动作，速度非一般人可比，却不曾料到，李元吉也可以毫不费力的跟上她，这让她对李元吉的武功的评价再上了一个高度。
李元吉跟着婠婠落足到一处瓦背，迅又滑落地上，穿过侧旁花园进口的月形洞，倏地横移到树丛后，避过一个刚推窗外望的仆妇的视线，凌空翻过围墙，斜射上一所房子之顶，再弹往屋旁大树伸出的横干处，借方掠至另一所房子上的屋
顶上。正想说句什么，却捕捉到一个黑影正由地上直往内堡外墙顶斜斜射上去。
李元吉吓了一跳，旋即醒悟对方必是有飞索挂钩那类东西助力，否则除了是宁道奇、毕玄那类高手，谁能以这种直上直冲的方式跃上高达十五丈的城墙？
此人究竟是谁？他好奇的看了一眼婠婠，却发现她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跟上那个女子。”也不待他说话，足点在墙旁一株老榕的枝枒处，提起轻功，全力运劲，像鱼儿冲破水面般，投往墙头去。
李元吉眼看婠婠仍差丈许才到得墙头上，不由心中叫糟，却发现婠婠身子一顿，不知哪里来了一份力，竟又猛的一冲，轻松踏足墙头。似乎知道李元吉在看着她，竟回头优雅的招了个手，等着他上来。
李元吉眨了眨眼，也纵起身子，朝城墙飞去。上了城墙，故作气息不稳，身子一歪压在婠婠身上。在她鬓间吸了口气，一副讨便宜的登徒子样。婠婠巧妙的一个旋身，躲过了李元吉的动作，也不与他多说，目测一下黑影的距离，又跟着
追去。
飞马牧场由于地理形势险要，防守只集中在外围处，防外不防内，所以内堡城防并不森严，只要知情避开几座驻有守卫的哨楼，加上第一流的身法，便可出入自如。
山城连绵的房舍在城墙下延展开去，至外城墙而止。之外就是辽阔的牧场，篷帐处处，马羊嘶叫。
那黑影没入一所小宅院后，再没有出现。
婠婠两人腾身下墙，朝黑影隐没处赶去。掠过大宅的后园，穿过一道长廊，到了前后进间的天井处，拔身而起，在屋瓦处没作片刻停留的跃落地面，移到屋宅西窗下的暗影，婠婠不待提留，又拉住李元吉闪电般避往附近一丛草树后。
风声骤响，一个青衣大汉穿窗而出，灼灼的目光扫视远近，又跃上屋顶。
刚才那黑衣人显是由对窗掠出，这时绕宅来到西窗前，娇呼道：“没有人呢！你是否听错了。”她蒙上头罩，只露出眼睛和鼻子。
大汉跃落她身旁，探手挽着她的腰肢，笑道：“可能是耗子走过吧！小心点总是好的。”
李元吉听了耗子两个字，朝婠婠诡秘的笑笑，眼神像是说，我们两谁耗子呢？
此人年在二十四、五间，身材不高，但膀阔腰圆，虽不算好看但却有种粗犷的男人味道。
他笑着向那女子说话，可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神色严峻，毫无表情，两只眼睛从浓眉下扫视园内每个阴暗角落，反放过了就在他十步开外的草树丛。
女子昵声道：“人家怎敢不小心呢？不怕给你像那晚般惩罚吗？”
男子发出一阵充满淫亵意味的笑声，搂腰的手移到她香臀上，道：“时间不早了，其他人已经准备好了，今晚如若事成，包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女子不依道：“那见李秀宁至少要待到后半夜去了，时间尚早哩！”
她的声调语气都充满了暗示性，连偷听的两人亦感觉到那挑逗力，只见李元吉又看着婠婠笑了笑，笑得婠婠心里微微发毛。
岂知大汉不为所动，眉毛微微一扬，便回复冷酷的表倩，奸笑道：“迟些再整治你这骚蹄子，快去准备！”
女子怨道：“你这人真是铁石心肠，既把人送去陪那老鬼睡觉，弄得人家晚晚半上不下的，难得有机会又不肯安慰人家。嘻！但奴家最爱的就是你这种豪情气慨。走哩！”
两人亲了个嘴儿后，毫不停留的一同掠走。
婠婠却不再追，待到那两人走了一会儿，才起了身。李元吉语气暧昧的道：“我道是什么事，却没料是叫我来听些偷情人家的私房密语。”
婠婠横了他一眼，问道：“这可是打主意到你妹妹头上了，你也不管些么。”
李元吉却是不紧不慢的道：“他们打的是四小姐主意，与三公子我有什么关系？”
“真够冷血的。”婠婠讽刺了他一声。
“怎么，你对这事想要抱些不平，还是为了你那寇仲少爷想帮帮他的初恋情人？”李元吉‘初恋情人’四个字咬的特别重，似乎想看看婠婠的反应。
婠婠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赤足一点，向远方纵去。李元吉叹了口气，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想到那两个扬州小混混心中就是一阵犯堵，忍不住想要以此刺激婠婠，缓了口气，便追着婠婠而去。
牧场靠峡口的原野处。
两人藏身一棵大树之上，全神贯注百多步外的李天凡、沉落雁等一行十五人的动静，瞧着他们换上牧场的装束，其中一个身形和样貌都有点酷肖商震的老者，更打扮成商震的模样，若非熟识他的人，还要在近处细看，才能分辨其伪，否
则很易便被他鱼目混珠瞒过。
此时见他提起烟管，呼噜呼噜的吞云吐雾。
其它人则是扮作商震随卫的行头，以李秀宁这些外人，又有苑儿在旁掩饰，不中计才怪。
此计最厉害处，就是把李秀宁引离城堡，而李秀宁又势不能率领大批手下前往赴会，
假商震在李天凡、沉落雁等众高手配合下骤然发难，成功的机会实是极大。假扮商震的正是那被称为陈老师的人，除李天凡和沉落雁外，亦以此人武功最强横。
另外尚有一个三十来岁白姓大汉和一个叫马方的瘦汉，看来都是这群人中武功特别高明的好手。前者背挂双斧，后者则腰佩长剑。
其它十人年纪在二十至二十五之间，人人太阳穴高高鼓起，只从他们能攀山越岭潜入牧场，便知非是庸手。
沉落雁神色冷漠，消瘦了少许，但仍是那么美丽，正以帽子把秀发遮盖起来，一身男儿打扮，另有一股引人的味儿。
四周不时传来马嘶声，牧场一片宁静。
李秀宁还未到，两人便低声交谈起来。只听李元吉道：“真是奇了，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在这里见面？”
“猜的。”婠婠语气凉凉的。
李元吉知道触到了婠婠的逆鳞，婠婠最不能接受别人拿寇仲和徐子陵两人与她说话，在她心中，这两人一直在脆弱的地方呵护着。李元吉遭了冷遇后，只得默默的沉默着。
现在牧场的人均集中到两边峡口和城堡去，牧场只留下十多个人守卫，像个不设防的地方，兼之这处是近东峡的疏林区，又是星月迷朦的深夜，发生了什么事，谁都不会知道。
“其实，我只是好奇，寇仲的初恋情人是个什么样。”半晌，婠婠突然道，‘初恋情人’四个字也咬的很重，颇有些赌气的样子。
李元吉听见婠婠这么说，忽然就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忍不住微笑了，要不是地点不对，他真想好好笑一笑。
沉落雁边行边简单扼要地道出动手的时间和配合的方法，这时李秀宁来了。
两人运足目力瞧朝环录园的方向瞧去，七道人影刚抵疏林边沿处，李纲和窦威领头，中间是李秀宁和苑儿，押后的另一年轻高手，迅速接近。
婠婠心念一动，瞧着李元吉的背影，心中现了个有趣的想法。
两边人马逐渐接近。
李秀宁亦是谨慎小心的人，放缓脚步，到离假商震等五丈许的距离时，停了下来，施礼道：“大管家你好！”
假商震踏前一步，领着众人回礼，道：“这都是随我多年的心腹手下，四小姐可以放心。”
此人连商震的老嗓音都学了七、八成。加上故意压低声音说话，不熟悉他的人确很难分辨。
李秀宁瞥了苑儿一眼，淡然道：“要劳烦大管家从东峡抽身赶回来，秀宁真过意不去，为何诸位不用马匹代步呢？”
假商震装模作样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唉！咦！”
“咚”“啊”
只见一个人伴随着惨叫从不远处的树上掉了下来，
两方人马均讶然瞧去。都不由色变掣出兵刃，却没人注意有另外一个黑影悄悄遁走。
李秀宁等人细看之下，不由大吃一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下落不明的李元吉。
在众人目光注视下，一个俊秀妖异的男子整了整略显狼狈样子，十分轻松地朝两方人马打了个招呼。
那边厢的假商震、李天凡、沉落雁等都看得眉头大皱，又是一头雾水。
李元吉也是有苦难言，婠婠突然偷袭他将他推下了树，本来以他的身手不至于会这般狼狈，却因为是出其不意，李元吉运功抵御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使他的真气一滞，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掉下了树，最可恶的是婠婠还要假装他发出
一声惨叫，叫所有人都注意了他，自己却偷偷溜走。
李秀宁等人放下了兵刃，李天凡等人也松了口气，他们虽然没见过李元吉，却看过他的画像，如今见他一个人出现在此，虽说疑惑，却不担心发生什么事。但假商震还是故作不知，问道：“你是何人？”
李秀宁歉意的介绍道：“不好意思各位，这位是小女子的三哥，李元吉。”
假商震皱了皱眉头，道：“既然是李家三公子，怎么我们不知道他来了牧场，而且又怎么会出现在树上？”
李秀宁一时傻在了当场，不知道如何解释。若说在来牧场之前就离开了，李元吉潜入牧场的目的就值得怀疑了，甚至怀疑他们李家对牧场有不良居心，若是说一同来的牧场，这么多眼睛看着，哪能这么蔑视别人的智商呢。
李天凡几人也急了，他们才懒得管李元吉是怎么来的，目的是什么，他们现在只是想抓住李秀宁，作为和李家谈判的筹码，来了一个李三公子，那更好，照单全收，虽然外界传说李元吉武功不错，但是冲着今天偷听还从树上载下来的身
手，以自己己方的高手，绝对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是李秀宁距离他们还有些距离，若不能一次制住李秀宁，可能就会让李秀宁跑掉，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他们只盼着李秀宁快点想出个好理由，然后两人可以好好商谈“正事”
。看着李秀宁一方的沉默，假商震突然恨不得抽自己两下，没事问这么多干什么，直接请这李三公子一起过来“商讨”不就好了。
两方就这么尴尬的冷了场。
李秀宁见“商震”几人脸色越发不好，却以为是牧场的人对李家的目的有了怀疑，心里叫糟，忙看向站在旁边的李元吉，希望他能给出个好理由。却不料这位三少爷正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无辜的看着自己呢。
李秀宁心里不由呕的吐血，更厌恶了李元吉几分。
沈落雁叹了口气，上前两步，对假商震低声道：“大老爷，正事要紧，来者是客，不如先将牧场的安危做了打算，至于李三公子的事以后再计较。”声音虽然低，但是李秀宁几人都听得到，李秀宁不由微微松了口气。假商震也借坡下驴
道：“你说的是，我差点误了正事，李家四小姐我是信得过的，不会有什么图谋，倒是牧场的安危要紧。”
“我是来找人的”正当李秀宁等人松了口气时，李元吉又不冷不慢的抛下了颗炸弹，“我与瓦岗的俏军师一见倾心，遂答应了她将飞马牧场拱手送上，不料约好了地点，却没见着她人，害得我苦思不得，辗转反侧，这才从树上掉了下来
。”
两方人马齐齐色变，却又听到李元吉说：“沈军师，难道没多久你又找了新欢，不要我了么，这让我多么难以承受呢？”说罢神情落寂，却真似个被抛弃的痴情男子。
李元吉接着伸手指着假商震身后侧的李天凡，朗诵般唱道：“这位李天凡公子，虽乃瓦岗寨密公的独子。本少爷也可与其一比。可早有了婚约，却又不如本公子我，一清二白，至少也能做个正妻，总比宋家小姐手下的小妾来的爽快吧沈
军师要不要改改主意？”
李秀宁等同时色变。
李元吉身子一晃，闪到苑儿之侧，微笑道：“这位俏夫人虽乃商震大管家新纳之妾，以前的身分却也是李公子的女……啊！”
苑儿知身分暴露，那还沉得住气，翻出袖内暗藏的猝毒匕首，分往李元吉和李秀宁刺去。
李秀宁早在李元吉揭破李天凡身分时便对苑儿留了神，娇哼一声，翠袖拂往刺来的匕首锋尖处。
李元吉悠然退开，又赶到假商震身前。
菀儿见没了李元吉阻挡去路，收回刺向李秀宁的匕首，避过她拂来的一袖，正要开溜时，李纲无声无息地一指戡在她背上，苑儿应指倒地。
李元吉不理假商震等人人脸露杀机，道：“这位假冒大管家的人叫陈老师，至于大名嘛……哼！”
李天凡旁的一名年青大汉按捺不住，抢前挥刀削向李元吉左肩，刀法迅快严密。众人还未看清，只觉李元吉右手微拂，“当”的一声，那进袭者连人带刀旋飞开去，到翻倒地上时仍要滚出丈许之远，撞上一棵树才颓然停下，当场毙命。
如此怪异的内劲，众人还是初次得睹，登时镇着了李天凡方所有想出手的人。
李元吉像做了件毫不足道的小事般，来到假商震另一边的沉落雁前，尚未发话时，沉落雁已冷冷道：“李三公子倒是了解的挺透彻的。”
“军师让我等了这么久，难道我生生气也不行么？”
沉落雁秀眸射出奇异复杂的神色，轻轻道：“李三公子何必为难我这么个小女子呢”
李元吉退了开去，微微笑道：“谁舍得为难有沉鱼落雁之容的沈军师呢？”
说罢也不知怎么的，竟然只是身形微微一动，便见着沈落雁竟乖乖的被他提至了李秀宁面前。
“四妹，他们竟然想要伏击你，多有趣呢。”李元吉手一松，沈落雁便靠在李元吉身上，双目紧闭，似乎没了知觉。
李天凡那边的人没料到沈落雁竟然一招都未动便被这妖异的男子抓了，皆是一愣，随即是心惊这男子高超的武功。接着便是疯狂，毕竟自家主公的手下大将被人抓了去，不救回来，谁都逃不了责任。
李元吉低头在李秀宁耳边道：“这个俏军师留给我好不好？”
“怎么，你舍不得？”李秀宁无视李天凡方的人冲来，反而嘲笑的看了李元吉一眼。
李元吉也点点头，道：“这么漂亮的人，自然舍不得，我把她带的远远地，不让她看见好不好？”
“好啊。”李秀宁确定了李元吉不是开玩笑以后，果然点点了头，“但是动作要快点哦。”
李元吉不再废话，双足一点，抱着沈落雁就如离弦的箭一般冲离了战场，没有再回头，好像也听不见身后的惨叫。
那些东西，那些声音，与我没有关系。李元吉慢慢的闭上眼睛，身形加速，满心满脑里都只想要见到一个人，带着微笑的，赤足精灵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瓦岗阴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