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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域外神魔 ...

  •   鲁妙子不答反笑:“关于刚刚的那个说法,你有什么其他看法么?”
      婠婠扭头看了李元吉一眼,发现他眼中有着笑意,微微一淩。她轻声道:“我认为?若是五十乃完满之数,少一个数,和少两个数。少两个数的变化岂不更大?少三个数,变化又大于少两个数,所少数字越大,变化也越大,可是过了其中一个界,比如说当五十个数中只剩下一个数时,变化却又少了。所以变化不止于一。”婠婠直视着李元吉的双眼,道,“每个完满中,必有他的一个最大变化数。只有找到这个,才是最大的变。好像当一个人浑身充满了破绽时,但它的每一个破绽都有另一个破绽补足。那个人却也成了真正的完美。毫无破绽。”
      话毕,却见着李元吉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回头看鲁妙子,发现他满意的点点头,道:“今夜的惊喜比我想象的更多。”鲁妙子的表情相对于比较平静,反而没有听见李元吉说的话时那么激动。婠婠有些疑惑,道:“莫非,晚辈有什么说错的么?”
      “哦?”鲁妙子看了她一眼,笑道:“并非如此,姑娘说的话是为老夫平生罕见,不过因为是从姑娘口中说出,老夫并不惊奇。”
      李元吉和婠婠相视一眼,均感疑惑。
      “不急不急,听老夫慢慢叙说。”鲁妙子摆摆手,坐下,轻蕞一口六果液,道,“不知二位可曾听闻过仙人?”
      “恩?”
      “我与姑娘有些因缘,但这些还得从很久以前说起。很久以前,是存在仙人的。尽管那个时候,他们自称是修仙者。他们得悟于天道。不过却有少许的不同。一帮子人,认为天道在于理,不见日月更替,星辰变幻,尽皆有迹可寻,有理可依。而另一帮子人,则认为天道贵乎一,沧海桑田人世转变,唯有那漫天星斗,天地日月,岁岁朝朝,始终如一。最后还有一拨人认为,天道是天道,我辈是我辈,两者有何相干,人非天,天非人,万法唯心,仅此而已。”鲁妙子捋着胡须,讲述起婠婠和李元吉从未知晓的,关于所谓真正的正邪。“前两帮人,便是最初地正道,而最后一拨人则就被斥之为邪道。
      后来渐渐地,正道之中有人另辟蹊径,又被自命正统之辈,再次斥之为邪,分化而出。如此之行,越来越多,邪道之流派也越来越广。
      而魔教,却也仅是因为教中最初法门乃是驾驭域外神魔,故而得名,实则也属邪道之流。魔教最初教义,也是但求所行随心,余者尽皆不论。后来几经更替教中诸人,大多已然偏离教义,或是只知为恶为阴魔所制,或是归降正道等等之流。余下地不是几百年闭关不出,便是小心翼翼,终日诚惶诚恐,生怕为正道所诛。所以魔教与正道越发的水火不容,冲突重重。其实天道之下,不分善恶,不论正邪。正道是魔教地劫数,魔教又何尝不是正道的劫数,内中运转,此消彼长,仅此而已。
      人人只道四大奇书之奇,却不知他们正是曾经的修真法典。只是追求不同。所属派别不同。”
      李元吉疑惑道,“为何如今修真者完全无迹可寻,虽有四大奇书,修炼成仙的人也没有?”
      “一方面是由于当时道魔不容,斗剑斗得很厉害,仙魔死伤无数,各类休闲典籍失传,另外是因为世上的灵气渐渐消失,直至后来,无法再出现仙人,甚至,连普通的修炼也渐渐行不通。”
      这一点婠婠比李元吉看得明白,因为在她的前世,武林中人的内功对她的时代,也只是传说而已。只是没想到,无论武林还是仙魔,都是真正存在的。
      “前辈说了这许久,却也没说出与晚辈的因缘。”婠婠道。
      “不急。”鲁妙子缓缓道,“其实魔教也有小乘和大乘之说,其中小乘魔教,便是指的是阿修罗道流传出来的魔教秘法,故此小乘魔教又称之为阿修罗教;而大乘魔教。则是指的是驾驭天魔的无上之道,故此又名天魔教。”
      “天魔教?”婠婠闻言一惊。自己师门修炼的,不就是天魔功么?莫非二者有什么联系么。
      鲁妙子含笑点头道:“没错,就是天魔教。仙魔大战,由于仙人大多飞升或是陨灭,所以遗留下的典籍大多不全,阿修罗教式微多年,几乎灭绝。而如今魔门都是从昔日的天魔教中衍化传承出来地。原因就是真正的驾驭天魔之道早已失传久已。天魔教也是名存实亡,故此才会分裂。除了四大奇书中的天魔秘勉强算得上是天魔秘传外,其他魔门的典籍早已只是普通的练功法则,至于其他,只不过是上古遗留下来的神通,根本算不得魔教之法,顶多算是旁门之术。魔门是由当初的魔教遗留衍生,而慈航静斋等正派,则是由先前所述的第二类人衍传。只不过现在的武林,更倾向于凡世的争夺罢了。不过这也就是为什么四大奇书都竭力强调童身的缘故,因为元阳元阴都是修仙不可或缺的重要条件。虽然没有也不会妨碍早期修行,但是童身的修炼,会使本身修炼更纯净。之所以慈航静斋和阴癸派如此注重感情,正是因为其修炼的典籍都算是道家正宗,所以对于心的修炼尤为看重。对于尘缘的牵绊尤为不屑,因为过于执迷尘缘只会影响修行使心灵失守,导致走火入魔,被其他妖魔乘机。”
      “天魔教,可以驾驭天魔,而所谓的天魔,则是域外神魔。”鲁妙子道,“由于灵气已失,这个世界修仙者几乎不存在,所以域外神魔也不常现。但是,无论正邪之争再剧烈,不管正道邪道,只要见到未被控制的域外神魔都要竭力杀之。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个世界,真会有域外妖魔么?”李元吉有些怀疑的道。
      鲁妙子微笑道:“怎么会没有,每当乱世之时,就是域外之魔昌盛扰乱凡世之时。只是一般到了和平时代,就会有高人出面将它们驱赶回界。其实并不是所有的域外神魔都有异心,有些知识想乘乱世来这个地方走上一遭,毕竟中原比遥远的西方更繁华更诱人,不过大体说来,域外神魔都是有着野心的,很容易控制人心。”
      “这里是有着史前的结界封守的,曾经有修仙者的时候,都是靠自身法力强行开一条通道。引来域外妖魔,然后控制为己所用。现在修仙者不再,所以一般的妖魔想要进入凡世,都需要夺舍或者转世。只不过,这两个办法都有缺陷,夺舍会导致自身大部分的功力无法使用,而转世则会忘记所有记忆。所以即使乱世妖魔横行,都不太会有大的危害。”
      “可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婠婠不由疑惑,“即使我所修炼的乃是大乘魔教秘法,我也不可能修炼到控制域外天魔的能力。第一,仙人与凡人的时间实在不可同日而语,等我修炼到仙人那个境界,人世间早已过数百年,第二,这个世界不是已经无法炼成修仙者了么?”
      “若是以前,也许是这样,可是如今已然不同。”鲁妙子叹气道,“因为,这个世界的封印就要不保了。待到封印破裂,域外妖魔根本不需要夺舍或转世重生,直接就可以倾入这个世界,那个时候,天下就是血海一片。”
      婠婠和李元吉都是一惊,若说之前听闻仙人传言是有趣和惊奇的话,现在就是惊骇了。若真是如此,怕就是人类的末日到来了吧。婠婠疑惑的问道:“可是,前辈是怎么知道的?”在她的印象中,鲁妙子固然奇特,却也不过是个普通的武林人士,而且对于祝玉妍如此不能忘怀,怎么也不像通晓正邪的样子。
      “先前你问我是不是曾经见过你,想必你已经感觉到了,我的确曾经去过阴癸派后山。不过你大概无法想象,我的武功差于祝玉妍,是怎么在她的眼皮底下进入她的老巢,甚至还指点过她的徒弟?”
      的确,以鲁妙子的性格,虽然痛恨祝玉妍,却连躲她都不急,又怎么会送上门去呢?
      “因为,我不完全是我。”鲁妙子忽然冒出一句奇怪的话。
      婠婠和李元吉闻言一惊。
      “我能知道这么多,都是他告诉我的。他也是一只天魔。”鲁妙子嘲弄的摇摇头,“可惜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夺舍失败了,造成了我们两个的灵魂都完好无损的存在于这个身体里。可惜当时我已身受重伤,如今更是命不长久。他与我,都要与这个世上作别了。他原本是到这个世界打前站的妖魔。方便封印的破解。不过,后来他感应到了仙人的宝物。”
      “仙人的`…..宝物?”婠婠危险的眯起了眼睛,难道说的是冥宸珠?
      “因此冒险一行。可惜那样东西已经与主人的灵魂相存,即使杀了主人,也得不到那件宝物。所以不得不放弃。”鲁妙子毫不避野心,直言婠婠当年可是从鬼门关走过一遭。
      婠婠这才知道当初自己毫不避嫌的使用冥晟珠有不少外魔窥视,亏得地府阎君将宝物与灵魂相容才躲过怀璧其罪的劫。“不过,为什么我这么多年完全没感觉到?”婠婠有些好奇,她不信所有外魔都是知难而退的。“而且当初又为什么要帮我?”
      “冥宸珠的作用不仅限于芥子袋这么轻微,它更是地府的信物。若你只是持有,只说明你是无意得之,而既然冥宸珠完全与灵魂契合,说明你根本就是地府的人,只要不打饶那些妖魔的事,妖魔又怎么会没事去招惹地府那些仙人?况且如今在现实的妖魔,法力都不高强。”
      “那我岂不是很安全?”婠婠道。
      “也许曾经是,不过很快就不是了。”鲁妙子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婠婠莫名其妙的瞪大眼睛问道:“为什么?”
      “当中原封印解封,域外神魔降临于世的时候,你就是一个香饽饽了。”鲁妙子捋着胡须,道:“你的天魔大法已经练到十六层了吧,靠着冥宸珠,想必突破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可是像天魔功练得越高深,尤其是像你这样越来越与自然融近的资质,对于域外天魔的吸引力简直不可想象。这就是为什么以前的魔教的人若是修炼不得当都会被天魔反噬。因为练天魔功的人,对于天魔是一份极好的大补。
      天魔功是天魔的劫数,天魔也是修炼天魔功的劫数。等到封印完全消失,地府的人除非将你的灵魂接回地府,但是这个世界也是回天乏术了。”
      “就算如此,我又能如何?”婠婠平静了下来,她开始知道秦广王为什么给她冥宸珠了。
      鲁妙子笑了笑,说:“这个世界太美妙了,我虽然明白我的同胞在那里有多么的痛苦,可是这个世界我也舍不得毁掉。毕竟,无数代的梦想忽然完成了,会让自己感到迷惘,而没有斗志。所以我给你一些提示。”鲁妙子道,“这个世界的历史不再与你的记忆相同,任何人都有可能得到皇位。而你,唯一要阻止的,只有被西方与外妖魔看中的人登位。否则人魔变成人皇,妖魔想要做什么,都不成问题了。”
      “我怎么知道谁是被妖魔看重的。”婠婠挑了挑眉,很不忿这个莫名其妙的担子。
      鲁妙子道:“我已经说过,练天魔秘的和天魔互相吸引,吸引力越大,说明这个人魔气越重,若是哪个人被魔气环绕,而且他的四周都是被魔气污染的人,那么不用问,他必然是人魔。不过我不希望你遇见妖魔,因为他若是发现他的身份被你知晓,想必第一件事就是灭口。”
      说罢,鲁妙子享受的饮了一口六果液感叹的道:“老家伙要死了,我也很伤心,所以你就挑点他喜欢的事说说吧。”
      婠婠和李元吉这才明白,为甚此时的鲁妙子谈及阴癸派没有那么深的仇恨,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换了人。相比于李元吉的惊诧,婠婠显得冷静得多,毕竟她也是还魂而来。“你真的会死么?”婠婠问道。
      “我?自然不会。这个世界真正的妖魔早已练好炉鼎准备我去夺舍,我只不过换一个身体罢了。只不过到时我们见面,我们就是敌非友了。你可不要我的人生太过无趣。”鲁妙子忽然长长地叹一口气,长身而起,移到一个书柜前,探手进内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轧轧”声中,厅心一块三尺见方的石扳陷了下去,刚好成了通往下面石阶最顶的一级,令人叹为观止。
      两人还是首次目睹这种精巧的机关,为之目瞪口呆。
      鲁妙子道:“下去吧!”
      领头步下石阶。
      婠婠两人对视一眼,觉得有些奇怪,难道鲁妙子又回来了?不过好奇心仍占据大头,便跟着他下去,步下长达两丈的阶梯。
      下面是个三丈见方的宽敝地下室,一边放着两个樟木大箱,另一边的长几则摆放了十个精巧的木盒子。
      四边墙壁则挂着七、八种形状古怪似是兵器一类的东西。
      出奇的是地下室的空气只比上面略为闷浊,显是有良好的通气设施。
      鲁妙子指着面前几个盒子道:“你们要哪些,就拿去吧。”
      婠婠翻动了一下前面四个盒子分别是“天星学”、“理数学”和“建筑学”‘机关学’四本书
      李元吉却拿着后面两个刻上“兵法学”和“地理学”的两个盒子爱不释手。
      鲁妙子心不在焉的道:“拿去吧!谁叫我和你们这么有缘哩!”
      鲁妙子走到其中一个大木箱一屁投坐下去,垂手拍拍箱子,发出“砰砰”两响,露出缅怀的神色道:“这些都是我三十年前制成的小玩意,很多已流落到江湖去,为我赚了无数黄澄澄的金子。现留在箱内的都是我舍不得卖出去的东西。我死后,用得着的你们可拿走,其它就陪我长埋此室吧!”
      指着墙角伸出来的一枝铁杆道:“只要你们运功扳下铁杆,此室就会在十息之内关闭,再没人可打开来,而且此室会下降十丈,成为我死后的安乐窝。”
      李元吉叹道:“鲁先生果是名不虚传,只是这种神乎其技的土木机关之学,已足当古往今来此道的第一宗匠了。”
      鲁妙子欷歔摇首,一副不胜感慨的样子道:“人生若梦,弹指即过,回首前尘,惟只侮恨交缠,若我有机会从头来过,才没兴趣去碰这些使人沉迷的玩意呢。”接着指着另一个箱子道:“那里面有十张精制的面具,可使你们摇身一变成为另一个人,行走江湖时最为方便,且包保没有人能识破。”
      两人大喜。
      鲁妙子正容道:“无论何等精妙的巧器,均只属小道。若倚仗之对修习上乘武道实是有损无益,所以我并不鼓励你们用上它们。这十张面具则是例外。”他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他刚刚跟你们说了些什么,不过我却衷心希望你们,能够看在我待你们如此的份上,帮秀询一把。毕竟她一个人主持飞马牧场,我很担心。”
      李元吉跟婠婠点了点头。
      鲁妙子站了起来,就近在墙上取下一对钢爪,每人给一个,道:“这对‘飞天神遁’乃我当年倚之逃过祝玉妍追杀的宝贝儿,可以分开使用,能抓穿任何对象,当然要武功高强才可运用自如。尾后的钢环连着长达十丈罕贵的冰蚕?丝,凭你们的真气,可使钢爪灵活如人手,蚕丝则可长可短,但我今天没有什么精神详说,你们自己研究好了!”
      两人都是喜出望外,连忙道谢。未料到一抬头,两人均大吃一惊。
      鲁妙子仍站得笔直,但脸上再无半点血色,闭目不语。
      两人左右扑上把他扶着,鲁妙子长长吁出一口气,睁眼道:“扶我躺下!”
      两人扶着他地室中,赫然发觉地室中间有张石床,枕头被褥一应俱全,遂依鲁妙子指示把他搬上石床躺好。
      鲁妙子头靠木枕,两手交叠胸前,当两人为他盖上令人怵目惊心的大红绣被后,这垂危的老人叹道:“人生在世,只是白驹过隙,当你以为生命永远都不会到达尽头时,眨眼间便到了呼吸着最后几口气的时刻。”
      婠婠与李元吉均是眼内一湿,虽相处不久,但鲁妙子的确不愧成为第一匠师。如此人才竟如此之快的要消失了,不由感觉到世事之无常。
      婠婠试探的道:“前辈还恨祝师么?”
      鲁妙子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丝惨淡的微笑:“你如此在意,也不枉她与你师徒一场。罢了!罢了!况且现在我对她已恨意全消,若不是她,我也不能陪了青雅二十五年。更不知原来自己心目中最后只有她一个人。”
      “可是。”婠婠终究忍不住道,“前辈既然理解修道之人的清心寡欲,也因该明白祝师的苦楚。祝师若是不爱你,又怎么舍得如此追杀你。你莫非不知道,阴癸派的女子都必须要亲手杀掉自己所爱的人。这份事,有完全错在祝师么?修道即为清心寡欲,于尘世无缘。前辈能爱过祝师,无论绝情与否,都是因爱有爱。有情才有绝情。”
      “是么?”鲁妙子喃喃道。
      “祝师曾亲口说,这世上,她只曾爱过两个男人。可惜,这两个男人,都不曾怀念过她。”婠婠朝鲁妙子恭敬地磕了三个头,“这礼是谢前辈赠物,而晚辈,作为徒儿,也只希望祝师能够不被自己所爱的人曾很厌恶。”
      说罢转身离去。
      鲁妙子叹了口气,对站在一旁的李元吉道:“你也走吧,我可不想被你看见我死后的窝囊样子呢。”随即用细不可闻得声音道:“这丫头,脾气和她师父一样硬呢。可偏偏却赶着来告诉我这件事,想必,也是对自己门派的不甘吧。”
      天魔在他体内感叹道:“只是没料到,曾经很普遍的隔绝尘世,如今却变得如此不为人所接受。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小楼的机关缓缓关闭,鲁妙子的人生在缓缓消失的光亮中,归于平静。
      有情,即有牵绊,有枷锁。有痛苦,有着心灵的漏洞。对于尘缘的执着,即是对欲望的沉迷。可如今的人,又有哪个可以轻易逃离。
      这便是前人所说的,劫。
      情劫缠身,万劫不复,化为烟灰。
      只见冷清的小楼上空划过一道紫气,朝着北方坠去。
      真正的妖魔乱世,即将开始。

      婠婠坐在凉亭里,叹了口气,望着走来的李元吉道:“你应该可以明白的,对么?”
      李元吉微微一笑,挨着婠婠坐下来,“是你自己彷徨,才来问我?”
      “我很彷徨,我敬佩祝师,她可以忍受如此久的孤独,她可以不渴求爱。她可以为门派牺牲这么多。”婠婠有些痴的望着月光,“可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忍受。”
      “所以你连自己的曾经都不敢追求?”
      “我不想连累任何人,又不愿意过的不像自己。”
      “我物唯心。天道是天道,我辈是我辈,两者有何相干,人非天,天非人,万法唯心。这不是魔教所说的道么。你如此畏首畏尾,有何堪魔教魔女呢?若是如此,倒不如叛出师门。投了正道。至少冠冕堂皇还有的崇敬。”李元吉邪魅的脸上露出一丝嘲弄。“婠婠,我觉得这不应该是真的你,若是对于自身都无法摸得清楚,又怎样,做到那天魔说的一切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域外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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