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战之祁织》完整人格

4、第四章

　　要也回到了医院，他满身疲惫，手中紧紧攥着一条项链。
　　“你去哪了？”雅臣轻声问他，“祁织刚刚又醒了，应该是做了噩梦。”他轻轻揉着祁织的发，又去轻抚祁织的背。
　　要有点愣神，他并不喜欢这一幕，本来他就一直阻隔其他兄弟和祁织亲热，祁织也只和他一起，现在看着，难免有点不舒服。“我啊，去了冬花家。呵呵，磨破了嘴皮才要到冬花的一条项链。”要苦笑一下，又想去把祁织抱到病床上，却撞上了祁织清明的双眼，随即便笑了，“祁织醒了？啊，对了，是这样的，我向冬花先生要了冬花的项链，他说这是冬花最宝贝的东西了，这……”有什么用？要猛地醒悟，冬花的东西难道会解开祁织的心结？不会让祁织更坚定死亡吗？
　　“冬花的十字架项链？”祁织注视着要，令要有点不安。想着和祁织说实情罢了，反正也没什么用，正打算开口，却听见一道声音说，“是的。是冬花的。”
　　冬花母亲推开病房门进来了，她的脸色十分憔悴。要和雅臣立刻护住祁织，他们至今记得冬花母亲的恶语。
　　“我想和这个孩子谈谈，给我们点空间。”她这样说，毫不意外的看见俩人护“犊”护地更厉害，好像她是个危险物品。
　　“雅臣哥，要哥，你们出去。”祁织坐起来，推开雅臣，对他们命令。
　　“可是……”
　　“算了，要。我们先出去，让白石夫人和祁织聊聊。”雅臣推着要，他知道白石夫人现在冷静了下来，他也注意到白石夫人手中攥着的星星发夹，是冬花时常戴的。所以他愿意给白石夫人这种信任。
　　要担忧地看着祁织，在走过白石夫人的时候说了句“不要伤害他，求你。”便离开了。
　　“阿姨……”
　　白石夫人深吸一口气，她走过去，高高地扬起手。祁织安静地闭上眼睛，等待她的巴掌，却并没有打在他脸上。白石夫人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手也缓缓放下。
　　“我一直在想那个孩子喜欢你什么。”她捂住脸哭泣，祁织无措地看着她，最后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白石夫人抓住祁织的手，看着他手上的伤痕，泪水流得更多了，不知在哭什么。“冬花那么喜欢你，你却在糟蹋自己的命？”
　　祁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沉默。
　　白石夫人絮叨着，说起冬花和祁织在一起的变化，说起冬花喜欢的事物。她边说边哭，泪水湿了自己的袖口。
　　祁织也咬唇哭泣，不发出一点声音，他并不是害怕才不发声，而是觉得没资格在一个悲伤的母亲面前哭出声。
　　白石夫人突然搂住祁织，紧紧的，“对不起，祁织，对不起。”她向他道歉。“求你，看在我女儿冬花那么爱你的份上，连带着她的那份，活下去，求你……”
　　祁织最后在白石夫人的泪水下狠狠点下了头。
　　白石夫人摸着祁织的头，透过他的眼，好像看见女儿在对自己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