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 一斛珠》佑芸

50、番外――最后的最后

　　『我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我很幸福，谢谢。』
　　这是花耀在雨森后园的水井前，所说出的话，没有声音，只是口型。但她想，已经够了。
　　初音和初歌一同帮手，三个女子亲手将水井封上。她们都已经不需要再实现任何愿望，起码这个世界的她们并不需要。
　　这发生在花耀第一个孩子出生的次年。

　　×××

　　透过井，走过长长的甬道，另一个世界的井口，仍然敞开著……在这里，事情还没有结束，还有些愿望等待被实现。
　　井水清澈地，倒映出了那双美丽的眼睛。

　　雨森初音微笑起来，但是鲜血透过衣袖，慢慢染红井缘的苔藓。
　　「起码你是幸福的，真是太好了。」她对著井底说，可以听见隐隐约约的回音，或许是错觉，总觉得回音中掺杂著花耀的笑声。
　　最后，她将手伸到井中央，轻轻松开手。
　　扑通一声，令符坠入了水面下的黑暗。这个画面，让她惨白脸蛋上的笑痕更加深刻。

　　就在此刻，剑尖摩擦的声音刺耳地响起，她慢慢地回过头，望著那个俊秀地少年拖著长剑走来，锐利的剑锋滑过地面，在石板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姬……不，雨森初音。」少年凝视她，眼神那样冷厉，「我们，还有很多帐要算，你不会忘了吧？」
　　初音倚在井缘，笑容带了点不可一世的味道，彷佛没把这话放在眼里。「当然……没忘。」
　　「这一次，你会死。」少年傲慢地宣言。
　　初音缓缓转过脸，面对他：

　　「你大可以……试试看。」

　　×××

　　「妈妈，你在想什么？」

　　花耀一下子回神，把女儿抱了起来，放在腿上，然后比起手语：『妈妈？妈妈在想以前的两个好朋友。』
　　「初音姨和初歌姨对不对？」女儿反应很快，笑嘻嘻地，「她们很好的，爸爸说，初音姨和初歌姨最会过日子了。」
　　不由得一怔，不知道鼬什么时候和女儿说起过这个了。『妈妈说的，不是她们……不，也算是。她们……不知道还在不在呢？』花耀始终不知道，她到底是回到了最初，还是只是到了另一个世界？如果是后者，大家都怎么样了呢。
　　这样的思念一直都在她心底徘徊。
　　女儿摇摇头，「妈妈你好奇怪哟。」
　　花耀微笑不答，思绪却不由得飞远了。

　　×××
　　井的另一头。

　　「砂儿，回来！」
　　初歌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停下脚步，「我是雨森初歌，不是砂儿，你们到底要我说几遍？」吼完，她没好气的拉了身边白狮子的鬃毛，「看什么看，快回去了，奇尔你这只笨通灵兽，姊姊那边不知道怎么样，花耀好像也失踪了！」
　　「等一下，初歌――」奇尔试图让她停下来。
　　「半下都没空等！我很忙！」她回头，面对追著她跑了大半路程的堪九郎，「拜托不要再跟著我了，我忙得要死……砂儿的事情我到时候再和你们解释，总之我叫雨森初歌……」

　　「你是砂儿。」

　　初歌停下脚步，张大了眼，凝视眼前身上还包著绷带的红发少年。
　　「我……爱罗……」
　　我爱罗平静地站到初歌面前。沙子开始躁动起来。
　　「砂儿，会留下来。」他说，低声的，「我会让她留下来。」
　　初歌睁大眼，与我爱罗无神的眸子对视。

　　「哪怕杀了你。」

　　他说。

　　×××

　　花耀牵著女儿走出火影办公室时，已经是黄昏了，橘黄的光落在街道上，看上去有些寂寞。
　　但鼬站在那里。
　　「爸爸――」
　　鼬抱住女儿，花耀笑著走过去，『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事情很棘手，会再拖一阵子？』
　　「没什么，事情有变。」鼬神色淡淡的。「先回来做准备。」
　　『不会又要出远门吧……』花耀一叹，『如果女儿哭著说爸爸不要她了要离家出走之类的话，我可不会帮你说好话喔。』
　　鼬只是空出一只手来，摸摸花耀的头。

　　……那付全拜托你了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啊……花耀牵住他的手，小心眼地故意捏了两下，然后悄悄笑了起来。

　　今天的夕阳很漂亮呢。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