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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可怜的大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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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吓得犹如雷劈,腿脚发软的跌坐在了地上。完颜骨见状过来扶我,还煞有其事的给我顺我的气,模样很是正义真诚:“莫急,你爹不会有事的,我这就救他。”
我浑身颤抖:“我爹?”完颜骨将我扶起来后就去扶倒在地上的中年大叔。
我拉住他的手:“谁给你说刚才那人是我爹了?我叫你出来是想让你教训他!”
完颜骨愣愣神,他的手恰到好处的放在中年大叔的腰身,甚是暧昧,听完我这话,他就松了手。
中年大叔的尸体又这么再次倒了下去,只听得“嘣”的一声,他的头磕到了树上,撞出了一个看得我都于心不忍的大包,接着又软绵绵的滑落了下去,我十分心疼,要是他还没死透,这得多疼啊。完颜骨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方手绢,甚是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手,还感叹着:“本来多喜欢这身睡袍的,可如今只有丢了。都怪你,不早说,害我见了脏东西。”
我觉得脊背一凉,这完颜骨是真的变脸比翻书还快,只是按他这么说,最重要的难道不该是将眼睛给挖了吗?只是看着他不善的脸色,我话到嘴边还是给生生的咽下去了。也是,这么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美人抱了一个大叔,还深情款款的说了那么些个话,实在是……
可是转念一想,实在有些难过,因为我间接的原因,害死了一个大活人。我环顾四周,这里甚是空荡,了无人烟。我瞅见那里有一颗十分威武高大的槐树,想来开花时,必定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花瓣满天飞,甚好,也算我待那位大叔不薄了。
我跑到那颗树下,顾不了那么多,一撸袖子,就开始奋力的挖,幸而这里的土比较疏松,抛起来也方便,挖着挖着,心里就畅快了,觉得心情好,就哼起调子来了。
就在这时不知怎的,我却觉得一阵阴风掠过,冷不丁的冒出来完颜骨的声音:“你在干什么?”我一边挖,一边抬头看他:“埋尸灭迹。”
完颜骨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真正的面目,换了一身白色的更为风骚的睡袍,那睡袍拖到了地上,曳曳生风,像一支美丽的白色的花。
他俯下身子,看着我挖洞,那本就很宽松的睡袍此时极为不合时宜的松垮下来,领口也垂了下来,那让人流口水的锁骨之下白的似凝脂的皮肤也露了出来,我一不小心看见了全部,赤裸裸的直看到了那白花花的亵裤。那白皙却不失精壮,带着瘦削的味道的胸膛直直闯入我的眼帘,还有半隐半现的两个像粉红色蛇果一样看起来的甜美的两点,我觉得气血直往上冲,嘴巴莫名的燥热,他身上独特的茉莉深幽的味道直往我的鼻腔里钻,像踩在软绵绵的云朵和烟雾中,晕晕乎乎的,嘴里和鼻腔里也是一阵腥甜,而他那白嫩嫩的肉和胸膛的模样还在我的脑海里一遍遍的放大,挥之不去,那在白中透粉的皮肤下若隐若现的骨头和百种风情的禁点简直让我看了想死。
他站直了身子,托着尖细完美的下巴似在思考,镶金镀银般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楼下,打在他神颜上,那金色的阳光似乎直透射尽他的皮肤里一样,他的脸白皙得几乎透明,勾勒出像是从山水墨画里意外走出来的美人绝美的让人窒息的轮廓,耳边还有在阳光下金色的细软的一圈可爱的容貌,甚是让人心跳加速。
“恩,我觉得还是焚尸灭迹好。”他很严肃的看着我的眼睛,完了这次我是真的招架不住了,那深邃似藏着银河繁星点点的眸子就这么看着我,眼里似乎就只有我一个。(楼一:想多了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我觉得身子软了,完颜骨急忙扶着我,他轻如羽毛般的呼吸似乎就在我的耳边,我觉得鼻腔内那种腥甜的味道更弄乱了。
“你怎么流鼻血了?”完颜骨有些慌乱的用他宽大的白色睡袍来擦拭我鼻子边的血,不知怎的,我却觉得流得更多了,他崭新的风骚白色睡袍突兀的沾了很多血迹。我看着那堆血迹,又想起他说要扔掉自己最喜欢的睡袍那副恨不得咬烂别人肉的表情,心里实在寒颤的很。
完颜骨见我死盯着他睡袍上的血渍,摸摸我的头,一副了然的模样,很是慷慨体贴的说:“楼梬,没事,不用愧疚,虽说这件事我最喜欢的睡袍,你把他弄脏了,我只好丢了,但我不会怪你的。”我看着他眼底逐渐升腾上来的凶意,默默的低下了头,鼻血默默的留得更欢了。
在完颜骨的理解里:(上个片段中的某一处):
完颜骨朝楼梬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让我见的人是他?
楼梬眯着眼,眼里满是回忆的温情。(楼梬:狗屁,我是恨他恨得牙痒痒!)楼梬点点头。完颜骨想,看样子这人应该是楼梬的爹,那也就是我的姑父了。
完颜骨挑挑眉,一脸疑惑,意思是,你没弄错吧?那人真是你爹?
楼梬模样很是丑陋凶狠,把完颜骨下了一跳,他领悟了其中的深意,楼梬是在说让他好好待她爹,不然他和他娘一起收拾自己。
于是,咱的亲亲小美男走上了一条杀人的不归路。
完颜骨扶着我,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青色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个青色的药丸,便塞在我嘴巴里面,我感觉到嘴里盈满了清香,那药丸就像是花蜜酿成的糖果一样,我感觉体内的燥热渐渐平息下来了,浑身流淌着一股温润舒畅的气息,甚是舒服。我对着完颜骨伸出手:“我还要。”完颜骨错愕了片刻,有些失笑:“贪嘴,这药丸可不是能随便吃的。”
我心里想着药丸是很好吃,不过这完颜骨也太小气了吧,好歹也是一家人啊。我突然看见中年大叔的尸体还直挺挺的躺在那里,甚是孤单辛酸,我摇摇完颜骨的袖子:“那大叔怎么办?咱们一起挖个坑把他埋了吧。”
“直接扔出去不就好了吗?”完颜骨淡淡的瞥了一眼尸体。
我被惊住一身冷汗,忙拉住他飘逸的袖子:“你把他扔出去不直接是告诉所有人你杀人了吗?”完颜骨此时有些不耐烦了,他甩了甩袖子:“那我现在就把他烧了吧。”
“停!”我此刻也觉得挺对不起那位大叔的,虽然他也挺坏的,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楼一:可是他人就是你害的…。)“我听我娘说,这道家中的弟子是不能杀生的,你这样是坏了规矩,再说你现在可是六界道家的典范啊,你这样,岂不是天下大乱,你让我娘和你爹老脸往哪里搁呢?”
完颜骨思虑了片刻,他眼里闪过一丝光彩:“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几年当这个什么真人是没杀生。”他那漆黑似苍穹的瞳孔一转,显得有些不悦:“看来得把他救活了。白白得浪费我的一颗仙丹了。”
完颜骨转身,一头柔软却直直的三千丈青丝在阳光下散开,泛着别样的光泽,他走向大叔的尸体,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个比较大的青花瓷瓶子,从里面倒出个白色的像裹着一层糖衣的药丸,那药丸白生生的,甚是诱人,看得我直流哈喇子,我正准备伸手去拿,完颜骨就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凉凉的,很舒服。
“这丹药吃了,活人便死人,死人变活人,你想要?”他挑挑眉,嘴角有一丝笑意。
我默默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却更加留意那颗药丸了,实在不想这死了的人还能凭借着那药丸活,实在神奇了。完颜骨拿着那颗药丸风姿卓越的走向一具尸体,他的手指在空中轻轻的一张,那死人的嘴巴竟然张开了,他有些嫌弃的将那药丸准确无误的扔进了尸体的嘴巴。
我眼睛丝毫不敢眨,盯着这神奇的一幕。完颜骨的手指亮起了一束樱色的光,那束光化作星星点点就分散到尸体的各处。接着那尸体的手指动了动,接着他的脚也抽了抽,面部痉挛了一下,就睁开了眼睛,把我吓了一跳,幸而是白天,不然我都要屁滚尿流的大喊闹鬼了。
那尸体虽睁开了眼,但模样很是呆板木纳,就和行尸走肉一般,约莫过了三秒,他才揉了揉眼睛,一副茫然而惊奇的样子:“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接着他似乎在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模样一会儿是痛苦,纠结,犹豫,估计是回忆到完颜骨抱他的那一刻。
就在这个时候他抬了抬头,就看见了完颜骨穿着白袍还沾着血的背影。他的瞳孔马上就缩小了,模样很是惊恐,浑身都颤抖起来:“白无常!别勾我的…。魂”魂字刚说出口,他又一次华华丽丽的被吓晕了。看得我那叫一个瞠目结舌,心里暗暗叫奇,这七尺男儿外面看起来如此强硬刚劲,对人也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拽样,这约莫一刻钟的功夫就被吓死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