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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一切的开始 ...

  •   命运一向是一个玄而又玄的东西,不知道谁的一个小小的选择,就能影响到毫不相关的人的一生。

      英国-北爱尔兰
      “妈咪妈咪,爸爸怎么了?为什么警察要把他带走啊?我以后还能去看爸爸吗?”北爱尔兰一个临海小城的街道上响起了稚嫩的童声,如果话语中没有带着哭腔,大概会听上去更可爱一些。
      “爸爸他犯了很严重的错,做了不对的事情,所以警察要把他带走,教他做正确的事情,让他反思自己的错误。”一个严厉的女声说道。
      “有...多严重啊,比哥哥上个学期考了不及格还严重嘛吗?”
      “嗯,还要严重好多好多。达拉赫,看着妈妈,你觉得你看不到爸爸很伤心对吗?可是爸爸犯的错误让另外四个小朋友永远见不到他们的爸爸了。你觉得,爸爸该不该受到惩罚呢?”
      “啊!这么严重!妈妈...我想替爸爸跟那四个小朋友说对不起,让他们不要那么难过。”
      ......
      ......

      达拉赫一直觉得他自己很幸福,虽然爸爸因为政党斗争杀了人,进了监狱,但是自己每个星期都可以去看爸爸,嗯,虽然爸爸似乎更喜欢哥哥一点?不过没关系啦,哥哥和妈妈都最喜欢他了,这就够了。不过,最近有一件事让他一直很困扰,他发现自己好像和其他人,不太一样?不是说学习上的,学习上他当然是最优秀的,才不会像他的笨蛋哥哥一样此次考不及格呢,他每次都考A*喔,还参加了西区剧院《阿拉丁》的巡回演出呢。这个不同,是性别上的。他当然知道自己是男孩子没问题,可是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好像喜欢的不是班上所有男生都喜欢的女孩伊莎贝拉。他居然跟那些聒噪的小姑娘一样,觉得萨姆好好看,好喜欢他。

      就算达拉赫再怎么聪明早慧,他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是大人口中的同性恋,顶多是知道自己的这个秘密谁也不能告诉罢了。但他很显然也不可能一直这么懵懂下去,毕竟他是英(腐)国人,哪怕是闭塞落后的北爱尔兰,也多少会受到一些影响的。尤其在他妈妈还是个医生的情况下。

      然而毕竟还是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忘得也快,很快随着学前班的结束,达拉赫也慢慢忘记了自己和其他小朋友的不同以及“好好看”的萨姆。而吉普森夫人也是挣扎在自己的工作和照顾两个儿子中间。

      时间过得飞快,达拉赫也是到了该上小学的年纪了,出于让两个儿子互相有个照应的考虑,吉普森夫人把小儿子也送进了镇上最好的小学,毕竟她一直坚信要从小给自己的孩子们最好的教育,再者呢这所小学也是她的母校。拥有强烈的母校情节的吉普森夫人认定这个小学是最适合自己的两个儿子的。

      小达拉赫也早就适应了没有父亲陪伴的生活,相比较而言,他的哥哥马克反而常常想起他们的父亲。这一部分是因为马克比较大,对父亲的印象也更深刻,更主要的还是因为他们的父亲和许多受到传统爱尔兰民俗文化影响的人一样,认为家里最大的孩子是上帝的恩赐,而二儿子…似乎也不太重要?

      受到这种思想的影响,达拉赫的父亲一直对达拉赫非常生疏,平时也不太和他说话,更不要说像对他哥哥马克那样和蔼,这自然就导致了他与爸爸关系不太好,或者说是敬而远之。而像他这样聪明的孩子也是一直有很强的目的性,并且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一直就知道无论做什么爸爸都不会喜欢他,那又何必费尽心思去讨好他呢?

      题外话说多了,拉回来...吉普森夫人当仁不让的尽到了作为“前学生”的责任,为自己的母校贡献了两个儿子作为生源,虽然也不一定都好就是了,可是谁又是一直优秀到底的呢?而至于达拉赫到底优秀与否,或许还是要时间的鉴定。

      上了小学的达拉赫明显感受到了小学与学前班的不同,一个班里更多的人数,更长的school time都给了他展现自己的好机会,正如我前文提到过的,达拉赫目前看来还是个十分自信、外向的孩子,而他出众的能力也支撑了他的自信与外向。小达拉赫在学校里混的如鱼似水,凭借着他金发碧眼的出众外貌,活泼开朗的性格,优秀的成绩,受到了老师们的喜爱与同学们的欢迎,尤其是女同学们的。但谁的成长也不是一帆风顺的,达拉赫遇到的问题也是不少的,比如强壮凶狠的班霸,总拖后腿的哥哥,还有一群总发花痴的女同学,最严重的大概还是身为遗腹子而被母亲宠到上天的班霸塞缪尔,而这让他感觉十分头痛,毕竟有些人是真的无法讲理的。

      不过这也顶多是为达拉赫本该无忧无虑的小学生涯稍微添点堵而已,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真正让他头痛的是每周都要去监狱里看望爸爸,替哥哥去看望,因为哥哥嫌麻烦…

      “Mom!明明爸爸更喜欢马克!为什么每次都要我去?难道只是因为马克不想去吗?It\'s so unfair!”
      “这才说明你更懂事啊,对吗达达?我以后也会让你哥哥多去看望你爸爸的,还有,以后别直接叫你哥哥的名字,很不礼貌的。”
      “好吧……所以我这周还是要去吗?”
      “当然了。”虽然和蔼但是坚决的语气为这次谈话画上了一个句点,达拉赫只好怏怏的走开了。

      周六,监狱,探监室

      “爸爸,我来看你了。”
      “啊是达拉赫啊,你哥哥这次又没来吗?可真不乖,你也是,达拉赫,怎么不提醒着你哥哥一点?唉…真是叫人操心。”
      “对不起,爸爸,是我不好。”果然又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骂我一通,这种人…哼…达拉赫心想道。

      出门以后达拉赫就拽着妈妈的衣角问道“妈妈,爸爸脖子上戴的项链上为什么有三个坠子啊?你说等我上小学就告诉我的呀!”
      “哦…那个啊…也没什么,就是刻着你,你哥哥,还有我,咱们三个的名字的银片而已啊。好了孩子,这不是你该关注的东西,回家吧。”
      ……
      ……
      尽管还是满肚子的疑问,但看到妈妈并不好看的脸色,达拉赫还是决定先不要去触妈妈的霉头会比较好。由此可见,趋利避害似乎是人类的本能?
      到家以后,达拉赫窝在自己的屋子里掏出了小本子记了起来,不太工整的字迹落在精致的本子上,上面写着:
      一九八七年十月六号周六阴天
      今天,我又跟妈妈到“那个地方”去探望“那个人”了,我觉得我真的无法去敬爱他,尽管他是我父亲。我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相信“第一个孩子是上帝的礼物,而第二个孩子则是累赘”这想法,我一个六岁的小孩都知道这是荒谬的啊,明明圣经里写着“上帝爱着所有相信他的人”嘛…
      不过时不时去看望他一下也能知道很多事情的,至少他还是把我当成他的儿子的,还把我的名字刻在牌子上挂在项链上。或许他还是有点爱我的?我之前是错怪他了也不一定?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希望我能有一个真的是爱我的爸爸,学校里那些人太讨厌了。不过,安吉罗人很好,经常会帮我,而且他长得好好看。听妈妈说,他似乎是混血?难怪那么好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一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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