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C区47号 第一章读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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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读完了，方锐放下书，长出了一口气。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但不同于刚才是想说的太多以至于不知道从何说起，现在却是这内容让许多人并不想说话。
坐在这里的职业选手们，虽有像孙翔、唐昊、周泽楷一样的新锐，其他也大半是正值当打之年，但像苏沐秋、韩文清、林敬言、张佳乐等一二赛季出道的老将，退役，或许已经是近在眼前的事了，就算是正值巅峰的黄金一代，过了这两年，状态大概也要开始下滑，退役对他们来说也并不能叫遥远。
作为职业选手，没有人对退役这个话题会不感到伤感的，像孙翔、唐昊这类正处于上升期，意气风发的新人可能还无法理解老将那种岁月带来的无力感，更体会不到那种明明还想继续拼搏，却不得不退役的失落与无奈，但其他人在听到这一章的剧情时，却多少有些感同身受的悲伤。
更何况，这第一章让人难过的并不仅仅是时光对职业选手造成的伤害，更让人心寒的是俱乐部对劳苦功高的老将的态度。每一位在战队中作为核心奋斗过几年的选手，对战队都会有感情，毕竟那是自己整个职业生涯中的心血，而想想如果自己有着深刻感情的俱乐部如此对待自己，那种感受……
作为局外人的众职业选手都已经为叶秋的遭遇感到痛心了，那么身为当事人的叶秋呢？书中对他的心情并没有描写太多，但看他的举动却不像要愤愤不平的大闹一场，难道他真的就这么屈辱的接受了？
非职业选手的那几位或许不像职业选手这样的感同身受，但在听到这样的开头时，也对这个叶秋产生了一点英雄迟暮的感慨与叹息。
不过脑回路与众不同的包容兴就不好说了，他的字典里有没有伤感这两个字都值得商榷呢。至于莫凡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陈果是个急公好义的姑娘，听到叶秋被迫退役本就为他感到不平，更何况这还是一位为俱乐部立下汗马功劳的队长，要是换了别人，她早要开始骂人了，可这里面这个反派一样的俱乐部却偏偏是嘉世，是她一直支持喜爱的队伍，这让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哼，无耻，懦夫。”韩文清的一声冷哼打破了一室沉寂。
嘉世俱乐部的举动从小说中看来是挺无耻的，不过就像韩文清所说，那个叶秋就这么平平静静的答应了，没有一点抗争，看上去也确实懦弱了点，和他那斗神的称号，似乎有些不相符啊？
这一声像一个信号一样，众人纷纷开始发言。
“我去！没想到嘉世竟然是这样的！”最快的还是黄少天，“真的好无耻啊，嘉世就是这样对待功臣的吗？逼人退役？诶我说老苏，嘉世竟然比你还要没下限啊。不过斗神什么的，听上去挺厉害的，还荣耀教科书，是不是这么牛啊？老苏，感觉他比你都厉害些，连他都被嘉世逼退役了，你可得小心点啊哈哈。”
“确实，真想不到俱乐部居然会对自家的选手做的这么绝，毕竟是多年的情谊，竟然……”林敬言早已察觉到自己状态的下滑，自知退役不过就是这两年的事了，但他为人谦和，在俱乐部人缘向来不错，老板对他也算得上仁义，哪怕退役，他相信自己和俱乐部也能好聚好散，他实在是想象不到，竟然还会有这样对待自家王牌的俱乐部，嘉世的过分已经让他找不到词语去评价了。
“不过这里面也说了，这个叶秋拒绝一切商业活动，甚至连记者招待会都不去，对于老板来说，这样的选手也确实过分了点，只怕双方早有积怨，会有这样的结果，或许也不太奇怪，那个叶秋接受的那么平静，恐怕是早有预料吧。”楼冠宁说道。
之前在这些大神们说话时，像高英杰、乔一帆这样根本没上过场的新人根本就不会插话，就连唐昊这样的新任大神都插不进他们的话题中，这楼冠宁，明明只是个普通玩家，却无比自然的接过了话头，没有普通玩家面对大神时常见的紧张，就好像在和一个普通朋友聊天一般，竟让人有一种他和大神们平起平坐的感觉。
见大家都看向他，楼冠宁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作为老板，却因为一点私怨就对功臣赶尽杀绝，这老板也实在缺些气量。”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作为话题中心的嘉世现任选手，苏沐秋和苏沐橙都没有说话，苏沐橙脸上的微笑淡了些，而苏沐秋则是想起了之前自己与陶轩的争执。
不错，正如书中的叶秋所说，联盟越来越商业化，而陶轩则紧跟着联盟的步伐，现在经营战队更多的考虑的都是商业价值。苏家兄妹可以说是陶轩的摇钱树，苏沐秋是联盟第一人，苏沐橙是联盟第一美女，再加上两人还有兄妹这一噱头，这些年光两人的商业活动就不知为陶轩赚了多少。可即便陶轩已经拥有了全联盟最大的两棵摇钱树，他还是不满足，他现在甚至想把嘉世打造成一个全明星战队，嘉世剩下的主力队员他都想打造成明星。
而作为一个竞技项目，明星怎样打造最快？自然就是让他们在场上有亮眼的表现，才能让观众记住。
陶轩把这话有意无意的提起，众选手怎么不会揣摩老板心思？于是各个都在想怎么让自己的操作更炫，怎样才能在场上打的好看，这风气甚至渐渐蔓延到了训练营里。
人人都想着怎么突出自己，到了赛场上，这样的个人英雄主义打团队赛会是怎样一副惨状？嘉世的成绩一年不如一年，虽然还是每年都能进季后赛，但那不过是靠着嘉世强力的装备以及选手不错的素质，在弱队身上抢到了分而已，对上其他豪门战队时，嘉世有几次讨到了好的？
这不，第八赛季开始至今，嘉世连前十都没进，虽说现在赛季只过了三分之一，这时候的排名做不得准，但也明显说明了队伍的状态有问题，再这么下去，能不能进季后赛还真难说了。
队伍成了这样，苏沐秋自然要和陶轩谈谈，可是那次两人却不欢而散。
想到这里，苏沐秋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这一声真的很微弱，除了他身边的苏沐橙，没有人察觉。
苏沐橙也在嘉世战队，还是嘉世副队长，战队的情况怎么可能没有察觉，至于哥哥和陶轩的争吵，虽然苏沐秋从不在她面前提起这些，她却也隐约有些感到两人之间不如以前那么和睦，此时看到哥哥叹气，她明白，或许情况比她以为的还要严重一些。
楚云秀不愧为苏沐橙的好闺蜜，看到她此时的表情，就明白这小说里描写的，恐怕真有哪里戳中了嘉世的内情，一家俱乐部里，怎么可能一点矛盾都没有，此时大家一起吐槽嘉世，只不过是针对小说剧情说说而已，打趣的成分居多，如果真戳到了苏家兄妹的痛处，再继续批判嘉世可就有些不厚道了。
于是她开口转移话题：“虽说这可能是个真实的故事吧，但既然能以小说的形式写出来，想必叶秋本人的经历也足够传奇，现在他这个主角陷入人生低谷，以小说常规套路来说，接下来就应该是主角得遇贵人，咸鱼大翻身，最后回来把欺负他的反派灭个几十遍。你觉得呢，我们的反派翔哥？”
“什么？”孙翔没想到突然就转火到了自己头上，不过他刚刚还憋了口气在心里呢，此时正好一吐为快，而且“反派”这个词，他可不同意。
“怎么了，老人家状态下滑，退役不是很正常吗？嘉世既然请我转会过去，我拿他的账号卡有什么问题？”孙翔一脸不屑，在他看来，实力下滑的老家伙就应该退役了，明明没那个本事还占着位置，带领嘉世到了倒数第二名？这个成绩是来搞笑的么？就这样还好意思称斗神，简直名不副实。自己接过他的账号卡，让斗神之名实至名归，这有什么不对？
孙翔话中对老选手的轻视让好几个人都暗暗皱眉，高英杰、乔一帆这种对前辈向来尊敬的新人被孙翔如此不敬前辈的话惊得张大了嘴，倒是唐昊，虽然没说什么，看神情却对孙翔的话很有几分赞同。
别说职业选手了，就连陈果他们这些普通玩家，都有些不能接受孙翔这种态度，孙翔说着“老人家”，这里最老的可不就是第一赛季的苏沐秋和韩文清么？孙翔在书中的表现已经够讨人厌了，现在的发言更是让他在众玩家心目中的印象大大的坏了。
尤其是偶像被嘲讽的陈果，大大的白眼毫不掩饰的向孙翔飞去，不过比起她这种不痛不痒的眼神攻击，有人的回击就更加迅速有力了。
只听魏琛一声嗤笑：“呵，瞧不起退役的老人家？老夫打荣耀的时候你还在家玩jj呢！”
如此粗鄙，直指人生殖系统的垃圾话早已在联盟中绝迹，年轻选手哪听过这个，此话一出，别说孙翔的脸涨红了，就是其他几个小年轻脸色也有些不自然，倒是那些老牌大神，对此等垃圾话完全无视。
孙翔想反驳，可憋了半天也只叫出一声：“你说什么？” ※
这回应简直弱爆了，以孙翔的垃圾话水平，怎么可能斗得过魏琛？还是喻文州厚道，可能也是看在魏琛是蓝雨前队长的份上，不好让他把人孙翔欺负的太过，出言道：“咳，我们还是开始下一章吧？”
方锐其实是还想看看热闹的，不过喻文州都说话了，还是收起想看孙翔笑话的心思，接着读下一章。
【第二章 C区47号
“切，拽什么拽啊！”
“让他退役也是为他好，他还能干什么啊？”
“就是就是，算他识相，没想着赖在俱乐部养老。
叶秋和苏沐橙离开了，留在会议室的众人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风言风语的讨论又一次开始了。孙翔的脸色却是阴晴不定，他没有参与，而是凑到了经理的身边：“我不明白，他怎么会接受这条件的？”
“他不得不接受。”经理说。
“为什么？”
“因为他付不起违约金。”经理说。】
“咦？”听到经理的这句话，好些人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毕竟职业选手的薪资在座的没几个人不清楚的，叶秋可是顶级大神，怎么会连违约金都付不起？
不过方锐并没有停下给他们讨论的时间，因为他们的疑问，书中紧接着就给出了解答。
【“不……不会吧？”孙翔惊讶，叶秋那可是在联盟打拼了七年的职业选手，而且是最顶尖的，就算他拒绝各类商业活动，单凭薪水也不至于付不起这解除一年半合同的违约金。
“你不是那个时代过来的，你没经历过。在联盟初期，职业选手可没有现在这么风光，大家都是勉强糊口，绝大部分人都是兼职。在那个时代被刷下来的人是很惨的，大好青春都用在了游戏上，没有一技之长，之后的生活大多拮据。叶秋是那个时代的天才，凭借水平一路走到今天，但是，他有很多那样的朋友。”
“你的意思，他的财产很多都用来接济他的那些朋友了？”孙翔瞪大了眼。
“不错。”
“那他既然也挺需要钱，为什么又不肯接受商业活动？”孙翔问。
“这个没有人知道原因。”经理说。
“你有没有什么猜测？”孙翔问。
“或许，是和他的家人有关。”经理说。
“哦？”
“从来没有人知道他家人的事，他也从来不说，这很奇怪，所以，我有这种怀疑。”经理说。
“这人身上……好多故事啊！”孙翔手里攒着叶秋交给他的一叶之秋账号卡，他也知道，一叶之秋是早在职业联盟还没有形成前，叶秋在网游中的娱乐账号，一直使用至今，是荣耀界最古老的账号之一。
“好了，不说他了，老板今天有事不能来，但是特意交给我这瓶他珍藏多年的红酒，专门用来为你接风。”经理说。
“哈哈，那真是多谢了！嘉世有了我，该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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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离开了。
苏沐橙站在俱乐部的大门口，她就是这样看着叶秋一路走到消失的。他不住地回身朝自己挥着手，苏沐橙早已经泪流满面。
没有太多的话别，叶秋一共只说了八个字：“休息一年，然后回来。”
苏沐橙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她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她已经有勇气独自承担很多事情。
天空飘起了雪花，这个冬天，好冷。】
直到把叶秋离开嘉世的剧情读完，方锐才停下来给众人时间发言，自己也趁机休息一下。
“这人……挺不错的嘛。”陈果说道，在听到叶秋是因为接济朋友而没钱付违约金，最终不得不接受退役时，她更加为这么好的一个人受到如此对待而感到心痛了。
其他职业选手也没想到叶秋之前那么干脆的同意退役，竟然是因为这种原因，如果是因为没钱，那他不抗争的表现似乎也可以理解一点了，毕竟他没有硬气的底气嘛。
就连刚才脸色冷峻的韩文清，听到这里时表情也略略缓和，看来这个叶秋到底不是个懦夫，如果是因为经济原因而选择退让，即使是他也无话可说。更何况，这么一个讲义气的人，还是很能得到他的好感的。
不过话说回来，职业选手的收入有多少他们都清楚，更何况还是顶尖大神，这么多收入都能付不起违约金，这得是有多散尽家财啊？接济朋友时大方的不像话，可以赚钱的商业活动却又完全不接，这世上还真有这种视金钱为粪土的隐士高人？
此时却见张新杰、肖时钦、喻文州三人动作一致的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坐在肖时钦旁边的楚云秀好奇的探头过去看，却见他的笔记本上零散的写着一些词，除了他自己外估计没人看得懂他写的是什么。
“魏老大，你这些年过的好么？”黄少天突然开口问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而且难得说话这么简洁。
众人一愣才反应过来，早年退役，大好青春都花在了游戏上，没有一技之长，这些说的可不就是魏琛么？
“去你的，你小子想什么呢？老夫过得不知道有多好，什么生活拮据，我看着是那么没用的人吗？”魏琛骂道。
“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好奇沐橙和那个叶秋是什么关系么？沐橙会为了别人哭，这可不常见啊。”楚云秀带着揶揄的笑看着苏家兄妹，“苏沐秋，我很想知道你作为大舅子的心情如何？”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两人身上了，就连魏琛和黄少天也停下话头看向苏沐秋，果然，八卦是人类的天性，不分男女老幼。
苏沐秋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咔”的脆响，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他要是敢对我妹妹不好，我就弄死他！”
杀气好可怕！众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果然一个有哥哥的美女不是那么好肖想的啊，一不小心容易出生命危险的啊！
“好了，八卦先暂停一下吧。”之前一直在做笔记的三位战术大师此时都停了笔，肖时钦出言打断道，“你们难道不好奇叶秋离开嘉世后会怎么办吗？他之前说过，他还不想放弃，所以接下来他只有两种选择，一是去其他战队，二是自己从头再组一只队伍。”
“肖时钦你傻了吧？”方锐不可思议道，“他穷的连违约金都付不起了，哪可能自己组战队啊，他拿什么去招队员，拿什么去租训练场地？”
“不一定。”张新杰摇头，做记录的小本子摊在他面前，他看着自己笔记的某一处说道，“前文里有提到过，他的家庭很神秘，连他效力了七年多的俱乐部都对他的家人一无所知，这不符合常理，所以应该是他有意隐瞒。”
“你的意思是他的身世惊人，一直在扮猪吃虎？不可能吧，他要真有背景，哪能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张佳乐不信。
“就是啊，他要真是什么有来头的人，还轮得到嘉世和孙翔在他面前作威作福？”黄少天说。
“喂！怎么又扯到我了！”孙翔不满。
“好了。”在孙翔再说什么之前，喻文州打断了他，“目前我们所知信息太少，在这儿猜也只是浪费时间，不如听下去，或许接下来就是叶秋回家，直接揭晓答案呢。”
喻文州这话相当于宣布这次讨论告一段落，于是没人再说话，方锐拿起书继续。
【下雪了？
叶秋离开俱乐部时，心里也没想好下一步。持续了这么多年的生活，突然间就要改变，他也有一些不适应，他只想先这样好好地走走，一直地走，走到自己想清楚为止。
谁知道天都不给他这机会，偏偏在这时候下起了雪，而且越来越大。飞卷的雪花迅速打湿了他的肩头，头发也结起了冰溜，不躲一躲是不行了。
叶秋左右看看，路边有一间网吧，在这深夜依然是灯火辉煌，当即朝着网吧飞奔而去。
网吧里很暖和，冲进的叶秋抖落了身上的雪花，在前台开了一台机器。
“C区47号机。”吧台的小姑娘报出机器的位置，随后递回开机者的身份证，结果抬头看时人已经没了。小姑娘也没有大惊小怪，显然这种事已经见多了。把身份证默默地收好，发现不见的人自然会来找。
C区47号机，叶秋沿着排号找来。这网吧规模不小，机器相当之多，而且还有二层。C区……叶秋看到了天花板上掉着的区号牌，他倒是不必上二楼了。
数到了第47号机时，叶秋却是一怔，这位置上分明已经坐着个女人，而且是在玩荣耀，正在竞技场里与人单挑，激烈的操作带着脑后束得高高的马尾一晃一晃。
望着她的侧脸，看到她屏中枪炮师的角色，叶秋有点恍惚，他差点以为是苏沐橙坐到了这个位置。
但他很快就知道这不是，苏沐橙总是那么温柔平静，哪怕是在激烈的PK对抗时，都能保持着微笑。说起来叶秋有时候看着她微笑着一炮把人轰杀成渣，再客气地说着抱歉时，莫名会觉得有些发寒。（众职业选手想想苏沐橙在赛场上的表现，再看看她此时脸上温柔的笑容，忍不住在心里为叶秋的说法默默点个赞。）
至于眼前这姑娘，她的长相同样是那么漂亮清纯温柔，但那咬牙切齿蹂躏键盘鼠标的狠劲让人觉得她的样貌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局。
“杀气太可怕了，不过很可惜……”叶秋看清了屏幕，他看出这个女人马上就要糟糕。果不其然，她刚刚露出的一个破绽被对手抓了个正着，一套连击过来，所剩无几的生命立刻刷一下被清空了。
“靠！”叶秋听到这女人怒喝了一声，挥手一敲键盘，直接把游戏都给关闭了。
叶秋正踌躇自己这位置还要不要了，女人已经转头，一眼瞅到了犹豫的叶秋，气冲冲地起身问道：“上机啊？”
叶秋点头。
“坐这吧！”女人说完就已经离开了。
叶秋为这种普通玩家不淡定的竞技素质摇了摇头后，终于坐上了位置。
陈果郁闷，非常郁闷。刚刚和人在荣耀竞技场单挑，打了52局，结果居然一局都没赢，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诶？是我？”陈果惊讶，没想到自己也会出现在小说里，更没想到自己在偶像面前的第一次出场竟然是这么个形象，虽然自己本性如此，也从来没觉得自己的性格有什么不好的，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这样描写，听上去还是有点小尴尬。
陈果现在算是有点明白刚刚孙翔在听时候的感受了，亲耳听到自己的一举一动被文字描述出来，那感觉真的有些怪异。
其他人的视线也集中在这位外表清纯却性格火爆的老板娘身上，陈果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所以他是进了兴欣网吧？”
“兴欣网吧？马路对面那家吗？”苏沐橙问，她虽然从来没去过，但天天都能看到，此时一听自然就想起来了。
“对啊。”陈果点头，想了想她又补充道：“小唐也是我们网吧的员工，所以她也会出场了？这就是我们俩会来到这个房间的原因？”
“有可能。”王杰希说。
“那剩下这些人也都是以后会和叶秋有交集的人咯？”楚云秀问。
“我想，这大概是唯一能解释互不相识的几位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这个空间的理由了。”王杰希点头道。
之前一直想不通互相陌生的大家为什么会被选来这个房间的众普通玩家，听到此都是恍然，所以之后自己也会在小说里出场？这么说，现在互不相识的众人，在另一个世界会因为这个叶秋而产生交集？
大家互相望望身边的陌生人，觉得命运还真是神奇，因为一个人的改变而改变了在场所有人未来的生命轨迹，或许现在连名字都还没记清楚的人，在另一个世界会是自己的至交好友呢？
“可是不对啊，如果叶秋真的只是在网吧躲一晚上，然后回家，那我们的美女老板应该只是个路人甲而已啊，就更不用说只是网吧员工的唐柔妹子了。”楚云秀提出疑问，“如果真的一个路人甲都能来这个房间的话，这里早就变成菜市场了，你们肯定跟叶秋有更深的交集。可要是这样，就和你们猜的他身世显赫完全相反嘛。”
“就是嘛！早就说了你们脑洞太大，猜的也太不合理了！”黄少天嘲笑张新杰和肖时钦两人。
这种等级的垃圾话对战术大师来说就跟毛毛雨一样，肖时钦一脸无辜的回道：“其实我们刚刚也只是根据经理的话猜测他的家庭有些特殊而已啊，这特殊可能是大富大贵，也可能是家庭离异或者是别的什么，所以才不愿提起，我们没有说过他一定就是富家子弟吧？”
众人一回想，确实啊，两人谁都没说过叶秋家里很有钱这话，只是在当时的语境下，他们说叶秋家世特殊，容易误导大家往富贵人家那里想而已。所以说，不是他们脑洞太大，是自己脑洞太大了？
跟大家玩这文字游戏，不愧是心脏！
其他人还只是腹诽，魏琛却是直接就感叹出来了：“你们玩战术的心都脏！”
“所以说嘛！还是我一开始说的那个套路，陷入人生低谷的大神遇贵人相助，然后脚踩反派，重回巅峰，这才是观众爱看的嘛！” 楚云秀看向陈果，“所以老板娘你就是那个贵人？”
“我？不可能吧？”虽然陈果也算是个小资本家，但她自己有多少斤两她还是清楚的，存款说不定还没有那几位职业选手多，“我真的就只是个网吧老板而已啊，要说贵人，我觉得那边的斩楼兰比较像吧？”
楼冠宁这个赫赫有名的人民币战士，像陈果、安文逸、魏琛这样常混神之领域的老玩家当然是如雷贯耳，但职业选手和其他几个荣耀新人可就不知道他是谁了。
“我叫楼冠宁。”刚才那么多人自我介绍，没记住名字倒也正常，楼冠宁再次介绍了一遍自己，略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我确实可以组起一支战队，不过我大概帮不了他。”
义斩战队虽然已经申请了明年加入联盟，可现在结果还没出来，楼冠宁自然不会提起，而义斩战队为什么不能接纳叶秋，这就涉及到他们的特殊性了，这解释起来很有些麻烦，更何况，明年大家就是赛场上的对手了，怎么可能现在就把情报泄露出去，所以此时他只是简单说了一句就没再说下去。
“哎呀，你们猜来猜去的有什么用，往后听不就知道了？这章还剩一点了，别打岔，让我读完！”方锐说。
【自己的账号可不差，陈果摸着她口袋里的“逐烟霞”，在普通玩家当中她这账号可以说是挺强的了。而陈果的水平也不算低，她玩荣耀也有足足五年了。方才她的对手，账号是不如她的，结果却打得她52局一局都赢不了。
“是个大高手。”陈果点点头下了个结论。
“老板娘，你游戏没退啊？怎么那人玩起来了。”陈果正边走边想，突然身边传来一句。陈果歪头一看，旁边机器上是网吧一熟客，正探着脑袋望向自己方才坐过的机器。
不好！陈果心下一惊连忙飞奔回去。荣耀的火爆，让荣耀账号的登录器已经成了电脑常规配件，在网吧更是必不可少。由于账号卡只需在登录游戏时插入，所以在网吧这种公众的地方，大家一般都是插卡登录后就把卡收好。
这一卡一号，卡丢了可以挂失，所以盗号算是绝种了。但在网吧这种地方，经常有人马虎大意忘退或是伪退游戏，结果被后来者顺手牵羊，拣了钱和装备。陈果刚才连输52局相当暴躁，一个没注意，游戏没退出而只是切回了电脑桌面。
陈果匆匆冲到近前，果然看到那家伙在操控着她的账号，只是好像不是在扫装备，而是在竞技场里和人打得津津有味。陈果还没来及吼，就见屏幕上已经跳出了两个大字：“荣耀！”】
“这章没有了。”方锐放下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C区47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