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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低到尘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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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一个被戏称为某军事学院的地方,今年的军训以一种很平和的校内训练的方式结束了,国防生小哥哥们对外宣称这一届训的很“水”。作为新生,黎目穗他们得到了老生们的羡慕嫉妒恨。
黎目穗在某个清闲的周日下午,因被出去浪的舍友抛弃而去听了学院辩论队的宣讲,然后被种草成功。她头脑一热,不知道是因为主席太帅还是因为被学长学姐们的表演赛所征服,在这个以能说闻名的学院,她报名参加了新生赛,成为了一个梦想着怼天怼地怼空气的三辩。
其间种种,不过是每天雷打不动的晚八点的讨论和日常被学姐学长怼到怀疑人生罢了。
噢,值得一说的大概就是帅到人神共愤,帅到没有女朋友,帅到男人都说帅的主席了。
还有就是每次主席帮忙立完论后,不到一分钟就被黑脸学长拆个干干净净的无奈了吧。
一共打了三场,其中复活赛一场,最终还是输了。毕竟有一个永远在讨论的时候神游,连定义都要问别人的一辩,还有一个稿子写的完美无缺,但是从来不会在自由辩的时候站起来说话还要埋怨别人的一辩。黎目穗只能和二辩姑娘一起奋起抵抗。
哎,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以输赢为评判标准向来都是一锤定音的,牢骚抱怨也只能止步于此,当能力不够时再多的解释也只能让别人感到厌烦。
梦总是来的莫名其妙,让人摸不清头脑。
那天,黎目穗九点半被舍友叫醒,然后在床头愣住了许久。她什么都懂,却又希望什么都不懂。她又梦见了那个男孩子。
许是多年以后回到学校的场景,有几个班干部上台说了几件重要的,而在目穗看起来无关痛痒的事。然后他上台了,上去站定了以后,看了黎目穗一眼。那一眼中复杂的感情黎目穗看不懂,却好像又全看懂了,她的心咚咚地使劲跳。
黎目穗彻底清醒以后,忍着不哭,却疯狂地想跟别人说话。
总觉得后来的事用微信说的更清楚呢。
黎目穗:“我今天早上梦见那谁跟我求婚了。”
周青桠:“啥?“
黎:“初中那个男孩子。”
周:“好的。
你总是梦到他。”
黎:“求婚
我想直接答应他
我当时心都快蹦出来了
我想这不是梦吧
但我还是哭着跑下楼
开心到爆炸
心里想
你tm兜兜转转那么多年
还不是要来找我
后来醒来发现是个梦
我在床上愣了好久
有点后悔
我应该直接答应他的不顾一切答应他的
喂
他在全班面前跟我说
黎目穗
嫁给我吧。”
大抵那是这辈子跑的最快的四楼了吧。什么心情呢?
开心,想要尖叫的开心。想哭,委屈到不行的想哭。甚至跑去问楼下保安这是真实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对吗?想要让世界知道,这个男孩子,是我的了,是我的了,是我的了,是我的了,是我的了…
然后,梦醒了。
愣,然后突然有点绝望。想给自己一个巴掌,拍醒自己,你tm在想什么呢。这种不切实际、毫无根据的梦你都会做,你有多卑微啊。
低到尘埃里,也开不出花来。
我们,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