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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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英雄的……她被那个身影钉在了原地，不能呼吸。明明是生死关头，可是她却高兴地想要大叫，声音被堵在喉咙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轰放出冰的那刻随即跳了下来，拉住不知为什么呆在原地的水无月的手臂，让她往后站，手心厚重的触感，抬手一看全是血，轰看向他的对手，视线沉了下去。
男人的刀连同右手手腕被冻住，咧开嘴笑着。
“焦冻……还真是引来了一条不得了的大鱼。”他说着抽出挂在右边的剑，一下砍断了自己的手腕。水无月脑袋里蹦出三个巨大的问号，他用的是双刀？自己根本不值得认真对待………她卷起怒火又明知这就是自己现在的实力。这样的刺激让她说出话来。
“他能控制刀的攻击距离，但只要进入一定范围内就不会被伤到。”
“那这个性并不怎么样啊。”轰说，侧头用余光看了一眼水无月。“你再等一会儿。”
“……？”
“伤，等下才能给你包扎。”
“……”太糟糕了。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想要摘掉墨镜，看清面前的人的真实模样。
2
男人嗤嗤笑看着轰，右手腕和左手手臂都在滴血。试验体还在下面和对手纠缠，房间里没一个人是清醒的，这个排名NO.2的英雄对自己是如此不屑的样子。他看上去享受战斗，其实只喜欢杀人，这个情况下自损了五十，可以说毫无胜算。
他要结束世界英雄杀手联盟的间谍任务，回去向世界敌人联盟赴命了。枉费他们雇佣REBMOB制造事故，要让世界英雄杀手联盟瓦解，现在最重要的是他放在胸口的瓶子，里面有增强个性的药物，只要有了这个……
男人跳上了栏杆，朝屋顶跑去，轰也上了屋顶，右手放出冰。会燃烧的寺庙用火焰很危险。穿着草鞋的男人用剑削开飞来的冰，转手将剑投了出去，目标不是轰而是站在廊上的水无月。长剑从碎裂的冰中飞出，隔着些距离从轰右边的脸颊飞过，他啧了一身，将左手火焰控制在最小范围内烧向男人的位置，右腿向右转向，用冰冻住飞下去的剑，等到转头看向火焰，男人已经不见了。轰飞快跑向屋顶另一边，发现男人已经跃入林中，看不见踪影。
他平复呼吸，看向处在胶着状态的T·G和敌人。敌人身形过于巨大，T·G的线两次将他捕获，都被发出巨大吼声的大个子挣开，但如钢铁般的线割断了他的一只脚踝，还留下了无数伤口，但他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似的依旧挥动着拳头。T·G身形轻巧，再一次射出线，这一下被敌人抓住了，他顺着线被拉了过去，右边腹部遭受重击，T·G笑了一下，按住敌人的另一只手臂直接坐到了他的肩上。
“真惨啊……”T·G带着同情说道，“昔日的英雄成了这副模样。”两手一拉，头颅掉落。他向来以捕获为目标，没想到今天竟要断送别人生命。“真是太久没上前线……”他低头看了看破破烂烂的白衬衫和浑身的血，摇了摇头，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被跑来的乌曼婕妮三世一下抱住，身上的伤口超级痛，乌曼婕妮三世的胸压得他喘不过气，忽然就想起多年前两个人在一起时的场景。
“乌妮，”T·G看着乌曼婕妮三世，笑了出来，“要不，我们结婚吧。”
伴随着雷电，像是要清洗掉世间的污秽般，雨水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
这次由国际英雄公安委员会和乌曼婕妮办公室合作的行动共逮捕国际英雄联盟中的腐败官员八名，英雄杀手和敌人共十三名。世界哗然。既剿灭使得欧尔麦特退役的敌联盟已过去六年前，部分人们再次开始思考起英雄和敌人的存在……
3
京都大学医学部附属病院的某一间单人病房中，坐着水无月。她靠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水无月是实习生，不应该参与到行动中，T·G和乌曼婕妮三世会帮她隐瞒，轰也拒绝了，如果不是来找水无月，他也不会到这里来。比起功劳，他更担心学生的伤。她一直带着墨镜，看不清别人的血，也看不清自己的才没有晕倒。却在雨落下来的时候，疼到要倒在地上，轰及时扶住，水无月又呕出了一口血。她比看上去伤得重，走路都有些困难，轰帮她做了紧急包扎，抱着她从青川寺走到了公路上，坐车去了医院。
左手、右腿被刀划开，背部骨折，内脏出血，她上次放在糖袋里的治愈女郎的糖派上了用场，至少都愈合了，却在吃后因疲惫睡着了，在第三天的早晨才醒来，身体还是有些沉重，但能自己坐起来，也不疼了。
护士来到房间，见到她醒了，联系了医生，医生打电话给了带她来的轰。水无月在脑中想着那天的战斗，思考、反思并咀嚼着一切。她以为自己擅长总结，也是因此不断成长着，然而实战中暴露出来的问题比她以为的多的多，从开始就是考虑不周……一点都不像英雄，她做了些什么呢？把自己伤成这样，让一个委员会的人白白挨了一刀，让毫无战斗力的乌曼婕妮三世到了前线，让师傅受伤……水无月越想越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到，暂时好像没办法摆脱这种自暴自弃的状态。
敲门声响起，两下，水无月还处在晃神的状态，门被推开后她才以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看向来人，然后感到自己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两下。
“医生说你没事了。”轰随手拉了把椅子，坐到水无月的床边，“实习也结束了，出院后可以直接回学校。”
她看着轰，憋了半天，说了一句，“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轰双手交握，“这是我作为老师的责任。”
那天战斗结束后，水无月看着在雨中相拥的T·G和乌曼婕妮三世，他则看着水无月，一身黑色看不清浸了多少血，长发绑成了马尾垂落着，额前头发凌乱，苍白的侧脸带着微笑，眼中有着小小的光亮。那一刻他不知道有关她个性的话要如何说出口，但还是必须让她知道，如果发生什么他可以负责。
水无月听到轰的话，明明没有伤到胸口，却感到有些窒息。轰像真正的英雄般出现时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心跳能跳得那么快。现在坐在医院，她回忆着当时的画面，觉得那是她见到过最帅气的人，也在想自己能否接受他的照顾，尤其是他说会在她身边，这样真的好吗……现在轰说这都是出于老师的义务，她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自己和他的差距不仅是年龄……如果有一天能像他一样强大，带给其他人安心感的话……
“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轰看着水无月像是要哭出来的表情，紧张地问道。还是过两天再告诉她吧。
水无月无言地盯着看了他一会儿，笑着摇了摇头，橄榄绿眼睛弯了起来，“我刚才发现了一件事情。”
轰因她不经意之间露出来的笑容滞了一瞬呼吸，说起来和Hacker私聊的时候他有说过水无月是公认的冰山美人，还有B班的在校园论坛里发帖打听她的信息……
“老师？”水无月看轰焦冻好像陷入了沉思。
“没什么。”他说，因为好看才更有失去个性的危险……“你刚才说发现了什么？”
“啊，我才发现老师两只眼睛的颜色不一样。”他坐起来，伸出右手，“冰的那边是深色，火焰的那边却是浅色，非常漂亮……”她碰到轰焦冻的脸，手指在他烧伤的部位划过。轰震了一下，一下站了起来，椅子差点儿往后倒下，才听水无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好几天没吃饭了，看到老师想起了……刺身。”
“我去买。”轰焦冻转身，尽可能自然地离开了房间，到了外面大街上，到第一眼看到的料理店里点了看到的全部刺身，说要打包。他看着厨师快速地用刀把鱼肉切成片的，放进打包用的盒子里加上冰块，心想自己哪里像刺身了，水无月是睡傻了还是饿傻了…....想想不对，只吃这些怎么行，又买了荞麦面和饺子。拿打包盒子给他的老板娘笑眯眯地说自己是他的粉丝，真人看上去比电视还要帅很多，
“但是，皮肤比电视上红呐，是跑过来的吗。”
轰焦冻听了奇怪，看向店铺中的大镜子，他的确两颊泛红。连忙说了声谢谢，拿着盒子离开，抬手遮住脸，迅速穿过人群回到医院楼下。他平复呼吸后坐上电梯，敲了两下门，推门进去。水无月站在窗前，回头看到他，头微微歪向一边，又笑了。
“食物。”轰把东西放在桌上，“我待会儿再来。”说着走了出去，关上门，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手肘撑在膝盖上，右手捂住了自己下半张脸。
现在的心跳……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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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月还来不及说谢谢，轰就走掉了。她刚才也不是故意伸手碰他的，他说过这道疤是他的母亲用开水烫的。她看着想到小时候的老师遭遇到的事情有些莫名感伤，不自觉地就伸出了手。
结果没想到他那么大的反应，她只能临时找了一个借口，事后要怎么道歉才好……肚子非常适时地响起来。的确……那天晚上开始就没吃饭了。
还活着真是人为的奇迹。
外带的刺身放在冰块里凉凉的，水无月的确是饿了，夹起饺子放进嘴里又吃一口面，包得满满的。她现在要让身体快些恢复。T·G师傅说了要有长远计划和主要计划，想好后就奔着去，她想现在她有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