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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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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見他是什麼時候呢?
喔,對了,就是我衣錦還鄉的時候。那時看見一個瘦弱少年坐在哪兒,孤單伶仃。他的衣衫襤褸,頭頂斗笠,一支撐船的竹竿杵在他的身邊。在走進細看,只見他眉宇間多了幾絲的憂郁,兩眼空洞無神,直視前方。我認為,這樣的美人,不應是這表情,好想走過去把他簇擁在自己懷裡,撫平他的創傷。當自己真的和他接觸的時候,發現他是如此的可愛,看他那個望著我失神的模樣,我多麼的忍俊不禁。當他再度失神差點出事故的時候,他驚慌失措的抱著我,我覺得我就是他的依靠。
看見他被欺負,我就很生氣,我恨不得把那個人打得連他娘也不認識。可是他卻不是好人心,一直認為是我打亂他平靜的生活,字字句句都說得那麼絕。我發慍了,看來我要把它調教調教才行。於是我強行要了他,可是我沒想到他......
頭好痛,好疼,眼前一片黑暗。這是黃泉路嗎?不,我不要那麼早死。
我的鴻圖還沒有大展,自己創下的基業才剛剛起飛。我又尚未娶妻,母親還未奉養。娘還等著我繼承燈火,過養怡之福呢。我死了豈不是不孝,況且我想見到那個外柔內剛的少年。
誰?誰在我身邊哭泣?
突然陸明鈞看見黑暗出現了一個白點,白點愈來愈大,愈來愈亮,然後甚麼也不知道了。
練祿遠天微微亮就把船拉上岸,收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然後連忙收拾包袱,趕緊逃。
他來到了爺爺的墳前,上柱香,看著墓碑,眼淚簌簌落下。
“爺爺,我不是有意的,當時我太憤怒了,是他...是他...把我...姦...姦污了...我被他如此羞辱,難道我不應出手反抗嗎?爺爺您自小就和我說過咱們窮人自古以來就鬥不過富人,這個我知道。可是他欺人太甚,把我的身子強占,我身為男子如何忍氣吞聲?爺爺,原諒我的不孝,無法委以重任,無法慰以在天之靈。我是練家的罪人,如果要懲罰,我甘之如怠。”他已是淚流滿面,痛心疾首,可是為了保全性命,不得不遠走他鄉。
他只是個孩子而已啊!
他記得爺爺臨終前有交給他的遺物,他想拿出來,放在爺爺的墳墓旁,與之陪伴。可是東找西找就是找不到。
“怎麼辦?在哪兒,在哪兒...”他心急如焚,本來東西就是每天不離身的,可就是不見了,究竟放哪兒了?
難道是昨天掉的?
對,就是昨天。
那狗賊在強行自己時,把自己的東西弄掉的,肯定是這樣。不行,我一定要回去找回來。趁現在!
說完立即跑回那個他永生難忘的地方。
又回到了龍景河邊,昨日留下的血跡還留哪裡,可是他顧不了那多了,一心只想找到爺爺留給他的遺物。
“啊,找到了。謝謝上天保佑。”他欣喜若狂,把東西收好,趕緊逃離現場。
可是老天爺也真會開玩笑,厄運馬上降臨。
“看,在哪兒,快,把他抓住,別讓他跑了!”一群人蜂擁而至,團團包圍住練祿遠。原來是官府的捕快。
“我看你往哪裡逃,你好大的狗膽,居然敢傷咱們的陸少爺!我看你死十條命都不夠賠,要不是你的惡行早已被人看見了,我看早讓你逍遙法外了。我知道你會來拿那東西的,就是要在這裡給你設下埋伏。”為首的一位捕快頭氣焰囂張地說。
昨天有人看見了嗎?我...我該怎麼辦?
“來人吶,拿下!”
“是!”
於是一群人就這樣子逼近他,可是居然被練祿遠找出了他們之間的空子,被他鉆了出來。
“一群飯桶!老子我看你哪裡逃!”捕快頭一下子追到了他,還把他打暈了。
“走,把他收入監牢,等候大人發落!”
就這樣,練祿遠被架走了,現場只剩下他的包袱和他爺爺的遺物。
或許這一切只是噩夢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