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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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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最后一口汤,分别用纸巾擦了擦嘴,又擦了擦头上的细汗,于归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从未想到,一碗面味道可以做得如此美妙,也从未想到能让自己有这么多的感触,她不由得抬头看向不远处收银台前的老板,他很安静,沉稳平和,真是想不到!
仿佛是感受到了于归的目光,他回视看过来,当看到空空的碗时,温和的笑了起来,“要不要再来一点?”
于归低头看看碗,又看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摇头,“不用了,我吃好了,特别好吃,我还从来没有在外边吃饭都吃完过……”最后一句仿佛是刻意的解释。
“你喜欢吃就好!”老板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刻意解释。
于归站起来,从包里拿出手机走向收银台,边说边打开微信扫码,“把帐结一下吧,多少钱?”
“饭不在菜单内,不用付钱了,我请你吃。”他笑着对于归说。
于归听到他的话有些诧异,又有些着急,“这怎么行,虽然不在菜单内,”
“这怎么行,本来吃了你的饭就够不好意思的了,你又不收费,岂不是让我无地自容!”
老板摆摆手,将收银台上的微信和支付宝二维码收起来,“哪有那么夸张,一碗面而已,反正我自己也吃不完,正好帮我分担了,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回头多过来吃饭就行了,正好我这是新开的店,可以帮我刷刷人气!”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于归也就不好说什么了,“那……好吧,你不说我以后肯定经常过来的,饭特别好吃……我会给朋友推荐的……”
老板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觉得特别有趣,这样记挂一碗面的人还真是少见,待到于归走出餐馆,他也走回厨房,取锅、切菜、下面,重新给自己做了一碗。
又是新的一天。
和平常一样,于归六点起床做早饭。轻车熟路地把米淘干净放到电饭煲里煮,趁着煮粥的时间,把冰箱里的处理好的鲜虾取出来放到碗里,撒上白胡椒、盐和白糖进行腌制,然后切姜丝、葱花放到盘子里备用。
粥煮开的时间还早,她重新打开冰箱,取出两个磕开倒在碗里,加盐,将刚刚切好的葱花拨出一半放到碗里,又用大汤勺加了半勺面粉到碗里一起搅拌,边搅拌边加清水,直到搅成均匀的面糊。
平底锅中放少许油,待锅底烧热倒入面糊,拿起锅画圆形向四周倾斜,将面糊遍布锅底,成型的鸡蛋饼周边翘起时,于归一个掂锅将鸡蛋饼翻过来煎,一分钟之后,金灿灿、散发着葱香味的鸡蛋饼就出锅了,同样的方法,她又将剩下的面糊倒入锅中,煎了一张鸡蛋饼。
将鸡蛋饼装到盘子里端到餐桌上,她掀开电饭煲的盖子将姜丝和腌制好的虾放进去。
闻着越来越浓郁的粥的香气,她走到洗手间开始洗漱、化妆,待到一切收拾完毕,她走到厨房盛出鲜虾粥撒上葱花,坐到餐桌前配着鸡蛋饼细嚼慢咽。
“于归!”
刚走到公司楼下,于归就听见后边有人叫她。
她回过头,看到刘欣提着一套煎饼果子拎着包毫无形象地跑过来,随着她跑的节奏,金黄的头发在风中左右跳跃,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声音爽朗开阔,引得周围不少人都往这边看。
“早,刘欣。”
于归笑着跟她打招呼。
“早,吃完饭没,我带了煎饼果子!”她抬手扬了扬手中的早餐。
“我早吃过啦。”于归婉拒她的好意,待她走到近前,挽着她的手往公司大楼内走去。
“又是自己做的?”
于归点点头,表示同意。
“好幸福啊,以后谁娶了你,每天都有爱心早餐,我要是男的,立马把你带入洞房!”
她亲密的将身体往于归身上靠,头枕在她的肩膀上。
于归被她这一闹,浑身鸡皮疙瘩。
“好了,别恶心了,啥时候你有空到我那里,我做饭给你吃。”
刘欣一听,瞬间高兴起来,咧着嘴、伸出双手要抱她,她手上泛着油光的煎饼果子来回晃荡,眼看着就要蹭到于归的身上。
于归赶紧退后一步,和她保持距离,“停停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马上进电梯了,有很多帅哥看着呢,保持淑女风度,风度!”
刘欣一听,快速整理衣服、头发,昂首挺胸,迈着淑女步,抿着嘴,脸上挂着微微笑。
这稍后变脸的速度,让一旁的于归直佩服。
刚到办公室,还没到自己的卡位,就见同部门的一个女同事暧昧地冲她笑,下巴朝着于归的办公桌上抬了抬,“有个帅哥刚刚给你送了爱心早餐,说是隔壁华兴的,刚走,见你不在,可伤心了,是你的追求者吗?”
于归有些尴尬,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只好把目光锁在早餐上,一杯橙汁加上三明治,很简单清爽,于归虽然已经吃过早饭,不需要再来一份,但对这样的搭配还是很喜欢的。
听到有人送早餐,刚来的同事都不由得围了上来,不论男女,脸上都带着八卦的气息,纷纷拉着那个女同事问东问西。
“谁这么有爱心,大清早的送早餐,简直是虐狗啊!”
“哎呀,可不是吗,看上去好好吃,我都还没吃饭呢!”
“长得帅不帅?”
“真的是隔壁华兴的?是谁啊,我听说华兴有个大帅哥,特别帅,而且还单身,是不是他?”
就在这时,刘欣也欢快的跑过来,听到大家的议论,又看了看于归桌子上的早餐,冲她挑挑眉,飞过去一个愉快的眼风,眼睛视线朝外,正是隔壁的方向,于归无奈地坐下来扶额。
正在这时,陈情昂首挺胸拿着包经过,听到大家的议论,不屑的撇撇嘴,“不过是一份早餐罢了,就这样显摆,不知道还以为送了一颗钻戒呢!”
于归斜斜地瞅了她一眼,走到办公桌前坐下,轻车熟路地打开电脑,并不说话,旁边的刘欣轻“哼”了一声,“有些人哪,就是柠檬精,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说完模仿陈情走路的姿势,昂首挺胸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周围人见情况不对,也跟着就散了。
桌子上的早餐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从温热变成冰凉,于归都没有动,除了中间偶尔看过去一眼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