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忘川》洌玉

9、心之所属

　　# 第九章

　　晨光微露，若离从浅眠中醒来，发现自己正依偎在令辰怀中。两人在一处山洞中暂避，度过了危险的一夜。

　　令辰早已醒来，正注视着她，目光中满是温柔。

　　"醒了？"他轻声问，声音低沉而温润。

　　若离微微点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昨夜的告白与亲密仍历历在目，让她既甜蜜又羞涩。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她问道，依依不舍地离开令辰的怀抱，整理好衣衫。

　　令辰起身，拂去衣袍上的尘土："魔教必定全力搜捕，短期内我们不能回小雷山。先避开追兵，再做打算。"

　　若离点头，试着收回背后的黑翼，却发现它们已与她融为一体，不再像昨晚那样可以随意收放。

　　"这..."她有些慌乱，"我无法收回它们了。"

　　令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无妨。觉醒后需要时间适应，慢慢来。"

　　若离忧心忡忡："这样我无法在人前现身，太过显眼。"

　　令辰思索片刻，从怀中取出一件白色披风："此乃'无尘衣'，可随意变幻大小，遮掩气息。你且试试。"

　　若离接过披风，轻轻披在身上。神奇的是，披风自动适应了她背后的黑翼，形成完美的遮掩，外人只会看到一个寻常女子。

　　"多谢大师。"她感激地看向令辰。

　　令辰微微一笑："昨夜你称我为'令辰'，今日又改口了？"

　　若离脸上一热："那是...一时情急..."

　　令辰轻轻握住她的手："私下时，你可直呼我名。"

　　这简单的许可却让若离心头一热，大胆地回握他的手："令辰..."

　　名字在她唇间轻轻滑过，带着一丝甜蜜的亲昵。令辰的目光柔和下来，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传递着无声的温柔。

　　"我们该走了。"他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手，"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

　　两人离开山洞，谨慎地在山林间穿行。令辰熟悉地形，带着若离避开了魔教可能设下的埋伏。

　　行至一处溪流边，令辰停下脚步："先休息片刻，我去打些水来。"

　　若离点头，坐在一块石头上歇息。当令辰走到溪边时，她忍不住偷偷注视他的背影，描绘他清俊的轮廓和挺拔的身姿。

　　令辰似有所感，回头看她一眼，两人目光相遇，若离连忙别过脸去，装作欣赏风景。

　　令辰唇角微扬，带着一丝罕见的俏皮，故意在打水时轻轻溅起水花，引得若离回头。两人目光再次相遇，这次谁都没有躲闪，而是相视一笑，如同两个调皮的孩子。

　　这种简单而亲密的互动，让若离心中涌起一阵甜蜜的悸动。

　　突然，令辰脸色一变，迅速回到若离身边："有人来了，隐藏气息。"

　　两人躲入附近的草丛，只见一队黑衣人从远处走来，正是魔教追兵。

　　"据报他们向这个方向逃了。"为首的黑衣人说道，"教主命令，务必活捉圣女，至于那和尚，格杀勿论！"

　　"教主为何如此执着于圣女？"一个黑衣人疑惑地问。

　　"蠢货！"为首者低声呵斥，"圣女体内的混元珠是魔教至宝，关系到教主能否突破瓶颈。现在圣女已经觉醒，混元珠也激活了，正是取出的最佳时机！"

　　若离闻言一震，终于明白为何墨星海对她如此"关心"。原来一切都是为了混元珠，而非什么父女亲情。

　　令辰轻轻握住她的手，无声地给予安慰。

　　黑衣人很快离去，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我们得快点离开这片区域。"令辰低声道，"魔教调动了大量人手搜捕。"

　　若离点头，随即想到一个问题："令辰，混元珠真的在我体内吗？"

　　令辰神色凝重："很可能。传闻魔教圣女自幼就会将混元珠融入体内，以增强魔功。"

　　"那...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捕我？"

　　令辰坚定地看着她："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他牵起若离的手，继续前行。在山林间穿行，两人偶尔会遇到魔教追兵，但都凭借令辰的机智和若离的黑翼之力成功躲避。

　　---

　　傍晚时分，两人来到一座废弃的庙宇。庙宇依山而建，已经破败，但还能遮风挡雨。

　　"今晚就在此处休息。"令辰说道，开始清理庙内的杂物。

　　若离帮忙整理出一片干净的地方，然后生起一小堆火，为两人驱散夜晚的寒意。

　　火光摇曳，映照在两人脸上，增添了几分温馨与亲密。

　　令辰从怀中取出一包干粮："这是我们从小雷山带出的全部食物，要节省些用。"

　　若离接过一小块馒头，小口咬着，眼睛却一直看着令辰。

　　"怎么了？"令辰察觉到她的目光。

　　若离微微一笑："只是在想，堂堂雷山宗住持，却因我一人而流落至此，是否值得？"

　　令辰注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回答："若换作百次，我依然会做同样的选择。"

　　这句坚定的话语让若离心头一热，不由得靠近他一些："为什么？"

　　令辰目光深邃，轻声回答："因为你是若离。"

　　简单的四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若离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鼓起勇气，轻轻靠在他肩上。

　　令辰微微一怔，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依偎。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聆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令辰..."若离轻声唤道，"你不后悔吗？离开小雷山，违背清规..."

　　令辰轻轻摇头："佛法讲究普度众生，慈悲为怀。若为教条所束缚，反而违背了佛法的本意。"

　　若离抬头看他："可我是魔教圣女，带着一对魔翼..."

　　令辰伸手轻轻抚摸她背后的黑翼，温柔地说："这世上本无佛魔之分，皆因人心而立。你心向光明，即是菩提。"

　　他的手指轻轻穿过黑色的羽翼，温柔而坚定，让若离感到一阵奇异的战栗。这对翅膀似乎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能感受到令辰的触摸，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感。

　　"我..."若离声音颤抖，不由自主地向令辰靠得更近。

　　令辰低头看她，目光中充满着柔情。在火光的映照下，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呼吸交织。

　　若离鼓起勇气，轻轻向上抬头，闭上双眼。令辰深深凝视她片刻，终于缓缓低头，两人的唇在火光中轻轻相触。

　　这个吻如同蜻蜓点水，纯净而美好。尽管只是短暂的接触，却让两人心跳如雷，脸颊发烫。

　　若离睁开眼睛，看到令辰清俊的面容上也泛起一丝红晕，心中既甜蜜又安慰。原来堂堂雷山宗住持，也会因一个吻而害羞。

　　"对不起..."令辰轻声道，似乎为自己的失控感到抱歉。

　　若离摇摇头，大胆地握住他的手："不必道歉。若这是罪过，我愿与你同担。"

　　令辰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挣扎渐渐平息："若离，你知道我们的路不会平坦..."

　　若离点头："我知道。魔教不会放过我，佛门也可能不容你。但只要我们在一起，便无所畏惧。"

　　令辰被她的勇气所感动，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

　　若离靠在他胸前，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两人相拥而坐，火光渐弱，夜色渐深。

　　---

　　半夜，若离被一阵异样的感觉惊醒。她发现自己仍靠在令辰怀中，而令辰也警觉地睁开双眼。

　　"有人来了。"他低声道，轻轻放开若离，起身戒备。

　　若离展开黑翼，与令辰背靠背站立，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出来吧。"令辰沉声道，"我知道你们在那里。"

　　庙宇外的树影中，走出几个人影。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老者，身着华丽的道袍，手持拂尘，面带和蔼笑容。

　　"雷山宗住持果然名不虚传，老道隐匿气息都能被察觉。"老者笑呵呵地说。

　　令辰神色稍缓："原来是清虚观的清虚道长。道长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清虚道长目光落在若离身上，特别是她背后的黑翼："老道听闻魔教圣女觉醒，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若离警惕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位道长是敌是友。

　　令辰站到若离身前，保护姿态明显："道长若无事，我们就此别过。"

　　清虚摆摆手："别紧张，老道并非来捉拿你们。相反，老道是来帮忙的。"

　　令辰疑惑地看着他："帮忙？"

　　清虚点头："魔教全力搜捕，佛门也已得知住持私自带走魔教圣女的消息，恐怕已经派人追查。你们现在处境危险，需要一个安全的藏身之所。"

　　令辰谨慎地问："道长为何要帮我们？"

　　清虚意味深长地笑道："因为老道看得出，你们之间有一段不解之缘。强行拆散，恐会引起天地反噬。"

　　他顿了顿，又道："更何况，老道与令辰住持的师祖颇有交情。当年魔佛大战，若非他老人家出手相救，老道恐怕早已归西。今日帮你们一把，也算报答旧恩。"

　　令辰犹豫片刻，看向若离，无声地询问她的意见。

　　若离微微点头，轻声道："直觉告诉我，他没有恶意。"

　　令辰转向清虚："多谢道长好意。不知道长准备如何帮我们？"

　　清虚笑道："清虚观后山有一处秘境，名为'忘忧谷'，乃是老道的闭关之地。那里有结界保护，外人难以察觉。你们可在那里暂避风头。"

　　令辰思索片刻，郑重道谢："如此多谢道长。不知何时启程？"

　　"就是现在。"清虚道，"黎明前必须赶到清虚观，否则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两人简单收拾一番，跟随清虚离开废弃庙宇，向清虚观方向赶去。

　　一路上，清虚时而与令辰交谈，询问小雷山的近况；时而与若离闲聊，了解她觉醒后的感受。态度亲切，毫无敌意，渐渐赢得了两人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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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时分，一行人抵达清虚观后山。清虚带领他们穿过一片竹林，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入口。

　　"这就是忘忧谷。"清虚指着前方说道，"谷内有一座小木屋，生活所需一应俱全。结界可屏蔽外人感知，你们在此处可安心休养。"

　　令辰向清虚行礼致谢："道长大恩，我们铭记在心。"

　　清虚摆摆手："举手之劳。老道三日后会来看你们，若有需要，可在谷口的风铃上系一红绳，老道见到便会前来。"

　　交代完毕，清虚转身离去，留下令辰和若离在谷口。

　　两人牵着手，走进忘忧谷。谷内景色宜人，清泉流水，花草繁茂，一座精致的木屋坐落在谷中央，宛如世外桃源。

　　"这里...真美。"若离惊叹道，展开黑翼，感受着谷内清新的空气。

　　令辰微笑看着她欢快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情感。

　　走进木屋，两人发现内部陈设简单却舒适，有一张大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以及简单的厨具和生活用品。

　　"道长考虑得很周到。"令辰环顾四周，满意地点头。

　　若离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美景，感叹道："如果能一直住在这里，该多好..."

　　令辰走到她身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安宁之地。"

　　若离靠在他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力量，幸福地闭上眼睛："有你在身边，哪里都是安宁之地。"

　　令辰低头，在她发间轻轻一吻，两人在晨光中相拥，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片刻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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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在忘忧谷中隐居，远离尘嚣。令辰每日教若离冥想方法，帮助她控制体内的力量；若离则尝试各种方法控制背后的黑翼，渐渐能够自如收放。

　　一天傍晚，两人在谷内的小溪边散步。若离突然发现自己能够感知到溪水中的生命能量，甚至能与之共鸣。

　　"令辰，快看！"她惊喜地叫道，伸手轻触溪水，只见水面上浮现出一朵朵水花，随着她的心意变换形状。

　　令辰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这是...水灵感应？传说魔教圣女觉醒后，能与自然元素共鸣，看来是真的。"

　　若离好奇地尝试着不同的控制方法，竟然能让溪水形成各种图案，如同一种奇妙的舞蹈。

　　"太神奇了！"她兴奋地说，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

　　令辰微笑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看来你正在逐渐掌握圣女的能力。"

　　若离忽然调皮地一挥手，一朵水花飞向令辰，溅在他脸上。

　　令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罕见的俏皮笑容，也伸手拨水还击。

　　两人在溪边嬉戏，笑声回荡在山谷中。若离的黑翼在空中轻轻扇动，增添了几分优雅与神秘。

　　玩闹间，若离一不小心滑倒，令辰连忙上前扶住她，两人因惯性一起跌坐在草地上。

　　若离落在令辰怀中，两人四目相对，笑容渐渐凝固。距离如此之近，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令辰..."若离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令辰目光深邃，轻轻抚上她的脸庞："若离..."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为这一刻增添了几分梦幻的色彩。若离鼓起勇气，凑近令辰，轻轻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比上次更加深入，更加炽热。令辰轻轻搂住她的腰，回应着这个吻。若离的黑翼不自觉地展开，将两人包裹其中，形成一个私密的空间。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彼此额头相抵，呼吸急促。

　　"这...不合规矩..."令辰轻声说，却没有放开怀中的人。

　　若离微笑："那你要放开我吗？"

　　令辰看着她明亮的眼睛，摇了摇头："不想。"

　　这简单的回答让若离心头一热，更加紧密地依偎在他怀中。

　　"若离，你知道我们面临的困境..."令辰低声道，"魔教不会放过你，佛门可能已对我失望..."

　　若离抬头看他："你后悔吗？"

　　令辰坚定地摇头："一刻也没有。"

　　若离微笑："那就够了。无论前方有何艰难，只要我们在一起，便能度过。"

　　令辰被她的勇气所感动，再次低头吻她，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动情。若离的黑翼轻轻颤抖，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情感的震撼。

　　夜幕降临，星光点点。两人依偎着走回木屋，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仿佛想要延长这美好的时刻。

　　进入木屋后，若离点燃了几支蜡烛，柔和的烛光在室内跳动，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令辰看着烛光中的若离，美得如同梦境。她的黑翼在烛光下泛着微光，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魅惑。

　　"若离..."他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渴望。

　　若离走到他面前，伸手抚上他的脸庞："令辰，今夜可否...与我相拥而眠？"

　　这大胆的请求让令辰呼吸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我怕自己无法自持..."

　　若离微微一笑，轻声道："那就不必自持。"

　　令辰深深看她一眼，终于缓缓点头。

　　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仅仅是相拥，却胜过千言万语。若离的黑翼轻轻覆盖在两人身上，如同一床柔软的被子。

　　令辰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低声道："若离，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若离靠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幸福地闭上眼睛："我相信你，一直都是。"

　　烛光渐弱，夜色渐深。两人在彼此的怀抱中安然入睡，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与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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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清虚如约而至，带来了外界的消息。

　　"魔教已经派出大量人手四处搜捕，悬赏令贴满了各大城镇。"清虚严肃地说，"而佛门方面，雷山宗已派人四处寻找住持，似乎是想请你回山主持大局。"

　　令辰皱眉："看来我的离开给小雷山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清虚点头："确实如此。不过更麻烦的是，魔教似乎已经得知你们可能藏在道门地界，开始对各大道观进行搜查。"

　　若离担忧地看向令辰："这么说，我们连累道长了？"

　　清虚摆摆手："无妨。清虚观虽小，但结界坚固，一时半会儿他们找不到这里。不过为保险起见，你们最好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

　　令辰郑重点头："多谢道长提醒。若有必要，我们会立即启程。"

　　清虚沉思片刻，又道："对了，老道听说魔教教主墨星海身体状况不佳，急需混元珠续命。这可能是他如此执着追捕圣女的原因。"

　　若离惊讶："续命？混元珠有这功效？"

　　清虚点头："混元珠乃天地奇珍，有延年益寿之效。传闻魔教历代教主都靠它维持寿命和修为。墨星海年事已高，又受了伤，急需混元珠恢复元气。"

　　若离恍然大悟："难怪他会设下圈套引我回去...原来一切都是为了混元珠..."

　　清虚看向若离背后的黑翼："圣女觉醒后，混元珠与体内能量融合，若强行取出，恐怕会对你造成致命伤害。"

　　若离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握紧令辰的手。

　　令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对清虚说："道长可知有何办法能保护若离安全？"

　　清虚沉思片刻："老道听闻昆仑山上有一位隐世高人，精通奇门遁甲和生命奥秘，或许能有办法解开混元珠与圣女的联系。但昆仑路远，且山高路险，贸然前往恐有危险。"

　　令辰目光坚定："只要有希望，再险也值得一试。"

　　清虚点头："如此，老道会为你们准备一些必要的物资和地图。三日后，你们可从清虚观后山小径出发，那里有条秘道，可避开主要关隘。"

　　安排妥当后，清虚离去，留下令辰和若离在屋内思索对策。

　　"昆仑之行凶险异常，你确定要去吗？"若离担忧地问。

　　令辰坚定地点头："只要有希望解除你的危险，任何风险我都愿意承担。"

　　若离深深看他一眼，心中涌起无限感动。

　　夜深人静，两人相拥而卧。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映照出两人相依的身影。

　　"令辰..."若离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嗯？"令辰温柔地应答。

　　若离鼓起勇气，轻声道："若我此生有憾，便是未能与你真正结为夫妻..."

　　这大胆的表白让令辰呼吸一滞，随即将她搂得更紧："若离..."

　　若离抬头看他，眼中满是真挚的情感："我知道你有佛门清规，不能成家。但在我心中，你已是我今生唯一的伴侣。"

　　令辰深深看她一眼，轻声道："在我心中，你早已是我的妻子，无关仪式，只因心之所属。"

　　这简单的表白胜过千言万语，让若离心中涌起无限幸福。她轻轻抬头，吻上令辰的唇，在月光的见证下，无言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令辰回应着这个吻，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脸庞，然后是肩膀...

　　若离的黑翼不自觉地轻轻颤抖，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为这一刻增添了几分神秘与美丽。

　　"若离..."令辰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抖。

　　若离微微一笑，轻声道："不必隐忍。今夜，我们做真正的夫妻..."

　　月光如水，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黑色的翅膀轻轻展开，将两人包裹其中，形成一个只属于彼此的私密空间。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两颗心真正地融为一体，不再有任何隔阂，不再有任何犹豫。

　　无论前方有何艰险，此刻的他们，已经完全属于彼此，再无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