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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你还会爱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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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启程前的夜晚,若离辗转难眠。明天就要回到魔教,回到那个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她虽然恢复了一些零星的记忆碎片,但对魔教的大部分事物仍然一片模糊。
翻来覆去许久,若离终于放弃了睡眠的尝试。她披上一件淡青色的轻纱外衣,衣摆上绣着细致的竹叶纹路,这是令辰送给她的,虽然简单却十分雅致。她轻轻推开门,走到院中。
夜空繁星点点,一轮明月高悬,洒下柔和的银光。秋夜微凉,但不至于寒冷。若离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熟悉的雷山宗的气息,不知道何时才能再回到这里。
"睡不着?"令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若离转身,看到令辰站在不远处,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月光给他披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衬得他越发清俊挺拔。
若离点点头,纱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有点紧张。我对魔教几乎没有什么记忆,就这样回去,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得了。"
令辰走到她身边,轻声安慰:"不用担心,有我和墨临渊在,会保护你的。你只需要做你自己,用你的方式去面对。"
若离感激地看着他,月光下她的肌肤显得尤为晶莹剔透:"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我知道,佛门弟子去魔教,不会受到欢迎。"
令辰微笑:"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若离被他的话语触动,不自觉地向他靠近了一步,纱衣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令辰,如果我们没有相遇,或者是在不同的情况下相遇,会怎么样?"
令辰思考了一下:"也许我们会是敌人,也许会是陌生人。但我相信,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会被你吸引,都会想要了解你,亲近你。"
若离的心因为他的话而跳动加速,她鼓起勇气,轻声问:"令辰,你能...抱抱我吗?我需要一些勇气。"
令辰没有犹豫,轻轻张开双臂。若离立刻投入他的怀抱,轻纱外衣如水般流泻,将头依偎在他胸前,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令辰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而怜惜。若离在他怀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温暖,仿佛世间所有的风雨都无法侵扰。
"若离,"令辰轻声说,"无论发生什么,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保护你。"
若离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淡青色的纱衣使她看起来如同一位月下仙子:"令辰,我很害怕...害怕恢复记忆后会变成另一个人,一个不再...不再爱你的人。"
令辰的心因她的担忧而揪紧,但他还是微笑着说:"若离,爱是不会因为记忆而改变的。即使你想起曾经的一切,你对我的感情也只会更加丰富,而不会消失。"
若离似乎被他的话安慰了,微微一笑,纱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希望如此。因为现在的我,真的很爱你。"
令辰凝视着她的眼睛,轻轻低下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这个吻不带任何欲望,只有无尽的温柔和承诺。
若离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吻带来的安宁和幸福。在这一刻,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暂时消散,只剩下纯粹的爱与信任。
吻毕,令辰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柔声说:"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无论前路如何,我们一起面对。"
若离依依不舍地点点头,但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继续依偎在令辰怀中,纱衣与他的长袍交织在一起:"再抱一会儿,好吗?"
令辰无法拒绝她的请求,紧了紧环抱着她的手臂。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月光下,享受着最后一个夜晚的宁静和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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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雷山宗山门前,一行人已经准备就绪。墨临渊带了十几名魔教精锐弟子,再加上令辰和若离,以及雷山宗派出的几名护卫,队伍不小。
若离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腰间束着淡蓝色的丝带,外罩一件轻便的深蓝色短袄,显得既端庄又不失活力。这是雷山宗的女弟子常穿的装束,令辰曾说过很适合她。
令垣来送行,他对令辰嘱咐道:"师兄,一定要小心。魔教内部局势复杂,暗流涌动。即使有墨副教主保护,也不能掉以轻心。"
令辰点头:"我会注意的。雷山宗就交给你了。"
令垣又转向若离:"若离师姐,保重。若有任何需要,雷山宗随时欢迎你回来。"
若离感激地说,白色的裙摆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谢谢你,令垣。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道别完毕,一行人启程下山。这一次,若离骑着一匹温顺的白马,不再需要令辰带着她。这段时间的锻炼和修炼,让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功能,只是内力仍然不足。
令辰骑马跟在她身旁,时刻关注着她的状况。墨临渊则骑在前方带路,不时回头看看两人,眼中闪过复杂的情感。
路上,墨临渊向若离详细介绍了魔教目前的情况。焚天君受伤后,魔教内部分成了几派:一派忠于焚天君,主张等他康复;一派支持若离这个圣女,认为她应该暂时代理教主之位;还有一派则想要另立新主,彻底改变魔教的领导层。
"现在支持圣女的一派占据上风,但另立新主的那派也不容小觑,"墨临渊解释道,"他们暗中联络了不少长老和堂主,势力不小。"
若离认真地听着,白色裙衫映衬着她清丽的面容,虽然对这些人名和派系还不太熟悉,但她明白局势的严峻。
"墨副教主,"她问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墨临渊思考片刻,回答:"圣女先要树立威信,稳定军心。魔教弟子们需要看到一个强大自信的领袖,而不是一个失忆的病人。"
令辰立刻反对:"若离现在的状况不适合装出一副完全恢复的样子。如果被人发现她还不记得很多事情,反而会更危险。"
墨临渊点头:"令辰大师说得有理。那么,我们可以走中间路线。圣女可以坦承自己记忆还未完全恢复,但同时展现出足够的自信和决断力,表明自己有能力处理教中事务。"
若离思考了一下,同意了这个建议,蓝色短袄下的身形显得格外挺拔:"我会尽力的。只是,我对魔教的事务几乎一无所知,需要你们的帮助。"
墨临渊微微一笑:"圣女放心,我会尽力辅佐。教中的日常事务,我和几位忠诚的长老可以处理。圣女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做出决策,展现威信即可。"
令辰仍然担忧:"墨副教主,我还是担心若离的安全。那些想要另立新主的人,会不会对她不利?"
墨临渊的表情变得严肃:"这确实是个隐患。我已经安排了最可靠的弟子保护圣女,但还是要请令辰大师时刻警惕。魔教中人,各怀心思,难以尽信。"
若离看了看两人紧张的表情,突然笑了,淡蓝色的丝带随风飘动:"你们不用太担心。我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并非完全无能。这段时间的修炼,我已经恢复了一些内力,自保应该没问题。"
令辰和墨临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欣慰。若离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昔日的风采,但这种自信和从容,已经开始让人联想到那个曾经威震江湖的魔教圣女。
旅途继续,几人不时讨论着到达魔教后的计划和应对策略。若离认真地听着,偶尔提出自己的看法,令辰和墨临渊都惊讶于她的见解之深刻。
似乎随着离魔教越来越近,若离体内沉睡的某些东西正在慢慢苏醒,即使没有完整的记忆,她的本能和智慧仍然在指引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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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的旅途,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魔教所在的凌霄山脚下。
凌霄山高耸入云,山势险峻,云雾缭绕,给人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感觉。山腰处,一座红墙金瓦的宏伟建筑群若隐若现,正是魔教总坛凌霄殿。
若离抬头望着这座巍峨的山峰和壮丽的建筑,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熟悉感。虽然记忆中没有关于这里的清晰画面,但她的身体似乎记得这里,一种归属感油然而生。
"凌霄殿,"墨临渊介绍道,"魔教总坛,也是圣女的家。"
若离点点头,白色长裙与蓝色短袄在山风中翻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我感觉...很熟悉,又很陌生。"
令辰关切地看着她:"有什么记忆涌现吗?"
若离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有一些模糊的画面...我站在高处,俯视众人...还有...一场大火?"
墨临渊神色一变:"圣女可能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场大火。那是...一个悲伤的回忆。"
若离正要追问,突然听到一阵号角声响彻山谷。抬头一看,凌霄殿的山门已经打开,一队身着红衣的弟子列队而下,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面容刚毅,眼神锐利。
"那是谁?"若离低声问墨临渊。
"火龙堂堂主赤炼,"墨临渊解释道,"是支持圣女一派的重要人物。"
赤炼带领弟子们来到山脚,见到若离,立刻单膝跪地,高声道:"属下火龙堂堂主赤炼,恭迎圣女回宫!"
身后的弟子们也齐声跪拜:"恭迎圣女回宫!"
这场面让若离有些不适应,但她很快调整好状态,雷山宗的清雅装束在一群红衣弟子中显得格外醒目,她挺直腰背,面带自信地说:"诸位请起。辛苦你们了。"
赤炼站起身,看了一眼若离身旁的令辰,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圣女,这位是..."
墨临渊上前解释:"这位是雷山宗住持令辰大师,他一路护送圣女回来,是我们的贵客。"
赤炼对令辰点头示意,但眼中的警惕并未消失:"原来是令辰大师,久仰大名。不过,佛门弟子入我魔教,恐怕会引起一些议论。"
令辰平静地回应:"我是受墨副教主之邀,前来护送若离回宫。若有冒犯之处,敬请谅解。"
赤炼没有再多说什么,转向若离:"圣女,殿中诸位长老已经恭候多时,请随我上山。"
若离点点头,对令辰和墨临渊使了个眼色,三人跟随赤炼和弟子们向山上走去。
山路陡峭,但修建得很平整,两旁种满了红叶树,秋风吹过,满山红色,与魔教的气质十分相符。
路上,若离不时停下来,看看周围的景色,白色的裙角偶尔被山风吹起,显得格外灵动。有时会有一些模糊的记忆闪过,但都无法形成完整的画面。
终于,一行人来到了凌霄殿前。殿前广场上,数百名魔教弟子列队迎接,场面颇为壮观。
殿门大开,里面站着二十多位身着不同服饰的长老和堂主,显然是魔教的高层。他们见到若离,齐声高呼:"恭迎圣女回宫!"
若离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蓝色短袄和白色长裙与凌霄殿红色的建筑形成鲜明对比,她缓步走上前。在这一刻,她努力回想着令辰和墨临渊教给她的礼仪和言辞,尽量表现得自信而威严。
"诸位请起,"她的声音清亮而有力,"多日不见,甚是想念。焚天君情况如何?"
一位白发长老上前回答:"回圣女,教主伤势稳定,但仍在昏迷中。御医说需要至少一个月才有可能苏醒。"
若离点点头:"我稍后会去看望他。现在,请诸位随我入殿,我们需要详谈教中事务。"
长老们纷纷赞同,跟随若离进入大殿。令辰和墨临渊紧随其后,但有几位长老明显对令辰的存在感到不满,低声议论着。
墨临渊适时解释:"令辰大师在圣女养伤期间照顾有加,此次专程护送圣女回宫,是我魔教的贵客。诸位务必礼遇。"
长老们虽然仍有疑虑,但出于对墨临渊的尊重,暂时没有多说什么。
进入大殿后,若离在正位坐下。这个位置很有压迫感,四周都是陌生的面孔,但若离知道,此刻她必须表现出足够的自信和威严。雷山宗的白色长裙和蓝色短袄在大殿华丽的装饰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她的气质却丝毫不减。
令辰和墨临渊站在她两侧,给了她莫大的支持和勇气。
"诸位,"若离开口道,声音清晰而坚定,"我虽然离开了一段时间,但魔教始终在我心中。如今焚天君受伤,教中需要有人主持大局。我会暂代教主之职,直到焚天君康复。希望诸位能够全力配合。"
她的话音刚落,殿中便响起一片赞同声。看来,大部分长老和堂主都接受了这个安排。
但角落里,有几位长老的表情明显不那么热情,他们交换着眼色,显然对这一决定有所保留。
墨临渊注意到了这一细节,悄悄在若离耳边提醒。若离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会议继续进行,长老们汇报了各自负责的事务,若离认真聆听,偶尔提出问题或建议。她的态度沉稳而得体,虽然对很多事情还不太了解,但她表现出的智慧和决断力,赢得了大多数人的认可。
令辰在一旁观察着,心中既骄傲又担忧。骄傲的是若离表现得如此出色,担忧的是她正逐渐回归到魔教圣女的角色,这意味着她可能会越来越远离他。
会议结束后,墨临渊安排人将若离带到她的寝宫休息。令辰本想跟去,但被告知男客不便进入圣女寝宫,只好留在客房等候。
若离的寝宫位于凌霄殿最高处,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山谷。宫中装饰华丽但不失雅致,处处体现出主人的品味和身份。
几位侍女帮若离更换了一套适合魔教圣女身份的红色长袍。这件长袍用最上等的丝绸制成,绣有金线凤凰纹饰,衣领和袖口镶嵌着细小的红宝石,在光线下熠熠生辉。腰间系着一条精美的金丝带,上面点缀着几颗珍珠。
侍女们又为她梳妆打扮,将她的长发高高盘起,用金簪固定,几缕秀发自然垂落,衬托出她精致的面容。
镜中的若离,一袭红衣,发髻高挽,点缀着精美的首饰,散发出一种高贵而神秘的气质,与往日穿着雷山宗素雅衣裙的清新单纯判若两人。
这件华美的红袍让若离想起了梦中那个站在高台上的红衣女子——那个充满威严和力量的魔教圣女。
若离看着镜中的自己,感到既熟悉又陌生。这个装扮似乎触动了她体内某些沉睡的记忆,一些画面开始在脑海中闪现——
她站在高台上,红袍飘扬,俯视众人;
她手持长剑,剑锋所指,敌人胆寒;
她高坐云端,红衣如火,接受万人朝拜...
这些画面如同幻影,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每一次闪现,都让若离感到自己离过去的那个"魔教圣女"更近了一步。
"圣女,墨副教主求见。"一位侍女在门外轻声禀报。
若离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华丽的红袍,与雷山宗的素雅装束截然不同,这种富丽堂皇的衣着让她感到有些不习惯,但又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请他进来。"她说道,声音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威严。
墨临渊走进寝宫,看到焕然一新的若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怀念:"圣女这身装扮,果然气势非凡。红色真的很适合您。"
若离微微一笑,轻抚着华丽的红袍:"还不习惯,感觉有些奇怪。这衣服很美,但比起雷山宗的装束要繁复许多。"
墨临渊正色道:"圣女很快就会适应的。魔教圣女的身份需要这样的装扮,它不仅是衣服,也是一种象征和权威。不过,我来是有要事相商。"
他压低声音,告诉若离,刚才会议上那几位表情异常的长老,很可能就是想要另立新主的一派。他们已经在暗中活动,拉拢教中弟子,可能会在近期有所行动。
"我们需要防备他们,"墨临渊建议道,"同时也要团结更多的力量支持圣女。"
若离认真地听着,红袍的华丽使她看起来愈发威严,然后问道:"令辰现在在哪里?他还好吗?"
墨临渊面露难色:"令辰大师被安排在客房休息。不过,圣女,我必须提醒您,魔教中人对佛门向来敌视,令辰大师在这里并不安全。而且,您与他过于亲近,可能会被人利用作为攻击您的把柄。"
若离皱眉,红袍上的金线凤凰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但我不能就这样疏远他。他为了我冒险来到魔教,我不能辜负他的信任和关心。"
墨临渊叹了口气:"圣女的心意我理解。但请您考虑大局。现在魔教内部局势复杂,您需要展现出一个坚强独立的形象,而不是依赖一个佛门弟子。"
若离陷入了沉思,红袍衬托出她高贵的气质。墨临渊说得有道理,但她不愿意为了政治考量而牺牲与令辰的感情。
"我会考虑的,"她最终说道,红宝石在衣领上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我不会完全疏远令辰。他是我最信任的人。"
墨临渊知道无法说服她,也不再坚持:"那请圣女至少在公开场合保持一定距离,私下交往可以自行安排。"
若离点头同意了这个折中的方案,红袍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墨临渊又交代了一些事务,然后告退离开。若离站在窗前,华丽的红袍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她看着远处的山峦和云海,心中思绪万千。
她现在既是魔教圣女,身负重任,又是一个失忆的女子,对过去几乎一无所知。她要如何在这复杂的局势中找到平衡,既履行职责,又不失自我?
更重要的是,她要如何处理与令辰的关系?在这个似乎对佛门充满敌意的环境中,她能否保护他,同时也保护自己的心?
夕阳西下,霞光满天。若离想起了在雷山宗的日子,那里的生活简单而平静,与现在的繁复和危险形成鲜明对比。那时她穿着素雅的白色长裙和蓝色短袄,而不是这件华丽但有些沉重的红袍。
她不禁有些怀念那段时光,怀念与令辰一起在竹林中漫步,一起在小亭中品茶的日子。但她也知道,作为魔教圣女,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夜幕降临,若离命侍女准备了一些精致的点心和茶水,然后问道:"令辰大师的客房在哪里?"
侍女有些惊讶:"圣女要去见那位佛门弟子?"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若离华丽的红袍上,似乎在想这样盛装打扮去见一个佛门弟子是否合适。
若离淡淡地说,红袍在烛光下更显威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去感谢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侍女不敢多言,恭敬地带路。走在凌霄殿的长廊上,若离感到一种奇怪的熟悉感,红袍的衣摆在她行走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仿佛她的身体记得这里的每一个转角,每一处台阶。
终于来到令辰的客房,侍女退下,若离轻轻敲门。
门很快打开,令辰看到若离,眼中闪过惊喜和担忧:"若离,你怎么来了?"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华丽的红袍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复杂的情感。
若离微笑着走进房间,红袍在她移动时如同流水般优雅:"我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
令辰关上门,惊讶地打量着她的装扮,那件华丽的红袍,精致的发髻,闪烁的珠宝:"你这身打扮...很适合你,很美。但也很...不同。"
若离有些不好意思地抚摸着红袍上的金线凤凰:"还不习惯。在雷山宗的时候穿得简单多了。这衣服很漂亮,但感觉有点...沉重。"
令辰抚了抚她的发髻,动作轻柔,生怕弄乱了精心打造的发型:"无论什么装扮,你都美丽动人。"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若离心跳加速。在这陌生而复杂的环境中,令辰的存在给了她莫大的安慰和力量。
"令辰,"她轻声说,红袍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墨临渊告诉我,魔教中人对佛门弟子有敌意。你在这里可能会有危险。"
令辰微笑:"我知道。但我不会离开你。至少,不会在确定你安全之前离开。"
若离感动地看着他,红宝石在她的衣领上闪烁:"但是,他们可能会利用我们的关系攻击我,说我与佛门勾结什么的。"
令辰理解地点头:"若离,我明白你的处境。如果需要,我可以保持距离,不给你增添麻烦。"
若离急忙抓住他的手,华丽的红袍袖子滑落,露出她纤细的手腕:"不,我不要疏远你。只是...在公开场合,我们可能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但私下里,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令辰轻轻将她拉入怀中,小心翼翼地避免弄皱她的红袍:"我明白。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支持你的决定。"
若离在他怀中深深呼吸,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这让她感到安心和踏实,即使身着这件象征权力和责任的华丽红袍。
"令辰,"她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依恋,红袍上的珠宝在烛光下闪烁,"如果...如果我完全恢复记忆和修为,变成了另一个人,你还会爱我吗?"
令辰深情地看着她:"若离,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无论你记得什么或忘记什么,我对你的爱不会改变。你的本质不会因为记忆的恢复而改变。"
若离被他的话语感动,踮起脚尖,红袍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轻轻吻了他的唇。这个吻轻柔而短暂,但包含了无尽的爱意和承诺。
令辰轻抚她的脸颊,眼中满是温柔:"不要担心未来,活在当下。我们一起面对眼前的挑战,一步一步来。"
若离点点头,依偎在他怀中,华丽的红袍与他简朴的僧袍形成鲜明对比。在这复杂的环境中,令辰是她唯一可以完全信任和依靠的人。无论前路如何艰难,有他在身边,她都有勇气继续前行。
夜深了,若离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寝宫。离开前,她再次拥抱了令辰,红袍上的金线凤凰在他怀中闪烁着微光,似乎想要把他的温暖和力量带回自己的梦中。
"明天见,"她在门前轻声说,华丽的红袍在月光下如同一团跳动的火焰,"晚安,令辰。"
"晚安,若离。"令辰目送她离去,红袍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凌霄殿的长廊尽头,心中满是不舍和担忧。
两人都知道,在魔教这个复杂的环境中,他们的爱情将面临更多的考验。但他们也相信,这份感情足够坚强,能够经受住任何风雨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