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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 秦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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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秦
坊间总传言最得宠的公主与一白面书生私定终身。不知怎得竟传到父皇耳里。公主只能跪与大殿等待发落。
南后推门而入,来不及注重所谓礼仪,满面愁容。噗通一声便跪在公主身旁。
“陛下!您饶了锦儿吧!此坊间传言不可信呐!”南后妆容凌乱,似是听闻消息便匆匆赶来,随后冲进来的还有她的贴身婢女,一口一个娘娘。哭哭啼啼,令人心烦得很。
秦锦眉头紧皱,脑子里捋过一条条线,线头若有若无,不可捉摸。
如若确有此事,如此发落我也并不为过。父皇向来是严谨公正之人,不查清便不轻易下定论。怎得如今听得传言便要将我发落到静清寺当小尼姑?
父皇也被哭哭啼啼声绕的心烦意乱,转身又看秦锦面无改色,面上竟浮现一丝满意与放心。
秦锦并不傻,父皇若不是听信他人谗言,不会断下定论去。但世间父皇信得过的便只有南后与建国将军。
南后身为我的母妃,加害与我并无益处。将军也不是嘴碎之人。
秦锦似乎抓住了关键。
或许世间也无人想得到,这等谣言是从父皇口中传出的吧…
秦锦垂下眼睑,似乎置身事外。
进来与东方一大国战事频频,定是要掩护我逃脱。不过…为何是我,不是皇兄秦佩?
秦佩如此优秀,想来也不用谁来庇护…
如此一想,似乎全部都解释的通。
扭头一看南后,心中一阵酸涩。
自幼便不在母妃身旁,好容易回来一年,竟面对着生离死别,而他人浑然不知。
抬眸,父皇脸上也闪过许些哀愁,却强装怒意。
“秦锦,大逆不道,违抗父母之意。竟与不清不白之人私定终身。”皇帝顿了顿,转过身,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大逆不道。发落置静清寺思过。为时两年。”
“诺。”颦颦起身,搀着南后便出了门。开口闭口便是“我没事,母妃不用担心。”
缺乏母爱,幼时便被勒令习武。说是莫要浪费这良好的习武之躯。幼时哪分得清习武还是习舞。欢天喜地就去了。一连呆了十五年…
这样想,也不知道自己亏欠母妃多少。
秦锦收拾好行李,备上几件男装与干粮。软禁于马车内,一路颠簸,才安全抵达。
身前是山,身后是崖。白衣女子执剑而立,眉眼温婉。
“往上是静清寺,不求小主与我派道姑为伍,只是这两年来,应当做什么想必您心中已有决策。”白衣女子显然是提前知晓了父皇的意图,为自己安排妥当。秦锦点点头,此时哪怕不懂也不用操心。
白衣女子转身上山,手中剑迎着阳光。反射的光芒落在身后的秦锦身上,秦锦只觉得一阵灼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