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6章 假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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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没有假如？
望月问过自己很多次这样没有头脑的问题。
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有多遭，不是不知道周围的人都很担心自己，不是不知道自己回日本的要求有多任性，只是希望在有限的生命里，没有遗憾的走完。
假如望月没有找到要找的人；
假如他要找的人完全已经忘记他的存在；
假如那个人和望月一样每天思念着对方，可是望月却没有时间继续陪伴在他身边；
假如……
假如……
所有的假如，望月不曾想，不，或者是不敢想。
他把自己限制在自己的世界中，自欺欺人。
他把寻找作为自己在世上最后一样作业，他希望这件事能够圆满，所以故意忽略外人的意见，一意孤行。
望月是自私的，他要完满，所以丢下一切，不管他身后有多少人心伤着，不管找到那人之后，他如何面对只有几天生命的望月，面对儿时玩伴再次的离开，而且是永远的离开。
我死后，哪里管那洪水滔天！
法国国王路易十六用这句话坦白了自己荒淫无道，奢侈享受的生活原因。而这句话形容望月也是极贴切的，他把死后的哀伤和痛苦统统扔给了还存在的人，自己却冰冷地躺在父母的身边，欢喜着这样的团圆。
现在的望月还是孩子。
所有的孩子都是世界上最纯粹，也是最残忍的人。
所以当望月还没有遇到他生命里最深的牵绊时，他只能是个孩子。
只不过现在的一切他都未看破。
望月打点完身上的一切，开门出去。
这个周末他打算在附近的街头网球场看看，希望能遇到奇迹。
奇迹之所以能称为奇迹，因为他永远不会发生！
望月脑子里闪过这样一句话，让他不觉莞尔。奇迹到底会不会发生，望月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希望这个的存在，虽然目前为止他还没遇到。
通过网上的了解，望月得知在他家附近有一个三木町街头网球场。听网上的网友说，那里有很多东京的网球选手在那边比赛，连网球名门青学和冰帝都在那里打过。
所以，今天望月一大早就守侯在三木町了。
“裕太，你现在和柳泽打一场，赢的人再和我打！”观月吩咐完自己的队友后坐到网球场周围的休息椅上，开始观察很早就坐在网球场附近的望月。
前几天观月不小心听到裕太和不二的电话，说是要和裕太来场约会。为了让自家的学弟不被拐买，他牺牲周末的时间，美其名约是为了裕太的训练，其实是抱着想要不二再和他打一场比赛的目的，于是跟着裕太一起来到这个街边网球场，顺便拖来无聊的柳泽。
但是来到球场后，发现不二没来，只是球场边上有一个男生静静地坐着。
望月来到球场时才发现自己来得太早，不过这种静谧的气氛他很喜欢，不知不觉就开始发呆了，直到三个学生来到这里打球才回过神。
对于望月这个万年看球王来说，现在球场上的少年的水平在一般中上，可能在国中这样的年纪，这样的水平已经算是不错了，不过让一个吃惯顶级美食的人突然吃到普通的家常菜，也是会像望月的感觉一样，索然无味了，毕竟以前他只看龙雅的比赛，回国后完整看过的网球比赛也只有关东大赛上第二双打和双部之战这样高水平的比赛。
所以要原谅他不是故意在别人比赛时做自己的事。
观月用左手支着头，右手卷着自己的头发，看着不远处的少年。
很令人好奇的少年呐~~观月扯着好奇的微笑。很漂亮的人，精致的五官加上独特的发色，还有让人不由自主深陷的湖蓝色双眸。来网球场竟然连球拍也没带，除非是认为街头网球场的人不值得出手，就是根本不会打网球。而且自己注视他那么久却依然无动于衷地画画，很强悍的神经啊！
“呐！裕太，你说观月认识那人吗？”柳泽乘着中场休息悄悄的问身边的学弟。
“不知道啊，”裕太看了看远处，“假如观月前辈认识的话，应该会上去打招呼的吧！”
“但是，为什么观月那样盯着人家的说？…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柳泽突然暴出自己的猜测。
不仅让正在喝水的裕太不华丽地喷了，连不远处的观月也不小心滑了一下，扯掉了自己几根头发。
“咳咳！柳泽前辈！！”裕太微微脸红，不知是被呛的，还是因为柳泽的猜想。
“你们两个休息够了吧！还不继续！！”典型的恼羞成怒。
作为另一个当事人，望月好修养的当作没听到，反正这种事他并不在意。
之后，观月很让人大跌眼镜主动结识望月，好象证明自己只是欣赏人家，并不是柳泽所说的“看上”，不过天知道观月欣赏人家什么。
望月也只是按照平时的方法认识场上的少年。皮肤白净，头发凌乱的是观月初，习惯动作是卷自己的刘海；额头有一个小小的十字巴痕，一脸倔强的是不二裕太，比自己小一年；说话喜欢加上“的说”的柳泽慎也，也是刚才“大胆”猜测的人。他们都是圣鲁道夫中学校网球部的正选。
至于为什么去认识他们，望月是希望从他们口中了解一下关东地区国中网球手的情况，因为观月似乎对这个很清楚。
“阿诺，望月前辈会打网球吗？”裕太和柳泽的比赛最后以6-4胜利，然后坐在望月身边红着脸问。
望月摇摇头：“我一向是坐着看的，对于网球的规则也很清楚，但是论上场，我绝对是菜鸟。”
“是吗？”裕太有一点失望，不过很快调整过来，“那望月前辈为什么来这里呢？”
“这个球场离我家挺近的，偶尔会来转转。”望月笑着说，其实今天是他第一次来。
“难怪以前没看到过你……”
“望月同学的发色很奇特的说，”柳泽喘过气来，加入了谈话，“好象和立海的柳生比吕士一样的说！”
是了，观月从望月的画中回过神，难怪刚才有种熟悉感，原来是这发色。
“你是说柳生吗，我认识的啊！不过物有相同，人有相似罢了。”望月也想起了和自己发色相似的人，也想起了上周遇到的晴天，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
柳泽赞同地点点头，毕竟他们不知道柳生家的隐秘家规。
观月没有插话，他一直在看望月刚才借给他的素描本。这也算是观月之前为什么一直盯着望月看的重要原因之一。
虽然对于绘画，观月没什么鉴赏能力，要是有空他宁可陪大姐去挑选茶叶，也不要跟着母亲去那些画展看画，但是平心而论，望月君的这些画都很让人入迷，很让人震撼。
只是简简单单的花草树木，都仿佛沾上魔力。望月清明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观月作出结论。
惊人的直觉，望月的确不是一般的人，不过他现在追求的就是普通的生活。
观月翻到最后一页，这是整本画册唯一一幅人物肖像：
俏皮的短发，长长的睫毛，明亮的双眸，带着孩子气的微笑，是一个漂亮可爱的孩子。
只是画上的孩子再次给予观月熟悉的感觉。
那幅人物画画的是望月梦里的那个人。话说望月来到日本后，那个梦越来越清晰，虽然还是看不清那个人的样子，但是梦里的场景很真实，似乎都是发生过的事情，而且根据大概的轮廓，望月可以较准确地画出梦中人的样子了，只是每次画完一张，他总觉得少了一点，于是撕了重画。
画本里的肖像是望月闲时刚刚画下的。
“观月前辈，该我们上场了！”裕太休息完毕，决定继续比赛，下一场是和观月的比赛。
“恩？啊！好的！”观月把画还给望月，“很漂亮，谢谢！”
“谢谢夸奖！”望月笑着把画本收回，他喜欢别人看到他画时，流露的快乐，不过他刚才似乎看出了观月的迟疑。
“对了！”观月回想起什么，又转过身，“假如在那张画，我是说那张人物画，右眼下一厘米点一颗泪痔，和冰帝网球部部长迹部很像。”
“网球部部长迹部？”望月不可置信地重复。
“对啊，网球部部长，Atobe Keigo!”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