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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怒火中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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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中烧的北瑶触发了身体里用来护子的法力。失去了护体的法力,孩子提早降生了,生在这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雪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有些常年不下雪的地方,也寒冷到下起雪来,平日已经大雪纷飞的城镇更是透着阴冷的气息在那暴雪连连。据说那年的庄稼全部冻伤,妻离子散,冻死人的场景也屡见不鲜,令人难以忘记那场千百年不遇的大雪。见大地一片荒凉,生灵涂炭的景象似琴实在看不下去,苦口婆心地劝着北瑶,希望她能多少平息一点怒火,不要再牵连无辜了。北瑶坐在长乐宫的榻上,支着头,若不是还留着一丝善念,她恨不得一口气毁了肚子里那块多余的肉,想着他留着谁的血,顿时作呕起来。
说起来北瑶的孩子,北瑶看着他遗传自父亲的墨发,再加上他体内的留着人类的血液就将他弃在人间了。半点不想提起他。
北瑶似乎想起什么,顿时起身,道“我想起还有一件事尚未完成。”说完带着肃杀之气遁离了长乐宫。似琴暗道不好,跟在北瑶身后来到了那片山野之间。
北瑶寻得那女人竟然还逗留在这山野之间,周身的怒火更甚。北瑶的怒火让方圆百里之内的枝叶如狂风席卷一般剧烈摇晃,就连天空中的云彩都变了色。虽然感觉到她的妖气,但是却四下不见人影,北瑶略显得不耐烦,双手捏诀,一条可随意延伸的红鞭盘绕在山野间,不一会红鞭尾端就缠绕着勾人的女妖,只是此刻她的脸上再无魅惑,倒是多了份惊恐之色。见到她北瑶似乎愉悦不少,还十分打趣道,“哟,本君有如此恐怖么?”虽然北瑶被尊称为北瑶女君,但是她不参加朝会,所见之人都是像东华,似琴这般的熟人,所以通常来说北瑶都是以“我”自居的。只是偶尔称呼自己为“本君”她却没有一点不习惯。
那女妖真是一丁点不敢吭声。恐怖?当然了,想想史册上那个仅需三日且不存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去屠杀蚩尤全族的女人,此时此刻就立于自己的眼前,如何不会瑟瑟发抖。本想着只要盖了自己身上的气味,或许她就不会寻来。闭上眼睛,那红鞭的身影瞬间映入眼帘,无论如何躲藏逃窜似乎它就知道自己在哪,哪怕企图反抗却丝毫不起作用,低头看着自己葱白手臂上的鞭痕还真是触目惊心。若非自己尚有千年的修为,只怕那一鞭下来就已经魂飞魄散了。反过来想想若是自己也有和北瑶并肩的年岁,法术修为之类的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她也不过是仗着自己年岁大,如此想来,就定了定心,努力平静地说道,“女君,我是”,北瑶大抵上也知道她要吐出些什么,不过她却没兴趣知道,毕竟去听一个将死之人的名字,实在无趣,只好出声打断“你是谁,本君不在乎”北瑶拐了一个口气,一副唠家常的样子问道,“只是,本君那夫婿,你可照顾的好。”
北瑶声音不大,却回声在山野间,那尾音一声声地回荡,直击人心,女妖好容易建起的防线也经不住这般折腾,映射在她话语间的断续,“既,既是,女君,的,的,夫婿,自然应该,由女君,亲自照顾。”
看着那女妖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小心谨慎的样子,想着自己竟是被这样一个色厉内荏的妖怪给夺了夫婿更是生气。但是她却神经质的大笑起来,笑声在这山野间不停地回荡,带动着摇晃不止的树木,诡异至极。停下笑声,带着怒火情绪的声音平静地叙着,“哼,他还没有资格由我来照顾,只是既然你照顾得他都不愿归家,他就交由你照拂”,北瑶轻捏着她的下巴,她却吃痛地不得不看着北瑶,只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恐惧让她希望能立刻闭上双眸,却被北瑶施法不得不看着她。北瑶那炽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女妖的倩影,似乎在眸中就要射出两把刀子,直接把她千刀万剐,接着森冷地说出最后一句,“不是更好。”北瑶放开钳制她的手,她一下子跌在地上,立刻摆好姿势老老实实地跪在北瑶跟前,“女君,女君,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原谅我,原谅我。”
“原谅?”北瑶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可以啊。”听到北瑶说出同意的句子她立刻脸上放光,只是不过一秒,北瑶瞬间蹲于自己面前,“你且挖心,本君就会原谅你。”女妖听至此处,再也不能端端正正的保持跪姿,像失了魂了人偶娃娃一下子跪坐在地,嘴里只是喃喃着,不要。
北瑶以女妖为中心围着她一圈圈地渡着步子,一边淡淡地说道,“本君放在心尖儿上的人,被你一朝夺了去,只是让你挖心而已,我已经足够仁慈了。”
仁慈?躲在一旁的似琴看到了全程。想来,也就只有自己主子把挖心此等惩罚说得像是自己发了多大善心的样子。那丫头也真是脑袋瓜子进水了,才敢直接冲着北瑶就撞过去。临时抱佛脚,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抱呀!
见那女妖直直摇头,北瑶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你最好自己挖”,轻抚着自己纤长的手指,“天气冷,本君的手可僵硬得很。到时候弄疼了你,你可不要生气。”说着又是一个眼神看着女妖看的她脑袋都空了,似乎已经停止了思考,但是关乎性命的事她自然也不傻,当然知道北瑶让自己挖心的意义,说白了就是夺了自己的命,临了临了,倒是硬气了一番,“我不要!死也不要!”
“不要?”听着这般硬气的语气,北瑶却难得愿意多花些时间,“本君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懂得珍惜,人也好,妖也罢,总要汲取些教训,才会少犯错。”刚落下最后一个音,一个伸手直接贯穿女妖的胸膛,再一个抽手北瑶的手中已经多了一个流着绿色汁液还继续收缩维持生命的心脏,北瑶这两下十分迅速,她倒是一点痛苦没有,只是闷哼了两声,跪在地上捂着有着一个空洞的胸腔。只是挖的时候连带了些碧绿色的汁液撒在女妖鹅黄色的衣服上,倒是添上些别样的点缀。
“竟然是蝶妖。”北瑶看着手中的心脏,稍稍一用力,就看到跪倒在地的女妖痛苦不堪的捂着自己已经没有心脏的身体感受疼痛。
这就是人与妖的区别。若是人类,刚刚那一臂的贯穿已经足矣气绝身亡,可是妖呢,只要不毁了这颗心脏,她依旧可以活蹦乱跳,又或者说就算失手毁了这颗心,再安个假的就好。只是从此受制于人。不过北瑶也不需要她受制于自己,自己从来不需要什么仙娥,似琴已经足够了,也不需要再多一个,就算真的要再多一个,也断不会是她,想着她与玉棠的缠绵,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脚边的人已经痛苦得只能爬伏在地上,痛得语调颤抖,只能不停得求饶,“不,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北瑶不知是如何作想,竟没有一口气毁了它,还松了松手让她得到些许的喘息机会。只可惜她落在北瑶的手里似乎只有生不如死这个结局,北瑶一会儿紧握心脏,一会松手,山野间也回荡着她此起彼伏的哀嚎和获得片刻的粗重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