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死火》一月霜寒

9、Nine 奇洛与圣诞前夕

　　赫敏突然一把抓住海格的望远镜，她没有抬头去看莉娜，而是开始焦急地眺望人群。
　　“你在做什么”罗恩呻吟着说，脸色死灰一般。
　　“我早就猜到了，”赫敏喘着气说，“是奇洛——看。”
　　罗恩抓过望远镜。奇洛站在他们对面的看台中间。他眼睛紧盯着莉娜，用手捂着嘴，不出声地念念有词。
　　“他在使坏——给飞天扫帚念恶咒。”赫敏说。
　　“你怎么不说是斯内普干的呢？”罗恩说。
　　斯内普教授也在念念有词，不过是光明正大地干的，一双眼狠狠地瞪向莉娜。
　　“是斯内普教授，还有，你是不是傻，你还没看出来吗，斯内普教授在保护莉娜！”
　　“那我们怎么办呢”
　　“看我的。”
　　不等罗恩再说一个字，赫敏就消失了。罗恩把望远镜的镜头又对准了莉娜。
　　飞天扫帚震动得太厉害了，莉娜不可能再悬很长时间。观众们全部站了起来，惊恐地注视着。
　　韦斯莱孪生兄弟飞了上去，想把莉娜安全地拉到他们的一只扫帚上，然而不行——每当他们接近人时，飞天扫帚就噌的一下蹿得更高。于是，他们落下来一些，在她下面打转，显然是想在莉娜坠落时接住她。马库斯弗林持抓住鬼飞球，投中了五次，却没有一个人注意他。
　　“快点儿，赫敏。”罗恩绝望地低声说。
　　赫敏艰难地穿过人群，来到奇洛所处的看台，此刻她正沿着他身后的那排座位走的飞快。总算到了奇洛身边，她蹲下去，抽出她的魔杖，低声说了几句经过推敲的话。明亮的蓝色火苗从她的魔杖里蹿出来，扑向奇洛长袍的下摆。
　　过了大约三十秒钟，奇洛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着了火。听到一声惊叫，赫敏知道她的工作完成了。她迅速把火从他身上收拢，收进她的口袋，然后顺着那排座位匆匆返回——奇洛永远不会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就够了。赫敏回头，突然发现马尔福正看着这边，但他随即头转了回去，好像从没看见。
　　高空中，莉娜突然能够爬回到扫帚把上了。
　　莉娜喘口气，把围绕在自己下方的空气收回来。这么说赫敏成功了？烧的谁袍子？
　　等等，那是…金色飞贼！！
　　莉娜飞快地朝地面俯冲，乔金斯还没反应过来，莉娜飞快地窜出去，只有一双脚还扫帚上，五指将那抹金色包拢。
　　“我抓住了飞贼!”莉娜大喊道，把球高高挥过头顶，比赛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李．乔丹还在喜悦地大喊比赛结果——格兰芬多队以一百七十分比六十分获胜。
　　不过，胜利的主人公莉娜没有听到这些。她和罗恩、赫敏一起回到海格的小屋，主人正在为他沏一杯浓茶。
　　“是奇洛干的，”罗恩在向大家解释，“赫敏和我看见了。他在给你的飞天扫帚念咒，嘴里嘀嘀咕咕的，眼睛一直死盯着你。”
　　“胡说，”海格说，他对看台上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一无所知，“奇洛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罗恩和赫敏交换了一下眼光，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
　　莉娜轻轻地品了口茶，“我们找到了地狱三头犬。”
　　海格重重地放下茶壶，“你们怎么会知道三个头的路威”他问。
　　“三个头的路威”
　　“是啊——它是我的——是从我去年在酒店认识的一个希腊佬儿手里买的——我把它借给邓一布利多去看守——”“什么”罗恩急切地问。
　　莉娜和赫敏扶额，得！罗恩你这个笨蛋。
　　“行了，不要再问了，”海格粗暴地说，“那是一号机密，懂吗”
　　三人互看一眼。
　　“那他为什么想害死莉娜！”赫敏大声问道。
　　这个下午发生的事件，似乎使她对奇洛的看法发生了很大转变。
　　“我如果看见不怀好意的凶煞，是能够认出来的。我在书上读到过关于他们的所有介绍!你必须跟他们目光接触，奇洛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我看见的!”
　　“我告诉你，你错了!”海格暴躁地说，“我不知道莉娜的飞天扫帚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现，但是奇洛决不可能想害死一个学生!现在，你们三个都听我说——你们在插手跟你们无关的事情。这是很危险的。忘记那条大狗，忘记它在看守的东西，这是邓布利多教授和尼可·勒梅之间的事！”
　　“啊哈!”罗恩说，“这么说还牵涉到一个名叫尼可-勒梅的人，是吗”海格大怒，他在生自己的气。
　　莉娜和赫敏默。
　　罗恩我可以扁你吗？
　　圣诞节即将来临。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晨，霍格沃茨学校从梦中醒来，发现四下里覆盖着好几尺厚的积雪，湖面结着硬邦邦的冰。
　　韦斯莱孪生兄弟受到了惩罚，因为他们给几只雪球施了魔法，让它们追着奇洛到处跑，砸在他的缠头巾后面。莉娜还建议他们在雪球上加一定量的石化咒，这样打来会非常疼。（莉娜：干的太棒了！）
　　几只猫头鹰飞过风雪交加的天空递送邮件，经历了于辛万苦，它们必须在海格的照料下恢复体力，才能继续起飞。
　　大家都迫不及待地盼着放假。虽然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和礼堂里燃着熊熊旺火，但刮着穿堂风的走廊却变得寒冷刺骨，教室的窗户玻璃也被凛冽的寒风吹得咔哒作响。
　　最糟糕的是，斯内普教授的课都是在地下教室上的，他们一哈气面前就形成一一团一 白雾，只好尽量靠近他们热腾腾的坩埚。
　　莉娜给三人添上大量保温咒和温暖咒。
　　赫敏干劲十足地要学会，罗恩则怏怏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我真的很替那些人感到难过，”在一次魔药课上，德拉科·马尔福说道，“他们不得不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因为家里人不要他们。”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莉娜。克拉布和高尔在一旁窃笑。莉娜正在称出研成粉末的狮子鱼脊椎骨，没有理睬他们。
　　自从魁地奇比赛之后，马尔福比以前更加陰沉了。他为斯莱特林队的失败而愤慨。
　　确实，莉娜不想回女贞路过圣诞节。上个星期，麦格教授过来登记留校过节的学生名单，莉娜立刻就在上面签了名。她一点儿也不为自己感到难过。这很可能是他这辈子度过的最好的圣诞节了。罗恩和他的两个孪生哥哥也准备留下来，因为韦斯莱夫妇要到罗马尼亚去看望查理。
　　他们上完魔药课离开地下教室时，发现前面的走廊被一棵很大的冷杉树挡得严严实实。看见树底下伸出来的那两只大脚，又听见那响亮的呼哧呼哧声，他们知道树后面的一定是海袼。
　　“嘿，海格，需要帮助吗”罗恩问道，把头从那些枝技桠桠间伸了过去。
　　“不用，我能行，谢谢你，罗恩。”
　　“你能不能闪开，别挡着道”他们身后传来马尔福冷冰冰的、拖着长腔的声音。“你是不是想挣几个零花钱哪，韦斯莱我猜想，你大概希望自己从霍格沃茨毕业后也去看守狩猎场吧——海格的小屋和你原先那个家比起来，一定是像个宫殿吧!”
　　罗恩一头朝马尔福冲去，被莉娜一把拉住，“马尔福先生，我想您此时应该好好待在您温暖的房间，睡睡觉，喝喝奶，免得您金贵的身子被寒风吹跑了。”
　　恰恰就在这时，斯内普在楼梯上出现了。空洞的双眼望着这边，却没有聚焦。
　　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粗鲁地从树旁边挤过，把针叶碰落得到处都是。一边还得意地笑着。
　　“我要教训他，”罗恩看着马尔福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总有一天，我要狠狠地教训——”
　　“好了，高兴一点吧，快要过圣诞节了。”海格说，“你们猜怎么着，快跟我到餐厅去看看吧，真是妙不可言。”
　　于是，莉娜，赫敏和罗恩跟着海格和他的冷杉树，一起来到礼堂里，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都在那里，忙着布置圣诞节的装饰品。
　　“啊，海格，最后一棵树也拿进来了——放在那边的角落里，行吗”
　　礼堂显得美丽壮观。墙上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房间里各处竖着整整十二棵高耸的圣诞树，有些树上挂着亮晶晶的小冰柱，有些树上闪烁着几百支蜡烛。
　　“还有几天才放假啊”海格问。
　　“只有一天啦。”赫敏说，“噢，这倒提醒了我——莉娜，罗恩，还有半个小时才吃饭呢，我们应该到图书馆去。”
　　“噢，是啊，你说得对。”罗恩说着，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弗立维教授身上移开。教授正在用他的魔杖喷出一串串金色的泡泡，并把它们挂在新搬来的那棵树的枝子上。
　　“图书馆’’海格说，一边跟着他们走出礼堂，“要放假了还看书未免太用功了吧，啊”
　　“噢，我们不是复一习一 功课。”罗恩愉快地对他说，“自从你提到尼可勒梅之后，我们就一直在设法弄清他是谁。”
　　“什么”海格显得很惊恐。“听我说——我告诉过你们——罢手吧。那条大狗看守的东西，与你们毫无关系。”
　　“我们只想知道尼可勒梅是谁，没别的。”赫敏说。
　　“莫非你愿意告诉我们，免得我们那么费事”罗恩又说道，“我们翻了至少有一百本书了，却连他的影子也没有发现——你就绘我们一点提示吧——莉娜曾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他的名字。”
　　“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海格干巴巴地说。
　　“那么我们只好自己去找了。”罗恩说。
　　“抱歉，海格，你要明白罗恩的好奇，和赫敏的赫敏对于知识的渴望。”莉娜说。
　　他们匆匆往图书馆赶去，留下海格一个人站在那里，一脸怒气。
　　确实，自从海格说漏了嘴以后，他们一直在书里寻找勒梅的名字，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弄清那是什么东西呢麻烦的是，他们很难知道从何处入手，不知道勒梅有什么突出成就，能够被写进书里。
　　他不在《二十世纪的大巫师》里，也不在《当代著名魔法家名录》里。另外，《现代魔法的重大发现》和《近代巫术发展研究》中也找不到他的名字。还有，当然啦，单是馆内藏书的规模就令人望而却步，那里有成千上万本书，几千个书架，几百条狭窄的通道。
　　赫敏从El袋里掏出一张清单，上面列着她决定要查找的主题和书名。与此同时，罗恩在一排图书前溜达着，漫无目标地把一些书从书架上面抽出来。
　　莉娜不知道是先告诉他们，还是让他们自己找。
　　思来想去莉娜决定在圣诞节后告诉他们。
　　第二天，莉娜看着赫敏离开的背影，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