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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师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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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的脚程很快,赶在赫连紫宸等烦之前进了门,也顾不上什么礼数,径直走上前为朔溪诊脉,眉头紧皱,要不是事先随风说过没事,清风又要被着骇人的脸色吓得不轻。
过了好久大夫才松开手,抿抿嘴打量了赫连紫宸一眼,在看看朔溪的眼睛,舌苔,像是确认了什么,退到一旁,板着脸十分正经道:“王爷不用担心,王妃只是久不运动,一时茬了气,加之刚刚吃过不少东西,胃有些受不住,才疼晕了过去,一会就该醒了。”
整个世界一片安静,大夫镇静的话仿佛一直在屋子里回荡,朔溪醒时就看见赫连紫宸若有所思,不认识的老伯面无表情,清风眼眶红红却是惊愕的神情。
回想起自己打到一半,忽然觉得腹部十分疼痛,以致晕倒,还有刺客说的毒发二字,猛地坐起身看向赫连紫宸:“可有解药?”
这一刻,朔溪是十分害怕的……
没有人能在刚同挚爱在一起后就了无遗憾,接受生离死别,朔溪也不例外,赫连紫宸对朔溪来说是十分特别的存在,特别到他甘愿雌伏在赫连紫宸身下。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景王,靖蓉,母亲,若就这样死去,他不甘心。
“别担心。”赫连紫宸紧紧的将朔溪揽在怀里,温和而有温暖的声音安抚着朔溪,“随风说毒都在汤底,你没喝到,大夫也看过,说你无事。”
朔溪送了一口气,然后有些不解:“那,为何会腹痛难忍,晕了过去?”
“只是久不运动茬了气,加之刚吃过东西,跳上跳下的,所以才会这样,不必担心。”依旧满是安抚,赫连紫宸轻拍着朔溪背部的手甚至都没停。
“这样啊。”朔溪十分平静的接受这样的理由。
清风哭着跑去找随风了,闹了这么大的乌龙,说着这样的话,丝毫没有羞愧与不好意思,王爷和世子的道行太深,他理解不了啊!
“庸医!”一声怒吼,大夫的脸色随之变得很是难看,山羊胡子颤动两下,忍耐着。反之,朔溪则是继续躺在赫连紫宸怀里,挑挑眉,这声音,十分耳熟啊……
“你们再拦着我就动手了啊!”声音的主人继续在院子里咆哮。
而后传来清风惊喜的呼喊:“林伯!”
“皇家别院一日之内又是奸细、又是硬闯的,你们皇室的面子可以不要了。”朔溪慢悠悠的下床,看着赫连紫宸给自己穿着鞋子,语气嘲讽。
赫连紫宸伺候完朔溪将人扶着站起才笑道:“到底是在边关呆久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试试深浅,别院养的那群废物大概都已经以死谢罪了。”
朔溪笑笑没说话,走出屋外,刺客都是熟脸,从自己到别院后就一直此后在身边,所以不是今日才潜进来的,也许,本不是对付自己和赫连紫宸的……
眼前剑拔弩张的情景打断了朔溪的思绪。
一身劲衣,年过半百的老伯站在墙头,正吹胡子瞪眼的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随风,脚下是严阵以待的亲卫。
朔溪眯着眼,看着这老伯道:“师父喜欢翻墙头的习惯还是没改啊?”
老伯扭头看见朔溪,先是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人没什么事才吼道:“臭小子!还不让这些人滚开!一身血腥味!”
清风也在一旁喊道:“随风你下来,那是世子的师父!”
随风则看向赫连紫宸,等着这人点头。
“阁下硬闯不太好吧?”赫连紫宸笑笑,“虽说是皇家的地方,递了拜贴也是能进来的,而且既是朔溪的师父,自然会扫榻相迎。”
林伯听这话知道瞪了赫连紫宸一眼,这人和徒弟一样,不讨人喜欢。自己硬闯皇家别院的确理亏,又拉不下脸,只得继续道:“没听见清风的话吗?我是朔溪的师父!就是你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懂吗?!”
赫连紫宸看了眼只是看戏的朔溪,笑着拱手,道:“请”,再对着随风道,“随风,下来。”
比起这人为何硬闯别院,他更好奇的是那句‘庸医’。朔溪该是有什么瞒着自己。
“是。”利落的从围墙飞下,招招手,示意亲卫离开,别院内需要彻查,别院外还有一堆尸体需要清理,还有皇帝那,王爷肯定没时间写折子,自己却要一字不落的禀告。
“哼!”林伯一声冷哼,飞身而下落在朔溪身侧,拉着人就进了屋子。
赫连紫宸眸子一暗,跟在身后,进去了。
清风倒是没了刚才的欣喜,替几人关上门,和随风一起在外面守着。
“刚才是谁说我徒弟没事的?”林伯将人按在床上,转身瞪着大夫。
这大夫是从太医院出来的,原来还是院判,得罪了些人才被派到这一年都不会有几人来的别院,本就心高气傲,这样被对待哪里还忍得住?
骂道:“莽夫!你知道什么!王妃脉搏平稳,眼皮内成粉色,舌苔成淡红色,身子再好不过!”
“哼!肤浅!你不……”
“师父,别吓大夫。”朔溪无奈的开口,打断林伯,这人最喜欢就是夸大其词。自己身体自己清楚,就是太过安逸才会这样。
“朔溪。让师父说完。”赫连紫宸给朔溪递了杯热水,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告诉朔溪,自己要知道所有。
朔溪撇撇嘴,随他。
对于赫连紫宸的话林伯显然很受用,虎着脸在床边一坐,对着大夫道:“听着!”再扭头问朔溪,“多久没吃药了?”
朔溪看了看赫连紫宸,这人就坐在自己身旁,一步不挪,摸摸鼻尖,这人原来还会避嫌的,果然成亲后就不如以前看的顺眼了。
喝了口水回答道:“回来第二年就停了。”
林伯的拳头捏紧一点,“多久没练功了?”
“偶尔耍两下。”揉揉肚子,示意还是不舒服。
林伯看着赫连紫宸将手放在朔溪腹部,替他暖着,一副要什么给什么的样子,脸又黑了几分:“平日里都吃什么?”
“什么喜欢吃什么。”
“朔溪!”林伯怒道,猛地起身带倒了凳子,砰的一声。吓坏了门外候着的随风,想要直接推门进去看怎么一回事,却被清风拉住。
清风摇摇头无奈道:“别!林伯在教训世子,谁进去骂谁。”
随风默然,所以你才不进去还顺带关上了门对吗?原来不傻啊。
朔溪捂着耳朵,道:“师父,生气对身子骨不好,你比原来头发白的更多了。”
林伯阴沉着脸盯着朔溪,这种徒弟直接打死比较好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