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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风来 殇墨在院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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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墨在院子里鼓捣着药材,微风而过,一个黑色的人影瞬间停留在树上。
“你无聊的话可以去翎儿那里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
“可是人家家不想对着老幽那张哭丧脸,自己也会变丑滴。”
“酱,你,正常说话。”
“讨厌啦”在看见殇墨抬手准备丢来一个药罐的时候,瞬间正经了。“你都没有一丝丝疑惑吗?如今这局势,东有鬼王,西有堕神,南有贪者,北有流民,为何主上单单选了鬼王?”
“随心所欲,潇洒自在。”
“墨墨!鬼王这样的老狐狸可不是主上能随便利用的,你忘了当年……当年……”
“酱,九国散的从来是人心,不是野心。竟然选择了追随,就不要质疑主上的决定。哎……谁不担心,那么多年,相安无事,莫过于人类并不知道他们的王不是人类,可是四国相争,战争本就残酷,再加上妖力,生灵涂炭,死灰枯寂。”
“哎呀,你别总是这样心怀天下嘛,女孩家家就应该养颜,逛街,无忧无虑。”
“酱,我很多时候都想把你变成真正的女人。”
“你嫉妒人家,哎……哎…刀放下……放下,我说正事,这个手镯,你帮我交给老幽吧。”
殇墨拿着手镯仔细看了看,陈旧的有些发黑,却又这黑暗中闪着灼灼的光,敬魂镯!
役鬼师一脉是一个不被承认却又充满敬畏的家族。那时候妖族统治了人类,不是所有人都心甘情愿被奴役,从反抗到臣服,骨子里的傲性却没有被磨灭,终于一个人类和妖魔签了契约,最后发展成了役鬼师一族。敬魂镯,看到此镯,诸小妖必须臣服。
“这礼物不错,难得你不抠门一次,这个,赏你了。”
酱君看着药瓶,苦涩的笑笑,役鬼师命都不长,每奴役一妖物,体内的妖毒就多一分。
可是他却遇到了殇墨,那么多年,殇墨都在研究怎么去了他体内的妖毒,只是他这样懦弱又自私的不人不妖有什么资格活那么久?
八月十五,月儿圆。
一身红嫁衣,一析长发简简单单挽了两束,一根红色玛瑙簪,清丽动人。
“啧啧,我还是觉得幽应该娶一个可爱卖萌的女子。”
“蓝璃姐,我一定会努力逃婚找一个女子相伴一生的。”
“这样才合理嘛,酱君应该跟着月城,独孤应该从了老翼,同性之间才是真爱。”
“是是,来,蓝璃姐看看我身上少了啥,对了,墨墨姐,翎儿呢?”
“翎儿一定在某个地方狂吃吧,墨墨嘛,今天都没有看到,算了,准新娘,来,让我把你打扮得美美的,然后你的夫君看见你就想剥光你的衣服,然后……”
“打住,蓝璃姐,咱今天不猥琐行吗?”若幽一脸无奈的望着,
“这才对嘛,幽,你看看你刚刚紧张的模样,你放心,10年前我们有本事把你从将府接到这里,给你无忧无虑的生活,如今,若你真的过得不好,我们也会反抗主上接你回家的。”
“不要给我突然煽情,我只是去熟悉结婚是什么流程,以后好帮你们操办婚礼。”
“那把酱君嫁出去吧,我上次去皇朝看见一个不错的男人,人家还是出名的鬼兵大元帅哦。这个配对不错吧。”
“……蓝璃姐,你是多执着把酱君嫁给一个男人。”
“嗯……很执着。”
若幽再次无奈望天。
而在房门外。
“不进去吗?”
“墨墨姐,我…你去了邪剑山庄,情况如何?”
“不算好,孟非根本无意娶若幽,我怕她去了会受苦,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又说不出来,让你带她走之类的话。”
“嗯。也许是因为我软弱,我知道,当年因为我,未央走了,我却一点感觉都木有,自顾自的要离开妖都。口里说着,未央只是意外,我不在乎,我要给若幽幸福之类的话,其实我只是简单的想要逃避。
“你和幽,如今就隔了一道门。”
“我不会跨过去的,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若幽了。爹爹和鬼将大人是顾交,我一个人无聊到处晃荡,第一次看见那么小心翼翼的她,她说她怕做错事被人责骂。从此之后我就经常乘着父亲去将府给她带好吃的。直到有一天,她说她看见了一个好帅气好帅气的哥哥,一切都变了。我违背父亲来妖都习武,一直默默陪着她,记得一次出门,我们遇见了孟非,若幽偷偷攥着我衣角说,那一定是我以前遇见的那个哥哥,能和他打招呼多好阿。我就明白,做的梦该醒了,可是我真的不想醒。”
“不好了,吵起来了,打起来了。”
院子大门外,一女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若幽,新娘子可不能出新房,坐着坐着,我出去看看。”
“翎儿,别喊了,你去陪着幽,唉,墨墨姐,你怎么才来?”蓝璃说话间自然看见了在她旁边的独孤,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好走上前,拍拍独孤的肩膀,“走,一起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大门外。
“月城,把你一身杀气收回去,今天是喜日子。”
“我们就问问为何新郎没有到场,这些人说:本来就不想娶,带着那么多人来迎亲已经足够给妖都面子了。”
“本来也是这个理,邪剑山庄在江南,我们在蜀中,自然是护送新娘到了江南在举行亲事,哪有新郎跑那么远。”
一片声音不满的声音响起。
“行了,酱,你好好安顿亲家。”
等迎亲队伍走出中门不见身影,殇墨拿出一包药粉,“下在他们饭菜里,放心不是毒,吃了看起来就是水土不服,不过让他们有几天好受的。”
不满的声音顿时变成了无数的嫌弃……
“所以说,你们不懂事,怎么能在妖都门口丢妖都脸面了,关着门再慢慢整。我本来也说,孟非不想娶若幽的。”
“不嫁了。”
“月城,你个单细胞动物闭嘴。”
“你应该说他是暴力石头,没心没肺,只有一拳头。”这时候酱君从门外走了进来。
月城丝毫不在意酱君的嫌弃,无所谓道:“药已经下了,晚几天嫁吧,反正我们不信什么良辰吉日。
“果然阿,酱君和月城好默契,好想把他们脱光光五花大绑送床上,然后……”
“打住,蓝璃姐,你偏题了。”
“我看你们都在自作多情。”
“独孤?”
“你们都觉得不好不好,有没有问过幽,也许她愿意呢?”
“对啊,我愿意的,”
“老幽?”
“你们把我扔在新房太久了,我怕都被打死了没人给我送亲。”
“滚蛋。”
“你真的要嫁?”
“嗯。”
你之于我,从来都是肯定的。
我之余你,从来都是否定的。
所以我们注定了,不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