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乖乖女也疯狂》艾焦如昭

19、太多事情 很多事情揉

　　所谓最近的德海城还是很远的，于是我们又开始七拉八扯。所谓常识之类的东西不是一两天可以养成的，所以也不算无聊。
　　在问了一堆无营养的类似“诶？过年不是都吃饺子的吗？”的问题后，名为涤纶的好奇宝宝终于问了个正常点的问题：“你觉得这个服务器和你玩的服务器有什么不一样吗？”
　　“咦？”脑子一度处于幼儿教师状态的我顿时措手不及，结果冲口而出的话就是：“啊，频道里的聊天信息好少。”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广告频道是开启状态，结果竟然安静到忘记了关掉。
　　这本来只是被问懵了信手拈来的答案，没想到涤纶一副与我心有戚戚焉的表情说：“幸亏我没听那个混小子的去中国服务器。我听说中国服务器里很吵呢，广告频道都不能开，那你们怎么招人组队的啊？系统广播吗？好有钱……”
　　“哦，我都是用地区频道的。”
　　涤纶瞪大了眼睛，仔细打量了我几下才说：“怪不得，原来你才二十几级，还下不了副本。”
　　副本我是知道的，之前看的攻略论坛上一堆讨论副本组队成员的帖子，不过争论的焦点都是在道士和侠客的比例上，包括辅助系道士和攻击系道士的比例，向我这样的鸡肋职业没有讨论的必要，多个不多，少个不少……不过副本都是要30级起的，所以我还没有自己去玩过，不明白去副本和频道有什么关系。难道副本任务就不能大家在副本门口招人了吗？
　　于是角色转换了，轮到涤纶连比划带说地解释道：“副本因为一个队伍的人数很多嘛，在进去的门口招人不容易招满，效率不高，所以一般选择全服务器的频道广播。比如广告频道。呐，既然这样，你们那里系统广播里招人的信息是不是特别多？”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很肯定地说：“我见过的次数不超过三次。”
　　“切，原来还是用的广告频道啊，难为你们能从铺天盖地的群聊信息里找到有用的，莫非你们那里的头盔都内嵌了搜索引擎？你见过才三次……那你玩这个游戏多久了，不会才半天吧？”
　　我认真的数了一下：“我是5月19日买的头盔，今天……咦？已经三点多了？天呐！明天……啊，还好，明，不对，今天是星期六。今天已经31号啦，原来我已经玩了快两个星期了。”最后一句不是嘀咕，是说给涤纶听的。
　　“那你的级别可真够低的。”涤纶毫不留情地说。
　　我下意识地反驳：“歌者本来就难练级嘛。”
　　“嗯？你的职业叫歌者？”涤纶脸上意外的表情让我很意外。
　　“你看不到吗？”我记得我从刚才开始就没有隐藏啊。
　　“是，你的职业在我这里看来是乱码。”
　　“……”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回去以后能不能快点到30级，然后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组队的？有没有内置搜索引擎一类的外挂？”
　　“好的。”反正我迟早是要到30级去副本的嘛。忽然，我似乎有所感觉，转身向青鸟前进的方向看去，指着那里说：“那个是不是德海城？”
　　远远的有一座看起来规模不大的城市隐隐约约显现出来，围绕着城市的是与中国服务器柔和的结节不同的绚丽的魔法光环。其实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形式，目的是提醒玩家，安全区到了，在安全的城市里你就算把人家打到趴在地上，那个人的HP也是不会掉的，除非对方打开了PK模式。
　　“是啊。这就是德海城。”涤纶的声音莫名地显得有些飘忽。是风大吗？
　　青鸟在绕城飞翔了三周半后，在城外降落了，它说它进不去。于是我让它会戒指里休息，和涤纶步行入城。
　　入城很顺利，因为是NPC的城，没有收税什么的。我们俩都不是红名，不会被卫兵追杀。
　　系统消息响了。我照例没有去理它，反正我也看不懂。正当我不以为意的时候，却不经意间看到涤纶兴奋的表情。
　　本来我是不想问的，但看到涤纶先生兴奋到都走错路了（之前他跟我讲过去城主府怎么走），不得不拉住他纠正，顺便问：“怎么了？”
　　“下个星期开放服战了。”
　　“啊？和谁打？”
　　“还用问？当然跟英联邦大区的英格兰服啦。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这个是因为时间设定在了英法百年战争时期。百年战争知道吗？”
　　“呃，百年战争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圣女贞德嘛……”
　　“没错没错。”涤纶连连点头，“上次队里的牧师家忽然断电了，头盔的内置电池撑了几分钟强行退出了，害的我们全灭，这回我们一定要夺冠！”
　　“哦。”没参加过服战的我完全不明白他那么激动干嘛。
　　“对了，你们那里的时间设定在什么时候？”他开始掰手指，“蒙元？明朝？那是不是经常有跟……跟日本的服战？甲午海战？”
　　我听到他报朝代的时候还在想他其实中国史也不错嘛，我好像都没有记得这么清楚，听到后来就只能叹气了：“听说是设定在春秋。话说元明的话别说甲午了，甲申都早呢啊。我还没有听说有服战。咦？大家服务器的年代可以设定得差两千年吗？”
　　涤纶也楞了一下，想了想，说：“大概是想设定在魔法时期的尾巴上吧。中国的神话时期太早了……”
　　我是不是该说还好没设定在女娲造人时期……
　　接下来涤纶好像设定了自动寻路，然后就神游天外得估计在组队商量服战的事情。最明显的证据是他一头撞到了城主府的大门上——这个游戏里自动寻路的功能还不完善，这也是它少有的缺陷之一。
　　城主府里格局很洛可可，不知道是不是设计者的恶趣味。城主是个美丽火辣的黑发美女，到这里我几乎可以确定是设计者的恶趣味了。全程的交涉都由涤纶来负责，因为他们叽叽咕咕讲的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最后我知道的是那个美女貌似是同意帮忙了，但是有涤纶转述她的要求：“20金的手续费。”
　　不同服，计价系统倒是相同的吗？好贵！我哪有这么多钱！
　　“算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我借你好了。”涤纶叹着气嘀嘀咕咕地交了钱。
　　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个所谓“借”应该用“送”更为合适，不然难道等到游戏时间进行到中法战争开服战？
　　受了20金手续费的美女也没个好脸色，说了句什么，涤纶就让我闭上眼，我照做了。等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感觉，有点不耐烦地打算问怎么了的时候，耳边传来熟悉的中文。我赶紧睁开眼，果然，我回来了。一瞬间心里有种奇怪的不舒服感。然后我自以为找到了这种感觉的来源：我站在一群BOSS中。有几十个人正组队杀BOSS。还好BOSS好像没有朝后看，我赶紧点开好友列表，给冰紫发了个同行鸽子。在传送过程当中，我还在想那个NPC是不是故意整我的。
　　“小眉~你跑到哪里去了？我给你的信收到没？怎么不回我？”我还来不及看周围的环境，冰紫就又蹦又跳地出现了。
　　“呃，说来话长，总之好像是奇肱之国的客服工作不到位，把我送到法国服去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冰紫很开心地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对了，你不在的时候咱们帮把无量城打下来了哦！你看看，这里是无量城的城主府呢。”
　　我终于逮到空隙环顾了一下，城主府是城主府，只是，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在捉对厮杀啊？
　　系统消息特有的声音传来：“作为帮派『梦ÝoÜ之队』的一员，你已经接受了任务：攻打归量城。”
　　“打下来了？”我不解地重复一遍。
　　“呃，还有小小抵抗没有平息。惨了，我要加血的！”冰紫赶紧准备技能，一个个治愈光圈放出，前方一个眼看血条就见底的道士一脸无奈地回头，指指自己的血条，再指指自己身上颜色诡异的光圈，示意我们给他加血、解不良状态。我一回头，冰紫正在给另一个战士加血，没有看到。环顾四周，视线之内竟然没有第二个辅助的道士，我知道网游组队的原则里医生群加技能冷却的时候，单人加血一般是防高的战士优先，但这么放着人家不管也不好，我只能试试用自己的低级技能解状态，结果竟然奏效了，道士自己也楞了一下，接着就竖了跟大拇指，灌了瓶血，接着打。我忽然觉得己方真是强大，这个样子还能打进城来。
　　“冰紫，把我加进队伍里。”
　　忙着群加、单加轮回的冰紫难得的一脸严肃：“点我申请。”也难得的言简意赅。
　　我照做了，申请很快通过，队长竟然就是刚刚的道士。
　　歌者这么垃圾的职业也是有个好处的：我们可以给视线之外的队友加增益状态。于是我很开心地准备自己的技能，但技能放到一半，忽然被踢出了队伍！
　　怎么回事？
　　忽然收到一条密聊：“不好意思，队伍满员了。”
　　“这么大个任务竟然不带扩队符吗？”我嘟嘟囔囔。一想不对啊，如果是满员了刚刚怎么可以加？一定是来了等级比较高的队友就把我踢了嘛。感觉有点不爽。却也没有什么办法，谁叫我菜呢？
　　“冰紫，这里好像用不上我，我撤啦！”我冲正一脸紧张地准备技能的冰紫喊。反正时间早就是很晚了——或者该说很早？也该睡了。
　　“嗯……”冰紫估计都没有听清楚，随口回答了我一下。
　　于是我下线睡觉去了。让我惊讶的是宿舍里竟然只有我一个人睡了，游戏真是规律作息健康生活甚至美容的大敌啊。

　　睡到将近午饭时间的我所不知道的是，游戏里我们那个成立没多久就惹了大事出来的帮派已经因为我的事情吵到翻天很多人都屏蔽了帮派频道了。我只是郁闷了一会儿生活完全不规律了，然后洗漱完毕出门吃了饭，按她们三位的一贯的喜好给她们一人买了份饭回来，就放桌上，反正她们饿了自己就会下线吃。
　　收拾了一下东西，大概是昨天（或者今天早上？）被踢出队伍的事情让我有些不爽，暂时不想上游戏，想了想，还是出去看书吧。于是隔了好多天终于又背上书包出门自习了，积压了几天的内疚感一次性爆发，让我觉得以后是不是应该定个作息计划表，比如先自习到九点左右再回宿舍稍微玩会儿游戏就睡觉？
　　到了教室看了两三个小时书，欣慰地发现没忘记多少，新知识也容易记，心里不是没有沾沾自喜的。这个时候接到了冰紫的电话：“冰紫？”我尽量在“快速”和“安静”中找平衡地冲出教室接。
　　“小眉你在哪儿？”冰紫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跟平时不一样。
　　“教室看书，怎么了？”
　　“回来，进游戏！”接着就是挂机的声音了。
　　发生什么了？
　　我好像还是回去比较好吧？虽然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游戏能让冰紫如此在意。嗯，因为头盔很贵？一边杂七杂八地想着，一边就把书挨个塞进书包里，回去游戏咯。有点郁闷地发现自己居然很高兴。
　　我回到宿舍，不出所料，欧洲服的两位在补觉，冰紫在游戏——饭已经都没有了。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就爬到自己床上，戴上头盔。
　　刚刚进入游戏，铺天盖地的帮内聊天消息就把我震晕了。晕头转向地调节了半天，才算看明白，原来是两帮人在吵架夹杂了或真心或假意的劝架，一个是冰紫，另一队里有个人名字很眼熟。“腾∑子”，我一拍脑袋，不就是昨天那个道士队长吗？嗯，还有件事，攻打归量城的任务居然显示没完成，要我自己点放弃，有点不爽。
　　过了一会儿，冰紫终于看到我上线了，她说：要吵的都到城主府集合——归量城貌似在昨天晚上被打下来了，但是名字还没来得及取，于是我们帮派那个囧囧有神的名字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挂在了上头。
　　我看了一下，发现由于下线后自动从玩家PK战场退出，我现在在归量城里。好在城主府也不远，打开大地图顺着走一会儿就到了。不过走到一半我才记起来，好像看到过可以用帮派里的特殊回城功能直接传送到城主府，真是穷惯了没药医吗？
　　果然等我走到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到了，正吵得唾沫横飞火星四溅。两边的站位很有讲究，泾渭分明，一边是冰紫打头，好吧，就她一个人；另一边不是腾∑子领头，是个叫“刑期无限”的女侠客，不过他们也就两个人。我扫视了一圈，围观的都不认识，连可能认识的都没有，而且除了“腾∑子”没有一个是名字里带“腾”的，也就没扯到原先鸣珂锵玉的人了。我暗自舒了口气，这样说明大家的级别都不是天文数字，打起来也不至于把房子给拆了。
　　看到我进来，冰紫一把拉过，大声说：“你们这帮混蛋，小眉是我朋友，怎么会是内奸？”
　　“我们怎么知道你们认识？”刑期无限更大声地说，“这么一个低级别的人忽然加进来，是别的帮派的人开的小号来作内奸也不奇怪啊！”
　　“小号？大姐，您多久没玩游戏了？这是头盔游戏，怎么开小号啊？再买一个头盔？谁吃得那么空啊？”冰紫毫不退让。
　　“一个头盔也不贵啊！你知道像这样的一座城市的税收有多少吗？而且，你的朋友怎么了？副、帮、主！您自己在帮战的时候也是在后半场才出现的吧？出场了也没帮多大的忙，您这个级别的道士应该很会加血的吧？你自己说，你的技术符合吗？”
　　“你！”
　　我算是听明白了，感情我还是导火索，于是拉住马上要暴走的冰紫：“冰紫，一场误会而已，何必吵成这样，我级别低，又是在城战最关键的时候半路杀出来，他们会怀疑也很正常吧。现在解释清楚了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哪知道刑期无限居然得理不饶人：“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要叫帮主查你们两个，我觉得你们都可能是内奸！”
　　冰紫反倒笑了，我第一次看到冰紫笑得这么阴森：“有我这么高级别的内奸吗？你要去叫帮主查？好，你去啊！我还想把无谢那个王八蛋找出来呢！”
　　腾∑子皱着眉说：“无限，不要胡说，她们是帮主的朋友，我昨天是误会你了，那个，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你那是很正常的反应！倒是今天，这个女人抢怪偷袭杀人，要好好道歉才行！”
　　“冰紫！”我大吃一惊。
　　冰紫小鼻子一翻：“误~会~~而已。”
　　这下我都知道麻烦了，抢怪和偷袭是游戏里的大忌啊。
　　“既然都是误会，大家就这么算了吧？好不好？”我硬着头皮说。
　　“不行！”两边两个女人异口同声，连腾∑子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估计想起了冰紫的所为心中不忿吧。
　　完了，我所能想到的唯一方法是去找帮主仲裁，可是无谢不在线。
　　冰紫摆开架势：“不管了，游戏惯例，开PK吧。谁打赢了就听谁的。”
　　刑期无限冷哼了一声：“好啊，你要是打输了就全服广播给我道歉，然后退出这个帮！”
　　“好！”冰紫毫不犹豫地答应，“你们输了呢？也是全服通告道歉……”
　　“退帮就不用了，赔钱吧。”是我插的嘴。
　　然后我接到了冰紫的组队请求，被吓到了：“我和你们级别差了三倍呢，还是不要了吧。都是一个帮里的人。”难道是乱插嘴的下场吗？
　　“怕了？”
　　“小眉，大不了走人！这个破帮我还不想呆了呢，谁加了这么多垃圾进来！”冰紫大眼睛白眼一翻，指向性很明显地说。
　　好吧，事情因我而起，我也没的逃。
　　于是我加入了冰紫的队伍，开了PK，我们四个被传送去了赌约PK的场地。
　　腾∑子和刑期无限的级别显示出来了，我一看，加起来正好是我和冰紫加起来的两倍。而且刑期无限还是个侠客，我们这边两个都是皮薄的职业，郁闷。
　　“开始了哦。”腾∑子极有古贤者风地告知了一句。我马上抱头鼠窜，恰恰避开刑期无限的当头一刀。好吧，那一刀她是冲冰紫砍去的，大约想一刀两命吧。满眼都是耀眼的光芒，她的动作都看不清，我知道这其中有随着级别提升的系统加速作用在。我边闷头乱跑，边逮到空就放技能，我都不知道自己放了些什么，好像最没有用的“绝对防御”都放了……
　　好在，呃，我应该说“好在”吗？腾∑子他们似乎都只冲着冰紫去，冰紫身上很快套上了颜色不祥的光环，她的血条像坐了过山车一样上上下下。眼看冰紫就要支持不住了，一个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哎呀呀，住手住手，怎么打起来了？”
　　我抬头一看，先前不知道死哪里去的无谢终于出现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脸，很欠揍的一副样子。
　　而他们也真的住手了。
　　无谢用了特殊技能“以和为贵”——这个技能太有名了，太好认了，不光因为他浑身包裹着金色的光芒，而且最重要的是，头顶上很那啥地跳出了四个字“以和为贵”，难怪被论坛上的众人一致评为最SB的技能。它是帮主专用的，要通过购买收费道具实现，效果是使用后十五分钟帮派的成员自动听从其“静止”向的指挥，简单来说就是能让你停下来但是不能命令你动起来。于是一刻钟内这架是打不成了。
　　无谢从他拉风的半空位下来，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些郁闷地看看我：“怎么每次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
　　“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呢。你以为我想卷进来啊？
　　“唉，照我说，大家都是自己人，互让一步嘛，就这么算了好啦。喂，小冰紫~当心我撤你副帮主的职务哦，对了，撤了再挂一个‘我是笨蛋堂堂主’的职务。”
　　“你敢！”无谢总是有办法三句话内让冰紫跳脚。
　　腾∑子慢慢地说：“帮主，这样好像不行的。我们都定下赌约了。”
　　“哦，是吗？”无谢环顾四周。喂，你只是在做样子吧！你进来这个场景的时候不知道的吗？
　　他一摊手：“那没办法了，一刻钟——哦，现在只剩下十分钟了——后，你们接着打吧。”
　　不是吧？看来今天我要死第一次了。无谢说完了他的仲裁宣言，居然还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升回了半空观战，貌似还挑了个角度好的位置。
　　帮主如此，我连吐槽都不想了。
　　十分钟到，接着开打。
　　冰紫继续治愈系法术往自己身上层层叠叠地加，无谢这么一打岔，她的好些技能都冷却结束了。这么说无谢也是帮上了一些小忙的啊。
　　过了不多时，我们才发现无谢帮上的不光是“一些小忙”的。腾∑子和刑期无限也疑惑地住手了，他们放出的攻击技能完全不能伤到我们，那些高级范围攻击技能命中我之后，居然没有掉一滴血。
　　“哦耶，赢定了！”冰紫欢呼一声，转守为攻，但貌似犹豫她是治愈系的道士，攻击技能很烂，打了好几下才打掉了腾∑子的1/3血条。
　　“停停停！出BUG了，这是怎么回事？”刑期无限有些气急败坏。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太老实了？心念电转之间抬头，果然看到空中的某人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嘿嘿嘿，早说了让你们不要打了嘛。小眉，你还真给面子，真的用了‘绝对防御’哦。”
　　“停战停战。帮主，怎么回事！”刑期无限气得脸都红了，眼看□□抓到手，却被人截胡的郁闷也不过如此吧？
　　腾∑子慢腾腾地解释：“无限，咱们忽略了这个小朋友，弃白，她是歌者。歌者有个技能是‘绝对防御’听过吧？帮主刚才又在‘以和为贵’的状态下说了什么自己人之类的话，于是我们就被认为和她们同盟了，于是我们的技能就伤不到她们了。”
　　“技能打不到？物理伤害呢？”刑期无限恶狠狠地瞪过来。
　　“来啊，老娘怕你啊！”冰紫拉开架势。我知道她其实也就学过一点点跆拳道，现在还是黄带。不过我们还真不怕，我小时候学过武术作为防身之用的。
　　“无限，还是先听帮主解释吧。”腾∑子的目光冷冷地看过来。
　　无谢挠挠头，下来说话：“好吧，我承认我拉了偏架。作为赔偿，这个星期五晚上我请你们在市中心吃饭怎么样？”
　　“为了顿什么饭难道还要去别的地方旅游一趟？”刑期无限冷笑。
　　“嘛，这个，我去查过了，咱们很巧都在A市。副帮主冰紫同学这么胡来我当然会处理，吃饭就当是替她赔罪加交个真正的朋友，JL饭店，‘邹先生的预订’。怎么样，给不给面子？”
　　腾∑子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但大概也看出了无谢摆明了是力挺我们这边的样子，拉了刑期无限同意了。两人颇有些不爽地离开了PK场景。
　　“谢谢？”冰紫不确定地说。
　　“啊哈哈，不用这么喊我~这个小名听起来很别扭哦。”
　　“去死啊！”冰紫扭头也要走。
　　“星期五你们也要来哦。”
　　“能蹭饭当然去。反正离我们学校这么近。”冰紫拉着我离开了。
　　交个真正的朋友吗？我怎么觉得无谢说这话的语气有点奇怪？反正有饭吃是好的，而且那个什么饭店是个四星的呢，不是什么不明小店，不用怕被下药——人家刚帮过我们，我就这么恶意揣测他，我是不是最近社会新闻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