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心橙意只为李》铭仔梧桐

3、重新开业

　　自从发现了黄珏这块宝，我省了不少事，比如：排舞，服装。她是社交名媛，那种夜店风的歌舞她都会，而且学设计出身的她帮我画出了许多装备——肚脐装。所以教姑娘们跳舞，放电等活她都包了。而我只能培养几个艺伎，就是电视剧里那种卖艺不卖身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花魁，当然我只会书，画和礼节。除此之外，教花娘跳舞的活也落在我身上了。红善功不可没，向我们段公子借来了，六百两。这下，我重新开业时没问题了。
　　“噼里啪啦。。。”门口两串超长的鞭炮被点燃，我在许多人的注视下掀开了匾额上的红布——荷塘。没错，我终于把那万恶的名字改了。隔壁绿杨城的那个木樨阁，桂花就桂花，还搞个别称。还是我的荷塘好，大俗即大雅！
　　为了改善荷塘的昔日印象，我把所有姑娘的名儿全改了，之前的那些实在叫不出口。可当她们全都排在我眼前时，我倒吸一口凉气。刚开始还有什么“国色天香”，“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后来随口拿诗句应付，现在我直接套用：大乔，小乔，知琴，知棋，知书，知画。
　　接下来的一切，和计划一样，井然有序。我们的曲目特别，歌舞火爆，服装热辣，客人们一传十，十传百，每天的生意络绎不绝。原以为，生活就在做生意和寻找回去的办法上，可是没多久就出事了。
　　某天下午，前院的会客楼不断传来尖叫声。
　　“啊——”
　　“我的脸，啊——”
　　“好痒啊！”
　　等我从后院赶到时，几个房间的姑娘们都围在一块了。凤姐看见我很是着急，一个劲儿问我怎么办。“怎么回事？”大家看见我都主动让出一条道，走进房间，有七八个姑娘的脸上长满了红疹，我也大概猜出来了。
　　“橙橙！”杜鹃带着哭腔跑向我，“橙橙，我这脸，你瞧瞧，今晚还怎么登台？”
　　“你吃什么了？过敏了？还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咬了？”
　　“我吃的都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啊，我一个会过敏，可要是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过敏，这，这，这也太巧了吧！”她便抓着脸，边向我哭诉。
　　“是啊！”
　　“这太巧了。”
　　“怕是有人暗中捣鬼吧！”
　　“让我知道是谁，非让他好看！哎呦，好痒！”
　　“别抓了！”我上前制止，“要是抓破了，有脓液渗出糜烂掉，我都救不了你们！”
　　“啊？”姑娘们全都吓得花容失色，“橙橙，怎么办？脸要是毁了，咱们这辈子就这么交代了，你最有主意了，救救我们！”
　　“是啊，橙橙！你见多识广，一定要救救我！”大家一听那么严重，全都围向我。
　　“橙橙，这可怎么办，咱们生意才刚有起色！”凤姐望向我，一瞬间大家把所有的希望都投注在我身上。我转身，紧握拳头，闭眼，呼出长长的一口闷气：“先派人叫大夫，让厨房去煮一些醋，你们用温水洗脸后再涂上，接下来就听大夫的。”
　　“哦，哦，快去，听见了没。”凤姐对旁边的两个丫头吩咐。
　　“橙橙，那我的脸还是能治好的，是吗？”杜鹃问。
　　“应该是皮炎，严不严重看大夫的诊治吧。你们再好好回想一下，事发前，你们有没有做过相同的事情？”
　　“皮炎？！”
　　“这是什么怪病？会死吗？会留疤吗？”
　　“从来没听过，完了，完了，我的脸毁了！”大家一下又炸了锅。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皮炎这个词，只能安慰她们：“只是一种皮肤病，不会死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查出病因，这样才能对症下药。你们好好想想，干过什么事？”
　　“没呀？”
　　“是啊，作息都和往常一样。”
　　“对啊，我这几天门也没出啊。”
　　没出过门？那么就确定是在荷塘里面染上的。“你们脸部发炎，那。。。。。。那不是吃了什么的话就是涂了什么。你们的胭脂水粉用着舒服吗？”
　　凤姐拉着我坐下，“橙橙，你看，我们生意才好了几天，几个有姿色的姑娘脸上就长疹子了，是不是有人在她们的饭菜里下毒，别是什么对家吧，我看最近点扬街的木樨阁生意也出奇的好，好似背后有人指点，他们家嫌疑最大！”
　　木樨阁？最近这个妓院名声也正旺，好似一夜冒出来的，而且风格总觉得有点像我的荷塘。如果是对家下毒，那倒是好办，可要是内鬼。。。。。。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你派人盯着点，好好查查他们的底。但是当务之急是找到病因，如果是下毒，咱们所有人的正常餐饭都是来自一个锅里，包括你我。”
　　“那接客的时候呢？有人偷偷放了不干净的东西，这也不是不可能。”凤姐猜疑，“每个姑娘都喜欢在各自固定的店铺买，这下毒就不太可能了，真要是出事了，外面也该有风声了。”
　　凤姐分析的很有道理，看来安保方面要加强监管了。
　　这时，角落边，百合悄悄地问秋葵：“会不会是。。。。。。”我看向她们。秋葵却拉拉她的衣裙示意她。
　　“会不会是什么？说！”刚有点线索，我又怎么会放过。
　　“没，没有。”听见我的提问，她害怕的有些发抖。
　　“没有？”我眯起眼，“那你抖什么？”我起身走向她。她更是害怕的后退，“没有，橙橙，真的没有！”她害怕我能理解，可是周围的姑娘面色都有些不自然了。
　　“那你说！”我转向秋葵。
　　“橙橙，真的，真的没有什么。”秋葵也有所隐瞒。
　　“你们到底瞒着什么？”凤姐也开始探问。
　　“妈妈，我们不敢呀！”
　　“是呀，妈妈。”
　　“好了，凤姐，告诉他们，别去请大夫，随她们自生自灭好了！”我撂下狠话，转身离开。
　　“别，橙橙！”一群人瞬间都拉住我的衣裙不放，跪下低头祈求“橙橙，我们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橙橙，我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秋葵连带着百合一起跪下。“妈妈，我不想死，救救我们吧！”
　　“那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交代清楚，我请大夫来，但若不说，荷塘就留不得你们了。”
　　我扶起她们，“救不救在于你们自己。”
　　“我说我说！”秋葵第一个开口，“我们。。。。。。”望向我，“我，我们都用了你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