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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论骑士是如何养成的 齐问谦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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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问谦小时候是个不折不扣的问题少年,而且是个天才问题少年。就算每天逃课,上课睡觉他的成绩还是稳坐第二,不要问为什么不是第一,因为他认为第一太惹眼,从小就怕麻烦的他就懂得收敛了。
但是结果完全与他设想的完全相反。每次第二就算了,每次只比他低一分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是明摆着向大家宣告自己的第一是他让给自己的吗!从此,第一名潘权力默默恨上了齐问谦。齐问谦对此全然不知,和一群混混混在一起,晚上不回家就在酒吧、网吧,各种吧里混。
“等等,你为什么不回家啊。”傅君仁打断齐问谦的讲述。
“回家家里也没有人,我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我母亲再婚之后又生了一个孩子,除了给我钱之外再没有管过我。”齐问谦说的时候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动,傅君仁却心疼地握紧了牵住的手。
齐问谦安慰地一笑,继续:
齐问谦从小就有一股狠劲,打起架来除了有气场,实力当然也得有。可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齐问谦再厉害也只是个小孩子。这种鹤立鸡群的人在那里都会吸引仇恨,所以当别的帮派来寻仇时,他们帮派里早有眼红的人将他出卖了。
“对,就是那小子,上次吧老大您打伤的人就是他,别看他那样,还是一中里的‘好学生’呢!”
叛徒的话果然吸引了老大的注意:“哦,那小子挺厉害的嘛,但是‘好学生’的话就该乖乖待在家里,怎么能大晚上到处跑呢!就让我来好好教教他。”
当天老大带着一群人在门口等一中放学,准备堵截齐问谦。
其实这一天齐问谦时不怎么开心的,因为这次考试他竟然是第一名。别误会了,不是潘权力他生病请假了,就算他生病了,他也一定会来考试的。其实原因很简单,潘权力为了在这次考试中证明自己的实力而太过紧张,在一到简单地题上失误扣了3分,所以齐问谦错误的估计让他得了第一名。
潘权力已经很伤心加懊悔了,没想到齐问谦还对他说:“你怎么了,怎么错了这么简单地题?”这听在潘权力耳里可不就是十足的炫耀和嘲笑吗,他用力推开齐问谦,冲出了教室。
天知道齐问谦只是好心的关心,但是因为方式和语气不对,再加上潘权力的偏见,所以他完全被误会了。其实这时的齐问谦本质上还是一个三好少年,很想对别人好,但总是被人曲解,不然他也不会了解潘权力那么透彻。
潘权力失神的走在路上,还没有想好怎么向父母解释自己这次不是第一名的事,,正巧就被等的不耐烦的一伙人拦住了,“喂,小子,你知道齐问谦在哪吗?”
潘权力听见齐问谦三个字就生气,没好气地说:“齐问谦,齐问谦,又是齐问谦,你们要找他不会自己去啊!”
可怜的潘权力只是一个书呆子,从小到大好不容易发一次飚,却好死不死碰到了流氓,“你小子是找死吧!”
一个小弟冲上来就要揍潘权力,还算有点脑子的老大拦住,威胁地笑着说:“小朋友,你认识齐问谦吧,告诉我们他在哪里好吗?”
潘权力这才发现拦住自己的是一群混混,他脚都吓软了,还是战战兢兢的回答:“你们、你们找他干什么。”
小弟又吼:“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们要是想害他还会让你知道啊!再不说我就揍死你!” 老大此时又唱起了白脸,转头呵斥:“你干什么!回去!”那个小弟果然哈着腰退了回去,然后他对着潘权力说:“你不要听他瞎说。我们只是想通过齐问谦找一个人,不是想对付他。不过,看样子,你好像和他有点梁子,要不要我帮你顺便教训教训他?”
潘权力用点动心了,他一直都想报复一下齐问谦,但是他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学生,根本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可是今天偏偏出现了齐问谦‘嘲笑’他的事,于是,潘权力说 “好,我可以帮你吗们。”
一群小弟爆发出欢呼声,老大高兴地揽过潘权力,“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倒是比那个姓齐的小子聪明多了。”
潘权力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但是他又不敢违背那一群流氓,他明显看出身边的这个男人是他们之中的老大,潘权力误判以为他最好说话,于是偷偷对老大说:“但是,你们千万不要太过分了,只是稍微教训他一下就行了吧。”
老大拍拍潘权力的肩膀:“老弟,你放心,我们知道轻重,一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老大故意转头朝兄弟吗大喊,“兄弟,我们一定会手下留情的,对吗?”
小弟中又是一阵欢呼:“是啊,是啊,保证留他一条命,哈哈哈!”
老大擒住潘权力,威胁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现在你应该放心了吧,那就去找你的小同学出来吧。记住,别想遛,否则下一个被堵的就是你!”
潘权力唯一的想要一点反抗的小火苗都被扼杀了,认命地上了贼船。
“齐问谦,我有事找你,你、你出来一下。”
齐问谦看着门口踌躇的潘权力有一丝开心,哼,知道错了吧。
齐问谦大摇大摆地跟着潘权力出了校门,越走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这个人走得都是乌漆嘛黑的小巷子,在这种地方最容易碰到小混混了。
还没等齐问谦提醒,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就摩拳擦掌地从黑暗走了出来,齐问谦一见到老大眉毛都拧成了疙瘩,伸手护住潘权力,侧脸小声说:“等会儿你找机会赶紧跑,我掩护你。”
潘权力几乎要哭出了,“对不起,我先走了!”说完转身落荒而逃。
齐问谦严阵以待,老大在一群人拥护中走来,笑吟吟地说:“小子,被人出卖的感觉怎么样,人啊,太过嚣张才会树敌太多,以后可以好好做人啊。”
齐问谦见他一副前辈的样子教导,丝毫没有低头的意思,“呸,我最讨厌唠叨的人,谁都别想管我,我就愿意被人骗怎么了!”
几个小弟就想冲上来,老大伸手停住,一步一步慢悠悠地逼近齐问谦,齐问谦像个小狼崽子瞪着他,半步都没有后退。老大笑意更深,一只手捏住齐问谦的下颚,强迫他仰起头左右转动打量了一番。
“呵,真是美丽而生动的眼神啊,今天才发现你和小子长得挺好看的嘛,不像是混混,倒像是个女人,怎么样,要不要跟了我,我保证让你快活。”
一群小弟在旁边吹起了口哨,起哄声一片“跟了我们老大吧,他的活儿可好了!”
“是啊,跟了我们老大就不和你计较之前的事了!”
齐问谦恶心地剧烈挣扎着,没有办法挣开,就大声骂:“滚,就你那身材鬼才看的上,别是个假的吧!”
“你说什么,敢侮辱我们老大,老子把你卖到窑子里让你好看!”
老大本人却很冷静,只是眼睛更红了,在齐问谦耳边说:“你越反抗我越喜欢,马上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真男人。”
老大强行亲上齐问谦,□□的手伸进齐问谦的衣服里摸来摸去,有逐渐下移的趋势。齐问谦强忍住想吐的冲动,假装顺从的说:“不要再这里,这里人太多,到里面去再比比看谁是真男人!”
老大果然放开了一点,玩味的看着齐问谦,齐问谦在他的审视下毫无畏惧,老大果然带着他走进了巷子底的一家旅馆。
“哇喔,老大加油,一举拿下大嫂啊!” “老大英勇,
大嫂辛苦啊!”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傅君仁急迫地问齐问谦。
齐问谦回忆起这段往事时眼神不是一般的冷,对傅君仁的语气仍然十分温和:“没什么,我趁他意乱情迷的时候逃走了,他没占到多少便宜。”
齐问谦此话不假,当时他对着老大的命根踩的那一脚可是用了全力,只怕他那东西是真的已经不能再用了。至今那个男人痛苦之中还带着兴奋的眼神,他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没有呼救,而是死死盯着他,带着一种“你永远都别想逃脱”的执着。饶是齐问谦也打了个冷颤,“然后呢?他没有再来报复你吗?”傅君仁见齐问谦陷入了回忆里,晃着他的手焦急的逼问。 齐问谦回过神来继续:“没有,你男人又不傻,回去之后我打电话给了我的继父,然后他把我带到另一个城市去了。”
齐问谦从小到大对那个男人第一次低头,他虽然心里不爽,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能接受了那些‘割地赔款’的不平等条约。他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感情很复杂,唯独没有恨。他的亲生父亲是一个温和但懦弱的男人,给了齐问谦无微不至的关怀,但那个那人给了他一个父亲更应该给孩子的‘梦’。没错,是梦,在许多孩子眼里,父亲是英雄,是偶像,而他对那个完美的男人怀有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崇拜,但是他又从心底抗拒那个男人,太过完美才会令人生畏。他还记得那个男人和他的谈话,语调冷漠而平淡得说出:“你的事我都知道,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是在法律上我有照顾你的义务。这件事是我照顾不周,但是你既然回来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和过去有任何的沾染,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