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交谈 保持这个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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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最好不要想奇怪的事情！”欧润吉一身乱毛从卫绵怀里挣脱，他甩甩头，死死盯着卫绵警告。“不敢、哈哈不敢！”卫绵连连说道，笑得眯起眼。波波好奇的左看右看，突然说道，“你们不要再打情骂俏了，波波还小呢！”
“才没有啊喂！”“你在胡说什么！”卫绵、欧润吉齐齐吼道，波波吓得退了一步，“可、可是书里就是这么写的啊！而且、算了，没什么。”波波不解的说。
“他是弟弟啊喂！”“就这个小不点？怎么可能？！！”又是齐刷刷的回答，不过这次似乎不太妙呢。两人眯起眼看向对方，
“你刚说什么？”
“你刚说什么？”
“呵呵，我什么也没说啊！”
“我说，你不符合我审美！！！有什么问题？”
“以及，我听到了，卫绵，就你这小不点还想做我姐？呵！”欧润吉不屑地眼神甩过来，然后不由抖了下毛，“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小、不、点？”卫绵咬牙切齿的说，身高可是一大痛点啊！以及，“哪里小你讲清楚！！！”卫绵挺起胸吼道。
“喂喂！你在讲什么奇怪的话啊？这里可是有小朋友在场的啊！”欧润吉慢慢后退着、小声说。
“没、没关系，你们继续好了。”波波嘴里是个类似棒棒糖的东西，他蹲在一边，左看看右瞧瞧。
卫绵顿了下，收起表情，一脸正经的说，“我们还是谈正事吧！说回元问吉——”
“波波对他了解多少啊？为什么觉得找他会有用？他真的会帮我们吗？要不还是算——”卫绵不是很肯定的说着，非亲非故别人为什么会帮自己啊？
“你先听他说说看，不行再想办法。”欧润吉接道，声音不慌不忙。
“嗯、那个小吉是飞飞救下的小孩，那时候小吉比现在还丑，瘦的吓人，老被别人欺负，都没人陪他玩的，”波波想了会说，手势夸张地比划。“为什么？他的家人呢？”卫绵问。
“家人？波波好像听奶奶说过，”波波脸上隐隐有些怀念，“他的爸爸在他妈妈怀孕前就不知道去哪了，他妈妈之后抑郁了没多久，就跳湖了。之后他就被送到了儿童院，那里的小孩都有小团体，元问吉一个都不加人，就被孤立了。”
“飞飞救他那次，也只是偶然，不过之后，”波波不太高兴的说，“那个小孩老是送花，送花过来还好，不过他老缠着飞飞教他格斗，飞飞本来回来时间就不多的，奶奶还对他那么好，哼！真是太过分了！”
卫绵不禁陷入沉睡，这么说这个小吉也是家世可怜啊，不过风翡一家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啊！我如果早点认识他们也许也会忍不住……然后就被波波讨厌了吧？
“那之后呢？”卫绵等着波波继续说，欧润吉的尾巴搭在卫绵手上轻轻扫着，也专注的听。
“元问吉学了几年格斗，就去打拳了，不过波波不清楚在哪，奶奶不许我问。但是应该不太正规，而且他有时候会提前等在这，之后飞飞就会回来。我觉得，他应该会知道不少事吧。”
卫绵点点头，“这样啊！总之我们先问下情况吧，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如果能各取所需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太困扰了吧。
“那是现在去找他吗？还是等他告别之后再——，要不还是再等等吧？波波你知道去哪儿找他吧？”“波波当然知道，他、嗯，最近应该会办手续离开儿童院了，去那儿一准在。”
“嗯，波波真棒！那波波，你知道欧润吉这种情况吗？就是突然实体的相关事迹？”卫绵想了下，万一欧润吉一回儿实一回儿虚就好玩了，还是弄清楚他怎么回事比较安心。
“嗯，”波波像个小大人一样踱着步，绕着欧润吉看了一圈。欧润吉眼里泛着兴味，尾巴慢慢摇晃。
“一般来说精神体要很凝实才会有的吧，波波知道有些生物就是以精神体存在的，欧润吉可能就是突然得到足够能量、使精神体可以实体化吧，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比较少见——”
“如果有人精神体受伤的话，是有可能失去部分精神体的，不过不完整的部分要很久很久才会恢复吧？总之是真的、真的很少见。”波波又强调了一遍。
卫绵不禁陷入沉思，欧润吉是哪种情况呢？“你说你最开始什么也不记得对吧，欧润吉？波波，有人失去了部分精神体那他应该不失忆吧？”
“嗯——波波不知道哎，都说了很少见，资料很少的！”波波双手叉腰鼓起眼睛说。
“是是，波波很厉害啦！那欧润吉你可能就是新生的精神体吧？”夸了夸波波，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卫绵捧起欧润吉，得出结论。欧润吉无辜的看着她，难得的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尾巴绕到她手腕上。
“小吉过来了！”这时波波突然说道，打断两人的对视。卫绵摸摸鼻子，将欧润吉放下，不知道为什么，欧润吉不说话、不怼人时，卫绵有点失去了两人很亲密的认知。
他就这么看着你，就好像你只是路过的随便的谁，眼里不含任何情绪，看不见你的影子。
元问吉进来先对卫绵感谢了一番，两人十分客套。之后他突然对波波说，“我要走了，波波，再见。”他站在进门处，始终没有进来，脸埋在阴影处，看不见表情。
“等一下！”卫绵忍不住说，打断了他。“抱歉，我知道可能我会很奇怪，这么突然打扰你。”
“是这样，我之前受过风奶奶的帮助，出于好心，她将波波留给我了，”卫绵看着他微微抬起眼，“波波说我可以问你关于离开的事，”对方并没打断卫绵的话，可以看出他认真的听，“还有出于某些原因——”
“哦？”他低低的发出疑问的声音，微微偏过头，露出半边脸，几乎能看见血管的苍白。
“总之是需要为我和我的猫欧润吉办理一个合法、有效的身份，”卫绵小心的想着用词，“关于所有这些事，然后我的资金不足——”
“我是说怎么赚钱，在我没有身份证明的情况下？”在对方的视线下，卫绵的声音不自觉缩小，“我、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元问吉稍微走近了些，仔细的看着卫绵的脸和其他地方，并无任何暴露的视线，卫绵却很想后退挡住自己，这时他开口了，
“你成年了吧？你对于女侍应生的工作怎么看？只是被占点便宜，不过分的那种。会有人用假证去应聘，你可以先做个一般的，不难。”
他的语气很平淡，看着卫绵脸上的抗拒，嘴角半勾，使得他的脸一下生动起来，有点说不出的意味。“哦、你不愿意。好吧，天真的女孩，那么你可能要吃点苦头，我可不知道你能做什么。”
他的头微点，看着卫绵紧张下的动作，“看得出你有接受过一点训练，你格斗到三级了吗？”
“我、我不知道。”卫绵只有在实验室时学的一些东西，杂七杂八的，欧润吉偶尔会再教她一点。
“我在星网上练习过，那时候有和二级的对手打过，输赢对半开。”看着元问吉的脸色，卫绵心里忐忑，大致猜测着是要做什么。
“你可以再训练一下，试试去打拳。”元问吉脸上带着好奇，等着卫绵说出反对的话。“我、我可以吗？以我的水平？”卫绵不确定的说，看了眼欧润吉，此时欧润吉已经眯起眼来。
“哦，可以、当然可以，”元问吉脸上勾起笑，他的眼尾上挑，斜着眼看着卫绵，“你不怕死？”他说。
“怕！怎么不怕？”卫绵认真地看着元问吉，“你不要露出奇怪的表情了，你打过拳吧？”卫绵看着他一下面无表情的脸，不怕死的继续说，
“你应该知道，我们这种人都很惜命。如果我可以做其他的我不会、不，我根本就不会找到你。”
卫绵倒没有继续问他为什么缺钱，儿童院还是可以接受教育的，之后干什么都行。卫绵想着点到即止就行，元问吉看起来既没耐心又充满攻击性，还是不要踩他线吧。
她已经初初知道了生命是怎么回事，只有活下来才可以去做其他的事情。并且有什么都最好不要拖延，谁也不会知道、接下去等着你的是明天，还是意外。
“格斗三级是最低保障吗？不想死的话？”卫绵见他没有生气，又接着问。元问吉此时笑了下，和之前的笑不一样，此时不再逗弄人，“你和风翡是什么关系？”
“刚认识一天，他和他奶奶都很好。如果这样你能回答我的问题的话。”卫绵心情很复杂，不是很想被不熟的人这样揣问。
“我随便问问，老实说你看起来有点眼熟。”元问吉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脸上又微微挂上笑意，眼神有些捉摸不定，“我似乎、见过你？”
“在星网上？还是媒体新闻——看来我说对了！”他微微前倾，但又不会太近，看着卫绵黑色的眼睛，似乎有什么情绪在他眼里一闪而过，
“你可以亲自去看看，明天下午我有一场，在那里你想了解的东西应该都能知道，我们黑角见！如果那时你仍然决定如此的话。”
说完这段话，随后他站起身来，微微躬身便准备离去。门口他停住脚，回头看向卫绵，又似乎只是随意看向这个方向。他说，
“保持这个眼神就很好。”
之后他大步走出去了，再也没有回头。
这个眼神？他是什么意思？
卫绵追出两步，看到他在花园摘了朵花，小心地别在耳朵上，又是一副腼腆的学生样，高瘦、苍白，头发有些微营养不良，微微驼背的离开，细看脚步却十分沉稳……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交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