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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情定 情深意浓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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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圃事件以后,上官云每天都会陪在我身边,对我可谓是呵护备至。经过他的悉心照料,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可以伸伸腰,动动腿了。
可是,身体恢复的同时,我发现一个非常非常严重的问题,身上的肉肉好像正呈现出直线上升的趋势,特别是大腿和腹部,一揪一大团,看得我真是触目惊心!心惊胆战!再这样下去,估计我可以跟某种家畜相媲美了。不知道上官云有没有减肥药之类的东东。
满怀希望的跟他说了以后,他却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了我半天,然后问道:“减肥药是什么药?”
“减肥药就是......”我忽然意识到“减肥”似乎是现代人的说法,不知道古人是怎么称呼“减肥”的?
“嗯?”我歪着脑袋想了想,便问道,“如果有女子觉得自己太胖,想要变瘦,你会给她开什么药?”
上官云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会儿,笑道:“伊儿,你现在是浮肿,不是胖。等过几天,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我陪你出去多走走,浮肿就会慢慢消掉。”
“浮肿?”我邪邪一笑,“既然是浮肿,那你的眼里隐忍的笑意是什么意思?”
“啊?有么?”嘴上这样问着,他眼里的笑意却更浓了。
胖就是胖,哪来那么多理由掩饰!你当然不会觉得胖有什么问题,反正到时侯嫁不出去的是我。心里一气,我硬声道:“我要出去走。”
“不行。”他板起面孔。
“凭什么不行,我偏要去。”见他不答应,我干脆使起了性子。
他也不甘示弱,索性将头扭向一边,不理睬我。
硬的不行,那我就来软的,“我就出去走一小会会儿,还不行嘛?”,我拉着上官云的衣袖,不依不饶的扯来扯去。可惜某人的心似乎是铁打的,软硬不吃,继续不睬我。
看来只好使出杀手锏了。
我抽了抽鼻子,努力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开始小声哭泣。(眼泪是硬挤出来的。)
“我答应你。”
某人最终不忍看到某人流泪,做出让步,“不过,只能走一小会会儿。”某人模仿着某人的语气说道。
“嗯嗯嗯。”我忙不迭的点头答应,偷偷在心里比个v的手势,眼里的蒙蒙泪雾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啊!啊!啊!过分!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真是太太太过分了!我气愤的用杀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瞪着某人,某人则回报以杀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放着好好的路不走,非要把我弄到草地上,还美其名曰“以防万一”。
草地就草地,只要能走,我忍了。
可是,我在他的搀扶下刚颤颤巍巍的挪了三步,身子只不过轻微晃了一下,就被他一把抱起,轻轻的放在了躺椅上。
这怎么可以?我还没怎么动呢?我刚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身子被他牢牢的按在了躺椅上。
“你答应让我走走的。”我愤愤地说道。
“不错。”
“那你干嘛不让我动?”
“一小会会儿已经到了。”某人振振有词的回道。
啊!我顿时被这句话噎住。这...这...这算什么?!
“我不管,我就要走。”我一边嚷嚷,一边用力挣扎,企图从他的手中挣脱。
他的手指轻轻的在我肩上一点,我的身子顿时软了下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虽然身上没劲,我的声音还是蛮响亮的。
“我不想让你伤了自己。”某人慢条斯理地说着,轻轻的把我因挣扎而弄得有些凌乱的衣衫理好。
“哼!”我嘟着嘴不满的瞪着他,他却只是微笑的看着我。
受不了他那温柔的目光,我别扭的转过脸去。
“伊儿,”上官云轻轻握住我的一只手,“这是你身体恢复的关键期,我不想让你后悔,我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我不能让你受到伤害,一点都不能。”他说得很慢,语气却很坚定。
我转回脸,看到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担忧,终于妥协的点了点头。
上官云为我解开穴道,柔声问道:“疼吗?”
“什么?”我有些不明所以。
“刚才一着急点了你的穴道,不知道有没有弄疼你?”
我顿时反应过来,故意皱起眉头,“怎么不疼?”我煞有介事的把手放在肩上拍了拍。
他轻轻一笑,明明已经看穿了我的小把戏,却依旧走到我身后,手法熟练的揉捏着我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感觉说不出的舒服。
“感觉好点吗?”我正享受着,他忽然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的呼在我的后颈处,我的脸“呼”的一热,“好...好点了。”
后颈一湿,他温软的唇落了下来。他轻轻吻着我脖颈处裸露在外的肌肤,喃喃地道:“你这个小坏蛋......总是让我......情难自禁......”
小...坏蛋?我正回味着这三个字,肌肤忽然被用力吮了一下,“啊!你做......”我皱着眉头,想扭头问他,“什么”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便被他堵在唇内。
他用力吮着我的舌,我“唔唔”着想要挣脱,却被他死死的吻住,直吻的我浑身无力,晕头转向。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我。
我闭上眼睛用力喘着,拼命补充着体内缺失的氧气。待感觉到胸口的起伏稍稍平稳后,我睁开眼睛,却发现上官云正出神的看着我,嘴角还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虽然我不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他刚才的行为,实在不是......
君、子、所、为。
我不禁咬牙。哼!老虎不发威,便当我是病猫(现在不算)。我不怀好意的看着他,嘴角微微上翘,“把手伸过来。”
他乖乖的伸出自己的一只手。
啊!啊啊!!这是手吗?修长漂亮的手指,骨节棱角分明,指尖处修的整整齐齐,光滑圆润,手背上的肌肤温软细腻,显出诱人的光泽。长成这样,让我怎么下口嘛?我偷偷瞅了瞅上官云,他正专注的看着我。想到他对我的所作所为,我眼睛一眯,心一横,轻轻的(还是不忍心啊!)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手背上出现两排淡淡的牙印。
上官云出神的看着那两排牙印,手指轻轻抚过,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伊儿,这算是记号吗?这...是不是代表...我以后...就是...你的了...”他缓缓说着,满眼含笑的看着我。
什...什么...跟...什么呀?我本意是想小小教训他一下下的,他怎么可以是这种反应呢?想象中,他不是应该会有些委屈,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才对吗?真是的,弄巧成拙。
瞟了一眼我在他手上弄的“杰作”,我心里暗暗庆幸。还好下口比较轻,一会儿就能消掉,不用担心要负责任。我可不想在谁身上留甚么劳什子记号,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便不是你的。
忽然又想起鸣,其实他又有什么错呢?分手,虽然心很痛,但至少他并没有隐瞒他对我的感觉,没有骗我,爱便爱,不爱便不爱。他只不过是想要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想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他原本就不是属于谁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恨他呢?
而眼前这个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的温柔男子,真的会一直爱我吗?不管他是不是会一直爱我,至少我现在是幸福的,这就足够了。
风轻轻拂过,阳光暖融融的......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上官云每天都会陪我出去散步,除了散步,我每天还缠着他给我讲医术。
对于中医,我其实是看过一点点的,不过没看懂,但这并不妨碍我对它的崇拜。现在终于有一个可以好好了解的机会了,还有一位这么专业的老师(神医呐!谁能有我这福分?),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为了进一步了解中医,我还特意跟他借了一本医书。本来想自学成才的,可是,本来就是文盲(语文没学好),偏偏里面没几个字是简体的。在被这些鸟文折磨的心神具损后,我决定----还是让师傅亲自教吧。
本想边听边记的,可是我找了半天,这里除了毛笔就是毛笔。成心欺负我不怎么会用毛笔,是不?没有办法,看来只好“死马(这里的马是指毛笔,不要误解)当活马医”了。
我拿起毛笔,试着写了个字,可是----咳咳!这个实在是...怎么看...也不像个...字...
我轻咬着嘴唇,颇尴尬的瞟了一眼上官云,只见他抿着嘴,极力的在忍着笑。笑,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写了个不像字的字么!我习惯性的用手指扫了一下鼻子,不满的看着他。笑吧,笑吧,不怕你笑抽过去。
“噗!”他终于忍不住,笑得更欢了。
有那么好笑吗?我恶狠狠的瞪着他,却见他掏出丝帕,用水浸湿,轻轻的擦了擦我的鼻子,然后把丝帕递到我面前。
什么?我好奇的瞧去。啊!丝帕上出现丝丝黑渍,再看看我的手,手指上染上些许墨迹。怪不得他笑的那么欢,肯定是看到我把墨迹弄到鼻子上去了。真是的,也不告诉我一声,自个儿却在那儿偷笑,过分!上官云小心的帮我把手上的墨迹擦拭干净,然后看向摊在桌上的宣纸,指着我刚刚写的那个字,忍笑轻问:“这个...是...字么?”
你什么意思?本想瞪他一眼的,可是看了一眼宣纸上的字,自己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的,不就是写个字么。我不服气的拿起毛笔,又写了一个。恩,这个虽然也不怎么样,但比起刚才那个,已经好看了许多,再写一个。
当笔再次落到纸上时,我的手便被握住了,轻轻用力,提笔,由轻到重,在由重到轻,手就这么被带着拐来拐去,一个漂亮得楷体“伊”字呈现在纸上。
不得不承认,跟他比起来,我写的字还真不是一般的----烂!
尴尬的瞟了瞟身旁的人,他满脸阴笑(我的主观评价)的看着我。
讨厌!尽看我笑话!“我不管,我要学。”我不满的冲他嚷道。
上官云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撑着书桌,俯下身子对我说道:“想学,我便教你。只是...”他瞥了一眼被我扔在一旁的医书,我有些心虚,“伊儿,你当真要学吗?”
“当然。”一心虚,我的声音也小了几分。
“那...”似乎想要故意整我一般,他每说一两个字便要拖着长长的音,“你说...一天...写...”
“到底一天要写多少字嘛?”我实在受不了他了,大声打断他道。
他也不恼,笑了笑,非常干脆的说:“一百字。”
“那么...”我不满的想抗议,看到他把眼睛一眯,“多”字硬生生被我咽了回去,吐出一个“好”字。
“不过,”他好笑得看着我又绷起来的身子,补充道,“鉴于你现在的身体还需要休养,每天先写十字吧。”
“呼”我松了一口气,还好我心理素质够好,否则还不得被你折腾出个心脏病来。不过,每天写十个字,会不会太少。等等,我居然会觉得少,我该不会真的把脑袋摔出问题了吧?
看着桌上摊开的宣纸,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咦?”我扭头看向上官云,“我记得你桌上似乎有一张女子的画像来着。”
他一怔,转瞬又恢复自若,“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我确信自己没有眼花。哼!小样儿!还想骗我,肯定是梦中情人,还不好意思给我看。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怕我找不出来。想到这里,我抿嘴一笑,不再追问。
屋里静了下来,我静静的写字,上官云则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应该算有心人吧!至少现在算。),我就不信练不出一手漂亮的毛笔字。
“伊儿。”上官云轻轻的唤了我一声。
“嗯?”我头也不抬,低低的应了一声,目光依旧追随着在我手中不听使唤的笔。
“伊儿。”又是一声轻唤。
“干嘛?”已经写到第九个了,再写一个就完成了,我继续奋斗着。
“伊儿。”再一声轻唤。
这个人怎么回事?还让不让人写了?我停下手中的笔,眉头轻皱,不满的看着这个坐在我身旁莫名其妙发神经的人,“什么事?”
发神经的人见我看他却又不出声了。我正想再问,却冷不防被他一下拽到怀里,手中的笔掉到地上,胳膊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只听“哗”的一声,书本、宣纸一大堆的东西纷纷落地。
就在这一片狼藉中,我看到了我正想寻找的东西——那幅画。
我挣脱出上官云的怀抱,从地上捡起那幅画,好奇的端详着。
画中是一个女孩的半身像,看上去有七八岁的样子,笔法虽然有点稚嫩,却也颇具一些灵气。
哼哼!我阴笑着看着有些紧张的上官云,缓缓逼近,他的脸不知是因为什么缘故,粉红粉红的,好诱人,我忍不住吞了一大口口水。稳住!不能被美色迷惑,“她--是--谁?”
上官云有些无措的看着我,蚊子似的哼唧,“伊儿,她......”
我努力压下身上因不适应他那有些异常的音调而泛起的鸡皮疙瘩,支起耳朵,准备捕捉有用信息,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听到下文,我不解的看着他。
“她是......”
我蹙起眉头,支支吾吾的,莫非有隐情?!
看他欲言又止,片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终于按捺不住,扯住他的衣服用力的晃来晃去(不用力晃不动),撒娇道:“她到底是谁?你快说嘛!”
不知是不是被我晃晕了,他抓住了我不安分的手,似乎有些害羞,轻声道:“她...是你...”
我?!我有些发蒙。开什么玩笑,她不过七八岁的样子,而我,怎么看也是一个发育完全的少女呀!难道他在耍我?!
我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上官云颇有些委屈的看着我,又吐出三个字,“...小时候。”
我小时候!?怎么可能?!我见过我小时候的照片,胖乎乎,傻乎乎的,根本不是这副模样。看来,不用点小刑,他是不会告诉我实话的。
我抓起他的一只玉手,吞了吞口水,刚欲下口,一面铜镜适时的挡住了我的小犬牙。我恋恋不舍的放下那只玉手,接过铜镜。
镜面很光滑,虽然不如水银镜把人照得那么清楚,却也能把人照出个八九分。
在我看清镜内人的模样后,我彻底懵了,因为镜子里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
微蹙着的两弯柳眉细长如弯月,一双黑色的眸子神采奕奕充满灵气,小巧而直挺的鼻子更添一份生动,朱唇轻翘,顽皮又不乏可爱。
从昏迷到现在,这还是我第一次照镜子,真是不照不知道,一照吓一跳,我怎么变成这个德性了?
我的手指轻抚过脸颊,肌肤光滑细腻。借尸还魂?我脑中突然闪现出四个大字。
再端详一下手中的画,两人确实有几分相像,只是我和她相比,少了一分稚嫩,多了一分柔美。可是----
“你怎么确定我们两个是同一个人?”我放下手中的铜镜。
上官云微微一笑,似乎胸有成竹,“她也叫伊儿。”
“天下重名之人数不胜数。”我反驳道,这人怎么这么幼稚!
“她的手臂上有一只蝴蝶,你的手臂上也有。”
蝴蝶?!我身上居然有纹身!?我兴奋的撩起衣袖。左边——没有,右边,果然,在小臂上纹有一只蝴蝶,有半截拇指那么大,每条纹路都清晰可见,纹的栩栩如生,给人以展翅欲飞的感觉。不知是出自谁手,有如此精湛的技巧,想来定是不凡之人。
只是他干嘛在我身上弄个纹身?不会是记号吧?说不定我本是富贵人家的千金,只是不小心被遗失了呢 !咦?既然上官云认识小时候的她,那么他应该会知道她的身世了。“那么,你知道她...哦...我父母是谁吗?”
“不知道。”上官云很果断的打断我的想入非非,“我只见过你一次,那时的你......”
那时的我?我好奇的看着上官云,却见他脸上一片红晕,这家伙不知又在想些什么?看他那沉醉的样子,一定不是什么正经事,我不怀好意的想。虽然不想打断他的遐想,可是事情关系到我的出身,我也不得不狠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