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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遇险 只道识破真 ...

  •   不知是不是天生就有对食物的敏感性,我居然一下就找到了放食物的地方。那么多没见过的美味,看得我口水直流。
      “唔、唔,这个不错,这个也不错。”两手并用的往嘴里猛塞,嘴巴里顿时被我塞得满满的。忽然,我眼前一亮。啊!这个我认得,“亲爱的烧鸡宝宝,姐姐想死你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一口咬了上去。
      “当!”什么声音,我警惕的四下瞅去,虽然没有看到人影,我却感觉一股森然之气从背后冒了上来。看来此地非久留之地,要是被人发现,当小偷抓起来事小,万一被“咔嚓”了,那这事可就大了。想到这里,我抱着啃了一口的烧鸡,迅速闪人。
      本来想回房间的,一走出来我才发现,我根本不记得回去的路。更可恨的是,一路走来,居然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真是见了鬼了。我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烧鸡,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看来只有——靠-自-己-了!

      蝴蝶门还真是大,走了半天,我愣是没找到原来的房间。我泄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子往后一靠,正准备休息片刻。身后的墙却悄无声息的向后移去,我一时没有防备,理所当然的摔在了地上。
      我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一抬腿,走了进去。搞什么?随便乱设机关!难不成里面还有什么宝贝?刚走了几步,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赶忙转身往回走。
      然而,那面墙已先我一步合上了,就像从未打开过一样,看不出一丝缝隙。情急之下,我对着墙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可是人家根本不吃我这套,一副“你奈我何”的架势,纹丝不动。
      看来我只有使出最后一招了,我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待到气满时,我张开口,用力吼道:“救命呀!有人吗?快点来救我。”,等了片刻,四周依旧静悄悄的。
      蝴蝶门里的人都跑到哪里去了,这么大动静,难道就没人听得到吗?我又喊了一会儿,却还是没有人来。看来是没有人来救我了。

      看着眼前一尺多高的乱草,我只觉得头皮发麻。里面会不会有蛇和蝎子之类的?会不会突然冲出个怪物把我一口一口撕掉?脑中开始浮现恐怖电影中经常出现的满身是血的厉鬼,眼前的乱草似乎变成森森白骨……
      啊!我赶忙制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四下寻觅可以用来暂时自保的武器,瞥见墙角一根两指粗的树枝,忙捡在手中。我小心翼翼的挑开乱草,还好里面没有出现头盖骨之类的东西。我松了一口气,壮着胆子向里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我终于走出乱草从,眼前却又出现一片树林。这又是什么地方?我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继续向前走去,没走几步,我停了下来。是幻觉吗?我愣愣的站在原地,迷惑的看着前面不远处。
      明明只有树,我却看到了花;明明是夏天,我却看到了雪。漫天的花瓣,漫天的飞雪,就那样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恍惚间,似乎有一个白影在其中忽隐忽现。

      那不是花,那也不是雪,那是一种剑法,名曰“梅花飞雪”。剑法浅,则只见人剑,不见花雪;随着剑法的深入,剑锋所在之处会呈现出朵朵梅花。剑法的最高境界,是人剑合一。人剑不可见,无边的剑法幻化出漫天的花瓣,犹如飞雪。花非花,雪非雪。美则美矣,却是致命的美。若对手定力不强,很容易被幻境迷乱心智,最后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或许可以称之为“杀人于无形”。用这种剑法,杀人亦是美的。这种剑法也只限于两个人联手。两人,已是承受剑法的极限。
      那漫天花雪的不远处,一个青衣男子正长身而立。他静静的看着树林中的剑光人影,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中透着几分清冷,一双黑玉般的眼眸中却呈现出一丝柔光,淡淡的,清清的,却足以让人感觉到无尽的温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的瞳孔骤然收紧。

      我沉醉在眼前如梦幻般的美丽中,像被施了法一般,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一阵寒意扑面而来,我却如同未感觉到一般。就在我快要靠近那无法触及的美丽时,腰间忽的一紧,眼前的梦幻离我渐渐远去,直到不再看见。等我回过神来时,脚已落到了地面,而面前站着的不是上官云却又是谁。
      我愣愣的看着他,脑中忽然灵光乍现,“你到底是谁?”
      他冷冷的看着我,声音也冷得吓人:“夏侯铭钰。”
      原来他真的不是上官云,我不禁为自己以前的无理取闹感到好笑。忽又想到了什么,我忍不住问道:“你们把上官云怎么样了?”
      夏侯铭钰看了面前这个男扮女装的家伙一眼,微微蹙眉,“我不认识上官云。”,她身上正穿着自己小时候的衣服,穿的居然还那么合体。

      “骗人。”我瞪着他,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对上了他那双冷得让人心寒的眸子,“你们把我带到这来,难道不是为了报复?”有着同样容貌的两个人,说不认识对方,会不会有些奇怪?
      “报复?”夏侯铭钰的嘴角浮现一丝嘲弄,“没有人值得我去报复。”除了——那个人。一缕寒光在他眼中一闪而逝。
      “那你们为什么把我抓来?”我有些不甘心。
      “我说过你可以走了。”他冷冷道。
      我一时语塞。是,他不是上官云,抓我回来的也不是他,他和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更没有必要把我留在这里。可是——
      “我不知道怎么出去?”我小声说道。

      他没理会我,转身就走。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鬼使神差的,我竟跟在了他身后,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忽然,他迅速转身,一掌向我劈来。我顿时愣住,竟忘了躲闪。掌风呼啸而至,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等了一会儿,却没有感觉到想象中一掌劈在身上的剧痛。我迷惑的睁开眼睛。他已收掌,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你想说什么?”我看出他眼中的困惑。
      “你和七皇子是什么关系?”
      “一面之缘。”我有些愕然,却依旧老实答道。
      他不再说话,继续往前走。我不禁一头雾水,想跑上去拦住他,冷不防脚下一绊,我一下摔在地上。自从来到这个时空,好像就跟“摔”有了不解之缘。我自嘲着想要站起身来,脚踝处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看来我不仅跟“摔”有缘,跟“衰”也很有缘,居然会扭到脚,看来我得我向夏侯铭钰求救了。
      我正欲开口,他却先我一步对着我身后的方向大声斥道:“什么人?出来!”

      我诧异的回头,眼前粉影一闪,一个秀丽的少女站在面前。明眸皓齿,笑得一派天真,“铭钰哥哥。”
      夏侯名誉微微蹙眉,“你怎么在这?”
      少女的脸颊一红,小声道:“我...我想见见...夏侯铭霖。”
      我恍然,原来是夏侯铭霖得仰慕者。看到塔布满红晕的小脸,不知怎么,我竟想起小玉。还有,他。他还好吗?找不着我,会不会很着急呢?
      “他不会见你的,你回去吧。”夏侯铭钰说的那样理所当然,让我产生一种奇怪的错觉。他不会是吃醋吧?
      “可是...可是我是他的未婚妻...”少女嗫嚅地说着,说到最后,“未婚妻”三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未婚妻?我不禁愣住。夏侯铭霖有未婚妻,居然还那样对我。心里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再见到他一定狠扁他一顿。我恶狠狠的想。
      “既然是未婚妻,成亲之前不能相见。灵姑娘是不是应该保持点矜持?”本来委婉的语气,从夏侯铭钰口中说出,总让人觉得有几分冷冷的味道。
      这样对自己的弟媳,会不会有些过分。我不自觉的皱了下眉。
      粉衣少女用力咬着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刚欲开口劝她,她却一转身跑掉了。
      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若是在刚才,我一定会想也不想便抓住它。可是现在,我连看它一眼的欲望都没有了。强忍着钻心的痛,我勉强站起身,一言不发的向前走去。
      刚走几步,我便摔倒在地上。他没有过来扶我,只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我。我挣扎着,再次站起身,还没迈步,又倒了下去。他走过来,不由分说,一把将我抱起。我没再拒绝,却倔强的将头偏向一边不去看他。
      一路无言,我缺了忘了留意他是怎么带我出来的。

      我被他抱回了房间,却不是原来那间了。这间房布置的简洁温馨,里面有一张小小的梳妆台,四壁挂着一些精美的挂饰,屋里环绕着淡淡的脂粉香气。
      毫无疑问,这间房的主人是个女的。
      我的目光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住了。画中是个女子,一身月白的衣裙衬得本就秀美的容颜更加脱俗。她正坐在瑶琴前,纤细的手指抚在弦上。长长的睫毛,几乎要遮住那双如黑玉般的明眸。丰润的朱唇微微上翘,让人有一种想要去亲吻的冲动。眉宇间透出几分娴静,美得让人心碎。
      我静静的看着那幅画,不知为什么,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三天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冰冷的话语顿时让我回过神儿来。夏侯铭钰冷冷的撇下一句话,抬腿走人。
      我不禁苦笑。确实,三天之后,脚伤也该好得差不多了。这样对我,于他来说,应该是最大的仁慈了。我小心地将脚上的鞋袜退去,脚踝处已是一片红肿,阵阵钻心的疼痛袭来,让我有一种想要将之剁掉的冲动。
      床前的矮几上放着一个小瓶,是夏侯铭钰走前留下的,虽然他没说是给我用的,但我确定那是医治跌打扭伤的药膏无疑。我将小瓶拿在手中,轻轻地将里面的药膏涂在脚上的红肿之处,一阵清凉袭来,疼痛顿时减轻了不少。

      涂完药,我躺在床上,不知该做什么,目光又落在那幅画上。能将画中人物画得如此传神,想必作画之人一定在其中倾注了不少心血。
      “伊儿。”蓦地想起一个娇柔的女声。
      我一惊,“是谁?”四下看去,屋里并无他人。难道是幻觉?
      “伊儿。”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是从画的方向传来的。我凝神看去,不由得呆住,她竟然......在动!
      我没有看过《午夜凶铃》,也从不敢想象一个人半夜从电视机里爬出来会是怎样一番场景。然而现在,我正经历一场现场版的《午夜幽灵》。
      奇怪的是,虽然现在我正目睹一个美丽的女子从一幅画上款款而下,我却没有被吓到,反而被她那举手投足间透出的美丽深深吸引住。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她缓缓的走到我面前,满目怜惜的看着我,“你又瘦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柔软,有一种暖透心底的感觉。
      她的目光扫到我的脚踝时,弯弯的细眉微微蹙了起来。她叹息着,在我脚边坐了下来,白皙的纤指抚上我脚踝的红肿处,轻柔的拿捏着。本来一碰就痛得要命的伤处,在她分寸适中的拿捏下,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你总是这样不小心,老把自己弄伤,你是在惩罚我吗?”轻轻嗔怪着,她的眼底却浮现一丝忧伤。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她,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正觉无措时,脚踝处忽然感觉一片冰凉,定睛一看,却是她的泪。不自主的,我的手指就抚上了她的脸颊,轻轻为她拭着脸上的泪水。
      “伊儿,你……”她的脸上出现不可置信的神情。
      “为什么要哭?”她的肌肤光滑细腻,指尖传来的触感竟让我感到莫名的心悸,强自按下心中的惊异,我轻声安慰着她,“不过是小小的扭伤,干嘛哭得这么伤心?好像我下一秒就会死……”

      本想开个玩笑,她的眼中却出现一丝恐惧,手指蓦地放在我的唇上,止住了我还未说完的话,“不要说死,永远都不要,答应我。”她的表情很认真,认真的让我忍不住轻点了下头。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眼里是满满的依恋,“伊儿,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毕竟我不能时刻在你身边保护你。”她移开手指,抬起我的右臂,抚开衣袖,一只蝴蝶纹身露了出来。轻轻叹息着,她小心翼翼的吻了上去。一股热流从那里向周身涌去,我渐渐感到浑身乏力。
      “伊儿,我会再来看你的。答应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她的身影在我眼前开始变得模糊,我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看清她,意识却越来越沉重。我无力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早上醒来时,我看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夏侯铭霖。他正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我。
      看着他那张充满稚气的脸,我本来憋了一肚子的火,竟一点都发不出来了。算了,他毕竟才十七岁。十七岁,还未成年。有些责任,他还不懂的去担负。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看了他一眼,轻声问道。我的目光掠过矮几,矮几上的小瓶已经不见了,多了几件叠的整齐的衣裳。女子的衣裳。是他拿来得吗?
      “你的脚……”他欲言又止。
      知道的还真快。
      “已经好多了。”我微微一笑,他不凶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你可以出去一下吗?我想穿衣服。”
      他脸一红,随即转过身去。看起来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淡淡一笑,没再说话。我拿过矮几上的衣服,轻轻摊开来,里面居然有一件裹胸。我很惊讶,却没有蠢到去问夏侯铭霖这是怎么回事。
      静静的穿好衣服,整理好床铺,我一瘸一拐的走向梳妆台。脚虽然还有一点轻微的疼痛,比起昨天却已是大好。那瓶药果然很有效。

      脸盆中已经放好水,一股淡淡的清甜弥漫在鼻端,这应该是刚打的山泉水。我把脸缓缓埋入水中,清凉的感觉顿时顺着张开的毛孔游遍全身,说不出的爽快。
      拭净脸上的水珠,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我拿起桃木梳,细细的梳理着柔顺的发丝。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的头发这么长,直达腰际。
      在头上插完最后一只簪子,我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我轻轻转头,看到夏侯铭霖有些失神的眼神。微微一笑,我起身走了过去。
      “别再看了,走吧。”
      他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去哪儿?”
      “当然是去吃饭了。”我一把将他拽起,向门外走去。

      山顶上,是一个精致的小凉亭。
      凉亭里,我和夏侯铭霖对坐在石桌两旁。桌上是一堆美味外加一坛美酒。我两手并用,大快朵颐。吃着吃着,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抬头才发现,只有自己在吃,夏侯铭霖只是静静的坐在对面。
      “你为什么不吃?”突发奇想的让夏侯铭霖带我去他最喜欢的地方,没想到居然是这么美的地方。青山郁树,飞瀑深潭。偶有鸟鸣猿啼,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形。见到如此美景,心情自然是一片大好。心情好,胃口自然也大开。但是,如果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旁边盯着,估计脸皮再怎么厚的人,也没法继续朵颐下去,更何况我一脸皮薄的女子。
      “我不饿。”听上去确实是个很好的理由,如果我没有听到两声肚子“咕咕”的叫声的话。
      我不由轻笑。
      夏侯铭霖有些尴尬,脸一红,将头扭向亭外。

      “你不会想让她一嫁过来就守寡吧?可怜她那么漂亮。”我惋惜着,端起了桌上的酒杯,笑意落在酒中。
      果然,夏侯铭霖一下转过头来,满脸诧异,“你怎么知道?”
      “我昨天见到她了。”放下手中的酒杯,我起身走到栏杆前。
      亭子下就是深潭,对面的飞瀑直直的泻下,在其中溅起高高的水花。水花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两只未名鸟落在崖边探出的一棵松树上,细细的为对方梳理着丰满的羽翼,极尽温馨。
      “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谁都无法改变。”我转过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好珍惜身边的人,不要让自己后悔。”
      夏侯铭霖似懂非懂的看着我,显然他不能完全理解我说的话。毕竟没有经历过,有些事情光靠想是理解不了的。虽然他现在还不明白我说的话,但我相信,终有一天他会明白。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我走过石桌,对桌上的一片狼藉看都不看一眼。因为我知道,一会儿自会有人把这里收拾的干干净净。
      “我不会放弃。”夏侯铭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脚步一顿,我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继续向前走去。
      夏侯铭霖也不再言语,静静的跟在我身后。虽然没有回头,我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不是没有感觉,只是心中已经装了一个人,再有感觉,却也只能徘徊在心门之外,无法再跨进一步。我轻叹了口气,徐徐转过身去,“铭霖,其实……”不等我说完,他一把将我拽入怀中,身影一动,已带着我掠开刚才所在之处数丈。

      带身子站稳后,我忙从他怀里挣脱出。他没有在意,目光却直直的盯着不远处。我诧异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一棵树。
      树只是寻常的树,不寻常的是树干。那棵树的树干上正竖直的插着三支箭,箭身已没入树干,只有箭尾的一小部分还露在外面。如果不是夏侯铭霖,恐怕我身上早就多了三个窟窿。
      想到我身上插着三支箭,满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中,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肩上一暖,一直温暖的手扶上了我的肩头。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两人一起走到那棵树前,不等夏侯铭霖示意,我已远远的躲在一边。他表情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转去看那棵树。
      他静静的盯着树干看了半响,忽然一掌击在上面。“嗖”的一声轻响,三只羽箭同时从树身飞出,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随后传来“咔”的一声响,那个树竟从方才他落掌的地方断裂开来,惊得我连“啊”都忘了发出。
      那棵树的树龄至少有五十年,竟然就这样轻易的被夏侯铭霖一掌击断。他的武功,可见一斑。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那棵树已被刚才的三支箭伤到筋骨,自然是受不住我这一掌的。”夏侯铭霖淡淡说道,转身向落箭之处走去。
      虽然听他这么说,但毕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样奇妙的威力,我心里还是小小的震撼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走到断树前,我正要伸手去触摸树身的断裂之处。

      “别动。”
      凭空出现的一个声音吓了我一跳,手也不由自主的缩了回去。目光一转,我看到夏侯铭霖的手也停在了半空。看样子,他似乎正要拾起地上的羽箭。
      不远处,一个青衣人正快步走来。俊美的脸庞没有一丝血色,本应红润的嘴唇也泛着几分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的清冷。我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夏侯铭钰。
      他丝毫不理会我和夏侯铭霖诧异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拾起地上的羽箭。和夏侯铭霖做着同样的动作,他手中却多了一方丝帕。
      难道箭上有毒?我凝神看着箭身,却没有看到荧荧蓝光,轻动鼻翼,也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我不禁满目疑惑的看着夏侯铭钰。难道他不是凡人?他是怎么看出这箭上有毒的,何况还隔了那么远的距离?

      仿佛要证明给我看一样,夏侯铭钰弄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鲜红的血滴在丝帕上,却在落在丝帕上的瞬间变成了黑色。
      “啊!”这次我记得发声了。这人到底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下此毒手。
      “他不是要杀你!”夏侯铭钰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一副“你别在那自作多情”的表情看着我。
      “不是要杀我?如果不是铭霖,你现在就是在跟一具尸体说话,好不好?”我气得差点跳起来。这个夏侯铭钰,亏他还看出剑上有毒。敢情箭不是射向他的!
      夏侯铭钰却并不理会我,站起身来,径自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夏侯铭钰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当然不会再自作多情的以为他是来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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