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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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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傅雅娴摇头想反驳她并不漂亮的时候,露台的门瞬间开了又关,整个露台又陷入了一片黑暗。傅雅娴靠近孙七小姐想问问刚刚是不是她眼花,嘴上却被一片柔软捂住了。
接着孙七小姐悄悄附在她耳边说让她跟着她走,傅雅娴再傻也知道刚刚确实进人了。
傅雅娴跟着孙七小姐缓慢地朝露台另一侧移动着,但来人竟也朝着这个方向过来了,两人不得不蹲在花坛边上的阴影里,但只要来人的眼睛适应了黑暗,马上就会发现她们了,而这个时候现身,也太尴尬了。
就在这时,露台的门又开了,一道张扬的女声传了过来,“贺司令,您怎么跑到这边来了?莫不是想找我们七小姐?”
傅雅娴认出了这个声音,是蒋姨娘。
蒋姨娘的声音吸引了宴会厅里的人,穆母担心傅雅娴,几乎是听到动静就靠了过来。一看到傅雅娴跌在地上,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来,“雅雅,你怎么摔倒了?”
傅雅娴在穆母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离开露台,穆母简单和熟人打了个招呼,就扶着傅雅娴离开了宴会厅。
傅雅娴没有摔倒,她只是腿软跌在了地上,就在刚刚,蒋姨娘出声的时候,孙七小姐附在她耳边,“你从没在这里看见过我。” 然后等她回过神来再看,她身边真的没有孙七小姐了。
穆华生被穆母派过去的人喊了过来,伸手接过妻子,摸了摸妻子额头,又摸了摸脸,“刚刚怎么了?”
傅雅娴自己也有点糊涂,靠在丈夫怀里不说话。
穆母有点着急,让人准备车,扔下穆父,三人便先回了穆宅。
穆华生安抚好穆母,抱着妻子回了房间。
傅雅娴这会儿好多了,主动巴着丈夫说了刚才露台上发生的一切,“你说,我是不是真的碰见狐妖了?”
穆华生觉得好笑,把妻子紧握着的手抻平,笑道,“你说她捂着你的嘴巴,那你觉得她的手有温度吗?”
傅雅娴回忆了一下之后忙点头,穆华生继续道,“你是被她突然不见吓得跌在了地上?”
傅雅娴又点头,“她…她怎么不见了?”
点了点妻子的额头,“她应该是从别处离开了,不是不见了。”
傅雅娴低垂着头回忆了一下,因为离得近,她好像是听到了一道声音,而且在她去露台前,确实没有看到有人过去。那就说明孙七小姐本来就是从别处过去的,所以蒋姨娘大声叫喊把所有人吸引过来,孙七小姐也只能一个人消失。
傅雅娴把自己所想的告诉穆华生,得到了夸奖。
“你说闯进露台的人是贺司令?”
“嗯,是蒋姨娘喊出来的,我也不认识他。”
穆华生想,恐怕这位孙七小姐是故意躲开的吧?这位贺司令又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跑到了女客宴会厅的露台上?这位蒋姨太的动机又是什么?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只是不是他的小妻子需要知道的了。
穆华生安抚好妻子,起身去了书房等穆父。
果然,穆父回来时说,贺司令喝多了酒走错了方向,才摸去了女客那边的露台,而蒋姨娘也是喝多了说胡话,孙七小姐好好的待在房间里,压根没去什么露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孙家一贯处理事情的方式。
“幸好你娘马上带你媳妇离开了,不然又是一桩麻烦。”穆父连连感慨,“孙司令这些年越发糊涂,让一个姨娘上窜下跳的闹腾。”
二人又商量了一番才各自回房。
回到房间,傅雅娴还没睡,马上缠上丈夫。
“还是害怕?”穆华生微微拉开妻子,低低的笑着问道,虽然妻子主动抱着自己很享受,但他却有点承受不住了。
“要不要喝点酒?这样容易睡着。”牵着妻子走到酒柜旁,取出一瓶法国红酒。
穆华生没想到原本是希望妻子喝完酒能安心睡觉,却把自己逼入了更崩溃的境地。此刻傅雅娴衣衫半解的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小手还在不停的到处点火。
穆华生用力地闭了闭眼,不断地调整着呼吸,可是眼睛不受他的控制了,呼吸也是越来越急促。
傅雅娴的手突然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事情不再受控制,往越来越旖旎的方向发展。
第二天,傅雅娴头痛欲裂的醒来,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像被碾过一样,又酸又疼又累。只片刻,昨晚激情澎湃的记忆一幕幕的重现在她脑海中,傅雅娴羞愧欲死,竟然是她主动勾住了丈夫,也是她主动...
穆华生回到房间时,见到妻子整个人缩在被子里,露在外面的手指都粉嘟嘟的,心里软的不行, “小傻瓜,憋在里面干什么?”
傅雅娴死活不肯出来,穆华生无奈,只得从另一头钻了进去。四目相对时,傅雅娴心虚的闭上了眼睛。
“呀,你摸哪里?”
穆华生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把自己的头和妻子的头从被子里解救了出来,“你要不要先穿衣服?”
不说还好,一说傅雅娴简直想撞死,扯了被子把自己牢牢地卷了起来,穆华生哭笑不得,干脆把妻子连同被子一起抱进了怀里。
“傻瓜,不要害羞,夫妻本来就是要这样。”说的正气凛然,穆华生的耳朵却偷偷的红了。
“更何况,我很喜欢你昨天那样。”
傅雅娴还是羞得不行,干脆捂着耳朵躲在丈夫怀里,简直太羞耻了。
最后穆华生问傅雅娴要不要他端饭来给她吃,她才想到她一直不出现大家会不会都猜到他们发生了什么,可是她现在出现也还是会被怀疑吧。
“放心,今天家里没人,娘和爹都出去了,月姨带雅丽去学琴也不在家。”指了指外面,“你听,家里很安静。”
傅雅娴放了心,连忙让穆华生出去。穆华生出门之后马上去了穆母的房间,请求穆母带着月姨和雅丽出门逛街。穆母知道原因后,体贴的笑笑,大手一挥给佣人们也放了假。
等穆华生端着他亲手做的饭菜回到房间时,发现房门锁上了。敲了门,傅雅娴姿势别扭的走过来打开了房门,有点小怨的瞥了丈夫一眼。
穆华生了然,尴尬的摸了摸鼻头,主动把饭菜摆好,又把筷子递到妻子手上。
傅雅娴尝了一口,奇怪的看向丈夫,却见丈夫正大快朵颐,复又拿起筷子仔细品尝了起来。这些菜和大厨平时做的不太一样,更家常,味道只能说一般,但不知是丈夫的好胃口影响了她还是她真饿了,两人竟将分量不小的饭菜全部扫荡一光。
帮着收拾好碗筷之后,傅雅娴想看会书,其实她更想下楼走走,但走路对现在的她而言太受罪,只能拿了本书去了阳台。
穆华生亦步亦趋的跟着,见妻子在阳台上的秋千上坐下,殷勤地回房间拿了顶帽子和盖毯。
北方的秋总是来得特别快,一天凉过一天。秋日里的温暖也是格外短暂,大概只有午后才能体会到一点暖意。傅雅娴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暖意,睁眼正好看见丈夫小心的把帽子戴在她的头上,又展开盖毯铺在她的腿上。
突然那一瞬间,傅雅娴释然了,觉得自己真是矫情又自私。他们已经成婚三年多,他其实并不嫌她小,而是一直耐心的在等她。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他们彼此在意,而由谁迈出第一步其实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