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苒》朱小北

7、第7章

　　老板见萧苒姿色不错，欲让萧苒做一名陪酒女，但是萧苒拒绝了，老板无可奈何，只好让萧苒做了一名服务员。
　　老板是一名中年男人，面相凶神恶煞，历经沧桑的肚子像八个月的孕妇。
　　累了一天之后，老板才通知萧苒，员工的宿舍已经住满了，萧苒没有办法，找不到住宿的地方，又不愿意花钱住宾馆，只好找了一个桥底，凑合睡了一晚。
　　第二天上午，萧苒租了一个非常破旧的房子，作为自己的栖息地。
　　房间很小，里面仅仅能放得下一张床，而且房子在施工地的边上，夜晚异常的嘈杂。
　　萧苒辛苦上班，不和任何人多讲一句话，直到一个月后的晚上，醉酒的李宏远在卫生间的门前碰见萧苒。
　　李总见到萧苒的一瞬间，心乱神迷，扑向萧苒。萧苒欲逃离，被李总抓住胳膊，就在李总恶心的臭脸贴近萧苒的时候，萧苒深吸一口，面容失色，随后一巴掌响亮的打在李总的脸上。
　　李总没想到一个服务员敢动手扇他的耳光，一瞬间醉意全无，愤愤不平起来，抬起手准备回萧苒一个耳光。
　　李总看着萧苒超越常人的眼神，抬起的手僵持在头上方，不敢扇下去。
　　李总也是历经老辣，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却不料今天被一个女孩的眼神震慑了。
　　在李总发愣的一刻，萧苒甩开李总抓住自己的手，然后离开。
　　萧苒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但是没过一会的时候，老板把萧苒喊到一间包房里面。
　　萧苒走后，李总好像幡然醒悟一般，对萧苒这个人产生强烈的好奇心，欲罢不能。于是，李总找到老板，投诉了萧苒的状，希望老板能够从中搭一座桥，助自己能够占有萧苒，享受春宵一夜。
　　那天晚上，李总开出天价，但是萧苒依然拒绝了。李总无可奈何，最后欲强行占有萧苒，萧苒以死抵抗，李总不敢贸然行事，只好作罢。
　　当天晚上，老板给萧苒结清了一个月的工资，萧苒便离开了那家娱乐场所。
　　回到出租房之后，萧苒回想今晚的经历，抬首望月，黯然神伤，欲哭无泪。萧苒的要求真的很低，她只是想简单的过她的生活，不再像以前一样，身体上遭到摧残，生活上遭到全村人的辱骂。
　　第二天，萧苒把房子退了，回到了学校。
　　开学一个月以来，除了开学那天，这是萧苒第二次出现在学校。
　　当萧苒回到学校的时候，天色已经傍晚，然后直接去教室上晚自习了。
　　虽然萧苒人在校外打工赚钱，但是学校发的教材却带在身边，闲暇时分也会拿出来温习一下，保证自己的学习不会落下太多。
　　回到学校之后，萧苒一边在学校上课，一边在校外找工作。
　　期间，萧苒听说有一个叫欧阳若顷的一直在找她，但是在这所学校里，除了李小轩，萧苒不想和任何人有交集，也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萧苒在学校附近找了两天，把学校门前一条街的商铺都给转了一圈，最后才有一家老板勉强愿意收留萧苒做打杂工。
　　萧苒是兴奋的，虽然工作很辛苦，但是她却能够保证自己有一份收入，维持自己在大学的生活。
　　而且，对于老家卧床不起的母亲，萧苒每个月也能够寄钱回去。
　　萧苒心里的压力很大，但是有着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因为她再也不用受到村民的嘲笑和殴打，再也不用因为身体受到摧残而一直活在阴暗之中。
　　晚上，萧苒一如既往的来到餐馆上班。
　　餐馆老板是个自私的小人，什么都让萧苒来做，端盘子当服务员，洗碗当清洁工。
　　这些本来都是有其他的工作人员，但是老板发现萧苒不怕吃苦，于是为了省钱，把其他的杂碎工都给辞退了，所有的工作都留给萧苒来做。
　　萧苒满头大汗的在餐馆内来回跑动，一会被客人呼来唤去，一会被老板使唤来使唤去的。
　　当萧苒把一堆脏的盘子放到装满水的盆里时，萧苒感觉自己的四肢快要散架了。
　　萧苒不仅晚上在这家餐馆上班，白天也会在学校里接一些发传单的工作。
　　萧苒做人有自己的原则和良心，当其他人把所有单页塞到垃圾桶里的时候，萧苒固执而又坚持的把单页发到最后一张。
　　进入大学以来，萧苒每天都在这种过度疲惫的状态下过活，恰巧今天又是她的生理期。萧苒感觉到自己四肢无力，头脑发晕，却在努力的坚持。
　　因为过一会她就可以下班了，拿到今天赚到的工资。
　　但是如果萧苒现在放弃的话，向老板请辞，提前下班的话，她今天的工资一半都拿不到。
　　“萧苒，给五号桌搬一箱啤酒过去。”老板的声音传来，萧苒从地上坐起，摇晃着脑袋，尽力让自己能够清醒一点。
　　老板站在收营台处，计算着今天的收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萧苒从后面走到收营台处，看着地上的两箱啤酒，坐下，准备抱起其中的一箱。
　　在萧苒坐下的一刻，老板瞅了一眼萧苒，用严厉的声音说道：“怎么那么久，如果让我逮到你偷懒的话，你也就别指望在这里做了。”
　　老板当然不愿意让萧苒离开，但他心里也非常清楚，萧苒是非常需要钱的，不管自己怎么说，萧苒都不会离开。
　　“没有偷懒。”萧苒有气无力，淡淡的说出这四个字。
　　萧苒将啤酒箱抱起一点，随后脱落到地上，啤酒瓶晃动的声音响起。
　　老板看了一眼萧苒，没有讲话，刚已经骂过萧苒了，不想再骂了，万一萧苒真的离开就不好了。
　　萧苒深吸一口气，攒足全身的力气，然后将啤酒箱一点点的抱起。
　　萧苒抱着啤酒箱在房间内一点点的挪动，没有人注意她的存在。
　　萧苒将啤酒箱放在五号桌子上，跟着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几瓶啤酒。
　　萧苒在打开啤酒瓶盖子的时候，坐在萧苒面前的男顾客正在夹菜，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萧苒的手，萧苒瞬间像受到惊吓一般，急忙将手缩回。
　　不巧的是，萧苒因为反应太快，桌子上的一盘菜和顾客放在餐桌上的手机被萧苒碰到地上。
　　盘子在地上破碎了，盘中菜也溅的四处都是，另外，顾客的手机也被跌成两半，上面沾染着菜汁。
　　萧苒面前的几位男顾客惊讶的看着萧苒，片刻，其中一名眼镜男顾客匆忙捡起地上的手机，说道：“哎呀，这可是我刚换的新手机，现在又摔坏了。”
　　萧苒从惊恐中反应过来，看看地上破碎的盘子，又看看眼镜男手中摔坏的手机，一边向眼镜男道歉，一边坐在地上收拾。
　　因为神情恍惚，萧苒手脚慌乱，再次把桌子上已经开好的几瓶啤酒又打碎在地上。
　　这个时候，老板察觉情况不妙，匆忙过来，看到满地狼藉以及手捧着两半手机的眼镜男，对着萧苒喊道：“萧苒，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萧苒默默收拾地上的残积，没有回答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