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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世爱人 ...
“邱雨桦,你怎么随随便便就把班上的名誉给毁了!”
“我做为一班之长,真为你为一颗耗子屎坏了一锅汤的行为感到羞愧。”
“你给我好好听着,这次你死定啦……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林茉颜站在舞台幕后“教训”把舞台剧搞砸的邱雨桦,她是茉颜的闺蜜,就因为这样她才不怕她。林茉颜恨铁不成钢,揪着她的耳朵不放。她夸张地大声呻吟,“林大小姐,你下手能不能轻点,你要谋杀你的亲闺蜜啊?”她们互相拉扯着,后台所有人投来“她俩是不是有病”的白眼。
陈荆走过来将林茉颜的“恶爪”从邱雨桦的耳朵上拿了下来,笑着说,“差不多就行了。”邱雨桦如同见到救世主,趁机就逃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给他们俩做了个鬼脸。
“你知不知道,她把咱班好好的一个舞台剧都搞砸了?是不是我这个班长太护着她了,她连排练都不去!”林茉颜欲哭无泪地对陈荆说。陈荆耸耸肩,信誓旦旦地说,“没事,不是还有咱俩的节目吗,这次稳拿第一。”
就在这时主持人刚好念到他们两个的名字,林茉颜的心更悬了。陈荆拍拍她的肩,扬起嘴角说,“别紧张,我会超常发挥,不会让大班长失望的!”她点点头,绷着脚走到镁光灯下。茉颜和陈荆表演的是合唱,她主唱他说唱,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的节目,不知道陈荆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林茉颜准备表演的时候,身后的陈荆却不见了,她顿时愣在原地。
这时舞台的灯全部都关闭了,黑压压的使她有些恐慌。一束追光打下来,台上多了一架钢琴,她看见陈荆向她走来。她一头露水,心想:他在搞什么?
陈荆走到她身边,做了让台下女生羡慕嫉妒的动作,拉着她的手让她走到指定的椅子坐下,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他在钢琴前坐下,对她点头,然后自顾自弹起了伴奏。
原来是钢琴对唱,林茉颜微微一笑,双手握住麦克风接了词。两人的演唱进行得很顺利,茉颜没有因为陈荆的突发状况而手忙脚乱,而是更加淡定自如。
下台后,邱雨桦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张大双眸看着两人,说:“你们这是逆袭啊,陈荆没想到你还会弹钢琴哎!”陈荆牵动着俊脸冲茉颜笑道,“这是茉颜配合得好,你竟然没有紧张,很不错。”林茉颜有些后知后觉,她问,“你深藏不露啊,什么时候学的?”陈荆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说,“你不是喜欢听琴声嘛,前不久特地为你学的。”
林茉颜笑了笑,她知道陈荆喜欢自己,但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他。气氛立即陷入尴尬之中,邱雨桦打破沉默,“哎,那我们这次能不能拿第一啊?”林茉颜和陈荆同时白了她一眼,异口同声道:“那你还敢问啊你?”说完三人都笑了起来。
林茉颜看了看手表,下了一跳,她敢赶紧拿起书包就要跑。“比赛结束了,我得回家了。”
陈荆拉住她的手,“要不然我送你吧?”林茉颜拍拍他的肩,又看了看邱雨桦,笑道:“不用了,我家司机在外面等我呢,把我家小雨桦送回家吧。”然后一蹦一蹦地离开了。留下欲言又止的陈荆和尴尬的邱雨桦两个人。
即将要落下的阳光通过校园两侧的法国梧桐照在林茉颜的脸上,这里的阳光温和,最合她的意。她轻快地跑着,空气里散发出淡淡的花香。
“赵叔,明天我爸生日,送我去商场我给他买礼物。”上车后我就和司机赵叔交代好了。
赵叔是林茉颜父亲的老战友,本来在农村里干活的农民,后来被父亲收留让他当林茉颜的司机。她很信得过赵叔,于是说了今天合唱比赛的事。赵叔又是个爱聊天的人,一路上林茉颜的心情很不错。
就在和赵叔聊天聊得正热火朝天的时候,林茉颜听到一声巨响,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车子往后退了一下,她的头因为惯性往前撞,她吃痛地呻吟了一声。
“赵叔?怎么了,撞到人了?”林茉颜有些惊恐地问道。赵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转过头对她说,“小姐,我去看看。”
林茉颜很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忍着眩晕走了下去,而且围观的人很多。林茉颜看到少年被摔在地上,她慢慢靠近他,呼吸开始凝固起来。赵叔拦住她:“小姐,不能过去!”可她仿佛失了聪,一直往前走。
火车发出悠长的汽笛声,季幕回过头去远远地望着火车站最后一眼,然后便走上了车门。季幕坐在靠窗的火车座位想,她还是没来送他啊,这个小傻瓜要是来了,一定会依依不舍地抱着他哭很久的。他再也没有再看窗外一眼,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他又想起他和鹃的一些事情来,往事如同电影倒带,在他脑海里回放。
“鹃,你就再唱一首吧,”世纪舞厅的伙计申坤拉住她的手,有些为难地说。
她抽开他的手,满脸不快,“放开,说好了今晚只唱一场的。”说完就匆匆往后台走,他知道她的性子急,连忙跑去追她。
这个颧骨突出的女子便是上海世纪舞厅的招牌歌星,顾鹃。虽不是名媛出身,但却有着贵族小姐的任性与气质,情商又很高。无论是中文男宾,固然都为她的歌喉和容颜所倾倒。每每在她唱完歌下台的时候,都有宾客抢着和她搭讪,可她从来不理会,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世纪舞厅坐落在被誉为“贵族区”的上海西区,外交部今晚在世纪舞厅举行了交际舞会,夜场里人山人海,好不热闹。要是在往日,舞池中央定有她顾鹃的倩影,她可是跳舞的能手。因为能歌善舞,无论是法租界的洋人,是有钱的少爷,还是贵族的名媛都聚集在这里想一睹她的才华。谁知今天她唱完歌便早早下台,的确然让许多人感到不痛快,美人都不在了,谁还有闲情跳舞?
顾鹃坐在化妆台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呆,申坤走到她身边,微微低下身子对她说,“姑奶奶,你怎么说不唱就不唱啦?外面那些人该等急了。”她浅笑,用胭脂轻轻抹了抹精致的小脸蛋,抬头对他说,“让他们等好了,舞厅里有不止我一个歌手,找人顶上不就好了?”申坤有些急躁了,但一时不敢发泄出来,他强颜欢笑,说,“她们不是没你唱得好吗?”
“嗯……”她双手托着小脸盯住他的眼睛,语气略带些淘气,“我今晚可能有点事情,你能不能帮我告诉老板?”他摇摇头,坚决地说,“不行,老板不杀了我才怪!”她皱皱眉,继续自顾自化着妆。
“我该走了,”她起身就要离开,申坤拦住了她。
“你可是今晚的主角啊,你要去哪?”
她踮起脚,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在他耳边轻轻说,“可是他们不是我今晚的主角。”
申坤红着脸愣在原地,过了几十秒才醒过来,顾鹃早已走出了化妆室。他在后面欲哭无泪,跑到她身后大声地追问,“那到底谁是你今晚的主角?”
她回过头来,冲他做了个鬼脸,笑得更灿烂了,“才不告诉你呢!”他看着她离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他在心里小声地想,“我,什么时候能当一次你世界的主角?”
走出舞厅,她一眼便看到季幕站在路边等她,天还飘着小雪,他刚刚从车上下来。冷天里,他身材伟岸,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顾鹃慢慢走到他身后,踮起脚抱住他的腰,闭着眼睛靠在他背后,说“等我多久了,季少爷?”他反身将她抱在怀里,用幽暗深邃的冰眸子看她,冷冷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温柔,让人一不小心就会陷下去。她也很喜欢看他轮廓分明的脸,有着很安全的感觉。
他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没多久,”然后把他的手套帮她穿上,语气略带责怪,“傻瓜!天这么冷,也不带手套!”她假装生气,努起小嘴,说,“我今晚可是提前下班,为了来见你,所以才忘记拿手套的!”他认真地听着她说话,等她说完后,捏捏她的脸,溺爱地说,“好啦好啦,带你去吃东西。”
季幕知道,鹃就是他的全部。所以他没有底线地宠溺她,无限地包容她,无论她再怎么任性,他都要迁就她。想起他刚开始遇到顾鹃的场景,她唱完歌后下台,有客人让她陪酒,她甩下脸色就离开了。可是那个客人很生气,直接拿钱砸在酒桌上骂她装清纯。季沐听了当时就要冲上前去宰了那个客人,没想到她冷笑着把钱砸在那个客人脸上,还用红酒泼了他一身。尽管她当时很需要这个工作,她还是选择了尊严。这么倔强的女孩子,内心却脆弱无比。他看到她因为思念父母而嚎啕大哭,你说他第一次见到她哭,歇斯底里,让人可怜。从那时候起,他发誓要永远守护她。
他带着她到那家她最喜欢去的西餐店。
他不喜欢吃鹅肝,但是他知道她很喜欢,所以他每次和她出来吃东西,都要为了她吃难吃的鹅肝。他的眼里全是笑意,专注地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她边吃边问,“怎么不吃啊?”
他切了一块鹅肝放进她的嘴里,浅笑道:“我不饿,好吃吗,好吃就多吃点。”
“啊……每次都这样看着我吃,你都这么瘦啦!”她皱皱眉,一脸不快。他刮刮她的鼻子,赶快把难吃的鹅肉放进嘴里。“行啦吧?”
她坏坏地笑了,顽皮地像个小孩子。她突然停下刀叉抬头问他,“季幕,你会一直在我的身边吧?”季幕温柔地替她擦擦嘴角,让这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如此温柔的,也只有她顾鹃能做到了。“傻瓜,我会永远陪着你,无论你到哪里我都一路守护你。”她静静地听着他给她的承诺,他语气惊澜不惊,这样的他总是让她觉得很踏实。
她古灵精怪,竟然把季幕没吃完的鹅肝打了包,说,“你现在不吃,那我惩罚你回家接着吃吧!”季幕投降,“姑奶奶,还要吃啊?”她就坏坏地点了点头。饭后,她又开始耍起了小性子,放着车子不坐,偏要她背她。
“好好,背我家媳妇回家。”他二话不说就蹲下让她“上马”。她一脸满足地跳了上去,他就背着她满街跑。她想,要是时间能一直停在这里就好了,他就这么一直和她在一起就好了……
路上遇到一个流落街头的老人,鹃看这位老人可怜,就把当作惩罚季幕的鹅肝给了他。老人感激地说,“谢谢小姐,好心会有好报的。”老人的一句话,也让她笑了好久好久。
快到鹃租的小房子的路灯下面,季沐突然停下脚步,“鹃,我们回家吧。”
季幕给鹃在外面买了一套小洋房,他一直知道,鹃其实并不喜欢夜场的热闹,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家而已。他让人把小洋房都收拾好了,还替她请了丫鬟和老妈子。今晚,他想给她一个惊喜。再加上他经常和季父吵架,所以很少回家,这里以后也方便可以随时来陪她。
“奥,我家马上就到了,你可以把我放下了。”鹃不知道季幕在说什么,歪着头疑惑地问他。
“不是,我要你跟我回家。我带你回家,回我们家。”
鹃在他背后弄湿了眼睛,想到自己童年时对家的那种渴望,现在有人能带她回家了,她哽咽道:“嗯,我们回家。”
看到他精心为她准备的房子,她再也抑制不住感动的情绪,抱着他哭了好久好久。这个往日对人冷漠,不近人情的大少爷看着她这样,心里很疼很疼。她一哭,他就没有了办法,叹了一口气,揉揉她的头发,心疼地说,“怎么哭了,这个时候你应该要开心的笑啊。小傻瓜,笑一个!”
她真的笑了,面对比她高一个头的季幕,她哭着笑了。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后,她鼓起勇气,踮起脚尖,把她的吻献给了他,然后娇羞得低下了头。他愣了一下,伸手揽住她的腰,然后捧起她的下巴,做为回礼毫不客气地吻了下去。他的吻很灼热,在鹃的嘴上发烫。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吻,很难忘,很干净。
季幕以前身边不知道有过多少女孩,那些莺莺燕燕,有的虽然很漂亮,很高贵,但始终比不过这个小傻瓜。
夜里她做噩梦,像小孩子一样哭着寻找母亲。他惊醒,抱着哄她睡,“别怕,有我在呢。”因为害怕她再醒来,连她压着他的手臂直到麻痹了,他也舍不得抽开。
“鹃,原谅我。在这个战争时代下,我知道你我的未来很渺茫,”季幕突然心有顾虑地说道。
鹃愕然,一脸的不知所措,她转过身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放弃我?”他摇摇头,很淡定的拉住她的手“不是的,我永远不会放弃你,但,我想去从兵。”
鹃强装镇定,她试图劝他留下来,“季幕,我们好不容易逃到了租界,你出去不是送死吗?”
“我只是不明白外面正打着仗,租界明明是中国的,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进来!我决定了,我要去从兵,去广州。”他有些激动,可是他没有看见鹃的泪水早已流了出来。
部队兵力不足,看来这次他是非去不可了。鹃上抱住他,他用下巴磕她的头,万分宠溺,他给了她一个承诺,“你等我,我一定回来娶你。”她在他的手掌心上吻了吻,抬头多她说,“答应我,你要活着回来。”
她再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流着泪依偎在他怀里。
第二天鹃就不见了,她没有陪季幕去火车站。
都是因为战争,把他们原本相爱的人分离。季沐走了,把鹃的心也永远的带走了。
季幕到广州快几个月了,他很想鹃,每天都能在想。他平时写给鹃的那些信,鹃一封也没有回,他很担心她。
即使外面的局势再不好,在上海的法国租界里还是歌舞升平。世纪舞厅也是老样子,不少中国人都醉生梦死地享受着。
鹃看到租界外面的人都被洋人的铁栅拦在外面,她满腔怒血,想起季幕说过的话,“这是中国人自己的土地,为什么不让他们进来?”再看看身后的花红酒绿,她自顾自语:“为什么别人都打到自己家门口来了,他们还有心情跳舞?”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家季幕那么没心没肺?”不知道申坤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平静地说着。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点起了烟,她错愕,烟雾枭枭里,她看不清他的脸。他继续说,“你多久没见到他了?”
自己已经多久没见到他了?连鹃自己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自从离开后,就没寄来过一封信。她牵强地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会回来,我等他。”他冷笑道,“你都等了这么久了……还有,你难道不知道广州现在多乱吗?你放弃吧,等不到的。他可能已经死了,”他还没来得及说完,鹃扇了他一耳光。
他吃痛地捂着脸,落寞地看着天花板,“顾鹃,你执迷不悟,那个混蛋他抛弃了你,你不知道?”他后退的动作太大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都掉在了地上。一大沓书全乱成堆,鹃忙帮他捡起来。眼前的一封封信却让她愣住了,那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季幕写给她的信,原来都在申坤这里。
“他平时视你若兄弟,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对你不够好?”
“你对我的好,不及对他的一点点。尽管你总是这样,我还是忍不住要对你好。我就是个疯子,都怪我喜欢上了你。”
“我就是个疯子,都怪我喜欢上了你。”短短十四个字,鹃却不知道这么回答,心里满是对申坤的愧疚。
鹃沉默着,不自觉的咬了咬下唇。申坤灭掉烟,关切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灯红酒绿,我可以带你走。你知道吗?租界不会永远太平的,跟我离开这里吧。”
“不,”她绝望地摇摇头,说,“我求求你,带我去广州。”平日里缄默的申坤发了狂,他激动地摇摇她的肩膀,说,“你要去送死吗?”她下意识地推开他,撂下一句让他伤心的狠话,“我死也要和他在一起。”然后夺门而去。
这次,申坤还是没有拦她。
其实申坤和鹃从小就认识了,同是孤儿,他们相依为命。他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以为她会慢慢接受他,可是自从遇到季幕,所有一切都变了。原来,她从来没有爱过他。鹃一直等季幕回来,他说鹃傻,可是自从她走了自后,他却当起了傻瓜,傻傻地等着她。无论她把他伤得有多深。
世上真的有那种人,明知不可能,却还是要傻傻付出。
可是,申坤还是没有等到鹃。那天,季幕到申坤家,手里抱着的鹃的骨灰。那一刻,申坤的世界似乎全部崩塌。他看到季幕脸上的冷静,再也忍不住心里积累已久的怒气,冲上前去狠狠地拳打季幕。季幕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失了魂似地任申坤拳起拳落。申坤放开季沐的衣领,哭着说,“这就是你所说的爱,你对得起鹃吗?你把她还给我……”季幕瘫倒在地。
“顾鹃你这个傻瓜,你现在满意了?都说了你会死的,会死的,你为什么不听!”申坤撕心裂肺,抱着骨灰盒像疯子一样自言自语。哭到失声,他慌乱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枪,对着季幕的脑袋。季幕叹了口气,鹃都不在了,他在世界上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呢?季幕突然起身,睁大充满血丝的眼睛,对申坤说,“打死我,求求你把我打死啊!”
申坤冷笑,“你想死?你根本不配去陪鹃,你不配!”说完,他把枪对准自己,一声之后,笑着闭了眼。
离开申家,季沐行尸走肉,心如死灰。不是说好了,回来就娶她吗,现在怎么只有他一个人了?不是说过要永远守护她吗,为什么自己却害死了她?他跌跌撞撞走在已经被战争硝烟弥漫的大街上,回忆着与她的点点滴滴。
季幕来到外滩的边上的黄浦江,将她的骨灰撒在江里,然后,纵身跳了进去。他想,醒来便可以看见天堂和鹃了。
可是当他醒来的时候,见到的却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爱人。
季幕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河边的一个小草房里,起身便看见一位老人正在生火煮东西。老人见到季幕醒了,赶紧舀了一碗汤递给他,说:“你醒了,来喝口汤吧。”
“是您救了我?”季幕双手捧着汤碗,感激地说道。老人摇摇头,说:“举手之劳而已,你从黄浦江一直飘到我这里来,我看是缘分,便就下你了……对了,你夫人可还好?”季幕低下头说,“她去世了”然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惊讶地问“您认识我夫人?”老人笑道,“你这么快就忘记我了?你夫人前几个月施舍过我,我才能活到现在啊。”
季幕这才想起,他是鹃救下的流浪汉。老人听完季幕的遭遇,深表同情,“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只是可惜了你夫人心肠那么好。”
季幕叹息道,“如果能给我一点时间守护她,我什么都愿意做。”老人似笑非笑,像看透了世俗的和尚一般,:“只有能再遇见她,你活多少岁都没问题?真是痴情。”季幕摇摇头,“我大概再也没机会了。”
“机会是有的,但代价也很大。”老人说着说着,拿起烟斗抽了起来。这让绝望的季幕看到了一丝丝的希望。
林茉颜怔在原地,望着这个少年发呆,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林知凡。
她神情恍惚地跌坐在少年旁边,抱住了他。看着他那张被地面摩伤但依然俊俏的脸,用尽全身的力气哭着说出这句话:“你没事吧,知凡……啊?”少年渐渐有了知觉,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奇怪的是他的伤竟然自己愈合了,林茉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比起血肉模糊,伤口自己愈合才更可怕。
现在是第一章,我准备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以后再下笔,不然以后自己都交待不了,何况是别人呢? 如果有什么地方不足,希望读者能给我些建议。我不会弃文,爱你们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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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前世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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