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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 颜羽然一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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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羽然一脸坏笑的看着恩硕,说:“好啊!”
“从现在开始,我们每天,时时刻刻,都是在比赛,操场上,学习中。不久就是菲雅的生日了,她生日的时候,谁赢了就去,输的那个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怎样?”
“随时奉陪!”
两个男生的手在半空中有力地击了一掌,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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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菲雅!”
“菲雅,早安!”
“菲雅来了阿。”
一大早,全校的同学们就很莫名其妙的在背后悄声议论着菲雅,有几个高年级的熟识的姐姐在和她打完招呼以后也忍不住看了她几眼。
小含从不远处慌慌张张的跑来,一脸焦急的说:“菲雅,你赶快去教室吧,出事了!”
“怎么啦?干吗这样着急?”菲雅轻笑了一下,看着小含。
“哎呀,反正是很紧急的事就对了,必须你去才可以。”
小含拉着菲雅一路狂奔到教室,人们都忍不住惊奇的看着她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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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摆满了空空的啤酒罐子,一只修长的手又往地上扔下了一罐,顺便踢了踢挡在自己面前的几只罐子。
“我已经喝了十几罐了,认输了吧,我知道你酒量不好。”恩硕停下了将要和下最后一口酒的动作,笑吟吟地看着羽然。
“我告诉你,不要老拿一副看不起我的口气对我说话,很恶心你知不知道!”羽然喝下了整罐的酒,擦了擦嘴角,续道:“再说,你还真把你自己当我哥了阿,笑话,我们俩还不是一样大。”
“那你就试试,明天早上可别起不来床。”恩硕一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站起身,去拿箱子里的最后两罐。
菲雅和小含急急忙忙的跑到教室的时候,一群同学已经把教室的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女生兴奋得站在一起议论。
“两大帅哥在这了斗酒哎,很罕见哦,也不知道谁更猛。不过我比较希望LEO小王子嬴啦。”
“还是恩硕嬴,我比较喜欢他。”
菲雅好不容易才走进了教室,看着地上堆得满满的啤酒罐,她很奇怪的看了看恩硕两个人。身边的小含捅了捅她的腰,低声说:“唉,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在这里斗酒么?”
“不知道,他们两个大概是突然大脑短路了吧?”
“Wrong!”小含用手臂比了一个大大的差,说:“这次的事和你有关哦!”
菲雅撇撇嘴角,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慢慢地走到恩硕身边,轻轻打掉了他手里的啤酒罐,说:“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才喝酒的,可是我很讨厌喝酒的男生,不要再喝了。”
“喂,明菲雅,你当我是空气啊!”羽然火大的冲着菲雅嚷道。
菲雅皱了皱眉,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颜羽然,你是不是嫉妒了?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放手的,你放心吧!”恩硕指着羽然大声说。
羽然不以为然的打掉了恩硕的手,站起来踢掉了身边摆满的啤酒罐,一脸不屑的说:“没意思,这次不算,接下来是什么?”
恩硕也站起来,拉了拉校服衬衫的领子,说:“下午放学后,篮球场上再说。”
羽然笑了笑,手插着兜,走出了教室,菲雅张大着嘴巴不知所措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恩硕,这是怎么回事?”菲雅反应过来,问身边的恩硕。
“没事!”恩硕笑嘻嘻的趴在桌子上,沉声说。
菲雅你这么好,我又怎么可能放手呢?怎样都不会放手!恩硕偷偷的想,不由得看向一片昏黄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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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斜斜的挂在深蓝色的天空上,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几颗星星闪着微弱的光,校园里安静无声,几只白鸽在叼着国旗杆下不知是谁留下的碎面包渣。
恩硕将书包扔进学校操场靠近一侧的墙后,便一个翻身轻巧的钻了进去,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就听见了一连串整齐的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
“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总是像做贼一样的进门。”羽然一边拍球,一边也还忍不住调侃恩硕一番。
“哼!”恩硕轻蔑的瞟了一眼羽然。
“这么多年了,我可是从没放弃过篮球!”
“那我看,Jack老师也不过如此了么,教成这样,他不想干了吧?”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今天我赢不了你的话,我会让他走的。”
恩硕走到羽然的身边,一把打掉了他正要投出去的球,说:“我们来斗牛吧,五球,打输的就回家哭。”
羽然张开双臂,摆出防守的动作,微微一笑,说:“来吧!”
原本安静的校园各处都回荡着两人打球的声音,两个人毫不示弱的瞪着对方,虽然脸上都毫无表情,但是两人的心里都在暗自较劲。夜色中,男孩子年轻的脸庞洋溢着倔强的汗水,风轻轻的吹乱了他们的短发,和着心跳的节奏,跳着叫做青春的舞蹈。
恩硕猛地停下了正要投球的动作,看了看天,缓缓地说:“我要走了,天不早了,你也回去吧,随从们都等着你这个大少爷呢。今天不管怎么比都是平局了,再这样打下去,咱们非得虚脱不可”
羽然怔了一会儿,嘴角不由得向上弯起。他走到恩硕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说:“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羽然顿了顿,看着恩硕的眼睛,说:“哥,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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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寒冷的冬夜
十三岁的恩硕带着为父亲准备的生日礼物满怀期待的敲响了家门,管家恭敬地为他开门,并告诉他,老爷现在在书房,没有时间庆祝生日。恩硕不顾管家的劝告,悄悄的走进了二楼一侧僻静角落的书房,想给父亲一个惊喜。
“智铭阿,你的儿子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大孩子的样子,再过不久,我就送他到美国念经济学,然后把咱们两个人苦心创立的LEO交给他,我就安心了。当年要不是我的懦弱怕事,逃回法国,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你也就不会......我会好好培养恩硕的,你放心吧!”父亲苍老的声音一字不落的瞟进了恩硕的耳朵里,恩硕惊怔在那里,颤抖着双唇,不知所措。
“要不是你,我当年就是一个流落街头的乞丐,要不是你让我和你一起做生意,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智铭,我对不起你.....”
“爸,您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智铭,是谁?”恩硕扶着墙,慢慢走到父亲的面前,一脸不可置信的问。
“恩硕,我希望你能......如果我告诉你的话,你能原谅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当时害怕了。”父亲眼神空洞的看着冷冷的月色,轻轻的叹了口气,缓缓地说:“你的亲生父亲于智铭和我是一起经商的伙伴,我们是在街头萍水相逢认识的,只是一见面,就志同道合,不久便成了推心置腹的好友,一起合伙做生意,创立了LEO SPRING,但没过多久,便因为小人的从中作梗,而失败,我们不甘心,一直在苦苦支撑着,一年后,我逃回了法国,只留下智铭一个人面对债主,智铭因为不忍困苦,自杀身亡了,你的母亲也丢下年幼的你离家出走。当我从法国回来,找到智铭住处的时候,却已是人去楼空,这才知道,是我......一手造成了好友的死,便将成为孤儿的你从孤儿院接出来,一起带到了法国生活。”
恩硕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一边连连向后退去,一边措乱了自己的短发,哑着嗓子说:“怎么......怎么会是这样,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是这样?我是谁,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