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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再一次无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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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无征兆的,心脏好痛……痛得无法呼吸,是谁?究竟是谁?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一次次的出现在我的梦境?
看到那飘飘的青衣心脏就会滴血一般……那人儿,孤单伫立在飘雪的山颠……仿佛他已被世人遗弃。
冷么?怕么?为什么他如此孤独……
心惊,他是谁?为什么我情已被他牵动,那般痛心……
我从梦中惊醒,用手拭去满额汗水,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已嫁人为妻还是夜夜被这纠缠我二十多年的梦境惊醒。
我撑起身,抓紧心口的衣襟,那里的生命之源一下下不正常的抽痛,拼命的吸气仿佛一条刚刚离开水拼死挣扎的孤鱼。
“文文,怎么了?脸怎么这么苍白?你别吓我啊,快,把药吃了。”
咽掉丈夫送入口中的药稍感平静,我试着重新入睡,可丈夫却是实实在在地被我吵起了。
“文文,你最近太累了,也该歇歇了,明天我也歇个假带你去海边玩玩,好吗?”
我望着丈夫的脸颊,忽然觉得全身无力,我该爱他的啊,从我嫁给他开始,他便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有很严重的心脏病,要他处处谦让维护。
“嗯……好,我听你的安排。”
我平时就只是写写曲,填填词,也没什么累不累的,而我的丈夫,却是要天天在他的公司忙忙碌碌。
“你先把手头的生意做好吧,我会乖乖去看医生的,不用为我分心的。”
只要不梦到那衣袂飘飘的身姿,平时过的倒也平静。
“文文听话,我会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安排好行程,你就收拾好等我就行了。”
“可是……”
“我也很久没出去散心了,你就当是陪陪我吧好吗?”他皱眉
“……”我知道他决定了,那就去吧,反正我都无所谓。
他将我的被子掖好,过了会儿,以为我睡了,便也躺下沉沉睡去。
我怎么不懂,他爱我那样深,我懂的……他的小心谨慎,呵护关怀……他是怕,可以陪伴我的时间并不多了吧。
我这样一个不知道究竟可以相伴几天的人,他都愿意全心去疼爱……这份情……要我何以面对?
他向我求婚的时候我曾告诉过他“也许我永远不会爱上你”我永远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说的如此干脆,二十几年来我从不感觉自己是孤单的,也从没想过要交友嫁人,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梦里那青衣而立的男子竟会占据我整颗心。
我说的如此直白,是真不想耽误他的一生,毕竟他如此优秀,而我只是个孑然一身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撒手人寰的麻烦人。
但意外的他却极为坚定的回答我“也许吧,但我只要你陪着我……便好。”
“为什么?你知道我的病……”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我有什么能让一个如此冷淡寡欲的男子动心。
他打断我“大概是……缘分吧,你的病……无论多久我都愿意承诺刚说的话。”
我无所谓,既然他想,我嫁给他便是,那时我只是想他也许根本也不爱我吧,可是,只几年来他对我做的一切让我怎么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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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的景物飞速的后退,我只能看清它们的影子一片片一排排紧紧相连,虽然只有影子却也一样的美,就像,那青衣飘飘的身影……
忽然,我的手被另一只抓住,我放下心思,转头,看见丈夫将我的手放在他微微上扬的嘴角上轻轻摩梭,也许受了他的影响吧,不觉中我也扬起了一丝微笑。
“在想什么?”
“没有的……你专心开车吧。”
说罢我想要将我的手抽回,但他更快我一步将我的手放在车铛上,然后大手覆上了我的,就这样,他一手执方向盘一手拉着我,到了度假村。
有水的地方让我很安心,邻着海的这几日,借助药物,我每天早睡晚起的,身体也比以前有了些起色。
虽说是在海边度假,但是我还没真正的涉过水,除了丈夫带我在凝固成‘小湖’的火山石缝中抓过两次螃蟹和小鱼,但因为我不适合做这种‘激烈’的追逐游戏,仅有的两次也只是在我的要求下看着他抓罢了,剩下的就只有在他的陪同下光着脚丫在海滩上散散步而已。
真的好想知道被海水包围的感觉……那感觉一定很好!
从没下过海,我为什么我会知道?似乎已及为熟悉那感觉……为什么?我心中一直有太多疑问。
“韩烈,我想跟你说件事?”
他放下笔记本,转向我,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我身体好多了,想去游泳,可以吗?”
心里有些忐忑,我知道他担心我的身体不想让我去,可毕竟几年来我几乎没向他提过什么要求,而每次只要我提出他都会满足,不知这次……
“……”
果然看到他皱起了好看的眉。
“可你的身体……”
我忙拉住他的手有些焦急。
“就一次可以吗?你陪着我,我可以等你有空的时候。”
他看着我抓住他的那只手,愣了一下,然后忽然抱住了我,这几年我们之间一直没什么太过分的举动,他照顾我的身体,始终做着那种有名无实的夫妻,连拥抱都需要循序渐进的来,因为曾经有一次他回家后突然转身吻了我,结果搞的我留院观察了好几天,从此以后他再不敢轻举妄动,更甚小心翼翼。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心脏又开始无征兆的阵痛,他察觉到我的不适便放开了我,轻轻拍抚我的背。
“文文,你怎么样?对不起……都怪我”
我不是石头,我也有感情,真的很感动,我一直尝试去爱上他,只是每当我踏出一步甚至是接受他的亲热时,脑海里出现的尽是那孤独的青影……
为什么?我还是不懂……不懂那梦里的认识谁,不懂为什么我能让韩烈如此付出。
“我没事了,但我想问你一件事,过去,我从没问过你……”
“什么事?能说绝对不会对你隐瞒”
“你爱我么?”
我怔怔的望着他的眼睛,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任我再傻,也不会看不出。
“……爱。”
“为什么?能告诉我么?从我们相识到结婚时间并不久,为什么?”
我问的有些急切,心口的疼痛再次袭来,承受不住,我抓住胸前的衣襟弓下腰。
“文文,你怎么样,我说,你别急……”
“为什么?告诉我……”我反手抓住他的肩,死死盯着他的眼。
他似乎镇定下来了,笑笑的用手抚着我的脸道“傻丫头,爱就是爱,大概是第一面见到你的时候吧,我就确定了,就算穷极轮回我也要你……”
我抓住他的手“可是万一我真的永远也不能爱上你怎么办?我不想辜负你一辈子!”
心痛,好像被万毒侵蚀一般,为什么?为什么我爱的不是你……我很努力的去爱上你,可我做不到。
是谁……那纠缠我梦中的身影,你到底是谁?让我这般情牵,奈何却从不真实。
“为什么……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
“文文!文文!别吓我!文文……”
好累……累的我再无力气支撑坐直的身体,再无力气呼吸,心好痛……痛的我想要放弃运动它。
睡吧……就这样睡去吧……永远不必再心痛……
睡吧……就这样睡到天荒地老,直到你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