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审讯风云 我有心却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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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听点就是凌楚渃在死人沟那被请了回来，这和被抓有什么区别？但是杉木当时已经给她留足了面子。
凌楚渃发着呆‘现在只希望秀芹赶紧回到李云龙那，也不枉自己为躲在一旁秀芹的安全把他们引开而把自己搭进去，乖乖配合他们回来。不然就杉木他们三个，自己拼一把也可以逃跑的。’
“唉！”凌楚渃被自己逗笑了！‘她从出生到现在何时这么狼狈过？’
铛铛铛铛，皮靴和地板的撞击声她再熟悉不过了，还有他更熟悉的声音。
“你们都下去吧！”
听到山本的声音，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凌参谋，终于一改之前的闲适。
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能感觉到门的那边有一道炙热的视线一直盯着她。
她强迫自己与那人对视‘不然还能怎样，做都做了！’
抬眼看去，那个男人一手抓着门框，指甲都扣了进去，面无表情，只是眼部的微红充血出卖了他。
他喉结动了动，几欲张口却发不出一个字。
最后还是干涩地念了出来“翻被梨花冷看，人生苦恋天涯。”
视线胶着在凌楚渃的脸上，“告诉我，你……爱……的人……是谁？”
披肩掉到了地上，她都没有发现。从刚才山本念那句词的时候，她已经呆愣了，她昨晚计划好了这个掉包带走秀芹的计划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还是不忍，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对山本不是没有情的，到了现在才发现是不是太晚了？
与对楚云飞的午夜梦回和初次见面的悸动不同，这是年少时四年同窗的了解，四年分别的不舍，相聚两月朝夕相处的深情。
她能看出来山本对他炙热的爱，她开始很怕，因为自己要不起。
泪洒当场写下了：翻被梨花冷看，人生苦恋天涯。一晚的辗转反侧，没合过眼。
这时，凌楚渃侧过脸，眼中蓄满了泪水，‘原来他看到了！’
山本依然坚持问那句“你……爱……的人……是谁？他是谁？”问出口后心越来越冷。
山本一直没有走近，他一步都踏不出去，只是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凌楚渃侧过去的背影，灯光晦暗，看不清她的表情。他伸出手，远远地勾勒她的身形，想去触碰遥远的她。
凌楚渃努力不让自己落泪，眼中的泪生生地憋了回去。
‘别说了山本！……爱或不爱又能怎么样，你早晚知道我的身份！你我可能会在战场上兵戎相见，知道了你会更痛苦！
我一开始已经对不起你了，不能再一味让你付出。山本，对不起，希望你不要原谅我，不要手下留情！’
凌楚渃努力让自己笑，她说不出违心的话，因为她此时已经爱上山本了。
山本等了一次又一次，等来的都是沉默，‘原来一直都是我多情，你从未爱我！’
“哈哈哈哈”山本笑得蹲了下来，捂着肚子，笑得生疼，但怎么也止不住。
悲凉的笑声一直没断，山本扶着墙大笑着，顺着走向走廊那头，离凌楚渃的审讯室越来越远，泪水模糊了视线，他跌跌撞撞但没有回头，仍然继续走着。
在审讯室外的转角处传来一阵阵响动夹杂着男人的嘶吼声，声音压抑而痛苦，让人不忍去听，人前那桀骜的大佐也终究难逃一个情字。
审讯室内，凌楚渃跌坐在地上，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了！
她挪到墙边，贴着墙听到痛彻心扉的声音，神情恍惚地呢喃着
“我狼狈是因为我爱上了你！……我有心却口难开，苦恋着你！”
“没有身不由己，也许我们还会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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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存在就会有印记，无论凌楚渃让手下处理得多好。
回去后的山本三天两夜没有合眼，动用了一切手里的资源，终于查到了，汇总成这样一份绝密文件，
‘他要的答案都装在这里，只要他打开。’
忐忑之下，他还是打开了，无论结果如何，他只想要一份答案。
档案：
凌楚渃，北洋政府总统冯国璋的外孙女，其父凌成勋前财政部总长。
1913年12月生。
15岁就读黄埔军校。
1930年，17岁破格被西点军校录取。
民国二十六年被招回国，就任中华民国国民政府军统机要科科长。
1940年调任晋西北第二战区司令参谋。
两个月前化名记者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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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查到的就这么寥寥几行字，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凌楚渃～，你骗了我！自始至终你都没有相信过我！”
灯光下的山本一木眼神冰冷，露出让人脊背发凉的笑。
门外的特种士兵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又赶忙站好，心中不禁吐槽‘这什么鬼天气，也太冷了吧！唉！还有大佐，在大佐身边更冷！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把门打开”一句清冽的声音响起。
凌楚渃靠在墙角，听到声音，头不自觉地转向门边。
此时的凌楚渃还是那身被抓时的湖蓝色织锦旗袍，发丝有些凌乱，几缕秀发垂在眼前。
“起来吧！”一双皮靴近在眼前。
然而凌楚渃三天没有进食，手脚有些发软。凌楚渃知道山本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再没有力气也一定要站起来，她挣扎着想要起来。
快要起来时脚下一个踉跄，人就向后栽倒下去。
山本见此，赶忙伸手去扶，当及时扶稳后，扶着她胳膊的手就像烫到般猛然收回，两手插入口袋，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
随即转身对一旁的特种兵说“把她带到审讯室。”
说完脚步飞快地走了，他不想和她待在铁门里的那个狭小空间。
一旁的立原君把凌楚渃扶了出去，此时的凌楚渃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
立原中长在扶着凌楚渃经过只透过一丝光的漆黑走廊的时候，忍不住压低声音温声地对凌楚渃说
“夫人，其实这件事很好解决，大佐只需要你对他说话，或者你认个错就能解决的事，你何必这样作践自己？”
凌楚渃抬头看了眼扶着自己的这个长了张娃娃脸的大男孩，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谢谢你立原君，我知道。”
‘但，这不是一个道歉就能解决的问题。’凌楚渃心中哭笑
凌楚渃说完这句就没有后续了，立原中长知道自己再说也没有什么作用，同样也沉默了！
立原把她送了进去，关上中间的闸门前深深地看了眼：明亮的光照得屋内暖暖的，山本一木没有出现在灯光之下，双手背在后面的他，一眼看去只见那修长消瘦的背影。
嘶啦、咔，门落了锁。房间只剩下站在灯光下依然优雅处之的凌楚渃，还有一半身形都处在阴暗中的山本。
山本缓缓地从阴暗中走了出来，声音阴沉沉的说“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凌楚渃还是低着头沉默地站着，这样的举动触怒了山本，山本把桌子上的凌楚渃的照片资料一下子甩到凌楚渃脸上，还有些照片以及文件的纸张纷纷扬扬撒了下来。
“凌楚渃～”山本咬牙切齿地说着，“我最恨你现在这样，像个木头一样。”
“你倒是说话啊！”山本一把把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把凌楚渃按在桌子上，声嘶力竭地说着。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审讯风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