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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可他当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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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为四人准备的,秋月跟玲珑早就已经跑没了影儿,也就秋龙陪着韵芝在闲聊打发时光。
“吃点儿水果。”将果盘往儿子面前推了推,四年不见当娘的总是从心里想着疼他。
也不用客气秋龙顺手抄起一页西瓜,大咬一口宣示着心里此刻的满足“还是娘疼我,知道我平时在部队里吃不到。”
“是啊,”剃去红心内的种子继续送到他面前,言语也多了些许逗弄。“我这不是知道我臭儿子忙的回不了家,所以我就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给他说个媳妇儿来替我照顾他呀。”
果然,
“嗯?~”蹙眉,假装不悦的撇撇头“您怎么又扯这里了。”
“怎么又扯!怎么又扯!娘还不是急得!你不急不慢的在晃荡我只能舍了老脸来给你挑了。”
“哦?那如此说来,您留那丫头也是因为这个了?”
一记白眼掀过,韵芝这才发现自己被涮了。气急他那装糊涂的明白,恨着牙用葱指戳着秋龙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你呀,任何事都没有瞒过你的。”
呵呵一笑,抓过餐巾纸拭净手中的水渍“哎呀,”长叹一声气“娘啊,”提起此事他是真愁啊。
万般无奈的拉过母亲的手,一字一句开始实行心理战术“你说我又不是打光棍儿,您至于这么着急上火吗。这预备人员还都给拉家里来了,”一想起那乳臭味干的小丫头将来跟在自己后边儿叫‘老公’秋龙就笑的两个肺叶子疼。
“娘,那丫头她,她太小了。不合适。”
“没试怎么知道不合适,”韵芝一语双意态度甚为强烈。这一次绝不妥协!
“娘”他只能哀求。
“叫娘没用,看不中我选的没关系过两天年会上我许你挑一个自己如意的,反正找对象这事儿今年必须定下!”
“我,哎呀,,,”握着母亲的手将头抵在桌面上哀之又哀的再次重重的叹了一声气,躲不脱了这次是真的躲不脱了。
“怎么了?”吃罢晚饭来探视韵芝的楚战海一进门儿就碰见秋龙蔫儿蔫儿的趴在桌子上,昔日将军风姿全无。
“您快劝劝娘吧,她这老逼着我相亲,,”话里音外,皆透露着一股无奈。
“相亲?”颇感兴趣的寻思一句抽开座椅,“怎么好端端的说起这个了?”
“谁知道啊,你快劝劝,劝劝。”抽身而退,秋龙一遍遍的怂恿着父亲。
俨然,对下午的变故一无所知。
“呵呵,”看着韵芝因他的到来而变得极其冷冽的面庞,楚战海讪笑着往跟前凑凑。
心里的委屈还没消失殆尽,韵芝怎会给他好脸色。何况,他是那样的冤枉自己。
“哼”冷声一笑,也不提秋龙的事,垂首淡漠的抚着铺于腿上的绢子,眼睑略含一丝不屑的向上翻看、质问“你来做什么”
尴尬的攥攥掌心“我这不是,今天晚饭那个没见你来,差人来问了才知道都在这吃的,这不是来问问。”
“问问,问问我一顿饭花了你们老楚家多少钱?”
“韵芝,我,我”
“算了吧”听都不想听他的解释直接喊过在一边已然听的有些纳闷儿的秋龙“儿子,走,陪娘找找那两个丫头去。”
“那我爹他,”
“不用管他”连头都没回韵芝直接推着秋龙往门口走。
端倪,纰漏。秋龙终于察觉出不对窍,强摁住推搡自己的手,“娘,你们怎么了?”虽然还是一脸不解,但看着他们的目光却坚定的执意想要寻求个答案。
被这样一闹,屋里一时静的有些出奇。
半晌,才听见韵芝辗转过沉重的步伐
“战海,”
含着半点哭音,她叫了声垂首不语的丈夫“你想要提携战天我不拦你,他是你亲弟弟这是应该的,可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不信我。我知道,你能处理好这些事,可作为妻子我不想你落人口舌这难道还错了吗?”
一记起今下午的事韵芝心里就跟刀钻似的疼。风风雨雨二十几年,临了临了却担了个争家产的虚名。
哀切一笑,单手撩落委屈的泪水,强忍住悲痛“我,我今晚在月儿那里休息,正巧前几天来家里的小丫头也来了我去跟她们说说话,你不用等我了。还有家里下人们的福利我也都备好了明天就会发下去。你跟战天明天去问宗堂商谈年会的事时不要动怒,那些都是长辈冲突了不好。”最后撂下一句“忙了一天,早些休息吧”连秋龙都不曾知会,径自扶着书玉的手出了栖凤阁。只留下楚战海独自为今下午的口不择言深深懊悔。
见母亲哭着离开,秋龙就知道这事情不单单跟表面上看到的这样简洁明了。刚刚的对话他虽不知因何而起但也隐隐约约听了个八九分明白,深宅大院,家产是几百年来一直争夺的对象,若真是因此而起,母亲的性子怕是又要惘替虚名。
顾不得其他连忙奔出门去追寻韵芝,“娘,你等等。”
听见在叫自己韵芝停下脚步反转回身,见秋龙只着了一件单衣就跑了出来连忙皱眉往回赶他“大冷的天儿你衣服呢?穿这么少快回去!我没事儿。”
“没事儿,我不冷。”说着搓搓自己的手又拉过母亲的手试了试“还行,手还不凉。”紧接着挽住那胳膊“出都出来了就陪您溜一会儿。”
“哪就用着你了,这不是还有你书玉阿姨吗,快回去吧,听话”韵芝是断不能让他穿着单衣来陪自己散心的。
“没事儿,您放心好了”依旧执拗的搂着那胳膊,同时潜走所有跟随的丫头
“天晚了都去休息吧,书玉阿姨您也忙一天了快去歇着吧。”
虽是听了吩咐但鉴于规矩,书玉还是看了一眼与之平行的夫人,见她也挥手示意这才领了众丫头屈身退下。
闲人退去,韵芝因为秋龙身着单衣也就不往别处走了,领着他重新往返回栖凤阁的主楼。
“娘,您和爹闹别扭了”走在路上秋龙先是察言观色而后又小心翼翼的问出内心疑虑。
将面色扭转一侧,虽然没有理会但也相当于默认。
“你说你们两个,这都在一起过了大半辈子了怎么还说吵上就就吵上了。年根儿底下的真不怕伤了和气呀?”
“不是我存心和他过不去,是那老东西太欺负人了”一提起,韵芝又是满眼的泪。那苦水更是忍不住的跟儿子倾诉。
夹杂着怒火叙述了半天,秋龙可算是了解了这内里行情。
想来也确实怨父亲,再怎么着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何况还守着那么多人,于情于理母亲气他也是应该的。
可说归说,眼下他却不得不为这个难得糊涂一次的老糊涂求个人情,如若不然这大过年的可就真闹笑话了。
重新掺着她一步一步往门口迈进,同时开口调解“您呐也别气他了,我爹就这样的脾气,他总认为我二叔在外面不容易这有袒护之心也实属正常,换做是我我肯定也会把最好的给秋月啊,人之常情,您跟这点儿犯不着生气。”
“可他当着那么多人误会我。”这种冤枉她是断断咽不下的。
秋龙也明白母亲刚硬的性子,只能换了一种解释跟她讲道“在这一方面我爹做的是过分了,可是娘您想一下如果当时他不这样说您接下来的话只会让我小婶儿更加误会。叔叔明白您没有私心那是他从小跟您一起长大他了解您,可我小婶儿肯定不可能这么想啊,在她的意识里第一反应就是我们在排挤她,家和万事兴,爹考虑的是这个大家庭所以他只能用一些不合适的话来维系这个和平。何况是在这么个关键时刻”
良言易入耳,听着秋龙的劝导韵芝也敛藏怒火开始静静地思衬,事情或许跟孩子说的那般也未曾可知啊。
只是,,,,
“那,按照龙儿的说法就是原谅那老东西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也太不甘心了。
喷声而笑,看着那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秋龙直接笑出了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