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二十章 学问好,学 ...
-
“我靠!”猛然间的撞击冲的秋龙一个趔趄,身材纤瘦的秋月更是难逃栽地的厄运
“哎呦,”揉揉被硌的生疼的屁股“谁啊,这么着急。”
“月儿,没事吧”躲开人群,连忙将秋月拉至在街边检查了一下,见她并没受伤秋龙这才将目光投放到此刻正拼命逃跑的小贼身上,只是好生奇怪的是,那三步一回顾的姿势分明是在逃避些什么。顺着那贼人的目光看了几眼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恶人在追他,既无人追逐还跑的这么慌乱难不成,,,,,眉心倏而一紧后知后觉的捂上早已空空如也的大衣口袋,一瞬之间怒火漫天,“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哥,怎么了”见他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秋月的心也跟着揪起来,“你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没事”来不及解释过多,拍拍她的手全当是给的回应和安慰,同时也吩咐到“在这里呆着那也别去”
“那你,,,”一语未完,刚刚的人哪还有什么身影儿
而此刻,羊肠胡同内,风衣半掩的男子正亦如猎豹般奔跑着,借着惯性和墙体凹凸不平的踩脚点一跃而起,稳稳的立足在隐蔽的屋顶上,寒风吹拂的上衣在空中肆虐的飘扬卷起一朵又一朵的海花,森冷的眸光阴狠如鹫,俯瞰着只待匕刃点红的羔羊。
“嘿!”墙角暗处,一路狂奔稍做停留的鼠爷儿看着手中财物丰厚的皮夹子不禁乐的咯咯直笑。“遇上个阔的,带这些钱。”自言自语了一番,抬手上下掂了几下,无比满意的点点头“够份量”。
喜滋滋的将钱包纳入怀中,扑扑衣服上的尘土大摇大摆的往胡同外面走去,心里也在盘算着中午怎么消费这笔顺手牵来的巨款。
然而,多行不义必自毙,胡同口还没走出的就被物主儿发现了行踪。
长袍一甩,顺风而下,不觉间,惊起满室浮尘。邪眸半撇,不屑的一声嗤笑“老子的东西你要往哪儿带啊?”
“哼”贼眉鼠目的人亦是冷笑,明显不服“你他妈的跟谁装老子呢?”
“跟你装老子呢!”撩衣取枪,食指勾转一起枪花儿而后直抵鼠爷儿的后脑。
冰冷的触感一瞬间惊的四肢百骸无一不是麻飕飕的,登时,一改前态高举双手连连赔笑求饶“大哥,大哥饶命,这玩意儿可不长眼呐,饶命,饶命”
“你能耐啊,都敢在我头上犯案了,啊?”用力一顶,同时扣动上镗。
“大哥,大哥,别冲动,千万别冲动”额上冷汗暴跌,眼下保命要紧,哆哆嗦嗦的从怀内取出钱包,反手慢慢向后递去“一份没少,还望壮士留条活路。”
“哼,你到挺分的出轻重”本就没打算伤人,一边说着,卸下枪刚要伸手去拿,
“给你吧!”头上没了那要命的玩意儿鼠爷儿立马变了一个脸色,将手中的钱包用尽全力远远的甩到秋龙的身后,接着撒腿就跑。
这下可算捅尽了平遥镇的马蜂窝。了解楚秋龙的人几乎都知道,他生平最恨的就是似这类使诈的小人,这次触及底线定是必诛无疑。
寒眸只是轻睨了眼躺于墙角的钱包,接着,三步并于一步脚底生风似的紧紧跟上跑路的人,
就在鼠爷儿钻入人群的那一刻秋龙紧紧的攥住了他的后衣领子,可身为平遥第一偷的鼠爷儿怎会让他如此简单的得手,
况且,二十年的偷盗生涯他早练成了一副滑如蛇的身手,双肩一缩轻巧巧的就甩了对方个金蝉脱壳。
“混蛋!”看着手中残破不堪的乞丐服秋龙真真儿的气炸了肺,贼见过不少可这么会玩儿的倒叫他开了眼了!
“好小子!”看着人群中逐渐逃脱的身影气极而笑“能耐啊,既然如此,今儿我就跟你好好儿比比!”余光一瞥,反手抽下摊贩商妇头上的发钗转动手腕用力射了出去,
银光落刃,十米之外擦过鼠爷儿的脖颈“咚”的一声钉进了卖伞的伞架上。
这一声,卖伞人直接弃摊而逃,鼠爷儿身心更是一寒。极力稳住身子,哆嗦着将手放在那火辣疼痛之处,再拿下,掌心覆盖之处,血迹,斑驳一片。
二十米的距离,穿过熙攘的人群再擦着自己的脖颈钉进木桩之中,这得多精确的手法才能做到这么巧合啊。抑住疼痛,回头注视着巷口环胸而立的男子,深邃无底的两眼寒潭竟盯得他再无勇气挪动脚下半分之距。
四目相对,秋龙下手正打算捉拿鼠爷儿的时刻,一个浑身挂满玩具圆滚滚的身材不合时宜的溜了过来,
“哥!”并未感觉到四围紧张的气氛,依旧乐呵呵的挽住哥哥的手臂“总算找到你了,”又见他瞧得出神儿,不自觉的晃晃手臂“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出来了”
调侃之声并未回应,盯着鼠爷儿的眸光却多了几分暗影浮动。
就在鼠爷儿认定自己在劫难逃之时,心下里自作权衡的秋龙最终却决定收回这满身戾气。
原因极简,年根底下的能讨个和平就尽量讨个和平吧,再者说秋月还跟着总归不能扫了她的玩性。思及至此不自觉的拍拍挽住自己的手臂,唇角勾起一记薄笑“没什么,走吧”
转身离去的一瞬间,身后的鼠爷儿再也撑不起自己的场子,一屁股蹲在了地上。还好,还好他收了手,若不然自己这条命就真的给撂这儿了。
放走鼠爷儿之后,秋龙也没兴致在集市上逗留过长时间,加之秋月也饿了,只是吩咐六子将遗落在胡同角的钱包取回之后,一行人便折出集市入了人影稀贵却依旧富丽堂皇的钟翠楼。
特意甄选一处靠窗的地方,入座后又各点了几样自己爱吃的菜,因为年龄相仿又都是豪爽之人,四人也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的都津津乐道的吃了起来。
席间,秋月偶尔提及自己在学校的事情,风趣的谈吐更时不时的引起三人的笑声,六子、喜儿大致都是跟着乐乐,倒是身为兄长的秋龙不觉得对她的校园生涯勾起了兴趣
“月儿,”亲夹了一块儿秋月爱吃的琉璃虾球放置在她的餐盘中,询问“你在学校一般都干什么?成绩如何?”
“啊?”,忽然间有人问起自己的学习品行,秋月挑菜的手协同筷子一齐尴尬的停在了餐盘边上,她那三句气死老师傅的才学自己想想都不好意思哪有脸跟哥哥说呀,连老师都操着那口标准的四川呛时不时的训斥:教你,我上辈子缺大德了!,张伯更是被自己拖累的在处理阖府事物之余三天两头的前往学校发表“获奖感言”
“怎么了?”见她一直低头闷闷不语,秋龙也放下碗筷“怎么不说话了?”然而,转念细细一想她在提出问题后的前后反应,心下也了然了几分,挠挠眉梢暗自嗤笑一声很自觉地没在追问下去,重拾餐具宽慰着“好了好了,我近来也大体了解过,不如宇飞也没事,知识嘛,认字就行。吃饭吃饭,六子、小喜你们也多吃点儿,呵呵。”只不过,这最后一声秋龙笑的也实在尴尬。秋月的学问,在族里,很明显已经亮了。
“又特么是那个宁宇飞!”将脸埋在饭碗里的人大眼珠子一翻极其不屑的瘪瘪嘴,学问好,学问好有屁用啊,宁宇飞是学问好,她回家的路也没见她走出个花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