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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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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公会的总部基本上谢燕来得是最勤劳的。
谢燕虽然是每几个月杀一人，但是因为每次使用的武器不同，所以并没有太惹人注意，并且最近一次谢燕甚至将现场伪装成意外。
至于成功没有成功谢燕就不知道的了，虽然偷偷跑去过刑部，但是因为不知道宗卷的位置就作罢了。
而谢燕经常跑来总部基本上就是为了接收顾申的信了，谢燕每次回复都很多，甚至连自己的事情都不怎么提及，但是顾申依然可以兴致盎然地说上一堆，谢燕甚至连他们家有几口人都摸得贼清。
除了他们家，他们也就一个大伯和二伯，各有一个孩子，大伯有个儿子，二伯就一个女儿。
想了想谢爹的家境，竟发现两家的情况差不多。
都是人口单薄。
一家人都住一个院子里，虽然顾申因为保持人设不怎么说话，但是信里的家长里短一点都没少，看着大伯和二伯一起喝花酒然后回去被各自老婆教训，谢燕就觉得好笑。
想了想，谢燕决定额外回信。
女人都是大麻烦，我以后不打算娶亲了。
默默写了这一句之后，谢燕兴奋地寄了出去，很期待这个小可爱看到这个会是什么反应。
过了几天，谢燕果然收到了来信。
这次很意外顾申的信只有一张纸，似乎很是郑重的样子。
若是不娶亲，传宗接代要如何？
虽然其他零零碎碎还说了一些，但是主旨都是人怎么能不娶亲呢？人怎么能不生孩子呢？有这样生活的人吗？
显然，谢燕成功冲击到了顾申的价值观。
谢燕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做错了，看着顾申充满迷茫的语句，谢燕甚至笑了出来。
对于一个人口单薄的家庭生长的孩子，顾申显然无法接受谢燕的价值观。
谢燕没打算将自己的现代人思想灌输给他，只是好奇一个在自己死亡时都在争吵的话题，顾申会是什么反应。
显然，他很方。
谢燕绝定再给他一击。
顾申第一次收到信的时候心情没有那么愉快，上周的那封信让顾申到现在都缓不过神，看着手里的信件，顾申突然不想打开了。
将信翻来覆去看了好久，连灯芯都剪了两次，顾申最后还是拆开了。
我本就没打算传宗接代，我喜欢的是男人。
顾申看着手一抖，信就这么落了下来。
喜欢男人……难道霸霸是女的？
顾申再次将信拿起来看了看，又想到了上次信的内容。
不娶亲，喜欢男人。
顾申突然恍然大悟。
霸霸这是在暗示自己么？
顾申越想越有可能，女子自然不用娶亲，女子自然喜欢男人。
再想想每次与霸霸见面都是蒙面，如果霸霸是个女子那么这就说得通了。
女子是不能随便见外男的，二嫂每次都这么和妹妹说的。
霸霸这么厉害……居然是个女孩子啊……
顾申有些庆幸这次看信的时候因为担心她会再次语出惊人，便将下人都支开了。
顾申的小脸突然红了起来，虽然一方面是有些难过自己打不过一个女子，但是更多的是想到了自己屡次与霸霸的肢体接触。
那这么说来，自己是不是该娶她呀。
转念顾申又想到每次霸霸见自己都是男装的样子，便想着她铁定不想被认出身份，便将这次的信和上次的信都烧了。
既然不想别人知道自己便要好好替她瞒着，等将来见面的时候再说吧。
这么想着，顾申的脸又红了。
这次过了许久谢燕才收到回信。
谢燕心道这gay的冲击对他果然不小，但没想到竟会有回信的一天，这让谢燕更加好奇顾申的反应。
我定会守好这事。
谢燕惊了。
顾申了不得啊，一个九岁的小孩对基佬的接受度这么高？
我以前九岁的时候连基佬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呢！
等等！顾申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谢燕越想越有可能，觉得这孩子可能为了不失去面子，就强行暖自己一波。
顾申收到信的时候又恢复了以前的期待，甚至比以前更加期待。
霸霸是个非常厉害的女孩子！
以前总是将霸霸和身边的男孩子比较，虽然觉得霸霸武功很高，但是哥哥更厉害。
但是自从知道了霸霸是女孩子之后，顾申再次将她和周围的女孩子进行了比较。
霸霸真是太厉害了！
不哭不娇气，还会武功！
霸霸是自己碰到的女孩子中最好的一个！
顾申收到信十分高兴，甚至平时的冰山表面都要绷不住了。
然而当顾申看完信之后，却突然生气了起来。
雪松看着自家少爷的情绪变化一脸懵逼。
顾申看着手上的信气得都想撕了它，但是转念又舍不得，前几天已经烧了两封了，霸霸的信自己是想都留着的。
顾申忍着怒气与委屈，最终还是写了一封语句极度柔和的信寄给了谢燕。
而谢燕这段时间却没有空去看了。
明天晚上谢燕要随着家里人一起进宫过尾牙，而今天谢燕收到了一个任务。
应该说，在京城的杀手都收到了这个任务。
屠净陆府。
大过年的雇主在想什么？
讲真这个时候回去过年的人不少吧，肯定会放走不少人啊。
这个时候搞这种事情是打算故意给皇帝添堵么？
感觉会很麻烦啊，不想去。
四瞟了谢燕一眼，说道：“你小小年纪，想得挺多。”
谢燕一愣，随后问道：“过年的时候惹出这样的事，上面绝对会暴怒。到时候我们不会被查出来吗，若真惹那位生气了，总部怕都是要被端了的？”
四盘腿坐下：“小小年纪就能想到这些，心思倒是活跃。”
“你今天扯来扯去到底什么意思？”
自己本来平时都是这样，偏偏今天四揪着不放，谢燕感觉有些奇怪，但是更担心自己今天一起参加了屠门事件之后，自己的身份会不会被查出来，便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四这时才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摆，说道：“自然是有别的名头，你可知雇主是谁？”
谢燕自然知道，雇主写着逍遥门沈天一，但是谢燕对这些江湖门派完全不了解。
但谢燕看出另一件事了。
这人特么的根本就不是四！
四这个人，从来不会因为坐了一会儿总部的地板就去拍灰的，每次他都是想坐哪儿坐那儿，然后起来就走了，根本不在乎衣服脏不脏。
谢燕惊了一下，但是因为表情都藏在面具之下，所以也没让对面这人看出。
“四”接着说道：“逍遥门早些年便投靠了二皇子。”
二皇子？根据谢何和柳庆安平时的聊天，现在太子，二皇子已经上朝了，三皇子不过十二岁，还在读书，剩下四皇子因病在外修养。
也就是说二皇子算一个皇位的有力竞争者。
但他今天派人干了这事，明天在自己的皇帝霸霸面前就失宠了吧！
他怎么也不可能干这种事吧，除了陆家有什么他非除不可的原因。
可过年的时候，家丁许多在这个时候都会回家过年，能留下的也只有一些家生子，这个时间去灭口也太不合理了吧。
不然……这一切都是栽赃嫁祸？
谢燕越想越头疼，自己靠着以前看的古装剧的套路推理了一下，但是自从听了雇主和皇室有牵扯，总觉得是一场皇室战争。
这时“四”又幽幽说道：“不过沈天一对陆家本来就是觊觎的，陆家有本剑法举世闻名，是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更奇特的是，从没有人见过这剑法。”
谢燕：………………
我刚刚想了这么多皇室斗争，你现在又告诉我江湖传奇咯？
“四”看着谢燕又是一笑，问道：“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想的。”
若这人真的是四谢燕倒是想聊两句，但是这人根本不知道是谁，谢燕就不是很想聊下去，便随口说道：“我能想什么，横竖和我关系都不大，我就想早点回去。我到现在杀了人之后还会吐呢。”
“四”笑了起来，说道：“今天过后便不会了。”
谢燕应付地嗯了一声，心里却是想着：这果然不是四，自己第三次杀人之后便已经不会吐了。
说着谢燕又担心了起来，好不容易客服了杀人的恐惧，屠门肯定弄的更血腥，要是再吐就真的受不住了。
中药真的太难喝了！
想着每次吐了之后，丫鬟们紧张地找了大夫，然后给自己开了一堆调养脾胃的药，谢燕想着就觉得胃里胀胀的。
白天因为喝药胃口都笑了很多，如果不是城北那家深夜的馄饨店，和晚上才营业的青楼酒馆，自己真的会饿瘦的。
啊，想吃城北的馄饨和另一家牛肉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