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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邹忌讽齐王纳谏(BE) 邹忌遇徐公 ...

  •   邹忌修八尺有余,而形貌昳丽。某日,于城北见徐公。徐公近九尺,稍高于忌。忌见此人面若冰霜,有天资之色,甚是不凡,心中攒动,理其衣襟,抚其发鬓,步于公前,曰:“君之气宇不凡,折煞也。心生结好之意,敢问君之姓名?”徐公凝视之,待忌羞时乃止,语之:“徐公。”语罢,乃笑。忌痴其笑靥。醒时不见徐公,心中暗恼。
      旦日,朝服衣冠,窥镜,谓其妻曰:我孰与城北徐公美?”其妻曰:“君美甚,徐公何人,无名士卒,何能及君也?”城北徐公,齐国之美丽者也,闻达于布衣之士,官宦鲜有闻,忌不自信,而复问其妾曰:“吾孰与城北徐公美?”妾曰:“徐公?孰能及君也?”明日,客从外来,与坐谈,问之客曰:“吾与徐公孰美?”客曰:“徐公美甚,然不若君矣。”忌疑,问:“汝识公?”答:“非也,非也。止闻之耳。”忌不复问,不听客之所言而思公。
      居几日,徐公来,忌异之,然默,遂令僮仆沏茶饮之。忌熟视之自以为不如,赞叹不已。
      问:“兄贵何命焉为?”

      公答:“无事,与子闲聊耳。”
      忌曰:“兄长······”
      “唤吾公。”

      忌应许:“公居所何”
      “城北。”
      “城北何处?”

      “汝欲诣?”
      “少有此意。”

      “明日,吾引忌至蔽舍。”
      “善。不知徐公字何也?唤汝以名,生也。”
      “呵~”

      “子约。”

      “子约兄,可唤我子信。”
      “信。”
      “子信。”
      “信。”
      “子信。”
      “信。”
      “罢,信亦可。”

      “子约兄,我有见解欲与之享,可否移步荷花池?”

      徐公与邹忌相与步于亭中,池中荷花,清雅脱俗,亭亭净植。

      “予尝见子约兄与城北,异兄之面貌,颇痴。固以不及君也,却问吾妻、吾妾、吾客孰美甚,皆美我者也。诚然,君之美无人能及。暮寝于榻而思之。愚以为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由此观之,则王之蔽甚矣;汝之意若何?”
      徐公未答,反疑曰:“汝言彼其美汝,乃私汝,畏汝,有求于汝,则汝之美吾何也?”
      邹忌怔许片刻,步稍缓。徐公遂驻足凝视。
      邹忌问之:“汝意何?”心中些许复杂。
      徐公笑,步步逼近,执忌之手,置于胸前,于耳边嘶嘶语曰:“吾之心,于此。”
      忌惊之,挣出而走,委公而去。
      自此,忌多日未复见徐公。
      ······
      忌择日入朝见齐王,曰:“臣诚知不如徐公美。臣之妻私臣,臣之妾畏臣,臣之客欲有求于臣,皆以美于徐公。今齐地方千里,百二十城,宫妇左右莫不私王,朝廷之臣莫不畏王,四境之内莫不有求于王:由此观之,王之蔽甚矣。”
      王曰:“善。”乃下令:“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
      后退朝,忌出,闻喧闹声于街道,喇叭唢呐,喜气洋洋。忌异,欲探之。
      锣鼓阵阵,喜漫人海,马上红衣,笑语盈盈,何人也?乃徐公者也!
      忌又惊又涩,心中烦闷,避而走之。
      怎料徐公带骑而来,喜曰:“信!吾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汝愿否?”
      忌驻足,混沌不已。
      百姓布衣皆惊愕,以蛋,菜叶投之,更甚者,以石投之。
      徐公狼狈不已,仍笑颜,翻身下马,执忌之手,走之。
      忌仍混沌,但见徐公为己挡蛋、叶,心中刺痛。
      然忌有妻有妾,且此乃伤风败俗之事,大逆不道之为,乃龙阳之癖——
      “吾,不弃!”
      二人已致巷口,寂静无人,了了麻雀,叽叽喳喳。
      “我······”
      “吾愿等。”故,勿拒。
      “······”断袖,不可,不可毁了徐公前程。
      “择日而见,吾心悦汝,告辞。”徐公俯身,欲唇舌相缠,终耳鬓厮磨便罢,转身离去。
      邹忌望其背影,心中郁结。
      “子约兄。”
      “吾乃当朝宰相。”
      “汝乃从商之贱民。”
      “吾有妻有妾。”
      “吾有权有势。”
      “汝空有一副好相貌。”与赤子之心。
      “吾何以应你之情,”
      “毁吾名声。”阻汝前程。
      “吾何以允你,”
      “执我之手。”与子偕老。
      “徐公。”
      “你逾矩了。”本应知己,却窃吾之心。
      “不见。”
      ······
      “不——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邹忌讽齐王纳谏(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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